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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封官

    第八章:封官

    吕布一回到幽州就听田丰来保,说是高阳城的黄巾贼寇乱杀无辜,不留半点仁义,两小孩都不放过,而且准备向高阳城旁的任丘进发。吕布听后当下气愤道:“如此贼子,不杀难泄心头之恨,还百姓一安宁之日。”

    现在吕布觉得自己确实缺少大量的人手,现在旁边就这么几个人,一个张郃和两文将沮授、田丰,还有个一马绝,到现在吕布还没有试马绝这匹马呢?不知道行不行,当时陈宫找来时,吕布记得马绝当时说他自小在森林长大,对森林很熟悉,当时吕布就高兴了一阵子,现在森林战是没的打,陆地战先让这马绝将就着吧!不死就行了。这一战也只有自己和张郃、马绝三人上了。这个主帅做的可是比别人差多了。先苦后甜吧!吕布只有这么安慰自己了。

    田丰看向吕布道:“主公,我认为当攻。”

    吕布点了点头同意对方的说法,当下带着从渤海回来的1万余人,在从城里点了25000余人向高阳进发……

    此时高阳城内。

    “大头领,刚刚得到线报,幽州州牧吕布前来讨伐。”一个长相粗犷的人对着一个长相威武的人道。

    长相威武的人考虑了半晌,方才对着那个长相粗犷的人道:“白饶,你马上前去封锁城门,不准进出,严加戒备。”白饶领命,走出门外。那个长相威武的人眼里精光四射,暗道:“吕布,我必定杀你。”

    吕布刚来高阳见城门紧闭,列阵于城前,吕布亲自打马来到阵外,对着城楼上叫道:“你们只要归降,我必厚待之,若时决意抵抗,城破之日,势必杀之。”

    城楼上那个白饶看着吕布,偷偷的搭起弓箭,一箭射向吕布,只见吕布手里方天画戟随手一挥,挡开射来的一箭,用方天画戟指着城楼上,怒声道:“城破之日,便是尔等死期。”

    吕布话语有力,让人不得不信服,白饶心里惊秫,嘴上却高叫道:“吕布小儿,有种就攻城,我等随时恭候。”吕布打量着城楼,遍眼竟是士兵,吕布粗粗一算,算完吕布一愣,暗道:“竟然有40000之众?”吕布知道攻下城池肯定是死伤惨重,立马下令全军后退十五里,依山扎寨。

    吕布独自躺在床上,闭目苦思破敌良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不多时帐外的一丝动静将本来就睡的不踏实的吕布惊醒。

    吕布一愣,心里哀嚎道:“不是吧?又来一个刺客?古代这玩意也太多了吧?”不过立马嘿嘿淫笑道:“要是还来个像张玲那样的我倒是希望天天来,嘿嘿这种事情不多见啊。都省着自己泡了。”

    吕布依然像上次一样闭目假寐,大概是帐外的那人以为吕布熟睡了,轻轻的割开帐篷,轻步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熟睡的吕布,嘿嘿冷笑道:“吕布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吕布本来就没有睡着,一听是男的声音,立马大叫一声:“我操.怎么是公的?”那人一惊,看着坐在床上的吕布,提刀砍去,嘴里叫道:“今夜誓杀你这个狗贼。”

    吕布本来就恼火,抽出放在床前的宝剑,架住这人的攻势,怒道:“好你个刺客,今夜我要你死。”那人也不怕,回手一刀,又砍了过来,吕布对男人可不怜惜,举剑封住他的一刀,再抽手一剑刺向那人拿刀的手臂。

    “啊”

    那人一声惨叫,手里的刀也落到了地上,吕布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旋身侧踢,踢在了那人的胸口,那人啊一声惨叫,被吕布踢翻在地上,吕布一脚踩在那人的胸口,用剑挑开那人的面巾,然后用剑指着他,冷声问道:“你是何人?就凭如此功夫也敢来行刺?”

    那人冷眼怒视着吕布,道:“狗贼你杀了我妹妹,今日我便来报仇。”吕布一愣,暗道:“我好像没有杀过女人啊?”疑惑道:“你行刺不成,还想污蔑我吗?”

    那人冷冷一笑,道:“我妹妹便是你杀的,你还想抵赖不成?”

    吕布好笑的看着那人一眼,道:“你妹妹是何人?”

    那人依然怒视着吕布,冷声道:“我妹妹便是你攻打济南国时刺杀你的那个刺客。”吕布一愣,问道:“可是张玲?”那人怒声道:“没错,现在你抵赖不了吧?”

    吕布立马仔细我打量起了这人,果然和张玲有4.5分相似,20左右的岁数,吕布立马哈哈哈大笑起来,道:“原来时兄妹啊,果然很像。”那人显然时非常愤怒,高声道:“就算现在我死了,我姐姐日后也同样会来杀你的。”

    吕布一愣,暗道:“还有个姐姐?那不是便宜我了?”想到此处立马呵呵笑了起来,然后将踩在那人胸口的脚也拿了下来,走到床前坐了下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山始终带着笑容,那人见吕布先是大笑,然后又放开了自己,独自坐到床上笑了起来。

    那人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站了起来,对着吕布冷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吕布回过神来,连忙道:“没事没事随便笑笑罢了。”说完又道:“大舅子,别怕,我不会杀你的。”

    那人先是听吕布脚自己大舅子一愣,立马回神怒道:“你把我妹妹怎麽了?”

    吕布连忙笑道:“没事没事,你妹妹现在在幽州,已经做了我的妻子了。”那人愤怒的看着吕布一眼,然后突然拾起掉在地上的钢刀,砍向吕布,嘴里还叫着:“你这个畜生竟然侮辱了我妹妹。”声音颤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吕布拿剑挡住他的攻势,用剑背一击那人的手腕,那人吃痛,钢刀又掉在了地上,吕布看着他嘴里嘿嘿笑道:“大舅子你别急啊,先停下。”

    那人知道见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对着吕布冷声道:“你又什么话说?”吕布呵呵一笑,对着那人道:“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张凡。”

    “你妹妹现在很好,而且是州牧夫人你应该替她高兴才对。况且我和玲儿两情相悦,明媒正娶的做了我的第四房妻子啊。”吕布对着张凡鬼扯皮蛋起来。

    张凡疑惑的看着吕布,良久方才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吕布呵呵一笑,对张凡道:“我身居高位,什么妻子娶不到,而且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杀你易如反掌,何必骗你?”

    张凡眼里敌意骤减,显然是相信了吕布的言辞,毕竟吕布说的句句在理,张凡暗道:“要是妹妹早已被杀死,那吕布肯定对我通下了杀手了,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被他利用的,简直对他就是一点帮助都没有。”张凡想到此处,立马对着吕布拱手道:“妹夫,多有得罪。”

    吕布一愣,暗道:“果然是个直爽的人,够单纯,我喜欢”

    吕布搞定了前来行刺的大舅子,然后吩咐手下将他安顿好,这让张凡更加肯定了吕布就是自己妹夫的事实,虽然在他心里很不爽自己的妹妹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把自己嫁了出去。可是木已成舟他也没有办法,心里只想着快点见到自己的妹妹,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次日,,吕布列阵于乐安郡东城门前,吕布亲自来到城前对着城内喊道:“城内的黄巾乱党听着,只要你们投降,就依然是我大汉的百姓,若是执意顽抗,破城之日便是你们授首之时。”

    可是城内上依然没有反应,吕布见毫无反应,下令全军攻城。

    “杀啊冲啊”两万先头部队由张郃带领冲向城内,没一百人就架着一个云梯,对方弓箭手待攻城部队到了射程范围之内。一波波箭雨向着攻城部队的队伍里射去,张郃勇猛异常,双手甩动武器不断的拨开射向他的箭只,嘴里还大喊着:“儿郎们随我杀啊破城之日,就是大胜之时。”

    冲往城前的百米路程上,不断的有人躺下,在付出巨大的伤亡之后,攻城部队终于到了城墙,扛着云梯的士兵由着盾兵的掩护,将云梯架上了城墙,后面的士兵立马向着云梯往城楼上爬去,然后就是更加残忍的攻坚战,在爬上云梯的士兵不断被守城的黄巾兵用落石、巨木砸了下来。死伤巨大,确实攻不下来,连张郃也险些受伤。

    吕布看着不觉怒火中烧,吩咐众将待命。待自己将城楼攻下,打开城门,再让张郃引兵杀进去,吕布说完不理会众将的阻拦,从一个士兵的手上接过一个盾牌,右手持盾,左手倒提着方天画戟,领着10000后续部队向着城墙杀去,嘴里喊着:“儿郎们随我攻城,攻下城池,必有重赏。”

    10000见主公亲自攻城,皆是热血沸腾,嘴里高喊着:“主公威武主公威武”没有参加攻城的等候部队也都喊着:“主公威武主公威武”恨不得自己也像那些弟兄们一样随着吕布一起攻城。吕布用极快速度向着城墙奔跑而去,不断的用方天画戟拨开射向自己的箭只。

    吕布来到城墙前,用手推开一个正要爬云梯的士兵,那士兵一愣,暗想着:“赶着送死也没有你这么勤快的啊。”可是刚以抬头见此人竟然是吕布,先是愣神,然后立马高兴的大叫着:“主公来了,主公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啊。”

    “啊主”

    那个士兵一时得意忘形被箭只射中了心脏部位,仰头倒下了,眼里慢慢的失去了光彩,吕布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将方天画戟交于右手,将方天画戟插在自己腰带上,用右手持盾护住自己,左手抓住云梯向上攀爬,所有的攻城部队见吕布亲自攻城,士气大盛,皆是大喊着“主公威武主公威武”城楼上守城的黄巾乱党也不禁被这种气势所震撼。

    张郃听见吕布攻城的呐喊声,可是他现在自己也是顶着落石箭雨往上攀爬,根本无暇分心,张郃终于爬上了城楼,头刚刚一伸出来,立马有四五条长枪向着张郃刺来。张郃毫不慌张,右手持盾砸开刺来的长枪,然后飞身翻上城楼上,见许多黄巾兵向着自己围来,奋力的将盾牌砸向一个用弓箭瞄着自己的弓箭手,然后从腰间抽出两只铁戟,向着那些黄巾兵杀去,嘴里喊着:“张郃爷爷来此,快快过来受死。”

    张郃犹如疯虎杀入羊群一般,一把大刀上下翻飞,埃着就死,有些带着铁盔的黄巾兵小头目被张郃砸的连铁盔都变形了。脑浆都迸射到了张郃的脸上。张郃杀的兴起,用手一抹脸上的鲜血大笑道:“哈哈哈痛快痛快今天杀的真是尽兴。”

    围困在张郃四周的黄巾兵看着张郃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简直就不是人啊,太疯狂了。张郃可不管,立马怪叫一声,舞着大铁戟又向着周围的黄巾贼杀去,专找人多的地方杀,一刀横砍过去去最少两三个趴下。

    吕布刚刚一上来,飞身跳上城内,刚一上来立马就有三四十个黄巾兵杀来,吕布将盾牌扔掉抽下方天画戟,对着冲来的黄巾贼迎了上去,刚一交锋,吕布怒吼一声,一戟横扫,立时将冲在最前面的五人腰斩,然后挑戟杀入人群,一个横扫千军五六人身死,吕布见周围人多,方天画戟抡圆着杀,简直比张郃还要可怕,内脏都流了一地,黄巾贼被二人从两个方向砍杀,竟然连城下的攻城部队都有些顾及不上了。

    这对攻城部队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攻城部队深受鼓舞,士气大振,都高叫着向着云梯爬去,吕布不断的斩杀着那些负责扔落石的黄巾兵和弓箭手,致使那些守城部队疲于奔命根本无暇守城,导致许多攻城部队渐渐的爬了上来,渐渐的越来越多。

    吕布立马下令所有士兵向着城楼的楼梯方向杀去,尽快夺取城门,众兵士皆是暴喝一声:“诺。”接着马绝带着剩下的士兵杀来,这些人早已经热血沸腾了。依言杀向城下,守城士兵士气一落千丈,根本抵挡不住攻城部队的进攻,节节败退了下来。

    吕布亲自领兵冲在最前面,不断的手起戟落斩杀着黄巾乱党,将黄巾乱党逼下了城楼,刚一占领城门,立马吩咐士兵,摇下吊桥,打开城门,城外的马绝见状,立马一挥手里的长枪,高声下令道:“儿郎们随我杀进城池,立功的时候到啦。”

    马绝说完向着城门冲去。此时吕布已经率兵和黄巾乱党进行起了巷战,黄巾贼败退只是时间问题。马绝刚率领骑兵进城,便见正在指挥士兵杀敌的吕布,立马下马来到吕布身边,对着吕布拱手道:“主公。”

    吕布一看是马绝,点点头,带领着马绝来到队伍里,骑上别人帮自己看护的枣红马,对着众将道:“众将听令。”

    “在。”

    “张郃率领15000士兵进攻西北南三门。只要攻下,无论是谁一律不准放行。”

    “诺。”

    “马绝领兵10000迅速占领内城。”

    “诺。”

    “剩余兵马由我负责清剿城内黄巾残余。”

    吕布下令完毕,独自向着城内走去。

    由于自己进攻的过快,城市内部的其他黄巾贼寇根本就没有马上发觉到,见是时机,吕布当下下令,拿下整座城市。

    “报”

    “大头领,官军官军攻攻进来了。”一个气喘吁吁的人对着一个长相威严的人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那个人一脸的不可置信,对着那个报信的高声叫道。

    “大头领官军已经已经攻上了城楼,而且士气如虹,白饶将军白饶将军已经已经战死了。”那个人胆怯的看着那个大头领,大头领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一样,软到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的说道:“这不可能我守军40000有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被几万官军攻下来?”

    大头领看着那个报信的一眼,然后威严的道:“快说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大头领起先官兵伤亡惨重,可是后来对方主将亲自引兵攻城,而且对方主将还和另一个武将登上了城楼”那人说到这里眼里充满了恐惧。

    “他们他们简直就不是人,就两个人,把我军杀的大败,士气低落。后来在他二人的带领下官兵迅速爬上城楼,挡都挡不住,现在我军怕是已经伤亡过半了,大头领大头领我们快走吧,不然不然没有机会了。”

    那大头领拔出佩剑,在那人的惊恐中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嘴里缓缓的道:“吕布,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完看向宛城方向,喃喃的道:“该是我诸飞燕为大贤良师敬忠的时候了。”《诸飞燕是黄巾时期有名的黄巾将领,在张角死后,方才改名为张燕,是后来的黑山军的首领。》

    说完缓缓的将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用力一抹。鲜血涌了出来,诸飞燕缓缓的倒了下去,诸飞燕的眼里充满了温柔,“这就是死好想闻闻家乡泥土的清香好怀恋”

    吕布带领着吕地等人走到一处很大的府邸前,吕布轻轻的走了进去,想让自己那颗狂跳的心平复下,刚一进来,便问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吕布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快速的走到大堂,见立马躺着两具尸体,一个没有个头颅,一个显然是自杀,手上还拿着一把剑。

    那人便是诸飞燕,吕布来到诸飞燕的身边,摸摸他的鼻尖,早已没有了气息,吕布叹了一口气,对着后面的吕地道:“将他们抬下去吧。”吕地点头应是。

    吕布让魔豹队员不必跟着自己,缓缓的向着府内走去,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坐在一棵树下,曾几何时,吕布就梦想着自己可以成为一个绝世战将,可是当吕布真正成为了一个统帅时,方才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是这么的沉重,不断的看着一条条生命在自己眼前逝去,吕布变得压抑,不断的告诉自己,自己这样做是在解救大多数人,现在的死伤只是为了今后的繁荣与安定。是为了迎接盛世的到来,开创一个不落的皇朝。

    不知过了多久,吕布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的站了起来,来到大堂之上,见张郃等人早已等候在那里,吕布整整面容,来到首位坐下,对着众人道:“情势如何?”张郃出列道:“主公,现下全城已经被我等攻下,我军死亡10000于人,伤者9000多人,黄巾降卒16000,死亡21000多人。”吕布缓缓的点头,想到自己的士兵损失这么巨大,对着众人道:“此战,虽然我军胜利,但是付出的代价太过巨大了。”

    众将点点头,吕布对着众将道:“张郃马上下榜安民,好了,都先退下。”众将应诺,依言退下。不多时,吕黄进来,吕布问道:“有何事?”吕黄道:“主公,刚才我们在这所府上发现的那两具尸体中,其中有一具是青州的黄巾军最高首领诸飞燕。”

    吕布一愣,立马说道:“可确信?”吕黄答道:“确信,乃是降卒所言,的确是诸飞燕。”吕布点点头,马上道:“召集各将议事。”吕黄一愣,不知道吕布为什么这么着急,但还是依言吩咐魔豹队员召集所有将军前来议事。

    不多时所有人都来了,吕布道:“青州地区黄巾军最高将领诸飞燕,已经身死,我想乘机再次转战夺取代郡。”张郃立马道:“主公所言甚是,此时的确是良机。况且军师在正面攻击,高顺等人已经向背后潜去,此次黄巾又大败,实是好机会。”吕布看了张郃一眼点点头。

    张郃随即接着对着吕布道:“主公,我觉得代郡暂时不可攻,如今我幽州只有士兵15万,粮食不够一年所需,麾下官员也是极度缺乏,若是此时攻下代郡,怕是会”吕布一听也猛然一惊,是啊。人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若是攻下代郡怕是会造成幽州的负担,可是如此良机若是不打下代郡的话,那以后岂不是更加麻烦?

    吕布想想,挥手示意众人退下,没有办法,现在的吕布就像是一个已经吃的很饱很饱的人,看着眼前的美食多吃一点,或许就会撑死。吕布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办法啊,吕布只有15万部队,而且战力参差不齐,若是同时防守幽州和代郡的话,就要同时面对常山、安邦、德州、冀州四个地方的黄巾贼,在加上幽州和代郡防线狭长,到时候肯定防守兵力空虚,那样的话幽州都有可能不保,吕布想着不禁头痛,自己起兵以来,一帆风顺,可是现在竟然遇到了这样的问题,而且明明知道自己兵力严重不足,却不能征兵,现在幽州的军民比例已经严重超标,若是再征兵,怕是就要出现十室九空的场景。

    吕布也很无奈,如果自己不打下代郡,那真是白白浪费了这样的大好机会了,但是吕布仔细一想,代郡的地盘虽然充满了诱惑,可是吕布也不是那样目光短浅的人,立马让吕黄去见张郃,下令其时刻关注代郡黄巾的动静,并马上报告,然后让吕武去见陈宫,让其大量收留来自其他地方的百姓,暂时只对代郡只围不打,又要吕议去通知满宠,放慢速度。待诸事皆定,吕布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慢慢的计算着张角他们的死期,董卓霸占司州的时期。并可是计算着自己以后的发展方向.

    吕布无奈的回到房里,蒙头倒在床上,无声的叹息

    通过决定,吕布召会了陈宫众人,暂且放弃对代郡的围攻。

    次日吕布刚一起床,一洗漱完毕立马来到大堂,下令召集所有的官员前来议事,大家一一到来,都先拜见吕布然后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良久大家都已经来齐了。

    吕布道:“如今代郡虽然垂手可得,但是我们却没有这个实力,由此表明,我等还有诸多不足,所以我决定放弃代郡其余的郡县,稳守济南国、涿郡和北海郡。各位以为如何?”

    张郃似是考虑了一会,然后道:“末将以为主公此举实是明策也,末将赞同。”文丑,乐进等人也起身道:“末将复议。”

    吕布看着这几个心爱战将,点点头道:“恩既然如此,乐进镇守济南国,张郃、文丑镇守涿郡,节制代郡所有守军。”

    三将起身道:“诺。”

    吕布点点头,示意三人退下,三人刚走,张凡便来了,也不和吕布见礼,只是道:“妹夫,我们什么时候会幽州?我想见见我妹妹。”吕布呵呵一笑,起身将张凡按着坐下,对他道:“今日我敬爱那个代郡事务处理完毕,明日便可动身,大哥莫急。”

    张凡看着吕布一眼,心里对妹妹能找到这么好的一个丈夫,暗暗高兴,就是不知道他知道吕布是强奸了他妹妹而并非是娶了他妹妹后该作何感想。

    吕布送走了张凡,暗暗的捏了把汗,暗道:“好险好险,以前怎么没有发觉说假话这么累了?”

    “前军有什么事情,为何停下?”吕布对着斥候兵喝道。

    那斥候兵吓得腿一哆嗦,差点从马上掉下来,连忙道:“主公息怒,属下立马前去打探。”说罢也不敢看吕布,一夹马腹想着前军疾驰而去。

    刚一来到前军,问一个军士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哪军士看了斥候兵一眼,道:“不知道。”哪斥候也不停留立马来到最前面的军队,看见前军混乱,满地的尸体,足有数百人之多。

    斥候吃了一惊,但见吕布手下士兵都列阵成阵,正将一个白袍小将围困在阵中,只见其身穿白银连环甲,头带亮银盔,手着一条丈八点钢枪,坐下一匹踏雪无痕小白龙,手中的钢枪上下翻飞,不断的收割者那些士兵的生命,斥候一惊,暗道一声厉害,对着那人道:“你是何人,竟敢袭击官军?”

    那人手上不停使出杀招,收割着人命,嘴上说道:“不要管我是谁,速速叫吕布出来与我决战。”斥候一愣,暗道:“竟然知道我家主公还敢来,大概是个不怕死来沼渣的。”

    立马对着那人叫道:“壮士停手,我这便去叫我家主公。”那人一听,慢慢的收住手下招式,士兵们也如释重负的退了回来,心里皆是暗暗胆寒。斥候兵见那人住手了,当下也不再理会那个白袍小将,迅速打马来到中军。

    来到吕布旁边,不等吕布问,便拱手回答道:“主公,前方有人前来叫阵,无疑绝伦,竟然单枪匹马杀死我军士兵数百人,说是要主公亲自去迎战。”

    吕布一脸惊奇,暗道:“杀了数百人?这么夸张?那不是和张飞他们都差不多厉害了吗?”于是连忙对着那斥候道:“我等一同前往,我倒要回回这个厉害人物是何许人也。”说罢打马向着前军前去。

    那个白袍小将见吕布还不来,心里微感不耐,正待要杀向中军的时候,便见前方士兵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的拥出一个武将,只见其左手倒手提方天画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身下一匹枣红色的赤云马,带领着诸将骑马来到前面。

    吕布来到阵前,只见一个浑身雪白,连马都是白的,吕布一愣,暗道:“这家伙好臭屁,搞成这样,像是要参加选美比赛一样。”吕布也不想想自己有多臭屁,要知道吕布的一身打扮比那个白袍小将不知道强了多少。

    那白袍小将看着吕布,暗道:“除了帅点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嘴上冷声道:“你便是吕布?”

    吕布旁边的吕武见那人对吕布如此无礼,当下一挥手里的钩镰枪对着那人道:“大胆小贼,竟然敢如此冒犯我家主公,当真是不知死活。”那人看也不看吕武,仰头对着吕布道冷声道:“你可敢与我一战?”

    吕布呵呵的笑起来,对着那人道:“你是何人?也配我亲自出手?”那人冷冷一笑,对着吕布道:“我叫陈帅,乃是一无名之人,莫非你是怕了?怕输给我这个无名之人败坏了你的名声?”

    吕布哈哈大笑,突然停下来,用方天画戟指着陈帅道:“无名小辈当真是不知死活。今日我便如你所愿,亲自回回你。”说完不理会吕武等人的劝阻,舞动着方天画戟向着那人杀去。

    陈帅面露喜容,向着冲向自己的吕布迎去。两马相交,转瞬之间二人各自攻出了数招,然后一挫而过,二人就像是根本没有动过一般,只是对调了一个位置,表面上势均力敌,只是吕布脸上依然挂着那好像永远也不会改变的招牌微笑,而那个白袍小将陈帅的脸上却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拿枪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

    种种迹象表明了那白袍小将陈帅其实在第一个回合就吃个大亏了,吕布当然知道,因为吕布看陈帅太傲,所以用了内力,硬是和陈帅对碰,将其双臂都震得发麻了。吕布见陈帅武功如此,也暗暗挑起大拇指,暗道:“果然有点本事,竟然比之典韦也差不了多少,只是为什么他会在历史上没有记载了?难道是游侠?恩,有可能。”

    吕布嘿嘿一笑,暗道:“就算你没有名气,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一定要把你收到囊中。嘿嘿”吕布一抖方天画戟,用方天画戟斜指着陈帅,嘲讽道:“怎么?怕了?哈哈哈”

    听到吕布这样说,那些士卒皆是哈哈大笑起来,也开始对着陈帅嘲笑起来,陈帅本来还有点生气,但是立马警觉到自己是在和天下第一高手对阵,最重要的平衡心一定要掌握好,所以反而冷静了下来,只是冷冷的看着吕布,吕布心里暗赞一声,暗道:“的确有大将之风,我喜欢”

    吕布也布再多说,一挥方天画戟示意所有士卒止住笑声,一夹马腹对着对着陈帅冲杀过去,陈帅也不胆怯,也一抖钢枪向着吕布迎了过去,两马相碰,二人疯狂的互相进攻起来,不过吕布有意想要试探出陈帅到底有多强,所以一直没有用全力和陈帅周旋,也因此两人足足战了50于合。陈帅也没有一点疲态,的确是年轻力盛,竟然经过如此猛烈的对打后还能有如此力量。

    吕布也不禁暗暗低估起来:“恩不错,倒是和典韦差不多,不过典韦和陈帅的武功套路完全不同,如是真正对阵,胜败尚在两可之间,不过这陈帅也的确有狂傲的本事。”

    吕布见已经摸清了陈帅的实力,开始渐渐的加大进攻的力度,又过了十余合陈帅已经渐露败像,完全没有了还击的能力,只是在苦苦招架,眼里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傲气,只有深深的佩服。

    吕布见陈帅已经没有了还击的能力,知道这样的实力已经是陈帅的极限,所以立马一招直捣黄龙,有立马变招,越过陈帅欲招架的钢枪,然后利用分戟勾住陈帅的钢枪,突然用力抽回方天画戟,陈帅一下没有把握好钢枪,只得看着自己的武器脱手而飞,而吕布已经用方天画戟虚指着陈帅。

    吕布一点也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是对着仍然愣神的陈帅呵呵一笑,道:“如何?可是不服?我可以答应和你重新打过。”

    陈帅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吕布那充满欣赏的眼神,嘴唇动动,没有说出什么就低下了头,良久方才缓缓的说道:“我输了,你真的很强”

    吕布呵呵一笑,对着陈帅道:“你至今可还是白身?”陈帅看着吕布一眼,见其并没有一点讽刺自己的意思,于是开口道:“以前我是在董卓手下一小卒,虽然讨伐黄巾作战英勇,可是却无半点升迁机会,所有的功劳全部被那些董卓手下的将校给夺去了,我气不过,所以就离开了董卓那里”

    吕布暗叹一声,暗道:“董卓,你个白痴已经放过两个大将了啊,你丫的,也难过你得不到天下,这样好的一个小伙子你也不要。”

    吕布对陈帅点点头,安慰道:“呵呵,阁下如此美玉,董卓却无眼辨识,真乃是董卓的一大损失。”吕布说完,陈帅原本有点黯然的神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吕布暗道有门,又循循善诱道:“我今日和阁下一战,阁下英勇不凡,不知可愿意来我帐下做一武官?”

    陈帅一愣,似是不信的道:“难道我杀了大人如此多的士兵,阁下也不计较?”

    吕布呵呵一笑,道:“阁下如果肯来我帐下为我出力,此事绝无追究之理。”

    陈帅想了一下,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幻着,突然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定,似是做了什么决定,陈帅翻身下马,跪到在地高声道:“若是大人不弃,陈帅愿效犬马之劳。”

    吕布欣喜若狂,当下翻身下马,扶起陈帅道:“我得阁下相助,如虎添翼矣。”

    陈帅连道不敢,吕布拉着陈帅的手,来到众军前面,高喝道:“众将士听着,如今陈将军已经归顺我军,便是我等兄弟,今日之事大家都要多多包涵。以后若是有人再提起此事定斩不饶。今牺牲士兵每个重金安抚家属。”

    那些士兵都齐声高喝道:“恭喜主公得此猛将。”

    吕布哈哈大笑数声,让陈帅骑上小白龙,自己骑上枣红马,下令士兵将伤亡士兵的尸体带上,向着幽州前进。在路上,吕布不停的问着陈帅的一些事情。

    陈帅,字子宏。22岁。并州人士,家里没有其他亲人

    经过这个小插曲道也没有耽误多少时间,仍然在数天后回到了幽州陈留,吕布一回来,还来不及去见已经数月没有见面的董婉儿和蔡琰,而是直接召集陈宫、满宠、陈群、沮授、田丰、高顺前来议事。

    不多时所有人来齐,吕布示意大家入座,将陈帅介绍给大家认识,然后道:“各位对我放弃代郡有何想法?”

    陈宫笑笑方才道:“主公此举实乃名策也,主公如今掌握了幽州全州,虽然幽州没有在黄巾之乱的时候遭到太大的破坏,可是根据主公的意思幽州接受了大量的流民,早已是承受不起,若是再背上代郡,怕是不止在军事上还是在民政上,幽州也必定被代郡拖垮。”

    沮授呵呵一笑,站起身对着吕布一拱手,然后道:“主公黄巾之乱已历数月,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张梁在宛城病死,张宝,张梁已经被皇甫嵩,朱隽联手斩杀。如今黄巾贼存亡只在旦夕之间,主公就算是要收复代郡又何必急于一时?”

    吕布点点头,还没有说话,田丰站起身来道:“主公,卢植大人因为被宦官所害已经被革去了职务,还被押往到了京师,要等皇帝亲自审问。而并州刺史董卓无谋匹夫却因贿赂了十常侍而被加官进爵,主公如今攻下了代郡半州,怕是也不会得到朝廷封赏。”

    吕布暗叹一声,心道:“该来的总归要来啊,卢师还是逃不了这一劫啊。”但脸上还是呵呵一笑,对着田丰道:“那元皓以为如何?”

    田丰摸摸胡子,答道:“当上应天使,下恤军事尔。”

    吕布听罢一愣,暗道:“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要贿赂那些死太监。”吕布正想说些什么,沮授又出列道:“主公现在虽是一州之主,但是却也撼动朝廷半分,主公只有等待时机方能一跃成龙。”

    沮授的话简直就是有点大逆不道了,但是吕布也没有多说,而是点点头对着沮授道:“公与,那若是天使到来,便由你前去接待。”吕布这话意思就是,我把接待的事情交给你了,贿赂不贿赂那些太监就是你个事情了,我一点也不知情。

    沮授乃是吕布的谋士,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沮授的职责,所以沮授也没有推辞,只是点点头,变坐回了座位。

    吕布也不多言,而是立马转身问满宠道:“现在屯田之事如何?”

    满宠出列,对着吕布躬身施了一礼方才道:“回禀主公,先如今已经播种,今年天候甚好,若是保持下去,今年定是个大丰之年。”

    吕布默默地点点头,叹口气道:“是啊,大丰年,大家都要知道这片土地撒上了多少普通民众的鲜血啊。”

    众人听到也不禁黯然,就连站在吕布身边的陈帅也不禁叹了一口气,陈帅自己也是因为家境贫寒,父母双亡,才弃文学武的,虽然有了本事,但是在没有归顺吕布之前,也常常在叹息自己没有遇到伯乐。现如今遇到了吕布,虽然陈帅不敢肯定吕布就是那个伯乐,可是到迄今为止,吕布是第一个欣赏陈帅的人,这也让陈帅多少有点暗暗感激吕布,所以啊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报答吕布。

    吕布站起身对着众将道:“现在所有兵团将军重新分配。众将听令”

    “诺。”

    “张辽为第一步兵军团统帅,乐进、于禁、张济辅之。”

    “诺。”张济没有半点怨言,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如张辽。

    “张郃为第二步兵军团统帅,臧霸、魏续、宋宪、辅之。”

    “诺。”

    “第三步兵军团由关羽担任统帅,颜良、文丑、曹性辅之。”

    “诺。”

    “成立第四步兵野战团,士兵6000。由黄忠任军团长,管亥任副军团长。”

    “诺。”

    “第五骑兵军团,由高顺担任统帅,陈帅辅之。”

    “诺。”

    吕布这样一来就将高顺的权利给分散成了几部分,虽然显得好像不相信高顺似的,但是吕布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是一个上位者,他要制造属下之间的一种平衡,而且不管一个武将对吕布多么的忠心,也不能让权利全部集中在他的手中,因为人心永远是在改变着的,这并不代表吕布就是多疑,而是一个上位者所应该拥有的觉悟罢了,这些都是吕布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想到的,这也间接的表明,我们的吕布已经渐渐的走向了成熟。

    一切商议一定,吕布想到自己这些大将谋士都没有什么官员,又想到现在整个幽州都没有官制,完全是整个幽州的郡县都是空的。

    所以吕布立马让陈宫上奏汉灵帝,保举陈宫为济阴太守、贾诩为陈留太守、沮授为山阳郡太守、田丰为任城郡太守、满宠为山阳郡太守、陈群为东郡太守、高顺为东平国国相、张辽为鲁郡太守、张郃为泰山郡太守、黄忠为济北国国相、魏延为乐安郡太守、张济为济南国国相。

    其余的人都没有被分封官职,但是大家也没有怨言,毕竟被吕布分封官职的都是一些有功劳的人。

    待诸事皆定,吕布让陈帅先和高顺去熟悉军务,自己辞别众人来到后院。

    吕布刚一来到后院,便见董婉儿和蔡琰正和张玲,还有一个自己也不认识的人坐在后院的亭阁里,吕布一愣,暗道:“乖乖,这个张玲怎么会来到我架后院的?”

    心里疑惑,当下加快步伐快速的来到亭阁里,站在众女的身后,心里激动,轻声道:“娘子我会来了。”董婉儿和蔡琰的身体皆是一震,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吕布,眼睛都已经慢慢的变得湿润,但是还是极力克制着,而那个吕布没有看过的女人看了吕布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哀怨,但是当迎上了吕布疑惑的眼光后,脸唰一下变得通红,连忙假装将视线移向别处,而张玲则先是一震,然后抬起头极其复杂的看了吕布一眼。

    一时间气氛显得非常尴尬,还是董婉儿起身,激动的看着吕布,然后颤着声对着吕布道:“夫君,你你还好吗?”

    一句普通的问候,是吕布也变得压抑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将董婉儿抱在了怀里。然后拥着董婉儿坐在了蔡琰的身边,也轻轻的用另一只手环抱着蔡琰,蔡琰先是一震,然后轻轻的将头靠在了吕布的肩膀上。

    张玲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吕布,一月前自己还被眼前的男子肆意玩弄,对其恨之入骨,但是现在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张玲却没有丝毫要杀他的心思,有的只是被其冷落的失落。

    吕布其实一直在观察着张玲,见其对自己根本没有杀意,心里嘿嘿一笑,轻轻的放开怀里的两个佳人,对二人道:“你们先回房,等下我来找你们。”二女听到依言点点头,向着外面走去。那个吕布不认识的女人也匆匆忙忙的向着外面追去。吕布也不多做理会,来到张玲的身边,见其目光闪烁,脸也变得红彤彤的,显然是有点紧张。

    吕布轻轻的将张玲抱在了怀里,张玲一愣,立马挣扎了起来,吕布没有放手,只是轻声的说道:“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

    吕布明显的感觉到了张玲的身体一颤,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任由吕布这样抱着她,她也轻轻的将头靠在吕布的胸口,缓缓的流出了眼泪,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吕布的承认而流下的幸福泪水,或许是为自己的所有经历感到悲切,也或是二者皆有。

    吕布只是缓缓的伸出手抚摸着张玲的秀发,任由张玲在自己的胸前流泪,良久,张玲抬起头来看着吕布,见吕布的眼里充满了温柔和自责,张玲轻声的对着吕布道:“我我要去找我大哥和大姐。”

    吕布呵呵一笑,轻轻的抬手擦掉了张玲眼眶旁边的泪水,对着还有点放不开的张玲道:“你大哥是不是叫做张凡?”

    张玲一愣,立马想到自己的大哥知道自己要去行刺吕布,难道是看到自己没有回来,而去找吕布报仇了?张玲思念至此,再也忍不住对着吕布激动的道:“你怎么知道?你把我大哥怎么了?”

    吕布仍然是呵呵笑道:“你大哥被我请来了幽州,现在正在外面了。”

    张玲一愣似是不信,吕布呵呵一笑,也不多做解释,立马下令一直守在外面的魔豹士兵前去将张凡请来。

    张凡刚一进来,张玲变冲上去抱着张凡的胳膊哭了起来,张凡先是一愣,然后轻轻的抱着张玲的娇躯,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妹妹,不知道你最近可还好?”张凡柔声的问着张玲。

    张玲娇躯一颤,轻轻的转过头看了一眼吕布,只见其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上好带着温和的笑意。心里郁闷,暗暗想着,难道吕布强奸了她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吗?

    但是张玲马上就想起一件事情,对着张凡问道:“哥哥,他有没有为难你?”

    张凡一愣,疑惑道:“妹夫对我很好啊,妹妹不必以我为念,好歹你现在也是人家的妻子了。”

    张玲听到张凡说自己是吕布的妻子,脸上一红,回头恨恨的看了吕布一眼,吕布依然报以微笑,争取将自己温文尔雅的光辉形象扩展到全国人民的心目之中。

    张凡轻轻的推开张玲,来到吕布的身前,将吕布的收拉了起来,吕布身体一颤,心里哀嚎:“不会吧,兄弟,你竟然好这口。就算是你喜欢我,夜要含蓄点啊。”吕布郁闷的看着张凡,恨不得将这个家伙一脚踢死。

    张凡却是不知,又将自己妹妹的手拉了起来放在吕布的手心里,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吕布道:“妹夫,今后我便将我妹妹交托于你,万望你不要辜负了玲儿才好。”

    吕布暗暗擦了把冷汗,暗道:“托孤就托孤,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吗?”吕布可是说来一套做来一套,当下听张凡说完,立马紧紧的握住张玲的小手,对着张凡坚定的道:“兄长放心,我必定不会让玲儿收半分委屈。”心里暗暗的加了一句,“我以前让她受的委屈不算。”

    张玲一直默默的看着吕布,心里五味杂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张凡哈哈一笑,对着吕布道:“妹夫,既然我妹妹嫁于了你,那我就留下来给你尽点微薄之力,望妹夫不弃才好。”

    吕布一愣,暗道:“你丫的还真是微薄之力,还真是一点没有谦虚。”但是张凡这样说了,吕布夜不好说什么。只好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张凡道:“大哥切勿如此说,大哥肯留下来帮我,我真是求之不得,有怎会嫌弃?”

    张凡哈哈一笑,突然对着对着吕布一拜道:“属下参见大人。”

    吕布一愣,连忙扶起张凡,急道:“兄长,不必如此。这样岂不是折杀我了吗?”

    张凡突然严肃的道:“既然我已为你手下,礼有怎能废?”

    吕布很郁闷,但是立马想到古代人就信奉这个,只好道:“那以后在人前你是我手下,人后便是我兄长如何?”

    张凡还是不肯,吕布无法也只得依着张凡,毕竟那是人家的自由啊,张玲在旁边看着感觉就完全不同了,看着吕布真心的对待自己的哥哥,肯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心里就像涂了蜜似的,对吕布的芥蒂也小了不少。

    吕布呵呵一笑,对着张凡道:“你和玲儿刚刚重逢,你们好好的叙叙吧。”张凡感激的看了吕布一眼,连张玲看着吕布的眼神夜充满了柔情,可好似吕布没有注意到,毕竟吕布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为了撇开他们,自己好找董婉儿取复习复习功课而已。

    所以吕布就在张氏兄妹感激的眼神中,嘿嘿淫笑着走向了董婉儿住的后堂

    次日一早,吕布刚刚醒来,来到后院开始修习武功,修炼完了,吕布来到房间里,见董婉儿还没有醒来,心知是在昨夜累坏了,因为数月没有见到吕布,所以显得格外痴缠,连吕布夜大感意外,暗道:数月没见,一向在这事上变现含蓄的婉儿竟然变得跟怨妇似的,一时之间,连连大呼吃不消、吃不消。

    吕布洗了个澡,穿上干净的衣服,来到前堂,开始舒舒服服的吃起了早饭,暗暗的想着,好久都没有这么舒坦的吃过早饭了啊。

    吕布刚刚放下了碗筷,便见陈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只是满脸带着喜色,似是有什么大喜事一般。

    陈宫刚一进来,便对着吕布躬身一拜道:“主公。”

    吕布呵呵一笑,对着陈宫道:“军师,如此大早来找我有何要事?”

    陈宫呵呵一笑,对着吕布道:“主公,天大的好事,天大的喜事啊。”

    吕布一愣,又转颜笑道:“是何喜事?把军师高兴成这样?”

    陈宫笑答道:“主公,黄巾乱党自从张角、张梁、张宝三兄弟死后,开始内部征战,各自为政,如今其余各地黄巾夜已被朝廷派兵剿灭,天下怕是要太平一段时间了。”

    吕布呵呵一笑,暗道:“还有三年,何进身死,董卓乱国,我要乘现在的这段时间来好好的壮大自己。”于是严肃的对着陈宫道:“如今黄巾之乱刚平,虽然没有损失到朝廷的根基,但是天下已经诸侯并立,怕是天下就再也没有宁日了,军师,你且吩咐另外几位军师前来议事。”

    陈宫一愣,从来没有见过吕布如此认真过,只好立马出门示意门外的门卫去叫陈群、满宠、沮授、田丰、贾诩几位谋士,还有那些高级将领前来商议。

    不多时,众人来齐。吕布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严肃的问道:“几位皆是我股纮之臣,不知各位可愿意告诉我如今天下态势如何?”

    众人相视一眼,然后还是吕布手下的第一军师贾诩起身,道:“如今天下,刚刚经历黄巾之乱,虽未伤得朝廷根基,但是夜导致朝廷元气大伤,而且如今黄巾之乱刚被镇压下去,余贼还尚未根除,朝廷便不思进取,如此怕是以后天下会祸乱不穷啊。”说完贾诩还叹了口气。

    吕布点点头,对着众人道:“为了预防日后我等会犯同样的错误,我决定,创制除属于我兖州的一套管理体制,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面露惊疑,但还是齐声道:“但听主公所言。”

    吕布看了众人一眼,缓缓道:“我决定,日后我兖州官方全面实行屯田制,军队的训练根据我以前所教授的方法训练。所有百姓必须在农闲的时候全面接受官府组织的训练,只要愿意接受训练,那土地便真正的交给他。官府不在收一分粮税。”

    吕布想的就是,要彻底改变中国一直以来的懦弱本性,“一个中国人是条龙,三个中国人是条虫”,这就是那些一直侵略中国的外国人口中所说的中国人,吕布现在便要将中国彻底的变成一台战争机器,重塑中国人的骨气。

    田丰立马站起身来道:“主公,此万万不可啊,古人云:好战必亡。如今主公竟然让所有的百姓都进行训练,岂不是穷兵黩武?”

    吕布眼神一冷,暗道:“又是一个被儒家思想祸害的中国同胞啊。”

    吕布看着田丰一眼,问道:“元皓,我如今利用农闲之时训练百姓,便是要像古人所云,藏兵于民,只要战时一吹号角,百姓拿起武器便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元皓,你且说说,这样一来,既不耽误农时,又可以将我军队的整体素质拉高,何乐而不为?”

    “这?”田丰哑口无言。良久方才道:“主公所眼神甚是,是田丰迂腐了。”吕布呵呵一笑,摆摆手示意田丰坐下。

    然后又道:“我决定在幽州境内大办军事学校”沮授立马起身道:“主公,恕我愚昧。不知军事学校是何物?”

    “额军事学校便是便是由官府开办用来培养将军的地方,由官府来教导所有的孩子军事知识,然后等这些孩子毕业后,再按照成绩分配到各个军队,担任校官,尉官。”吕布这些话刚一说完,手下众人又问起来,说什么毕业是什么意思啊。吕布没有办法,只好慢慢的对众人解释,好不容易将这些古董给搞定,自己夜流了一身汗。

    布见大家终于没有了问题,接着说道:“举办学校之事由公台负责。”陈宫立马起身领命。

    吕布又道:“元皓,你且招聘一些技术高超的工匠,等候命令。”田丰立马领命。

    吕布对高顺道:“子永你在骑兵部队里面,挑选一些身强力壮的士兵,进行超负荷训练,锻炼体能,日后组建重骑兵部队,训练由你负责,张郃担当副官。黄忠负责训练弓骑兵,陈帅为副官。”

    “诺。”

    吕布看着众人一眼,示意大家退下。

    没过几日贾诩和典伟回来了,还带了候成回来,吕布可谓是大喜过望,一则是贾诩的回来,二则是侯成这猛将兄的投靠,不过好事要临门的,吕布交给张郃的任务,就是把太史慈招回自己的帐下,现在黄巾乱一解,太史慈也愿意跟随吕布。这两天吕布可是开心的很。

    几天后,经过此次会议,幽州保持在不触碰到朝廷的底线,开始大肆的改革起来,办学校,招聘人才,训练军队,说服百姓训练,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当然朝廷里的十常侍被吕布买通,简直把吕布当成了他们的衣食父母。

    直到数月后,方才将这些事情搞定,让百姓认同了这套制度。

    诸事皆定,吕布便决定将那个河北的那个大商贾的女儿还有张玲,蔡琰都明媒正娶了回来。所以吕布也暂时将所有的烦心事都给抛到了脑后。

    又是例行公事的举行完了婚礼,带送走了所有的客人,吕布嘿嘿淫笑着想着后堂走去,吕布刚一进来,便见床上坐着三个人,皆是带着大红盖头,吕布嘿嘿一笑,来到床前,用称杆将三人的头巾一一挑起来,两女皆是娇羞的低下头,而另一个好象似乎并不乐意,看她的样子像是杀了吕布。

    “是你?”

    “是你?”

    两人同时一楞,便见都是熟人,吕布当下惊鄂,这?这不是那女拌男装的女子吗?

    “原……原来你就是吕布?那你和我说你是小风?”听后她的话,吕布呵呵一笑,并不回答他的话,便问到:“你不也是假装男人吗?怎么?你妹妹呢?”

    那女子被这样一问,当下不好意思,至上次于吕布相识,她还一时想着吕布呢?感觉吕布就不平凡,没有想到就是眼前的这男人。今天被逼嫁还准备大闹下呢?现在……?

    吕布愣愣的看着眼前三位含羞带怯的玉人,不禁有点口干舌燥,当下慢慢的伸出罪恶之手,一一解开了三人的喜袍,然后将三人并排的放在了床上,看着三具白玉似的玉体,尤其是三女胸前三对雪白丰满的大白兔,晃得吕布都眼晕了,差点狼吼了起来,当下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一下摸摸蔡琰,一下摸摸张玲,逗得三个佳人娇喘不已。

    终于再一声轻哼声中,吕布刺入了蔡琰的身体,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旁边的儿女虽然听的面红耳赤,但是却还是偷偷的睁开眼睛偷偷的瞄上几眼,吕布夜不在意,还故意乘着儿女偷看的时候,更加大力的抽插着,使得蔡琰更加大声的呻吟了出来。

    待蔡琰禁不住吕布的恩泽时,吕布又抓过旁边的张玲,直接挺腰进入,张玲因为不是第一次,所以很快的便适应了过来。待吕布摆平了三女,自己夜差点累趴下,所以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不久,外面有人来报,关羽张飞来访,不过还算好,记得吕布这二哥,既然来了吕布怎么会让他们在走呢?

    显然不会。

    公元189年4月

    一个青年人面色清冷的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墙外面训练的军队,还有在忙着做农活的百姓,那些百姓走路的步伐整齐一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乔装打扮的一样。

    那年轻人看着外面,嘴里喃喃的说道:“四年了,兖州纵然有了如此大的变化,可惜还是不足以解救天下啊。”

    “主公,几位军师说是有大事求见。”

    那年轻人微微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该来的还是要来的。”然后回头对着那个传信的士兵道:“你先回去,我随后就到。”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如今的兖州,总兵力达到了二十一万,关羽的第三步兵团,兵力三万,被训练成了重步兵军团,而张辽的第一军团是轻装步兵团,兵力九万。

    张郃的第二军团兵力五万,也是轻装步兵军团。

    而典韦统帅的第四步兵野战团扩展到了一万人,不过被装备上了攻城器械,就是吕布按照自己在现代学到的原理造出的落石机,还有连弩、床弩,这些在古代就可以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俨然成了一个技术兵种。

    高顺率领的第五骑兵团,如今由重装骑兵,弓箭骑兵两部分组成。重装骑兵一万,攻战骑兵3万,而且弓箭骑兵还装备着吕布亲自设计的轻型铠甲,配上了一直到现代才有的马刀。完全就是格斗骑兵和弓箭骑兵的结合体,既可远战也可近战,战斗力强悍非常。

    而且那些开办的学校已经开始向军退输送人才了,不过必须经过考核。而且还有很多人才前来相投,比较出名的几个是:华歆、刘晔、许诸。刘晔马上跻身一入重要谋士之中,毕竟这个可是个牛人啊,华歆负责内政。许诸被编入了第四步兵野战军团,作为典韦的副将,和管亥一个等级。

    吕布刚一回到到府上,便见陈宫等人正一脸着急的等在屋外,见到吕布都立马迎了上来,吕布和众人一起来到大堂,贾诩还没有坐下,便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吕布一点夜没有表露出吃惊的神色,只是问道:“那现在可知道是和人即位?”

    “二十天前灵帝病重,将刘协托给蹇硕,灵帝去世后,蹇硕想先杀何进再立刘协为帝,于是蹇硕请何进入内,但是何进刚进入,蹇硕司马潘隐是何进的旧识,便前来看何进。何进大惊,先退出,从儳道归营,然后称疾不入,蹇硕的计划因此失败,而刘辩也得以继承帝位,现称汉少帝。”贾诩缓缓说道。

    吕布脸上并无半点惊奇,只是道:“公台,立即上表朝贺。”陈宫点头应是。吕布缓缓的道:“看来清闲的日子该倒头了。”

    说完对着众人下令道:“传令,攻打青州之事暂且押后。”

    就这样,吕布依然下令所有士兵加紧训练,学校照常上课,百姓依然忙碌着农活,好像死的不是一个皇上,只是一个小小的流民罢了。

    完全没有将皇上的死放在心上,因为他们只知道,在危难时刻那个所谓的皇上抛弃了他们,救他们脱离灾难的是吕布,所以他们的心里早已把吕布当成了皇上,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此时大将军府上。

    何进看着站在下面的官员,怒道:“皆是无用之辈,害我竟被那些阉党欺辱。”

    袁绍出列道:“我愿意率兵进宫前去剿灭阉党蹇硕。”

    何进哈哈大笑道:“我便给你精兵三千,前往内功杀贼。”袁绍领命,立马点起兵马杀奔皇宫而去。

    百官躬拜已毕,袁绍领兵入宫去杀蹇硕。蹇硕早听到消息惊慌的走入御花园,躲在花阴下被中常侍郭胜所杀。蹇硕所率领的禁军,见蹇硕被杀,全部投靠了郭顺。

    袁绍刚刚率领士兵和何进进宫,见眼下大好时机,便转身对何进道:“中官结党。今日可乘势尽诛之。以绝后患。”

    十常侍中的张让等一见,知道事情紧急,一起跑到后宫,慌忙的跑到后宫对着何太后道:“太后,设计谋陷害大将军的,只是蹇硕一人,并不干臣等的事情啊。今大将军听信了袁绍所言,欲尽诛臣等,乞娘娘怜悯!”

    何太后看着他们一眼,于心不忍,便缓缓的道:“尔等勿忧,我当保你等姓名。”和太后立马传旨宣何入宫。何进此时正是春风得意,立马骑马直抵皇宫深宫,刚一进来,何太后便问道:“我与你出身寒微,若不是张让等人的照顾,有哪能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不仁,既然已经被诛杀了,你为什么还要听信人言,尽诛宫内宦官?”

    何进一听,暗想道:“恩,我今日姑且饶他们一次,谅他们这些宦官夜搞不出什么花样来。”于是晃晃悠悠的走出来,对着百官道:“既然是蹇硕设计谋害我,可族灭他全家。其余的人就不必妄加残害了。”

    袁绍一听,心里着急,连忙出列道:“大将军,若是不斩草除根,怕是迟早会被他们暗算。”

    何进不快的看了袁绍一眼,然后冷冷的道:“我意已决,你不用多言。”说完下令众官退下。

    次日,何太后命令何进参录尚书事,其余夜皆封官职。

    夜里董太后宣张让等入宫商议,刚一见张让等进来,便道:“何进的妹妹,刚开始是我抬举她。今日他儿子继承皇位,所有的文武百官皆是其心腹,如今她威权太重,我该如何是好?”

    张让想想,立马想到了和他关系一直很好的吕布,于是奏道:“娘娘您可临朝,垂帘听政;封皇子协为王;而且我有个熟识姓吕名布现任兖州牧,娘娘可加吕布大官,掌握军权;然后再重用臣等,那大事可图矣。”董太后听完大喜。

    次日早朝,董太后降旨,封皇子刘协为陈留王,吕布为骠骑将军,张让等共预朝政。

    何太后见董太后想要专权,便在自己的宫中设宴,请董太后赴席。酒至半酣,何太后站起身捧杯再拜了一拜道:“我等皆是妇人,若是参预朝政,怕是不太适合。我朝开国之初,吕后因为手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屠戮。今我等应该深居后宫;朝廷大事,任由大臣元老自行商议,这便是国家之幸也。”

    董太后听完大怒,用手指着何太后骂道:“你毒死王美人,便是因为心生嫉妒。今时今日你依仗着你儿子为君,借着你兄长何进之势,胡言乱语。我骠命令骠骑断你兄长首级,易如反掌!”

    何太后心道,自己好言相劝,她竟然这般不识抬举。当下也怒道:“我好言相劝,你怎的发如此大怒?”

    董后冷冷笑道:“你家杀猪宰羊之徒,有什么见识?”

    两个人你骂我,我骂你,直到被张让等各自劝了回去,何太后回到自己的宫里,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名人连夜召何进入宫,然后将前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何进。

    何进听完,暴跳如雷,让下走出皇宫,召集三公共同商议。一同上了早朝,当场罢免了董太后,然后立马命人前去追回骠骑将军的印符,说来可笑,直到董太后被罢免了,那边的骠骑将军印符才刚刚送到了吕布的手里,更让吕布啼笑皆非的是,吕布刚刚拿到骠骑将军的印符的第三天,便立马被何进派来的人给讨了回去。吕布差点郁闷的发狂

    时间又过了两个月。

    这日,吕布正和众谋士在大堂议事,忽然守卫来报,说是朝廷发来诏书。吕布一愣,暗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多时一个兵士送来诏书,吕布看也不看,直接递给贾诩,贾诩看完后,摇摇头叹息一声,然后递给沮授,沮授看完也是摇头叹息了起来,所有谋士看完尽皆如此,吕布环顾众人道:“何进,真乃蠢材也,宦官之祸,古今皆有;乃是皇帝为君不当权宠阉党,方才于此。若是要治其罪,一个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来外兵?若是要尽诛之,事情必定败露。我料其必败也。”

    众谋士尽皆点头称是,吕布慨然一叹,道:“乱天下者必进也。”

    贾诩想了一会,然后道:“那主公,我等是去还是不去?”

    吕布呵呵一笑,方才道:“去,为何不去?”贾诩想了一会,方才点点头道:“全凭主公所言。”吕布立马对着众将道:“众将听令。”

    “在。”

    “张飞领二千重骑兵,陈帅领五千近战骑兵,于禁率领六千轻装步卒。一同前去勤王。”

    “诺。”

    吕布下令完毕,嘴角还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诡异笑容。

    洛阳大将军府上

    何进拿着圣旨坐在主位上,环视着站在大堂两旁的众人道:“诸位,现在太后传来旨意,让我即刻进宫,各位说说到底是何缘故?”

    袁绍眼睛寒光一闪,当下出列道:“大将军,我等刚刚发出檄文,怕是那些阉党业已知晓,加上太后念及其是先皇遗臣,如今叫大将军进宫。怕是”

    袁绍迟疑乐一下,方才接着道:“怕是有诈”

    何进还没有听完,便嘿嘿笑了起来,良久方才道:“本初多疑了,太后乃我同胞妹妹,又怎会何那些阉党一起害我?岂不荒唐”说到后来还稍稍带着一点怒意了。

    袁绍吃了憋,当下连连告罪退了下去,站袁绍下位的曹操欲言又止,看了看吃瘪的袁绍,又看了一眼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何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暗道:“料来此次何进必死了。”

    曹操新里还在盘算着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完全没有把何进的死放在眼里。

    何进见袁绍一脸的尴尬,心道是不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于是于是看着袁绍道:“本初所言也有道理,不若这样,本初在我进宫之后,你和公路率领3000禁卫和我一起前往。”

    袁绍和袁术和里面出列道:“大将军英明,我等誓保大将军周全。”

    何进笑了笑,示意袁绍和袁术下去准备,曹操心里冷笑,暗道:“何进啊何进,便是你自己将自己给逼到了绝路啊。”

    何进还自以为得计,于是率领着全副武装的袁绍和袁术一起向着皇宫走去,骑在高头大马上好不得意

    何进一行来到宫门前,何进示意袁绍和袁术领兵镇守在宫门外,自己大摇大摆的向着内宫走去。

    何进一直走进禁宫,大门“轰”一声关了起来,何进一惊,立马抽出宝剑看着四周,只见有数十全副武装的太监正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其中剩余的7个常侍也赫然在列,何进心下骇然,但是宫门已关,就算是求救也已是不及,于是壮着胆子和这些常侍对峙着。

    声音却控制不住略略带颤抖的道:“你们难道想谋反不成?”

    张让怕被何进先声多去了己方的声势,于是提剑来到最前面,用自己尖细的高声叫道:“何进不思报答皇恩,妄图谋反,我等奉召讨贼。”

    虽然张让说的大义凌然,但是通过他尖细的嗓子说出口,却透着一股子凄厉

    张让说完不待何进回答,手起一剑刺中了何进的心脏,何进双手抓着刺进自己胸膛的利剑,看着张让的眼神充满了愤怒,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太监竟然敢杀死自己。一张肥脸由于失血过多变得犹如死灰一般,临死前的眼神充满了错愕、不甘、恐慌、还有着一丝愤怒

    张然知道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当下眼中寒光一闪,用力向着何进的脖子割去,但是一剑并没有斩断,张然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略微矮下身子,双手向着何进的脖子使劲的斩去,鲜血喷涌出来,溅了张让一身,使得张让看起来更加的狰狞

    张让右手提着何进的头颅,看着四周因为剧烈恐慌而吓的簌簌发抖的小太监们吼道:“各位难道没有看到何进今日是带着数千禁军来的吗?难道我等还要束手被擒不成?今日不是他死便是我等死,众位以为如何?”

    张让的公鸭嗓子本来听着久显得阴森可怖,现在配合着张让的外形,这身打扮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吓得那些太监抖的更厉害了,张让看着那些太监一眼,突然间变得非常的无奈,心里暗叹道:“皆不是可是一起共图大事的人啊。”

    张让的面目突然间变得更加狰狞,亲自来到禁宫门前准备将门打开,张让是决定赌一把了,就赌何进的死能不能起到反败为胜的作用。那些太监看着张让这样的动作,皆是一位张让要自杀了,可是摄于张让刚才的表现抖不敢上去阻拦张让,皆是怪叫一声,向着深宫逃去。

    张让看着那些贪生怕死的太监,真想好好的骂骂他们,但是一想到自己也和他们一样少了那样东西就活生生忍住了。

    张让刚打开门,便看着眼前黑压压一片军队,于是张让在所有士兵的注视下举起了手中的人头,用自己尖细的嗓子怪叫道:“我奉太后旨意讨贼,如今反贼贼首何进已死,其余众人只要早降,皇上便会法外开恩,饶尔等一死。”

    所有的士兵都被惊呆了,都像是忘了思考一般,只是呆呆的注视着张让手中头颅,袁绍和袁术只感到大脑一声轰鸣,但是马上就被无穷的恨意给填满了,因为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二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二人可以保护何进的人身安全,而现在何进竟然被这个平时连正眼也不看的太监给杀死了,感觉就好像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张让那个没有卵蛋的太监给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刮子一般。

    袁绍和袁术二人怒不可遏,袁绍更是大声吼道:“张让,你枉杀朝廷大臣。其心可诛。”

    说完又对着身后吼道:“各位将士,如今大将军在我等的保护下被阉党所弑,望各位将士随我杀进宫内,杀进阉党。杀——啊——”

    众将士几乎抖没有丝毫迟疑,皆是拔出武器随着袁绍、袁术向着皇宫内杀去。

    张让看着渐进的军队,眼里突然多了一丝解脱,瞬间就被那些军士淹没在人群中,被冲在最前面的袁绍一刀斩于了马下。尸体也被随后而来的愤怒军士们分尸

    随着军队的杀入,让这平时极尽奢华的皇宫里面,充满了杀戮,无数的禁卫兵在皇宫里面横冲直撞的绞杀那些所谓的阉党,遍地都是死尸。

    “大哥,我不太监啊,我只是只是没有胡子罢了啊。”一个没长胡子的侍卫对着正要杀自己的禁卫兵解释道。

    那禁卫看着这个侍卫勇这种“含情默默”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一阵恶寒,当下手起刀落,将那个侍卫砍死。心道:“你不是太监怎么会勇这种恶心的眼神看人。”说完还自我表扬了自己英明远见。

    这些事情多不胜数,很多没有长胡子的侍卫皆被杀死,甚至还有很多长的不咋滴的宫女硬是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卫兵当成是太监乔装打扮的给杀死了。

    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个在乱军之中被禁卫兵剁为了肉泥。段珪、曹节、侯览三人见机不妙,立马一起来到后宫,挟持了太后、少帝和陈留王走后道向着北宫逃去。

    恰逢卢植弃官未去,见宫中事变,何进身死,便马上披甲持戈,立于阁下。

    远远的便见段珪三人逼拥何后正向这边过来,卢植怒不可遏,大呼道:“段珪逆贼,竟敢劫持太后!”段珪等三人心惊,当下弃了太后转身便走,卢植将太后救了下来,又见宫中业已大乱。也不好弃了太后去追赶段珪三人,只得护着太后向着深宫内走去。

    吴匡杀入内庭,见何进之弟何苗恰好提剑而出。吴匡大呼曰:“何苗是谓同谋,与逆贼一同谋害兄长,当共杀之!”

    众军士惊惧,转而更加的愤怒,皆是齐声吼道:“愿与将军一同斩杀谋兄之贼!”何苗心下骇然,转身欲走,众军士不待吴匡下令,便已将何苗四面围定。砍为齑粉。

    正在宫中绞杀宦官的袁绍见大势已定,立马下令军士分头去杀十常侍家属,不分大小,尽皆诛绝,禁卫兵见势乱,多有浑水摸鱼,枉杀平名百姓者。

    曹操也早已率领着士兵来到皇宫前,见皇宫之内,多数大殿业已燃烧起来,火势极大,曹操一面下令兵士救灭宫中之火,又来到深宫内,见卢植也在,便和卢植二人一同请何太后权摄大事,曹操自己遣兵去追袭段珪等,寻觅少帝和陈留王

    且说段珪劫拥少帝及陈留王,冒烟突火,连夜奔走至北邙山。约二更时分,后面喊杀声大起,原是朝廷人马赶至;为首大将乃是河南中部掾吏闵贡,闵贡眼见前方行路之人便是少帝一行,当下大呼道:“逆贼休走!”

    段珪见情势危急,便投河而死。

    少帝与陈留王不知虚实,故而不敢高声,藏匿于河边乱草之内。

    闵贡见转眼之间便失去了少帝和陈留王的行踪,当下气急,急令手下军兵四散去赶,但仍是不知少帝之所在。

    少帝与陈留王一直藏匿到四更,拂晓时,露水更重,二人身上皆是湿透,加上腹中饥饿,皆是相挤而哭;但又怕人知觉,只得吞声草莽之中。

    陈留王道:“此处尚且危险,不可久留,须另寻活路。”少帝点头称是。

    于是二人携手爬上岸边。怎奈满地荆棘,黑暗之中,又不见行路。正当二人不知所措之时,忽然有千百的萤火虫聚集成群,光芒照耀,犹如皓月一般明亮,在少帝身前飞转。

    陈留王大喜,对少帝道:“此天助我兄弟也!”遂随萤火而行,路也显示了出来。

    二人行至五更,天已微亮,足痛不能行走,忽见山冈边有一草堆,少帝与陈留王便卧于草堆之畔。草堆前面便是一所庄院。

    此间庄主夜梦两红日坠于庄后,被惊醒了过来,披衣走处了房门,向着四周观望了起来,只见庄后草堆上红光冲天,慌忙向着草堆走去,走近细望,却是二孩童卧于草畔。

    庄主暗想此二人非是凡人,连忙问道:“二位是谁家之子?”少帝早已吓得不敢答应。

    陈留王却丝毫不惧,用手虚指少帝答道:“此乃当今皇帝,遭十常侍之乱,逃难到此。我乃是陈留王也。”

    庄主大惊,纳头便拜道:“臣乃是先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因见十常侍卖官嫉贤,故隐居于此。”崔毅扶少帝入庄,跪进酒食

    吕布率领着一万两千大军向着洛阳进发,因为吕布知道十常侍之乱是什么时候,所以吕布是算着日子走路的,不多不少,叫人引路刚好赶在那些人之前来到崔毅府上。

    陈留王和少帝刚刚在崔毅府上没有待多久,便听见外面骏马嘶鸣,鼓声大作,尽皆骇然。

    吕布下令全军列阵于前面的山坡之上,毕竟没有人知道董卓那丫的是什么时候来的,要是碰了个对面,吕布没做防备那多不好,那不是显得看不起董胖子吗?

    吕布命令于禁在外面节制全军,自己率领着陈帅和张飞来到庄外,吕布料想少帝和陈留王在庄内,便高声叫道:“不知陛下可在屋内?”

    屋内的陈留王见吕布说话还算是客气,便也定下了心,问道:“陛下便在屋内,你可进来晋见。”

    吕布连忙带领着张飞和陈帅走进屋内,领着二人叩首道:“臣兖州牧荡寇中郎将抚边侯吕布参见陛下。”

    少帝见是自己人,当下也是心中大定,连忙道:“吕卿快快请起。”吕布起身答道:“谢陛下。”

    陈留王待到吕布起身,方才答道:“方才听闻庄外鼓声大作,似是有大军行军,吕卿可知是何人军队?”

    吕布见陈留王举止得体,比之那个懦弱的少帝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当下心里好感大生,当下呵呵一笑,答道:“我奉大将军将令前来都城讨贼,不敢稍迟,故而率领大军前来相助。”

    陈留王连忙道:“吕卿忠心耿耿,深明大义,真不愧为先帝的股紘之臣。”

    吕布呵呵一笑,心中暗道:“小样,给我灌迷魂汤,丫的还太嫩了点,小p孩如此年纪便有此心机,难得难得”

    嘴上却道:“陛下不可在此间多做停留,朝中尚未安宁,陛下当速回皇宫才是。”

    陈留王连连点头称善道:“吕卿所言有理,便按吕卿所言刑事便是。”

    吕布下令陈帅本部兵马守卫在少帝身边,张飞率领两千骑兵为先驱,于禁为后。

    行不数里,忽见路旁闪出一只军队,约莫百余人,领头之人便是闵贡,闵贡领兵拦在吕布大军的前方,只是身披甲胄的身体却在簌簌发抖。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敢问前方是那位大人的军队?”

    张飞略略的看了他一眼,高声道:“乃是兖州牧荡寇中郎将抚边侯吕布吕大人的军队。”那闵贡浑身一松,方才发觉自己早已是汗流浃背了。

    吕布得到手下士兵的禀告,马上和陈帅一起护卫着少帝和陈留王来到军前,吕布看着前方的百人部队,也不问闵贡的姓名,直接叫道:“天子在此,尔等还不见礼?”

    说完自己往旁边一闪,退到少帝身后的位置,闵贡一眼看到前方的军队之中少帝和陈留王赫然在列,哪还敢迟疑,翻身下马,和那百余人一起跪倒道:“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少帝此时见吕布率领着这么多兵马守护着自己,胆气也增加了不少,开口道:“爱卿免礼。”

    吕布知道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便对着闵贡叫道:“你且随陛下左右侍驾,不得有误。”闵贡虽然不岔吕布命令自己但也不敢和吕布叫板,只得应了一声,带领着自己的那百来号人伴随在少帝左右,吕布也懒得搭理他,下令继续前进,行不数里,忽见前方有大量兵马打着火把向这边行来,火把的光亮仿佛汇成了一条火龙。

    张飞也早已看到了那支军队,里面下令本部兵马备战,战阵马上展开,无一不显示出了这只军队的训练有素,张飞又派人来禀告吕布,吕布一惊,暗道:“莫非是董卓来了?”里面下令于禁率领的五千步兵在张飞的骑兵战阵的左右两侧布阵防御,近战骑兵也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一切都仿佛在一瞬间完成了,大家都注视着前面的那只数千人的军队缓缓的向着这边走来,一个个的心都揪了起来,少帝更是吓的小脸惨白,简直就要哭出来了。倒是少帝旁边的陈留王正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的安慰着少帝。

    张飞看着前方渐近的军队,眼神里充满了兴奋,要是依着张飞,怕是早已领着自己的本部骑兵冲杀过去了。陈帅一直跟在吕布的身边,虽然吕布知道陈帅打仗是把好手,可是陈帅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阵,所以就没有分配给他任务,只是让他跟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发出的一条条命令,想让陈帅学点经验,不能让他只局限在兵书尚,要是真那样的话,和纸上谈兵的赵括有何差别?

    陈帅道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一直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渐近的那只军队,全然没有一般将军初临战场的那种不安,这让旁边的吕布也不禁暗暗点头。

    那只军队来到距离吕布大军百米处便停了下来,不多时有个小卒向着吕布这边走来,那小卒来到阵前,问道:“敢问是哪位大人的军队?”

    张飞答道:“我等乃是兖州兵,兖州牧吕布吕大人麾下将卒。”

    那小卒显然是知道吕布的,马上对着张飞见了一礼连道失敬,接着向着自己本阵跑去,刚来到军队里,连忙对着眼前的这些大臣道:“启禀各位大人,前方军队乃是吕布吕大人的部队。”

    只见那些大臣赫然都是朝中有名的大臣名士,袁绍、袁术、曹操、皇甫嵩、卢植、蔡邕、董承几乎上都在。

    只见这几人先是一愣,转而就是狂喜,毕竟董承和蔡邕都是要见自己女婿的,当然高兴了。袁绍当然也知道蔡邕、董承和吕布的关系,马上就下令全军原地待命,自己这些大臣慢慢的向着吕布的大军走去,还有几个小兵还叫着,“蔡邕、董承各位大人在此。”

    张飞眉头深皱,但还是名人速去禀告吕布。

    吕布一听见董承和蔡邕也在前方,立马下令陈帅率领轻骑兵随时戒备,保护好少帝,自己飞马来到阵前,恰好此时蔡邕、董承等人业已到来,吕布远远的扫了一眼,见曹操也赫然在列,心下冷冷一笑,来到蔡邕和董承面前,话未出口眼泪就先掉下来了,这两位都是曾经在自己极度落魄时帮过自己的恩人啊,吕布一拜,颤声道:“孩儿拜见父亲大人,拜见岳父大人。”

    董承和蔡邕老眼湿润,多年不见吕布越发的英伟,而自己二人却垂垂老矣。董承和蔡邕皆是包含热泪,轻轻的扶起吕布,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吕布。卢植和皇甫嵩还有曹操等人也一同过来和吕布寒暄了起来,曹操更是和吕布相拥而泣,简直就像是找回了失散多年的亲弟弟一般。

    寒暄过后,吕布对蔡邕和董承道:“父亲,岳父,等下回府我们再好好的叙叙家事,现在当以国事要紧,如今少帝正在孩儿的军队之中。”蔡邕和董承,以及那些大臣都面带惊异的看着吕布。吕布也不多言,马上命人通知陈帅让他护送少帝来阵前。

    不多时一身白色锁子连环甲,手拿亮银枪的陈帅护送着一个车架来到阵前,向吕布躬身施礼,竟视那些大臣如无物,吕布也不怪罪,年轻人有点傲气也是正常的嘛。

    那些大臣也没有顾的这么许多,只是在见到少帝的时候皆是跪倒在地,掩面而泣,虽然吕布很不爽,但也或多或少的做个样子啊,也和那些大臣一般。反正不管真哭假哭,大家都像是现代唱美声的一样,声音一个比一个高亢,那边的张飞一见大哥哭,自己也“噢~~~~”一嗓子吼出来,林子里的鸟都吓的四散逃飞,那边的大臣一个个都吓懵了,皆是停了下来,倒是少帝被吓得大哭起来。

    还是陈留王年少更事,下令所有大臣起身。袁绍等人一起身,马上下令自己的军队过来,将守护在少帝周围的吕布军队全部挤开,让禁卫守护在少帝身边四周,吕布也懒得和这些大臣争功,制止住那些要为自己抱不平的士兵,传令于禁领军前方开路。

    袁术见吕布退让了还略带挑衅的看了吕布一眼,吕布一笑置之,蔡邕和一些大臣虽然看不惯袁术的霸道但也不好说什么。

    大军约莫行了半个时辰,快要走出山地来到空旷的地方的时候,吕布便接到斥候兵的回报,说远处正有一只将近万人的军队列阵于山外。吕布这下才是真正的大吃一惊了。

    马上让人去通报给那些大臣,让他们早做准备,还让袁绍和袁术二人率领禁卫守护好少帝。

    吕布虽然吃惊,但是毫不惊惧,立马下令张飞率领重装骑兵先行出山列阵,张飞允诺,亲自带头出山。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这只军队。军队打起的旗帜,的确是表明了那是董卓的军队。

    两千重装骑兵在敌人的注视下有条不紊的在山外布起战斗阵型,做好随时冲锋的准备,但是敌方军队依然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对张飞率领的部队依然是不管不顾。

    张飞将情况报告给吕布,吕布虽然知道董卓有不臣之心,但是也不敢公然对皇帝用兵的。吕布以防万一,还是下令于禁率领步兵出山列阵于正前方,是谓中军,而后又令陈帅率领五千近战骑兵列阵于步兵阵旁。

    那边的敌军可谓是震撼莫名了,这是什么布阵速度啊,简直就像是一个人一样,令行禁止,无半分舌燥,完全就只有集中声音,操纵布阵的战鼓声,军队布阵时的整齐的步伐声,使得这只军队仿佛就是一只正埋伏在一旁,准备伺机捕杀猎物的雄狮一般。虽然不动,但是却充满了肃杀之气。

    曹操心里的震撼才真是无以复加,几年的时间才几年的时间吕布竟然就拥有了这样的一只军队,吕布的崛起,让曹操想要组建属于自己势力的心更加的迫切起来。

    吕布却也不管,右手倒提着方天画戟来到两军阵前,看着董卓的军队,不禁暗暗的担心起来,因为眼前的军队阵型整齐,旗帜鲜明,肯定是一只精锐部队,而且在原来的历史上,董卓可是拥有二十多万西凉兵的啊,要是都像是这只军队一般,那吕布和董卓胜负的机会就真的在两可之间了,就算是吕布可以吃下他,那吕布的军队怕也是死伤惨重了,这让吕布不得不心急如焚。

    吕布看着眼前的西凉大军,大声道:“在下乃是兖州牧太守,恳请董卓董大人阵前一叙。”

    那边没有丝毫动静,吕布见对方许久不理自己,又道:“董大人何在,请阵前一叙。”

    过了一会只见对方的中军部队缓缓的分开一条通道,吕布目力过人,一眼便看到对方中军分开的通道上,一队数十人正从中走来,为首之人脑满肥肠,趾高气昂,骑着的是赤红色的高头大马,竟比吕布现在骑的枣红马高了将近一头,吕布看着不禁心头一颤,暗暗想到:“莫非莫非那便是赤兔马?果然果然不同凡响,那此人必是董卓无疑了。”

    董卓总体来看的确充满了威严,只有一双小眼睛时不时的闪着精光。让他给人的感觉变得除了威严之外,也更多了一丝奸诈。

    只是吕布现在的眼神完全被董卓身下的赤兔马所吸引,的确,在古代,像这样的好马,不仅拥有马体巨大的优势,而且还有着闪电一般的速度。这的确能让所有的武将为之眼红,为他疯狂。

    吕布现在的心里才是真正的翻江倒海,心想道:“难怪难怪以前吕布竟然会投降,这样的宝马,的确是吕布那样的武将,梦寐以求的超级法宝,大家想想,起着远远比其他武将高大一头多的宝马,拥有者闪电般的速度,吕布与其他武将对战的时候就可以居高临下,而且还会给人一种心理上震慑的作用。

    在原先的历史上,关羽不就是仗着赤兔的速度优势,斩杀了颜良与文丑那样的上将的吗?

    但是想让吕布得到的最大原因确实为了得到赤兔马,然后用赤兔马来培养下代的,吕布心里就在想着,要是可以用这样的马匹见礼起一只骑兵部队那得多疯狂啊。

    吕布想归想,远见那人已经来到前军,便驱马来到距离董卓所在位置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吓得对方的弓箭手竟然都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向吕布瞄准了起来,董卓却不见慌张,对着吕布喊道:“大人是谁?且住步。”

    吕布心里冷笑,暗道:“如此董卓岂能成就大事。”

    但是却也停了下来,答道:“我便是兖州牧讨寇中郎将抚边侯吕布,阁下可是董卓董大人?”

    董卓丝毫没见犹豫,待吕布问完,变得答道:“正是董某,不知阁下竟然就是天下盛传的天才将军,久仰久仰。”

    董卓的客套,吕布岂能当真,当下也忙道:“哪里哪里。”

    吕布刚说完,悄悄的向着自己的军队看去,只见皇帝的车鸾正从中军后面向着前军行来,吕布嘿嘿一笑,把董卓笑的莫名其妙,只见吕布突然高声道:“董卓,难道不知道陛下御驾在此吗?待如此军队拦截,意欲保驾耶?意欲劫驾耶?”

    董卓满头雾水,向着吕布的军队看去,只见一车鸾向着前军走来,董卓向吕布投去疑惑的目光,吕布却是一点不见笑容的点点头,董卓吓得手一颤,条件反射似的翻身下马,跪拜道:“臣不知陛下在此,死罪死罪。”

    吕布心里嘿嘿笑了起来,不过要是没有吕布这样的军队在此的话,怕是董卓就没有这样的反应了,董卓不傻,知道他现在无视皇上的话,知会让自己早死在这里,自己如果不露反意的话,纵使吕布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也不敢在此时攻击自己,若是那样,他也难逃天下诸侯的群而攻之的命运。

    所以此时的两人都陷入了一种互相肘忖局面,谁都不敢给互相消灭自己的理由,不过此时的吕布却完全没有在现在消灭董卓的想法,如今大汉朝廷的余威尚在,吕布不想,自己和董卓拼光了之后还得落得个被朝廷制裁的命运。

    所以吕布的算盘就是,让这个野心磅礴的董卓打破大汉以前的格局,进入群雄涿鹿的时期,那样,吕布才能在兖州改革,才能并吞地盘,才能真正的做到破而后立。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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