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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 吕布施巧计

    第九章: 吕布施巧计

    少帝的车鸾由三千禁卫护卫着缓缓的从吕布的军队来到两军阵前,吕布看着跪在地上的董卓道:“董大人,圣驾尚在远处,不知董大人可要去迎驾?”

    吕布短短的一段话又将本来就危险的董卓推到了危险境地,董卓此时又不敢得罪吕布,只是心里暗暗想着:“等回到洛阳在爆这屡次羞辱之仇。”

    但是董卓脸上却没有露出一点怒态,连忙道:“的确应当如此,我这便随吕将军去接驾。”董卓这样的一番话说的极是谦恭,竟然隐隐的把吕布摆在他自己的前面,以此向吕布示好。

    吕布当然也不好太过分了,毕竟还要靠着他将东汉末年的这种平衡打破了,于是道:“那劳烦董大人随我来了。”吕布的官并不比此时的董卓官小,甚至还要搞上不少,只是吕布也懒得追究称呼上的问题。

    董卓心里肯定非常害怕,只是此时却不敢推辞,暗暗的打手势让手下的一个将军,领着几十个亲卫跟自己一起去。

    这些小伎俩当然瞒不过吕布,吕布也只是暗暗冷笑,要是吕布真正想杀掉董卓的话,怕是十个董卓也不杀的,待这点亲卫,估计最多也只能给他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不过吕布也当作没看到,只是自己骑马跑在前面。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御驾钱,皆是齐齐的翻身下马,跪拜道:“臣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陈留王却代表着皇上道:“众卿平身。”

    众人谢恩起身,吕布刚一起身,便道:“启奏陛下,刚才一切纯属误会,董大人却是不知陛下在此,和臣下等怀着一样的心思,以为是反贼。望陛下明鉴。”

    董卓虽然不知吕布打着什么样的算盘,但是也立马见好就收的道:“是啊,陛下,臣对陛下的一片赤诚之心可昭日月,岂会有丝毫谋逆之心啊。”

    少帝此时也镇定了下来,道:“朕恕爱卿冲驾之罪。”董卓连忙谢恩。

    吕布却在此时道:“陛下,董大人手下皆是精兵猛将,臣深感保护陛下尚显吃力,故而恳请陛下下令,让臣率领手下劣兵先行开路,护驾的重任便由董大人亲自率领精兵负责才好。”

    少帝年幼,不知吕布所说乃是推托之词,以为吕布说的是石化,便道:“准奏。”

    吕布暗笑,忙道:“陛下圣明。”

    董卓现在还真是一团浆糊了,完全不知道吕布为什么把这样的功劳让给自己,难道是要巴结自己吗?

    吕布现在想的就是,既然不准备干掉董卓,就干脆退出,为自己铺好后路才是王道,于是就准备自己先行,先派兵驻扎在通往兖州的路上,扼守险地,道那时,即使董卓翻过身来攻打自己,自己也可以利于不败之地。

    所以吕布见到少帝准奏,立马对董卓道:“还请董大人让手下士兵让出一条路才好。”

    董卓忙道:“这是自然。”然后下令那个跟在他一起来的长的很壮将军道:“华雄,你前去领兵,让士兵让路使吕大人先行。切记,不可发生冲突。”

    吕布一知道那甚为雄壮的将军便是华雄,就差着口水留出来了,搞的华雄极不自然,连忙领着董卓的军令去了,吕布一看华雄鸟都不鸟自己,自讨了个没趣,小声的对于禁下令道:“速去勒令全军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只要董卓军有任何动作,便让翼德率领重装骑兵冲杀,陈帅率领近战骑兵袭扰,你便于退往洛阳的方向驻扎,不可使其一兵一卒逃窜出去。”

    于禁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见吕布如此信任自己,更是感激莫名,当下道:“主公放心,于禁誓死完成任务。”

    吕布点点头,拍拍于禁的肩膀示意其速去准备。

    良久,待董卓军准备好,吕布亲自率领着重装骑兵先行走在全军前面,手中方天画戟闪烁着骇人的冷芒。张飞手拙丈八蛇矛紧随吕布身后,一双豹眼打量着四周的并州军,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并州军在那些将令的勒令下,没做出丝毫挑衅动作,吕布军队倒也有危无险的和并州军擦肩而过。

    吕布和于禁、陈帅、张飞等率领着军队走在通往洛阳的道路上,不知不觉来到去往洛阳和兖州的岔口处。

    吕布下令停止行军,对着于禁道:“于禁和翼德率领大军,扼守通往兖州的道路,事关重大,望于将军万事须要谨慎,此乃我等回家之路,生死皆系于将军一人尔。”

    于禁当然知道事情重大,见吕布如此信任自己,立马答道:“若是通道失守,于禁愿一死谢罪。”

    吕布要的就是他这样的决心,于是道:“那就拜托将军了。”

    于禁抱拳道:“主公放心。”

    吕布点点头,又道:“陈帅可领一千近战骑兵随我留在洛阳,静观其变。”

    张飞见吕布已经安排妥当,便对着陈帅道:“你可要护我大哥周全,不然俺生撕了你。”

    陈帅道:“三将军放心,属下必保主公无虞。”吕布笑笑,对着张飞和于禁道:“好了,你们便去吧,记住一切小心,切记不能让一个董卓的士兵驻扎在通往兖州的道路上。”

    于禁连忙道:“属下理会得。”

    吕布点点头。对陈帅下令道:“出发。”领着一千近战骑兵向着洛阳行去。

    直到吕布走远,于禁才看着张飞道:“三将军,主公将如此重任交给我,我不得不为主公分忧,望三将军多多配合,切勿误事。”

    于禁知道张飞性格急躁,怕以后节制不了他,便事先对张飞说到。张飞横着豹眼看着于禁,突然咧嘴笑道:“你是好样的,不亏是我大哥看重的将军。”

    于禁却只是笑笑,继续道:“不敢,实是主公抬爱。故而不敢不效死力。”

    张飞点点道:“就算我自负不输于你,不过大哥如此安排比有深虑,我便受你节制,听你将令。”

    于禁见这个刺头答应了下来,多少也松了一口气。于是道:“那于某就多谢三将军了。”

    张飞笑道:“无妨。”

    两人随后商量好了大军驻扎的地方,便领军远去。

    朝堂之上

    “今番朕得脱于险地,全仰仗董大人和吕大人的护送,故而朕今日加封董卓为太师、拳侯,吕布为镇东将军,兖州牧。其余等有功大臣,皆有封赏钦赐”

    “谢陛下隆恩。”

    众臣跪谢皇恩,吕布站在朝堂之上,默默的接受了皇上的恩赐,脸上看不出喜忧,只是从吕布时而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吕布也不是像表面上那样的轻松惬意。

    如今的洛阳皆已被董卓说控制,董卓二十余万并州军布防洛阳,长安两大重镇,将京畿地区牢牢的控制在手里。吕布的兖州军远水救不了近火,现在唯一让吕布庆幸的就是,自己还有于禁率领的那一万五千余人的部队,吕布纵然再自负自己的武艺,也不敢说自己可以独自一人可以安然无恙的杀回兖州,吕布现在好想抱着蔡琰,董婉儿她们几个好好的睡上一觉啊。

    现在的朝堂之上,连皇帝那样的圣旨都是董卓的亲信李儒宣读的。吕布起身出列,对着少帝拜倒高奏道:“陛下,臣因心系陛下安慰,社稷安慰,故而领兵前来保驾。如今诸事皆定,朝堂之上又有太师辅佐,臣不敢稍有懈怠,故而臣恳请回兖州料理州事。”

    董卓听吕布如此讲,知道他是有心脱困,自己又如何能遂了他的心意,所以董卓立马奏道:“陛下,吕大人功高绝世,又有如此才华,臣恳请陛下下旨让吕大人回京续职,兖州牧的那个另寻人选。”董卓便是在看到吕布的军队后萌生了这样的想法的。

    吕布现在方才知道:“古人不是傻子,凭着自己多出来的几千年的历史知识,的确能让自己犹如天助,步步占领先机。可是真正的玩起权术来,怕是自己只有被这些捏在手心里的份。”

    就像现在的董卓一样,这分明就是在夺自己的权,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吕布咬咬牙,心里冷笑道:“就凭你也想夺取我兖州根基,自不量力,看来我还真得像无间道上面一样做一回卧底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兖州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上。”

    吕布一咬牙,出列道:“陛下臣早有人选,乃是跟随臣多年的股紘,现任陈留郡太守贾诩,贾文和,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确能担此大任。”

    因为少是被吕布所救的,故而在年幼的少帝心里已经把吕布当成可以依靠的臂膀,所以义听到吕布愿意留下来,立马道:“准奏,准奏。”

    吕布一愣,马上了想到了其中原委,跪下高呼道:“多谢皇上。”

    董卓心里愤愤,但是也没有轻易造次,只是已经动了废帝的心思

    吕布一回到府邸,马上回到书房,落笔写道:

    “各位大才,多年与布不离不弃,布心甚慰,今布深陷洛阳,无法得脱,董卓又以布权重唯由将布禁于洛阳,又欲谋我兖州,我虽无心抗旨,却不敢将兖州万千百姓之命交予此等虎狼之手,故而请旨让文和接我兖州牧之职,得蒙陛下允诺,准我所奏。万望文和以众人之智保全兖州。济南,乐安等地

    所有事务按先前安排行使,学校,军队训练,百姓训练,都不可放松,但切记不可压民

    布之命全在先生手中尔”

    这封写好,然后又写一封给于禁的,大抵是说让其和陈帅一起回兖州,不要想着救自己,只要兖州不失,董卓碍于兖州的势力,必不敢加害自己,故而自己的性命无虞。

    想想又怕张飞暴走,没有人可以拦住,当下提笔写了一封信给张飞。

    然后又写封信给高顺的,只有八个字:“全军整备,随时开战。”

    写完马上叫来陈帅,吕布先是将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告诉给了陈帅,然后将自己写好的信交给陈帅,告诉他把信给谁,然后慎重的对陈帅道:“我性命全在将军手中了。”

    陈帅眼睛略略变得湿润,郑重的将信贴身收好,然后对着吕布一跪道:“主公放心,信在人在,信毁人亡。”

    看着眼前长的格外清秀的陈帅,吕布突然想到了一个自己百般寻找都没有结果的人,赵云。对,就是赵云,陈帅和赵云有着太多的共同点,这也让吕布感谢苍天将如此人才赐给了自己,一个历史上默默无名的人竟然如此优秀,不得不让吕布对历史有了更深的看法。

    吕布对陈帅道:“你且先出城,带着一千近战骑兵一起走,切不可留下一兵一卒,我要行韬光养晦之事。待你回到兖州,便让吕天,吕地等十兄弟率领暗龙队来洛阳。我需要用他们。”

    陈帅丝毫不见迟疑,点头道:“陈帅愿为主公效死命。”吕布心里激动,这古代人嘴中名节,陈帅为了自己竟然连自己的名声都可以不要,只得在心里大吼:“多好的娃啊,多好的将军,多好的手下啊。”

    吕布感激的看了陈帅一眼,抱拳说道:“将军保重。”陈帅也抱拳道:“主公保重。”

    府外身披甲胄的陈帅看了一眼府上的匾额,方才骑着自己的踏雪无痕小白龙,打马向城外骑兵驻扎的地方奔去。

    吕布在暗处看着远去的陈帅,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自己的举动早已被董卓的耳目知道,但是吕布也假装不知,自个儿回到书房,闭目养神

    且说陈帅刚一来到近战骑兵的军营,立马下令全军整装上马。然后下令不必收营,直接出发,手下的将士虽说是不解,但是基于平时的训练,并没有多问,仍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随着陈帅向着兖州方向行去。

    一路上,陈帅都一脸肃穆,只是催促着行军速度,手下士兵见主将一脸肃容,也猜到了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都是催紧马力,全速行军。

    部队有忧无患,行军一天,在马都要累死的情况下,终于到达了于禁部的防御圈内,和于禁部的斥候兵相遇,陈帅亮出吕布令牌,直接来到于禁大帐。

    刚一来到大帐外,陈帅便翻身下马,不待卫士通报,直接进帐,于禁此时正在看着兵书,突然闯进的陈帅让一向重视军律的于禁眉头紧皱,只是看着眼前风尘仆仆的陈帅,于禁的心里一突,立马知道有大事发生。于禁立马起身相迎,对着陈帅问道:“陈将军不好好保护主公,来我这里可有事情?”陈帅从怀里拿出贴身放置的信件递给于禁,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于将军,出大事了。”

    于禁心头一震,能让一向沉稳的陈帅如此的慌张的事情,莫不是,莫不是主公?于禁一想到这里,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打开信件,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早已是汗流浃背,立马对着帐外吼道:“快,快叫三将军来。”

    不多时身披甲胄的张飞进来,只见坐在首位的于禁正一脸忧虑,陈帅也是风尘仆仆,张飞一愣,第一个想到的是:吕布身死,陈帅独自逃脱来到了这里。一向只服吕布的张飞,当下豹眼环睁,一个箭步来到陈帅眼前,一手抓住了陈帅的勒甲带怒吼道:“我大哥要是有个不测,俺老张生撕了你。”可怜本来就没有张飞力气的陈帅,又加上一天奔波,早已严重脱力那还有力气反抗。当下便被张飞一手单提了起来。

    于禁大急,立马跑来按住作势要打陈帅的张飞,连叫道:“三将军住手,三将军住手。”张飞回头怒视了于禁一眼,吼道:“你要是敢护着这小子,俺就先撕了你。”于禁立马道:“三将军莫急,主公无忧。三将军看此信。”说完把信递给张飞,张飞怒哼一声,将陈帅掷于地上,接过于禁递来的信件,看了起来,张飞本来黝黑的脸渐渐的变成了酱紫色,唰唰将信撕成碎片,嘴里怒吼着:“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董卓老匹夫欺人太甚,看我杀伤洛阳,生撕了这个匹夫。”说完拔腿向着帐外走去,于禁大急连忙拦住暴走的张飞,大叫道:“三将军以大局为重啊。”暴怒中的张飞估计就连关羽都拦不住,更何况于禁,只见张飞伸手一掌将于禁推的到退数步。嘴上怒吼道:“于禁,你若拦我,你便是祭旗之物。”于禁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拦住了帐门,嘴上还说着:“三将军息怒,一切以大局为重啊。”

    陈帅在旁边大急,立马从怀里掏出吕布写给张飞的信,对张飞道:“三将军,主公有信给你。”张飞一愣,怒瞪于禁一眼,大步来到陈帅身边,接过书信,看了起来,渐渐的本来充满怒火的眼神变得湿润起来。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瘫坐在了地上,手里的信也渐渐的滑了下来,只见上面写着:

    “三弟亲启:

    愚兄深陷洛阳,兖州乃愚兄根本之所在,愚兄本欲使二弟与你一同掌管兖州,却无奈三弟性格急躁,又喜喝酒。怎能帮愚兄独挡一面?兖州乃愚兄根本之所在,一切皆仰仗各位大才,三弟与诸将不和,莫非想使愚兄无家可归不成?若是并非如此,三弟当仅遵将令,听从子永《高顺》之言,万不可做出任何不当之地来,切记切记

    兄:吕布”

    张飞早已是泪流满面,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大哥大哥”

    于禁看在眼里喜上心头,暗道:“三将军如此人物,怕是只有主公可以降住了吧。”于禁来到张飞面前,扶起张飞,嘴上说道:“三将军,主公如今已被董卓匹夫囚禁,董卓没有加害主公的原因便是主公仍然拥有兖州根基,故而使董卓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尔。只要我等保兖州一日不失,主公便一日不会有危险。”于禁剖析的字字分明,张飞听完不觉眼睛一亮,抱拳对于禁道:“文则,如今我大哥深陷险境,我等应当同心协力才是,刚才是飞孟浪了,二位勿怪才好。”说吧对二人深深的施了一礼,二将见识了张飞的勇猛之后也是心存佩服,连忙还礼道:“不敢。”

    于禁看着张飞说道:“三将军,主公受难,我等也是心急如焚,只是现在派兵前去攻打洛阳也于事无补啊,那样只会逼得董卓狗急跳墙,让他最后的一点顾虑也没了。要真是那样的话,主公之命就真的危矣。”这话说的张飞黑脸一红,变成了猪肝色。张飞连忙道:“多亏了文则知道我的脾气,不然真像那样,怕是怕是我就真的万死难赎己罪了。”

    于禁呵呵一笑道:“三将军不也是悬崖勒马了吗?”说罢三人皆是呵呵一笑。于禁接着道:“如今情势已危,如两位将军没有意见,我决定大军即刻,返回兖州,稳定局面,若是发现有任何人意图不轨,格杀勿论。”张飞和陈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于禁的话是什么意思。皆扬声道:“全凭于将军、文则所言。”于禁点点头,对陈帅道:“陈将军早去休息吧,等会怕是就要出发了。”

    陈帅看了于禁一眼,坚定的道:“于将军,非是我固执己见,只是此事兹事体大,陈帅不敢有丝毫松懈,若是有半点掉以轻心,导致事情变化,怕是陈帅就真的是辜负主公厚望了啊。”于禁还待再说,陈帅已经打断道:“于将军莫要多言,请帮我准备几匹快马,我立马便动身。”

    于禁抿抿嘴,最后还是略微叹了口气,道:“好吧,陈将军万万要保重身体。”说着对着门外叫道:“来人。”外面立马有人应诺。走进来几人,于禁对着他们道:“你们速去准备快马,和陈将军一同去,只要是陈将军有什么差池,你们也不要回来见我了。”几个人显然是于禁的亲卫,见于禁这样说,皆肃容道:“我等誓死保护陈将军安全。”于禁点点头道:“去吧。”陈帅也不多言,对于禁和张飞拱拱手,一摆百花战袍,走出了帐外。

    陈帅率领着于禁的几个亲卫,换马不换人,马不停蹄,饿了就稍微放缓速度在马上吃干粮,渴了就在马上用水囊喝水,为的就是早那些传旨的太监一步赶回兖州。

    终于在跑死了两匹马死了两个于禁的亲卫的情况下,陈帅一行人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赶到了陈留城的城下,但是城门早已经紧锁,陈帅心急如焚,毕竟在兖州严令规定,到了关城门的时间,天王老子也不开门。

    陈帅立马打马来到城下,对着楼上吼道:“我乃是第五骑兵军团副军团长陈帅,快快打开城门,十万火急。”城楼上立马有几个人头探出,对着城下的陈帅等人仔细的打量起来,突然其中一人高叫道:“是,的确是陈将军啊。”然后另一个却小声嘀咕道:“主公曾有严令,只要城门落下,就严禁开门的。”

    陈帅心急如焚,那有时间和这些小卒磨叽,对着城楼上高声叫道:“你们快去找你们的领事来,耽误了大事,拿你们是问。”上面的几个小卒吓得一哆嗦,连连应是。

    不多时走来一个校尉打扮的人,来到城垛探头向下看来,看到陈帅,拱手施礼道:“在下乃是第三军团校尉古连,陈将军不是随主公一起前往洛阳吗?怎地独自回来了?”陈帅虽然不认识那人,但还是拱手还礼道:“如今主公深陷洛阳,我现在便是奉主公之令回来报信,不能再耽搁了,若是稍有不慎,怕是我等都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古连见一向沉稳的陈帅都已经急的满眼蓄满泪水了,知道事关重大,当下对着那几人下令道:“速去打开城门,若是出事,我一人担当。”那几人连忙应是。下去打开城门,刚一打开,陈帅便打马直冲进来,对着城门旁的古连抱拳道:“多谢古将军。”说完也不待古连回答打马向着贾诩的府邸奔去。

    陈帅一来到贾诩府邸外,便对着在门外的护卫说道:“速度禀报军师,第五军团副军团长陈帅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那个护卫连声应是急急忙忙的向着府内跑去,不多时,贾诩急急忙忙的边穿衣服边随着护卫向着府门这里走来,刚来到这里刚好穿起衣服,见陈帅风尘仆仆没个人形,惊问道:“陈将军莫非有何大事发生不成?”

    陈帅无奈的叹口气,对贾诩道:“军师,还是到府内详谈吧。”贾诩立马道:“请。”两人来到贾诩的书房,贾诩下令下人打水来让陈帅洗脸,然后上茶,陈帅也不客气,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回收示意要老倒水的下人退下。陈帅一直等到那个下人走了,便从怀里掏出那件贴身收藏的信件,递给贾诩。

    贾诩连忙接过来,展开仔细观看起来,眉头渐渐的紧皱起来。信件缓缓的从贾诩的手中滑落,贾诩起身,默默的整了整衣服,对着洛阳方向纳头一拜,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落下来,贾诩对着洛阳方向颤声道:“主公保重,贾诩誓死守护主公基业。”贾诩说完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起身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毕竟现在的兖州是以他为首的,他要倒下了,怕是兖州就真正的离大乱不远矣。贾诩对着门外沉声道:“马上召集所有重要官员来我府上议事,迟到不到者,军法论处。”

    门外立马有人应是,陈帅看着贾诩这种惊人的定力,暗道自己还是相去甚远,心里对贾诩多少有点佩服了,毕竟吕布一直对贾诩也是礼貌有加啊。

    良久,渐渐的构成兖州的中央权利机构的所有大臣都已经了,文臣有:贾诩、陈宫、沮授、田丰、满宠、刘晔、陈群。武将有:高顺、关羽、陈帅、颜良、文丑、典韦、管亥、黄忠、魏延、臧霸、张辽、张济、张郃、宋宪、曹性、魏续、乐进、太史慈、张绣、张凡。张飞和于禁仍然在行军路上。整个大堂之上的所有人构成了整个兖州的体制,这要是在现代,往这扔颗炸弹,嘿嘿那兖州的整个运转系统,估计得瘫痪。

    不过今日却显得格外的肃穆,大家皆是相当于是吕布的家臣,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贾诩没有说话,而是先把手中的信递给了陈宫,陈宫接过信看完之后,脸色剧变。都忘了把信递给坐在他下首的沮授了,沮授见陈宫变得如此慌张,连忙从陈宫的手中拿出信件,看完之后也是心头巨震,默然的望着洛阳方向田丰面上一肃,接过沮授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削瘦的脸已经变的通红,下面的那些人见几个军事部首脑偶读变成这样,皆是大惊,田丰把信件递给满宠道:“伯宁,你给大家读读吧。”说罢自己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和沮授、陈宫、贾诩许、互相对看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慌。

    满宠缓缓的读着,读到后来满宠都进声音颤抖,大家也皆是震惊无比,而且全将目光齐齐的看向贾诩,看看这个平时看起来远远没有陈宫得宠的军师,怕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真正到了兖州出事,出来扛大梁的竟然是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军师了吧。随着满宠把信读完,大家都齐齐的看向贾诩。贾诩重重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的说道:“众位有何看法?”

    所有的武将里面关羽、高顺、张辽、张郃、张绣、黄忠、乐进、等人皆是沉默了起来。其余众将皆是齐声吼道:“末将愿意领兵杀向洛阳,不救出主公,唯有死尔。”陈宫和沮授、田丰、满宠、刘晔这些智囊团的人,皆都沉默了下来,是啊,武将除了这个说法,好像就没有别的说法了。只是拥有大局观的却都知道,这个时候发动战争是不明智的。

    陈宫看着一些群情激奋的武将,叹口气,然后轻轻的咳了数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对着大家道:“各位安静,如今主公深陷洛阳,董卓不杀主公的原因唯有兖州尔,只要兖州不失主公便无虞,若是兖州有失,怕主公”说玩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沮授沉吟一下,然后道:“如今首要之事便是要让董卓知道兖州的态度,要让董卓知道若是他敢碰主公一根毫毛,那我兖州便起全州之兵,与其拼个鱼死网破。如此,主公在短时间内就毫无生命影响。”

    高顺作为兖州或是吕布手下的第一武将,这时出列道:“兖州兵力二十多万,防御确实绰绰有余,经过四年的休养生息,早已经做好出外作战的准备,如今青州战乱,济南郡孤城难立。本来依照原先的计划,此次主公回来,我们便上交青州作战计划的,怎料主公竟然被董卓匹夫围困在了京城”

    张辽说道:“依末将看来应当收缩其他方面的兵力,列兵于洛阳方面,使其知道我等的强硬态度,也让董卓不敢轻易伤害主公”一直沉默着的关羽再也忍受不了,闷闷的吼了一声,然后怒道:“大哥如今在洛阳受难,难道各位就没有好的法子吗?”说着,浑身迸射出惊人的杀气,红彤彤的脸在此时看来却是那么的威严,大家都沉默一会,陈帅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信件,递给高顺道:“主公亲笔书信。”高顺一愣,打开一看,见里面只有八个字:“全军整备,随时开战。”当下心里狂跳不已,暗道:“如此一来,兖州的态度看起来就极为暧昧了,那主公岂不是危险?”

    可是一向拥有远见和卓识,怕此次也不例外吧,一向属于谋士和武将完美结合体的高顺,一向成熟果敢,敢作敢为的高顺竟然也在此刻没了主意,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了往日对吕布的盲目崇拜上,虽然这在平时是件好事,可是如今高顺久久不语,还是贾诩突然一笑,然后对着大家说道:“主公之计可行。”大家皆是一愣,贾诩接着解释道:“兖州拥兵二十多万,商业、农业远远比其他州郡繁茂,董卓定是想将兖州占为己有,只要我兖州一日不同意归降,他便一日不敢杀掉主公,而如今全州进入备战状态,却又一面和董卓的态度表现的暧昧,尽量向董卓示好,那样就会让董卓误以为主公有降意,董卓就更加的拿不定主意,主公的安全也就无虞,至于真正的危险,各位莫要忘了主公的影子部队——暗龙才好,只要几十位暗龙队员去,暗龙队员最擅长的便是暗杀,跟踪,刺探,卧底,还有就是利用信鸽传递消息。只要他们在,主公一旦察觉到有危险,只要利用飞鸽传递消息给我等,那样我等便可以适时的搭救,那主公又有何忧?”

    众将听完都不觉眼前一亮,都不觉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军师大才,受教了。”贾诩点点头,然后沉声道:“众将听令。”众人皆是起身应诺。“如今主公不在,贾诩簪约代出工法令,第一步兵军团军团长张辽,率领第一步兵军团守护幽州方向。第二步兵军团军团长张郃率领第二军团前往青州剿匪,第三步兵军团军团长率领第三军团维持兖州各郡之间的防御。至于第五骑兵军团则随时待命,一旦一地有战事,可随时驰援。”

    众将皆是躬身道:“诺。”

    贾诩想了一下,方才道:“便由张凡率领十吕将和暗龙部队前往洛阳,在主公身边听令。至于主公的魔豹骑兵部队,暂时由典韦率领。”

    众将皆是躬身允诺

    而吕布在这样的时刻,却在自己的府邸上学习种花养草,就算前去上朝,也是沉默不语,站在那里打盹。而一些诸侯如丁原等皆不退回属地,仍然在洛阳逗留。

    这日,董卓召集文武百官上朝赴宴,吕布知道,正事来了,自己反正能躲则躲,躲不过就装傻充愣。吕布官职是为武将,所以浑身穿着甲胄,要挂佩剑骑上枣红马慢悠悠的向着皇宫方向奔去。

    等吕布进了皇宫,来到宴会的地方,早已是座无虚席了,只是场面剑拔弩张,外来的诸侯正和董卓的武将对峙着,吕布一愣,暗道:“定是董胖子提废帝的事情了,郁闷,好戏错过了。”吕布嘿嘿一笑,对着里面的人笑嘻嘻的道:“各位大人久等,吕某迟了,请勿怪才好。”众人都知道,现在的吕布虽然表面上没有实权,但是从兖州方面传来的消息就知道,吕布在兖州的威信很高,兖州至目前为止还是吕布的势力,所以没人敢小看吕布,丁原看到吕布更是道:“吕大人大事不好了,董卓匹夫欲行废帝之事,你说该当如何?”

    吕布假装一愣,然后道:“啊?废帝?太师,这是为何啊?”董卓冷冷的看了吕布一眼,见吕布仍然是笑嘻嘻的多少有点气闷,还是李儒出列道:“吕大人,如今皇帝年少无德,所以太师欲行废帝之事,扶持陈留王登基大宝。”吕布知道现在自己的命还攥在人家的手里,要是稍稍有个不好,怕是自己就要人头落地了,而且自己本来就没心没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于是开口道:“各位大人,吕某且听听各位高论,再行斟酌。”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你们谈吧,我看看谁更厉害,我再决定跟谁混。”

    董卓虽然对吕布这样的决定,还是万分高兴的,暗道:“看来李儒的分析的确是有点道理啊。”董卓见实力最大的吕布也选择了沉默,态度马上变得一场强硬起来,拔出剑对着众大臣吼道:“各位以为我宝剑不利吗?”袁绍啪一声拍桌而起,唰一声拔出宝剑,对着董卓吼道:“你剑利难道我等剑就不利吗?”董卓怒吼一声,欲要上前斩杀袁绍,李儒忙拦住,笑着打圆场道:“今日宴会不谈国事,众位饮宴。”袁绍冷哼一声,向着皇宫外走去。

    曹操和吕布一样都是选择了沉默,都在埋头吃酒,吕布看着曹操一眼,然后端着自己的酒杯来到曹操的桌前,和曹操畅饮起来,还时不时的哄笑两声,把两边本来剑拔弩张的人都搞得郁闷不已,而曹操和吕布还是照样我行我素。简直把那两边的人当成了空气,那两边的人还没有熄火,曹操和吕布相互搂着肩膀一起站了起来,嘴里还哼哼着吕布教的那首行酒令哥俩好,俩人相互搀扶晃晃悠悠的向着皇宫外走去,视诸侯如无物。

    陈帅率领着于禁的几个亲卫,换马不换人,马不停蹄,饿了就稍微放缓速度在马上吃干粮,渴了就在马上用水囊喝水,为的就是早那些传旨的太监一步赶回兖州。

    终于在跑死了两匹马死了两个于禁的亲卫的情况下,陈帅一行人在第三天傍晚的时候赶到了陈留城的城下,但是城门早已经紧锁,陈帅心急如焚,毕竟在兖州严令规定,到了关城门的时间,天王老子也不开门。

    陈帅立马打马来到城下,对着楼上吼道:“我乃是第五骑兵军团副军团长陈帅,快快打开城门,十万火急。”城楼上立马有几个人头探出,对着城下的陈帅等人仔细的打量起来,突然其中一人高叫道:“是,的确是陈将军啊。”然后另一个却小声嘀咕道:“主公曾有严令,只要城门落下,就严禁开门的。”

    陈帅心急如焚,那有时间和这些小卒磨叽,对着城楼上高声叫道:“你们快去找你们的领事来,耽误了大事,拿你们是问。”上面的几个小卒吓得一哆嗦,连连应是。

    不多时走来一个校尉打扮的人,来到城垛探头向下看来,看到陈帅,拱手施礼道:“在下乃是第三军团校尉古连,陈将军不是随主公一起前往洛阳吗?怎地独自回来了?”陈帅虽然不认识那人,但还是拱手还礼道:“如今主公深陷洛阳,我现在便是奉主公之令回来报信,不能再耽搁了,若是稍有不慎,怕是我等都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古连见一向沉稳的陈帅都已经急的满眼蓄满泪水了,知道事关重大,当下对着那几人下令道:“速去打开城门,若是出事,我一人担当。”那几人连忙应是。下去打开城门,刚一打开,陈帅便打马直冲进来,对着城门旁的古连抱拳道:“多谢古将军。”说完也不待古连回答打马向着贾诩的府邸奔去。

    陈帅一来到贾诩府邸外,便对着在门外的护卫说道:“速度禀报军师,第五军团副军团长陈帅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那个护卫连声应是急急忙忙的向着府内跑去,不多时,贾诩急急忙忙的边穿衣服边随着护卫向着府门这里走来,刚来到这里刚好穿起衣服,见陈帅风尘仆仆没个人形,惊问道:“陈将军莫非有何大事发生不成?”

    陈帅无奈的叹口气,对贾诩道:“军师,还是到府内详谈吧。”贾诩立马道:“请。”两人来到贾诩的书房,贾诩下令下人打水来让陈帅洗脸,然后上茶,陈帅也不客气,将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回收示意要老倒水的下人退下。陈帅一直等到那个下人走了,便从怀里掏出那件贴身收藏的信件,递给贾诩。

    贾诩连忙接过来,展开仔细观看起来,眉头渐渐的紧皱起来。信件缓缓的从贾诩的手中滑落,贾诩起身,默默的整了整衣服,对着洛阳方向纳头一拜,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落下来,贾诩对着洛阳方向颤声道:“主公保重,贾诩誓死守护主公基业。”贾诩说完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起身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毕竟现在的兖州是以他为首的,他要倒下了,怕是兖州就真正的离大乱不远矣。贾诩对着门外沉声道:“马上召集所有重要官员来我府上议事,迟到不到者,军法论处。”

    门外立马有人应是,陈帅看着贾诩这种惊人的定力,暗道自己还是相去甚远,心里对贾诩多少有点佩服了,毕竟吕布一直对贾诩也是礼貌有加啊。

    良久,渐渐的构成兖州的中央权利机构的所有大臣都已经了,文臣有:贾诩、陈宫、沮授、田丰、满宠、刘晔、陈群。武将有:高顺、关羽、陈帅、颜良、文丑、典韦、管亥、黄忠、魏延、臧霸、张辽、张济、张郃、宋宪、曹性、魏续、乐进、太史慈、张绣、张凡。张飞和于禁仍然在行军路上。整个大堂之上的所有人构成了整个兖州的体制,这要是在现代,往这扔颗炸弹,嘿嘿那兖州的整个运转系统,估计得瘫痪。

    不过今日却显得格外的肃穆,大家皆是相当于是吕布的家臣,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贾诩没有说话,而是先把手中的信递给了陈宫,陈宫接过信看完之后,脸色剧变。都忘了把信递给坐在他下首的沮授了,沮授见陈宫变得如此慌张,连忙从陈宫的手中拿出信件,看完之后也是心头巨震,默然的望着洛阳方向田丰面上一肃,接过沮授手中的信件,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看完之后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削瘦的脸已经变的通红,下面的那些人见几个军事部首脑偶读变成这样,皆是大惊,田丰把信件递给满宠道:“伯宁,你给大家读读吧。”说罢自己无力的瘫坐在了椅子上,和沮授、陈宫、贾诩许、互相对看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慌。

    满宠缓缓的读着,读到后来满宠都进声音颤抖,大家也皆是震惊无比,而且全将目光齐齐的看向贾诩,看看这个平时看起来远远没有陈宫得宠的军师,怕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真正到了兖州出事,出来扛大梁的竟然是这个平时默默无闻的军师了吧。随着满宠把信读完,大家都齐齐的看向贾诩。贾诩重重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平静的说道:“众位有何看法?”

    所有的武将里面关羽、高顺、张辽、张郃、张绣、黄忠、乐进、等人皆是沉默了起来。其余众将皆是齐声吼道:“末将愿意领兵杀向洛阳,不救出主公,唯有死尔。”陈宫和沮授、田丰、满宠、刘晔这些智囊团的人,皆都沉默了下来,是啊,武将除了这个说法,好像就没有别的说法了。只是拥有大局观的却都知道,这个时候发动战争是不明智的。

    陈宫看着一些群情激奋的武将,叹口气,然后轻轻的咳了数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对着大家道:“各位安静,如今主公深陷洛阳,董卓不杀主公的原因唯有兖州尔,只要兖州不失主公便无虞,若是兖州有失,怕主公”说玩就没有继续说下去。沮授沉吟一下,然后道:“如今首要之事便是要让董卓知道兖州的态度,要让董卓知道若是他敢碰主公一根毫毛,那我兖州便起全州之兵,与其拼个鱼死网破。如此,主公在短时间内就毫无生命影响。”

    高顺作为兖州或是吕布手下的第一武将,这时出列道:“兖州兵力二十多万,防御确实绰绰有余,经过四年的休养生息,早已经做好出外作战的准备,如今青州战乱,济南郡孤城难立。本来依照原先的计划,此次主公回来,我们便上交青州作战计划的,怎料主公竟然被董卓匹夫围困在了京城”

    张辽说道:“依末将看来应当收缩其他方面的兵力,列兵于洛阳方面,使其知道我等的强硬态度,也让董卓不敢轻易伤害主公”一直沉默着的关羽再也忍受不了,闷闷的吼了一声,然后怒道:“大哥如今在洛阳受难,难道各位就没有好的法子吗?”说着,浑身迸射出惊人的杀气,红彤彤的脸在此时看来却是那么的威严,大家都沉默一会,陈帅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信件,递给高顺道:“主公亲笔书信。”高顺一愣,打开一看,见里面只有八个字:“全军整备,随时开战。”当下心里狂跳不已,暗道:“如此一来,兖州的态度看起来就极为暧昧了,那主公岂不是危险?”

    可是一向拥有远见和卓识,怕此次也不例外吧,一向属于谋士和武将完美结合体的高顺,一向成熟果敢,敢作敢为的高顺竟然也在此刻没了主意,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了往日对吕布的盲目崇拜上,虽然这在平时是件好事,可是如今高顺久久不语,还是贾诩突然一笑,然后对着大家说道:“主公之计可行。”大家皆是一愣,贾诩接着解释道:“兖州拥兵二十多万,商业、农业远远比其他州郡繁茂,董卓定是想将兖州占为己有,只要我兖州一日不同意归降,他便一日不敢杀掉主公,而如今全州进入备战状态,却又一面和董卓的态度表现的暧昧,尽量向董卓示好,那样就会让董卓误以为主公有降意,董卓就更加的拿不定主意,主公的安全也就无虞,至于真正的危险,各位莫要忘了主公的影子部队——暗龙才好,只要几十位暗龙队员去,暗龙队员最擅长的便是暗杀,跟踪,刺探,卧底,还有就是利用信鸽传递消息。只要他们在,主公一旦察觉到有危险,只要利用飞鸽传递消息给我等,那样我等便可以适时的搭救,那主公又有何忧?”

    众将听完都不觉眼前一亮,都不觉眼前一亮,连忙说道:“军师大才,受教了。”贾诩点点头,然后沉声道:“众将听令。”众人皆是起身应诺。“如今主公不在,贾诩簪约代出工法令,第一步兵军团军团长张辽,率领第一步兵军团守护幽州方向。第二步兵军团军团长张郃率领第二军团前往青州剿匪,第三步兵军团军团长率领第三军团维持兖州各郡之间的防御。至于第五骑兵军团则随时待命,一旦一地有战事,可随时驰援。”

    众将皆是躬身道:“诺。”

    贾诩想了一下,方才道:“便由张凡率领十吕将和暗龙部队前往洛阳,在主公身边听令。至于主公的魔豹骑兵部队,暂时由典韦率领。”

    众将皆是躬身允诺

    而吕布在这样的时刻,却在自己的府邸上学习种花养草,就算前去上朝,也是沉默不语,站在那里打盹。而一些诸侯如丁原等皆不退回属地,仍然在洛阳逗留。

    这日,董卓召集文武百官上朝赴宴,吕布知道,正事来了,自己反正能躲则躲,躲不过就装傻充愣。吕布官职是为武将,所以浑身穿着甲胄,要挂佩剑骑上枣红马慢悠悠的向着皇宫方向奔去。

    等吕布进了皇宫,来到宴会的地方,早已是座无虚席了,只是场面剑拔弩张,外来的诸侯正和董卓的武将对峙着,吕布一愣,暗道:“定是董胖子提废帝的事情了,郁闷,好戏错过了。”吕布嘿嘿一笑,对着里面的人笑嘻嘻的道:“各位大人久等,吕某迟了,请勿怪才好。”众人都知道,现在的吕布虽然表面上没有实权,但是从兖州方面传来的消息就知道,吕布在兖州的威信很高,兖州至目前为止还是吕布的势力,所以没人敢小看吕布,丁原看到吕布更是道:“吕大人大事不好了,董卓匹夫欲行废帝之事,你说该当如何?”

    吕布假装一愣,然后道:“啊?废帝?太师,这是为何啊?”董卓冷冷的看了吕布一眼,见吕布仍然是笑嘻嘻的多少有点气闷,还是李儒出列道:“吕大人,如今皇帝年少无德,所以太师欲行废帝之事,扶持陈留王登基大宝。”吕布知道现在自己的命还攥在人家的手里,要是稍稍有个不好,怕是自己就要人头落地了,而且自己本来就没心没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于是开口道:“各位大人,吕某且听听各位高论,再行斟酌。”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你们谈吧,我看看谁更厉害,我再决定跟谁混。”

    董卓虽然对吕布这样的决定,还是万分高兴的,暗道:“看来李儒的分析的确是有点道理啊。”董卓见实力最大的吕布也选择了沉默,态度马上变得一场强硬起来,拔出剑对着众大臣吼道:“各位以为我宝剑不利吗?”袁绍啪一声拍桌而起,唰一声拔出宝剑,对着董卓吼道:“你剑利难道我等剑就不利吗?”董卓怒吼一声,欲要上前斩杀袁绍,李儒忙拦住,笑着打圆场道:“今日宴会不谈国事,众位饮宴。”袁绍冷哼一声,向着皇宫外走去。

    曹操和吕布一样都是选择了沉默,都在埋头吃酒,吕布看着曹操一眼,然后端着自己的酒杯来到曹操的桌前,和曹操畅饮起来,还时不时的哄笑两声,把两边本来剑拔弩张的人都搞得郁闷不已,而曹操和吕布还是照样我行我素。简直把那两边的人当成了空气,那两边的人还没有熄火,曹操和吕布相互搂着肩膀一起站了起来,嘴里还哼哼着吕布教的那首行酒令哥俩好,俩人相互搀扶晃晃悠悠的向着皇宫外走去,视诸侯如无物。

    历史是往往让人跌破眼镜,这次的丁原谁没有了吕布这个勇猛的干儿子,在第一回合的征伐战中就被董卓的上将华雄亲手斩杀,这让那些大大小小的诸侯全部胆寒,全部夹着尾巴逃回了自己的治所,吕布对这一切虽然有点不耻,但是也没有办法。值得一提的是,袁绍还是按着历史的脚步逃到了冀州,并且已经开始联络那些自己袁氏家族的一些家臣或者是家奴,准备东山再起。

    这日,吕布坐在府上下人前来通报,说外面有十二个年轻男子前来相见,吕布一愣,暗道:“怎么还会有人来见自己?难道是曹操?”但还是立马命令下人前去相请,不多时,走进来十二人,吕布一看到他们便差点激动的蹦起来,那十二个人一见吕布纳头便拜道:“末将参见主公。”吕布哈哈大笑,不错这些人就是吕天,吕地,吕玄,等十兄弟,还有个是吕布的大舅子张凡,至于另一个虽然让吕布看着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于是问道:“这位是”张凡呵呵呵一笑,道:“主公,你仔细看看。”吕布一愣,看着不觉道:“熟悉真熟悉”吕布说着突然“啊”一声惊叫,怪声道:“玲儿,你怎么来了?”不错这人便是张玲,因为那天张凡无意之间透露了吕布的情况,张玲心急如焚,便和另外几位商量好,由会武功的张玲女扮男装来洛阳,代替她们好好照顾吕布,吕布听完了始末,心里虽然感动,但是还是为张玲的安全担心,于是狠狠的瞪了张凡一眼,张凡马上苦着脸道:“主公,可是她自己跑来的,我可是在快到洛阳的时候才知道的啊。”张玲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道:“夫君,各位姐妹都很担心你,所以才让我来代替大家照顾你啊。”吕布点点头,然后道:“如今天下将倾,我等又岂能独善其身,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等不奋发进取,他日必备他人所涉。”

    吕布的一番话说的大家都是信服不已,张玲表情颇为委屈,吕布看着无奈的叹了口气,暗道:“哎,千军万马我都不惧,但是就是对女人下不了手。怕是这样的儿女情长就是从吕布那遗传来的吧。前世的吕布毁就毁在了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上了。”

    吕布开口言道:“好了,下不为例,毕竟打仗和这些勾心斗角还是男人的事情,下不为例。”张玲马上高兴起来,因为张玲从小习武,所以完全没有古代的那种贤妻良母的气质,而且张玲现在才20岁,跟吕布的那年才16岁,吕布也的确称得上是辣手摧花了,不过现在的蔡琰才19岁,比张玲还要小,董婉儿是21岁,王月儿18岁,哎,这让男同胞们不得不说声:古代真好

    如今的吕布看上去仍然像个年轻人,不过他却是已经奔30的人了,估计任谁看也看不出来吧。吕布知道这是因为修炼了内功的关系,有时候吕布也会想,中国这样大,说不定也有一些修炼内功的奇人,自己侥幸遇到了左慈,不然怕自己在刚出山的时候就被典韦干掉了。这些古代的大将,全部都没有修炼内功,但是数十年的修炼武技和天生的神力依然让他们无敌于天下。甚至如关羽,张飞,典韦,许诸,黄忠,陈帅,张辽等等这样的绝世猛将,竟然在没有修炼内功心法的情况下修炼出了气,这让吕布大破眼镜,大呼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看来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无敌,虽然可以单个的干掉他们,不过要是群殴的话,自己也架不住吧。而且世上说不定还有陈帅那样的人才,没有出现在历史长空中的人才,也许是吕布穿越来到古代发生的蝴蝶效应,也或者是历史的巧合,吕布没有想到的是天下奇人何止千万,而他师傅左慈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吕布叫来丫鬟带张玲前去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他可不想自己的女人在外面打打杀杀。那样不是间接性的表示自己没有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吗?待到张玲走后,吕布也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张凡他们说道:“如今洛阳情势复杂,你们前去一一打探清楚,不管任何方向的势力,都要侦查清楚,而且迅速的在洛阳展开情报网,时刻注意朝中大臣和外来人口的动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偷鸡。”十一人马上轰然允诺。吕布马上示意他们去做事,经费由兖州负责。

    待众人走后,吕布微微叹了口气,历史真的是无法琢磨啊,现在的这个时空的历史,让自己是越来越无力了,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统一天下,却不想是这样的困难。来到这个世界已经16年了,自己竟然还是这样,天下十四州自己只得其一,最大的几个州之中的荆州牧刘表拥兵三十余万,荆州富饶,天下闻名。还有益州牧刘焉拥有三国中的西蜀地盘,地理得天独厚。兵甲数十万之众。而自己却只拥有着兖州,虽说是富饶,但是不比荆州,所以说现在的吕布只是诸侯中比较突出的罢了,根本就谈不上无敌。

    吕布正想着出神,闻到一阵幽香,便感到软玉入怀,看着自己的怀里,正依偎着张玲,吕布将张玲搂住,轻声说道:“玲儿,我好累。”这是吕布来到这个社会后第一次在人前示弱,恐怕吕布也只能在自己老婆面前这样了,因为现在他是一个政权的首脑,他要维护自己的形象,他代表着的是一个政权,不是他个人,甚至他说的每句话都要经过斟酌,为的就是做一个真正对的起百姓,对的起自己的属下的好首领,听着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可是里面的艰辛又何从与外人道?

    张玲见吕布如此,轻轻的依偎在吕布的怀里,仰首向着吕布的嘴唇吻去,她没有解脱吕布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爱来温暖他。吕布轻轻的吻着善解人意的佳人,动作虽然轻柔,但是仍然令深陷情海的二人动情不已。

    抱着俏脸早已是红霞满面的张玲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因为时至傍晚,再加上吕布那可怖的速度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来到卧室,吕布将张玲放到了床上,轻轻的解开佳人的衣服,看着眼前充满曲线的躯体,吕布也忍不住再次赞叹道:“玲儿你好美。”张玲听着心里甜蜜,只是也更加的羞涩,只是轻轻的嗯一声,吕布轻轻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将张玲裸露的美体抱在自己的怀里,把玩着佳人胸前的雄伟,大的连吕布一手也差点掌控不住,实在想象不到,身材不高大的张玲竟然有如此的伟大。

    吕布吻着佳人的小嘴,双手揉捏着佳人胸前的伟大,待佳人情动的不能自拔,吕布才温柔的进入了佳人的身体,慢慢的耸动起来。只是渐渐的吕布就有点控制不了了,本来就超级强悍的吕布在一个多月没有碰过女人的情况下不憋疯才怪,可怜的张玲被吕布搞得死去活来,最后在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的时候,吕布才满足的在她体内喷射。

    睡至午夜,吕布突然暴睁虎目,眼里精光四散,迅速的起床披衣来到屋外,只见一黑影已从自己的房顶跳到了另一个房顶,吕布冷笑一声,暗道不知死活。立迅速的从房里的武器架上取下方天画戟,奔到门外,从院墙一跃而过,向着黑影逃脱的方向追去。

    吕布跑的极快,甚至身后都带出了一道道残影,追了半柱香的时间,吕布正待要放弃的时候,只见旁边的一条巷子内闪出一道人影,又迅速的闪入了另一条巷子,吕布立马向着那边追去,心里却是骇然至极,暗道:“好可怖的速度。”吕布知道现在不是隐藏实力的时候,立马内功运至脚下,健步如飞向着前面那条忽闪忽现的人影追去,距离渐渐的拉近,一直到只有十米远,吕布方才看到那人身高约173公分,身材颇为瘦弱,那人显然也知道了自己逃脱无望,竟突然停了下来,吕布丝毫没有意外,而是用手中方天画戟斜指着那人,冷笑道:“阁下号胆量,竟然独闯我的府邸,当真是视我为死物尔。”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转头,吕布方才借着朦胧的月色看清了那人的脸,他年龄很轻,脸色苍白的犹如白纸,眼神显得极为空洞、幽深。双手垂立于身侧,指甲比较长,背后背着一把长剑,没等吕布说话,便对着吕布跪拜了下来,道:“大师兄”吕布微微一愣,暗道:“大师兄?”疑惑道:“我怎么成了你大师兄了?好像我并不认识你啊。”那人抬起苍白的脸,对着吕布道:“你可是吕布?”吕布冷冷的看着那人,剑眉一挑冷声道:“我便是吕布。你是何人?”

    那人又磕了一头,对着吕布道:“在下夜殇,师傅是云游仙人左慈,是师傅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的。”吕布一愣,转而变得激动起来,随手将方天画戟奋插在地面上,然后跑到夜殇的面前,将其扶起,颤声问道:“师傅师傅可好?”夜殇答道:“师傅他老人家一切都好,只是近日来老是心绪不宁,说死师兄现在遭到了劫难,故而让我下山给你传话。”夜殇说完冲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吕布,吕布接过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对夜殇道:“师弟来的正好,如今我的确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哎还是先回府再说不迟。”夜殇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吕布和夜殇并肩而行,来到放置方天画戟的地方,顺手抽出,抗在肩上

    “奉先徒儿:

    徒儿,一别六年,不知一切可曾安好?为师已为方外之人,心中了无牵挂,只是近日感到心绪不宁,料来奉先有难,故命夜殇出山助你一臂之力。徒儿不必疑虑,夜殇乃是我新收弟子,如今学艺已成,本领虽不及你,但是却也是万中无一,只是家里惨遭大难,因而导致他性格孤僻,你当多多体谅才是。你师弟此人沉着深沉,为人不留余地,出手狠绝,奉先当小心用之,不可让他多造杀孽。奉先也不必来找我,如今夜殇已经出山,我已无牵挂,当潜心修炼,争取早日寻得天道才是。徒儿保重”

    吕布紧紧的盯着自己手上的那封信件,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反反复复看了几十遍,吕布泪眼朦胧,良久方才叹了口气,郑重的将信收好,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对着仔细打量着自己的夜殇强自笑道:“师弟见笑了。”夜殇缓缓的摇摇头,眼神依然空洞,只是却充斥着一丝丝悲伤,吕布虽然猜到在这个师弟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也不好多问,那样就显得太冒昧了。

    吕布看完信的时候急已经决定让夜殇做什么样的工作了,他这样领兵打仗肯定不行,内政就更不用说了,但是当吕布想到他那惊人的速度时,不由的心里一跳,如今的暗龙虽然才寥寥100人,但是却没有一个真正适合领导这样一直队伍的人,如今夜殇来了,的确让吕布有了很好的人选,只是吕布也不敢轻易的将自己的这只利剑交给夜殇。只是道:“师弟,现在早去休息,明日再安排你的职务如何?”夜殇冷冷的看着吕布一眼,然后点头道:“多谢师兄。”吕布呵呵一笑,只是心里发毛,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看着心里就堵得慌,汗毛都竖起来,要不是知道夜殇的忠心没有问题,估计吕布早一脚把他踢出府门了。吕布亲自将夜殇领到客房休息,然后和他作别,独自一人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58章 巨变

    次日清晨起床,由张玲伺候着穿起了朝服,刚一出门,吕布差点被吓得尖叫了起来,只见夜殇正站在吕布房间前的院子里,身着一身黑衣,背着一把长剑,长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只是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眼神阴冷,看着好像没有丝毫生气,张玲吓得一声尖叫,悄悄的躲到了吕布的身后,吕布只是起先被吓了一下,现在仔细一看死自己的便宜师弟,便笑着对夜殇道:“师弟,起的好早。”

    夜殇对着吕布躬身一拜,用他独有的阴寒声音发声道:“师傅有命,让我保护师兄,故而知道在此早早等候。”吕布呵呵一笑,示意张玲回屋,然后对着夜殇道:“那如此,师弟就随我一同前去上朝如何?”夜殇点头道:“恩。”

    吕布和他接触的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对他的性格多少也知道一点,所以也不介意他的无礼,吩咐下人准备两匹马,然后和夜殇一起走出府门,两人骑着马晃晃悠悠的向着皇宫走去。

    吕布带着夜殇走进皇宫,吕布一走进议事厅,那些早已来了的大臣都唰把目光投向吕布,吕布一愣,见那些大臣都面带愤恨,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似的,吕布被他们盯的极不自然,干脆便向内走去便打着哈哈道:“哈哈各位大人都来的好早啊。”但是见那些大臣没有任何反应,有的甚至都没有继续看他一眼,还是蔡邕他们在旁边狂打眼色,示意吕布快点站好。吕布摸摸鼻子讪讪一笑,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董卓坐在皇帝的位置上“闭目养神”,不过吕布却认为他睡着了。年幼的少帝和董卓一同坐在龙椅上,但是董卓肥胖的身子却牢牢的霸占了龙椅,使得大家从下往上看去更像是少帝站在龙椅旁,李儒站在董卓身边,一双眼睛眯的很小,但是却时不时的闪现出一丝冷光,显得格外阴霾,阴寒眼睛时不时的打量着下面唯唯诺诺的群臣,吕布猜想群臣愤怒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吧。

    良久董卓“睡醒”,看着下面的群臣,道:“今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日我欲行废帝之事,扶持新君上位,现有一策,李儒宣之”李儒躬身领命,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物事,面对着下面的群臣展开读道:“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李儒刚一读完,董卓便下令让少帝交出玉玺,然后又呼太后去服候敕,年幼的少帝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只是被吓得一味的在哪里哭泣。吕布虽然对少帝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也知道少帝对自己或多或少有着一份依赖但是吕布却不能去救他,也没有能力去救他,只是暗暗的下着决心,在自己的心里将董卓判了死刑。

    吕布慨然长叹,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候。吕布也没有办法,如今京畿被董卓一手把持,或许他下个就要对付自己了,自己有哪有能力去救别人?吕布心里难受,缓缓的闭上眼睛,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出来,便在这时,一个大臣似是再也忍受不住,将自己手中象简扔向台上,直击董卓,嘴中大喝道:“贼臣董卓,敢为此欺天之事,我当以血溅之!”董卓显示受惊,转而大怒,对左右喝道:“给我拿下,推出去,斩”两边的董卓侍卫立马如狼似虎的欺向那人,那人便是尚书丁管,可怜丁管本是柔弱书生,怎挡得住那些狼兵,立马被按到在地,但是嘴上犹骂不绝口,董卓似是愤怒杀人,却又似存心杀人立威,丁管被两个董卓侍卫往殿下架去,嘴中仍然骂不绝口,至死方才停止。

    不多时两个侍卫一起向着殿内走来,其中一个手拿托盘,上面盖着一张血迹斑斑的布绵,两人来到殿中央,其中一个侍卫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拿着将上面的布绵揭开,托盘之上骇然就是尚书丁管,董卓看着那丁管的头颅,然后环视着群臣,吼道:“尔等好自为之,勿要以为我剑不利。”下面的群臣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哪还敢说半句话,皆是唯唯诺诺不敢出声,董卓似是比较满意,对着台下的群臣道:“陈留王年少贤明,我欲扶持为帝,各位可有异议?”众大臣皆颤声道:“我等附议。”吕布当然也装模作样的跟着吼吼两声。董卓非常满意这些大臣的表现,于是下令退朝,然后晃悠着肥胖的身子向着后宫走去,废帝董卓都干的出来,估计**后宫他是一点也不在意的了。

    吕布算是比较羡慕的了,这么多女人那得什么时候才能睡得完。想着想着不觉口水都流了下来

    吕布成熟的时候成熟的要命,有的时候却又非常的幼稚,就像现在这样,完全就是判若两人,估计是前世的流氓本性在作怪。旁边的夜殇显然是看不惯吕布这样的白痴行为,所有大臣都走完了,他还在发呆,于是使劲的拍了一下吕布,道:“师兄,退朝了。”吕布被吓得一跳,急忙擦擦嘴巴,连道:“什么什么?”夜殇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白痴,暗暗想着:“真不知道师傅怎样想的,竟然说这样的人有天子之气,虽然微弱,但是只要好好扶持,就可以坐拥江山。还要我好好扶持。”夜殇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也不敢违背师命,只好来助吕布一臂之力。吕布对着夜殇呵呵一笑,道:“走了,打道回府。”说完也不理夜殇,独自哼着小曲向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洛阳陷入了一种可怖的寂静之中,仿佛空气之中也充斥着一种肃杀之气。如今的吕布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但是真正的吕布就没有这么清闲咯,天天处理着暗龙部队打探到的信息,然后又让夜殇跟着张凡学着处理事务,不过夜殇在这方面的天赋的确值得称赞,短短四天就已经基本上手了,而且经过他处理过的消息永远都是那样的井井有条,一项一项的归类,哪个重要,哪个次要,都一一归布,这让吕布也轻松不少,搞得吕布都恨不得啵他两个了

    且说袁绍奔出宫门,只身投奔冀州,冀州诸多富户都曾受到过袁绍祖上关照,如今见袁绍落难,皆是赠送巨金以为资助,袁绍并依靠着这笔财富和袁氏树恩四世的缘故,开始招贤纳士,广收豪杰,时至董卓废帝之时,竟然聚集了诸多豪杰,河北名士审配逢纪郭图辛毗辛评许攸尽皆归附,一些豪杰勇武之人如高览张南焦触马延吕矿吕翔鞠义也俱都投奔袁绍,而且聚集了义兵几万,冀州刺史韩馥本是袁氏故吏,故而负责起了袁绍大军的粮草,而董卓害怕袁绍利用自己袁氏家族的威望联合天下诸侯对自己群起攻之,故而下令封袁绍为渤海太守。袁绍正苦于没有地盘,正好见董卓示好,立马含笑收纳,而后果然没有做出任何不当的举动出来。董卓见外事已安,又想到洛阳城中还有一个袁术,猜想之间又怕袁术在城中给自己打闷棍,干脆又是大手一挥,任命袁术为宛城太守,即日动身

    转瞬之间便以到了陈留王登基之日,文武百官沐浴更衣,武将身着戎装,文臣也是身着朝服,场面极是庄重,但是本来应该喜庆的事情,却充满了肃杀之气,登基的天台周围,布满了董卓的并州兵,把四周都包围的严严实实,滴水不漏,吕布站在人武将之首,显得格外显眼,只是此时的吕布早已经是昏昏欲睡,已经一动不动的站了好几个小时了,纵使吕布这样武功武功绝顶的人也是招架不住,真不知道那些文弱书生是怎么忍受得了的,而且个个看起来都那么的有精神,接下来就是陈留王祭天祭祖,接受玉玺皇冠。焚香更衣,换上了龙袍,然后就是对文武百官大肆封赏,然后就是宴请百官,宴席散掉,吕布方才拖着疲敝的身子回到家里,直接倒头就睡,张玲看着吕布这样的劳累,轻轻的叹了口气,帮吕布脱掉鞋子,然后帮他盖好被子,自己则是轻轻的退出了房间,来到隔壁的房间来睡,只是这一切吕布都无从得知

    时过月余,但是月余时间却发生了诸多大事,少帝,太后突然暴病而亡,但是傻子都知道此事必是董卓所为,更是有许多大臣密谋杀贼,但是谋事不密,都被董卓发现,尽皆身死。往后董卓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无法无天,不断的以各种有头斩杀朝廷大臣,对他少有不敬便全家抄斩,但是吕布却奇迹般的安然无恙,其中有很多忠心大臣都选择了隐忍不发,而有些市井无赖,无耻之徒却在趁机大拍董卓的马屁,试图谋个一官半职,就连朝中的一些大臣都已经隐隐的向董卓靠拢,有些无耻之辈甚至说要封董卓为异姓王,加九锡。董卓似是极为受用,不过残存的理智使得他没有答应

    而他带来的并州军更是无恶不作,不时的劫掠百姓财富,而且每每借练兵之由出城,在城外大肆杀伐,所遇镇村皆是毁于一旦,男人小孩尽皆杀之,头里挂于车上,而妇女财富则封赏各军,并州军尝到了甜头之后更是毫无节制,甚是开始刨一些富户人家的祖坟,抢夺随葬品,每每于此皆是扬言剿匪获胜,大捷而归。因为并州兵是董卓的子弟兵,所以董卓一向是睁只眼闭只眼,有时还对那些所谓的有功之臣大加封赏。而董氏一族所有氏人尽皆封侯加爵,手握军权,也并不是说无人出头,也有许多忠臣,行刺董卓但是都落了个诛灭九族的下场,如此一来,却让那些准备以死报国的大臣皆又变得迟疑起来

    却说司徒王允饱含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却苦于没有任何除贼的机会,只得仰天长叹,徒呼奈何。这日,朝堂之上大臣伍孚因为大斥董卓欺君妄上,无父无君,惹得董卓大怒,亲自持剑将其当堂格杀,此人素与王允交好,致使王允满腔悲愤的回到府上,一回到府上就独自来到书房,闭门谢客。王允坐在房里心绪不宁,便在这时房门敲响,一个下人在外面禀报道:“司徒大人,这里有人送来一封信件。”王允一愣,连忙下令让他进来,那下人送来一封信,王允一看,表外并未署名,王允连忙问道:“送信之人何在?”那下人连忙回道:“那人将信给我之后便走了,此时怕是早已走远。”王允点点头,挥手示意那人退下去。下人躬身一拜,退到屋外,然后顺手带上门,王允迅速的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打开信。却是袁绍传来之信,内容约:“卓贼欺天废主,人不忍言;而公恣其跋扈,如不听闻,岂报国效忠之臣哉?绍今集兵练卒,欲扫清王室,未敢轻动。公若有心,当乘间图之。如有驱使,即当奉命。”

    王允看完之后久久不能平静,立马脸色一肃,变得异常坚毅,暗道:“董卓虎狼之人,欺君罔上,实是无父无君之人。祖宗亦食禄汉朝,此贼不除,我辈枉为汉臣,枉负祖宗恩泽。”想罢立马决定联络朝中有志之士,一起除贼,想到立过几日就是自己的生日,这倒是个很好的契机。

    这日吕布正在家里修炼武艺,刚刚修炼完,正在洗脸,只见下人拿来一封请柬,恭敬的对吕布说道:“大人,刚才司徒王允王大人府上家丁送来请柬说是明天乃是王大人的寿辰。请你务必要去。”吕布一听王允过寿,暗道:“我与王允素来不相往来,关系也不好,甚至我们的认识字停留在蔡邕和董承的那次介绍上。难道是”吕布略微一想,立马想到了前世看三国演义电视剧上的那集曹操献刀。吕布想到此,立马嘿嘿淫笑两声,暗道:“反正不管是真是假,他曹操能逞这个威风,我可不能去,先不说我现在出门都有暗哨盯着,就算没有,我杀掉董卓自己跑路,估计我前脚一走,蔡邕,董承他们就马上受到了自己牵连。俺是有家室的人,不能和曹操那种光棍比啊。”说完还若有其事的摇摇头,其实在吕布的心里早已准备好了要搞死曹操的办法来了。只是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吕布嘿嘿干笑两声,对着那个被自己笑的毛骨悚然的下人道:“你速去知会王大人一声,就说我有病在身,不能去祝寿,请他勿怪。”那下人立马应是飞一般的离开,向着大门方向行去。不知是被吕布吓得还是咋滴,吕布则没有注意到这点,而是吩咐吕天备好贺礼明天送去,顺便代吕布向王允赔罪。

    王允寿辰当晚,蔡邕,董承、曹操,伏完、皇甫嵩,皆是应约来到王允府上,还有许多朝中大臣,独独缺少了吕布一人,虽然有吕天前来说明情况,倒也搞了个不小的冷场,而此时的吕布还在心里琢磨着曹操献刀失败后自己该怎么搞他了。王允摆酒设宴,款待众臣,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允突然掩面而哭,众大臣一看刚刚还好好的王允突然哭泣,便齐齐惊问道:“王司徒为何而哭?”王允悲伤的对着众臣道:“今日并非我之贱降,因欲与众位同僚一叙,又恐董卓见疑,故托言耳。董卓匹夫,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当年高皇诛秦灭楚,方才有今日天下;谁想传至今日,竟然要丧于董卓匹夫之手,所以哭也。”那些大臣先吃了一惊,但是立马都是愤愤不平的破口大骂董卓欺君罔上,但是立马又齐齐的哭泣起来。

    就在所有大臣哭的正起劲的时候,却见曹操抚掌大笑,扬声道:“满朝大臣如此哭上三日,就能哭死董卓吗?”王允一愣,暗道有种,身为董卓的奸细竟然敢在此时露面,当真是找死。抬头一看不禁愕然,抚掌大笑之人竟然是和自己私交甚密的曹操,但是马上就死更加巨大的滔天巨怒。王允“啪”拍案而起,怒斥曹操道:“你祖宗亦是汉室之臣,今日不思除贼报国,反而来笑我等,是为何故?”曹操看了王允一眼,然后扬声道:“我笑并非别事,乃是笑满朝文武无一计诛杀董贼耳。操虽不才,愿意断董贼之首悬于都门,以正天下。”王允立马欣喜若狂,只是表面极为平静,将曹操拉出宴会大厅,来到屋外,王允对着曹操道:“你有何计?可除董贼?”曹操低声道:“近日操屈身以事董卓,实欲乘间图之耳。如今董卓已颇信操,操因近日闻司徒有七宝刀一口,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董贼,操虽死无恨!”王允丝毫没有犹豫,只是握着董贼的手慨然一叹道:“孟德果然有心,天下幸甚。”两人回到酒席之上,皆是不露一言,良久宴席删掉,王允亲自取来七星宝刀递给曹操,曹操也不多言,将刀藏于衣中。辞别离开王府。

    次日,曹操吩咐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人,让其四人备好马匹在相府外等候,若是谋事不成,再一起逃离,来到相府,通过门卫通报,得董卓召见,曹操来到房内,只见只有董卓一人在内,坐在软榻之上,暗道:“此贼大将华雄不在身边,当真是找死。”又恐董卓力大,未敢轻动,董卓见曹操进来,便开口道:“孟德有何事见我?”曹操道:“无甚要事,只是看看相国可有事差遣我。”董卓呵呵一笑,道:“孟德有心了,昨日西凉送来好马数十匹,今日便送孟德一匹。”说罢叫人去马斯牵马,董卓又坐了一会,只因身体异常肥胖,不耐久坐,故而以背示操睡于软榻之上。曹操心里异常激动,暗道:“此贼命当死矣。”曹操暗暗的拔刀出鞘,不想董卓恰在此时仰面看到意境之中曹操的动作,惊问道:“孟德何为?”曹操正待起身刺杀,恰巧看到华雄手握锯齿刀向着房内走来,曹操一惊,连忙道:“操偶得一把宝刀,故而今日献给丞相。”说罢将刀递给董卓。

    董卓接过,仔细一看,连呼好刀,把玩过后,又开口封赏曹操,曹操皆是点头称谢。此时恰好小厮牵马而来,曹操装作急不可耐的模样道:“操想先试试宝马,恳请丞相应允。”董卓现在正欢喜于得宝刀之喜,并没有在乎太多,便立马道:“无妨,孟德若死满意,此马便送于孟德了。”曹操称谢,起身出门,牵马走出相府,然后翻身上马,来到和夏侯惇四人商议好的地方,四人一见曹操来了,便齐齐上来问道:“主公,事情如何?”曹操轻声道:“现在事情尚未败露,只怕是早晚被其发现,如今当早走为上。”四人点头称善,皆翻身上马,紧随曹操一起向着城门而去。

    此时,相府之上,董卓正细细的把玩着七星宝刀,忽听华雄在旁道:“主公,刚才我观之曹操有行刺之举。”董卓一愣,转而笑道:“非也,非也。孟德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华雄还待再说,恰好李儒在这时来到屋内,华雄立马就把自己的观察和推断说给李儒听,李儒听完立马道:“曹操此人素有谋略,此事若果真如此,怕是十之**便如华雄将军所言了,若是主公不信,可着人前去曹操府邸叫曹操来相府议事,若是曹操心怀不轨,怕是早已逃离,反之,其便是忠臣。”董卓连道有礼,立马令人前去寻找曹操。不多时,那人回来禀报道:“启禀相爷,听守城士兵道:“曹操带着四个随从风风火火的出了城门。说是丞相派他出去办事。”董卓一怒,大喝道:“我待他不薄,为何如此害我,来人速速张贴榜文,悬赏银一千妖曹操人头。”

    吕布在家里一听到暗龙队传来这消息,立马哈哈大笑,心里更是狼吼起来,暗道:“曹操,小样。这次我不灭了你。以后看到你一次,我我就咬你一次。哈哈”吕布马上命人叫来夜殇,对着他道:“如今被通缉的那个朝廷重犯,此人不可久留。你率领十员暗龙队员暗中出城,前去劫杀此贼,定要取他项上之头回来。”夜殇连忙点头应是,也没有多问,叫来十个暗龙队员分成几波向城外奔去。

    吕布待夜殇走后,嘿嘿一笑,嘴上又哼哼起了那好久不唱的十八摸,不多时张玲缓步来到屋内,看着正闭目靠在椅子上,一脸笑意的吕布。来到吕布的身边,拿起自己的一束长发轻轻的挠着吕布的鼻子,“阿嚏阿嚏”吕布立马睁开眼睛见是张玲,见其正咯咯的轻笑着,吕布大叫道:“好啊,竟然戏弄为夫。”说罢将其抱起来放在腿上,大手跟着伸进张玲的衣裙中,嘴上却吼着:“看我不打你。”只是吕布的双手却在张玲娇躯上游移,一手更是握住张玲的豪乳时缓时急的揉捏起来,,惹得佳人娇喘不已,不时的央求着让吕布停手,不过吕布却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甚至还将另一只手顺着佳人的腹部向下滑动来到佳人早已被开发成熟的桃园,吕布一手抚到桃园,只觉哪里早已是溪水盈盈,吕布嘿嘿淫笑,将沾满佳人蜜水的右手放在佳人的面前,然后对着怀里面色酡红的张领道:“都这样了还说不要。”张玲睁眼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吕布手上的是什么东西啊,轻轻的啐了一口,惹得吕布更是食指大动。

    吕布将书桌上的一些书揽到一旁,然后让张玲趴在书桌上,吕布直接将裤子脱下,掀起佳人的裙子,要不一停,身下的直接顺着佳人的蜜水滑入了进去,吕布舒服的呻吟一声,放下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迅速的抽查了起来。不多时张玲只觉腹内一阵抖动,似是控制不住的尿意,“啊”一声呻吟,竟然死达到了大高氵朝,舒服的晕了过去。吕布只感觉到佳人的源洞一阵剧烈的抽搐,夹得吕布更是狼吼起来,奋力的抽查了几下在佳人的身体种一泄如注

    吕布舒服的抱着衣衫不整,豪乳半露的张玲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下面又慢慢的勃起,吕布看着佳人脸上的高氵朝余韵尚未退去,便又轻轻的抱起佳人对好位置趁着刚刚欢爱的痕迹顺势有滑了进去,张玲轻轻的呢喃一句,泫然若泣道:“夫君,奴家真的不行了。”吕布嘿嘿一笑:“玲儿别怕,为夫放着不动。”张玲轻轻的嗯一声,然后又靠在吕布的肩膀上熟睡了起来,吕布看着怀里艳光焕发的佳人,不知不觉的又轻轻的挺起了腰部,张玲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然后嘴里有点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对着吕布呻吟道:“夫夫君不是说好只放着吗?”吕布嘿嘿一笑,连道:“只动几下,只动几下。”说完抱着佳人的丰脣犹如大起大落的抽查起来,张玲更是毫不掩饰的大声呻吟起来,哪里还顾得上责备吕布啊。良久风停雨收,张玲则是真正的犹如软泥一般了,裙子上,大腿上都沾满了蜜水和吕布的精液,桃园还在缓缓的往外流着蜜水和精液。

    而吕布发泄两次才稍稍把欲火消灭了一点,帮张玲整理好衣服,然后自己也穿上衣服,两人来到浴室,命令丫鬟打水,然后吕布就这样抱着佳人帮她洗澡,洗澡完后,吕布便抱着张玲来到房中就寝,不过他可没时间睡,因为他知道,他示好董卓的机会已经来了。

    吕布可不是庸俗之辈,他知道只有势力才能更好的活下去,他只有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建立起一片江山,那这样哪怕是千年之后,自己也不会因为投靠过董卓而为自己留下污点,就像死史书上一样,一个把国家治理的好的皇帝,哪怕是后宫佳丽无数,荒淫至极,后代人评论,也只会说他死风流;所以吕布他只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壮大起来,根本不在乎什么伦理,什么守则,更不用提什么光复大汉了,穿好衣服,整装来到相府,递上拜帖,对着那个接过自己拜帖的守卫道:“听闻丞相遇刺,故而吕布前来探视,烦劳通禀。”那人斜睨了吕布一眼,然后道:“你等着,我去通报。”说罢也不理会吕布的反应,自顾自的向着内府走去。

    不多时那个守卫前来通禀,说董卓召见。吕布连忙称谢,随着他一同前往,吕布一来到大堂之上,立马对着董卓躬身施礼,嘴上更是连珠炮似的大声道:“布一直无暇前来拜访丞相,实令布万分歉意。今日听闻丞相遇刺,特来看望。”董卓本来坐在首位之上准备把吕布晾晾的,可是看到吕布这样,自己反而不好意思再和他计较,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心胸狭隘。于是假装满脸堆笑,亲热的叫道:“奉先不比多礼,快快请起。”吕布连忙点头应是。董卓看着眼前的吕布,就想到以前在他面前的吃的鳖,于是故意道:“奉先不必将老夫挂在心上,些许蟊贼,不足为虑。今日奉先前来不知有何事情不成?”

    吕布连忙道:“不瞒丞相,今日前来只为探望,并无何要事相商。”吕布要是直接对董卓说,我要投靠你,估计把董卓打死都不信,这样是事情需要一个契机,不能让董卓对你,心存疑心,吕布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知道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就是一个契机,所以吕布现在的任务,不是急着投诚,而是尽量的拉近和董卓之间的关系。这一点吕布知道,只要适可而止就好了。不过董卓却在此时道:“听闻吕大人武艺超群,我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吕大人到来,不知可否让我见识一下?”吕布连忙谦逊道:“不敢,不敢,并州多豪杰,丞相手下能人异士繁多,胜过布者不知繁几,布不敢献拙。”

    一番马屁把董卓拍的极是舒服,但是董卓还是心里有点恼恨他,于是故意羞辱吕布道:“既然如此,那我便遣一小吏与吕大人对战便罢。”董卓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所以准备派出自己的心爱猛将出场,这样的话,吕布赢了只是赢了丞相府上一小吏,输了却是吕大人只觉武功天下无敌,却被丞相府上一小吏打败,吕布死两边不讨好,董卓对着身边的华雄道:“华雄,你去和吕大人过几招,不过须知点到为止。”说话间还故意将点到为止咬的极重。吕布现在可是五味杂瓶,哎,想不过自己也有做越王勾践的潜质,但是卧薪尝胆,他日终有雪耻的机会。吕布想到这里。立马对着董卓拱手道:“丞相有令,布不敢不从,恕布得罪了。”说完又对着华雄拱拱手,跟着华雄来到院内,华雄手握寒铁锯齿刀,对着吕布道:“挑武器吧。”吕布心里冷冷一笑,暗道:“你们想让我在比武的时候被他失手打伤是吧,我偏偏不如你的愿。”也不谦虚,来到武器架挑出一杆方天画戟,只是这个却是单边的青龙戟,而且很轻,只有区区十数斤,只是比普通士兵的微重一点,吕布却皱皱眉头。可是也知道不能怪董卓,像吕布用的方天画戟本来就属于生僻的武器,方天画戟,攻击力极为强悍,适合气力大的人使用,但是由于武器的前段太重,后端太轻,却导致许多人不能灵活运用,而且前段太重的武器,一般只利于劈砍。但是方天画戟的设计,却是又可以挂、刺、挑等等枪招,这也使得用方天画戟更像死刀和剑的结合体,所以精通的人极少,而且能将那些招数用的精炼的更是没有几个,但是只要精通于方天画戟,那绝对是敌人的噩梦。

    吕布知道现在不是“挑食”的时候,于是对着华雄道:“请赐教。”华雄待他说完,一个箭步,冲向吕布,抡刀就是一记刀劈华山,吕布待到刀快要劈倒自己的时候方才往一边横越,吕布一旦躲过此刀招,立马提戟一个潜龙岀渊,直刺那边刚刚收回刀招的华雄,华雄这才刚刚收回刀招,便见吕布的青龙戟刺来,大吃一惊,连忙用力挥刀砍向吕布刺来的青龙戟,大刀险险的将吕布刺来的一戟格开,只是华雄却是知道吕布不是易于之辈,不敢再掉以轻心了。吕布见华雄的脸色变幻不定,也不攻击,只是收戟等候在一旁,华雄看着一边依然谈笑自若的吕布,突然一个健步冲向吕布,横刀劈向吕布的腰间,吕布双手持戟挡住此砍来的一刀,华雄大概是想快攻,一举拿下吕布,出手没有丝毫的保留,手上刀招,大开大合,每每皆是杀招,两人打斗五十合过去,从表面上来看吕布是被华雄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华雄却知道,自己所有的杀招不能伤吕布一根毫毛,而且吕布仍然是那样的谈定自若,甚至不见一点汗迹,这只能说明,吕布比自己的武功高出数筹,远非自己可以抗衡的。华雄想到此,趁机和吕布分开,大手一挥,将刀远远的抛射向武器架,大刀稳稳的落进了武器架里,然后对着董卓一拜,道:“主公,我输了。”

    董卓也是精通武艺之人,只是还远远没有到达华雄这样的级别罢了,当然对高手之间的打斗不知甚解,所以此时听到华雄自己认输,让自己非常纳闷,为什么刚刚还大占优势的华雄会自己认输呢?于是疑惑的看了华雄一眼,华雄面带愧色,但是迎上董卓这样的目光还是回答道:“启禀主公,吕大人的确不是我能打败的,属下使出所有绝招,未能逼退吕大人一步。就已经输了,打下去也是徒劳。”这话里面含着一个武者对高手的尊敬,再也不似先前那样阴阳怪调,饱含不屑了。

    董卓此时却死冷汗都下来了,心里只在想着:“想不到吕布武功如此之高。若是刚才他也像曹操那样行刺,那我岂不是危矣。此人当趁早除之。”说完有立马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暗道:“朝中想杀我的人不知多少,若是吕布归顺于我,那我岂不是高枕无忧了?”说完看着正站在那里,一脸恭敬的吕布,暗道有门。董卓的异想天开和惜命胆怯却一步一步的引他走向了死路,吕布也因此潜龙岀渊成就了一番王霸之业。

    董卓一想通这里,连忙亲热的上前拉住吕布的手臂,引他来到房内,使人倒茶上水,然后自己则亲热的和吕布攀谈了起来。到了下午时分,董卓设宴挽留吕布,吕布也知道董卓是看上了自己的武功,所以知道契机或许现在就有,不必等到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了,于是在宴席上,故意假装喝醉,表现出一副贪财好色的模样。也是为了麻痹董卓的意识,要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可以笼络的。终于吕布酒力不支,醉倒在桌前,只是吕布却是异常清醒,董卓呵呵一笑,对着李儒道:“我素来以为吕布乃是君子,不想今日原形毕露,竟是这般模样。”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李儒也是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又道:“此人现在酒醉,但是却不能斩杀,不然恐其兖州部下,起兵来攻。而且现如今知道其乃是好色之人,不如利用美色诱之,使其归顺岂不是好?”董卓也连连点头,笑道:“如此甚好,至于美女,便由你去物色。”

    李儒想了想,终于咬牙道:“丞相,光是美女怕是不够,不如再投其所好送点其他物品如何?”董卓一愣,尔后道:“哦?还有什么?”李儒道:“自古武将多爱荣耀,兵器,宝马,如今吕布荣耀已至极限,而其兵器,上次与其相遇便已得知,实属神兵。但是其所乘之马却是异常拙劣,主公如今有一匹塞外神马,赤兔,不如送至吕布,他起步更加感恩戴德?”董卓连忙摆手道:“不行,如此宝马,怎能轻易送人?”李儒连忙道:“不知主公是觉得马重要,还是吕布这样的绝世猛将重要?如今朝堂纷乱,主公日日不得安宁。正是需要吕布这样的人前来镇守啊,主公,切莫以一马而贻误了大局啊。”董卓想想李儒所说的极是恳切,只好道:“罢罢罢便听你一言。美女可要你自己去找”李儒一听面带尴尬,然后嗫嚅道:“主公,这美女怕是也妖主公牺牲一点了。以前被主公斩杀的丁管之女丁梦儿,现在正在相府之上,此女美如天仙,丞相不如让之”

    李儒的话还没有说完,董卓就怪声叫道:“不行,此女容貌之美,我所仅见无谁能出其左右者,岂能让之,而且我还尚未碰过她一根头发。”李儒微微的叹了口气,对董卓道:“主公,吕布武功绝世,而且拥有兖州全州,兵士带甲二十余万,只要主公得他相助,荣登大宝又岂是梦想?待到他日主公荣登大宝之后,天下美女又有谁能逃脱主公手中?”董卓还是显得迟疑,想来也本该如此,董卓色中饿鬼,那样的美女他又岂能放过?不过也不禁被李儒说的暗暗动心,于是咬咬牙,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对李儒道:“好吧,就听你所言,事若不成,你当自裁。”李儒先得信心百倍,连忙点头道:“主公放心,此事必成。”“阿嚏阿嚏”却是吕布打了两个喷嚏,董卓和李儒马上把目光投向吕布,心里均在想着,此子若是装睡,未免心机太重,当早除之,而吕布也知道装不下去了,于是乎故意装作刚刚酒醒,缓缓的抬起头,睡眼朦胧的看了董卓一眼,嘿嘿傻笑两声,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着董卓拱手道:“多呃多谢呃董丞相款.呃.待,我这就.呃告辞了。”说完摇摇晃晃的向着那边的池塘走去。

    董卓和李儒只是看着吕布向池边走去,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为的就是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醉,只见吕布便走便打着酒嗝,一步一步的走到池边,竟然没有继续走,而是突然转身,来到一棵树边,那边的董卓正想下令躲在暗处的弓箭手放箭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件让他异常惊讶的一幕,之间吕布来到树边然后竟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对着那棵树撒起了尿来,撒完身体还哆嗦了几下,李儒和董卓先是惊讶的张大嘴,尔后看到吕布因为喝醉了酒没有提起裤子,反而被自己的裤子绊倒,皆是哈哈大笑起来,良久也不见吕布起来,董卓立即止住笑声,让及格士兵前去查看,来到跟前,却见吕布早已经熟睡了过去。董卓和李儒一见如此事件,更是哈哈大笑不止,良久看够了吕布的丑态,董卓下令士兵将吕布抬着前去,沐浴更衣,尔后由李儒引路将其送到一个房间之内。只是见房间规格装扮,却显然死女人闺房,吕布轻轻的眯着眼睛看着房内的一切,知道董卓要对自己用美女计,当下心里更是冷笑不止,暗道:“董卓你若不死,又岂能洗我耻辱?”

    那几个家伙把自己架到房里,立马都退了出去,吕布装醉当然妖装彻底啊,于是假装睡眼惺忪的来到床前,通过微眯的眼睛可以看出来床上的确躺着一个人,只是睡得很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吕布却也不想多管,暗道:“如今房门之外,或许就有董卓的人,我都已经忍耐到了这个时侯了,绝对不能为了一个心软而坏了大事,大不了以后娶她便是,反正听董卓说她还是第一次。”吕布想到这里,立马嘴上哼哼着道:“呃娘子我来了。”边说着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掉,然后摇摇晃晃的扑向床上。只是床上的女人睡得极熟,吕布撇撇嘴,暗道:“简直有损我风流大帅哥的一向行事风格,丢人,被老婆知道还不被笑死啊。”只是吕布隐约可以听见外面的动静。吕布暗暗骂了声变态。然后专心致志的对付起床上的美女,嘴上还轻轻哼了声:“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所以吕布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这个自己还没有看清楚的美女搂在怀里上下其手了,怀里的美女显然是被人下了迷药了,但是嘴上却轻声的呻吟着,或许她还以为是在睡梦中吧。

    吕布嘶嘶几下将怀里的佳人的衣服撕掉,虽然看不清怀里女人的面貌,但是匹夫光滑,手感细腻,胸前的白兔甚至比之张玲也不遑多让。吕布渐渐的变得异常兴奋,双手搓揉着佳人的一对玉兔,惹得佳人在睡梦种也不断的呻吟着,渐渐的吕布的手滑过佳人的芊芊细腰,来到佳人的桃源,却觉佳人早已是溪水渐渐,不看挑逗了,吕布也不迟疑,双手分开佳人的粉腿,引着自己的巨棒对准源洞挺身而进,睡梦中的佳人眉头一皱,转而又被强烈的快感给弄的呻吟不止。良久吕布终于喷射,怀抱着佳人闭眼睡觉,暗道:“还好现在有钱,不然这么老婆我还真没本事养活。”

    次日大清早,丁梦儿便醒转了过来,只是不知道昨日是怎么睡着的,竟然到现在头还痛。正待起床倒水来喝,却突然感到下身一阵阵刺痛,丁梦儿眉头一皱,忙掀开被子一看。只见床单上之上点点落红。而自己全身不着寸缕,先是心头一震,转而大哭起来,却在这时,一个长相异常俊逸,身着儒装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丁梦儿立马一声尖叫抱着被子缩到了床角,嘴上大叫着让那男子出去,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因为他刚才出去吩咐下人帮自己拿套衣服,谁知道刚一回来便见到丁梦儿已醒,而那边的丁梦儿一见自己拼死保全的贞操已经不在的时候,心里更是万念俱灰,唯有求死之心。吕布还真的没有仔细看过丁梦儿,此时乍一见,还真的吃惊不少,暗道:“的确是个美女,较之文姬稍有不及,倒是和仙儿不相上下。”

    吕布将一件衣服扔到丁梦儿身边,对着丁梦儿道:“如今我既然占有了你的身体,你便跟我回府吧。”说完转身关上房门。那边的丁梦儿先是一愣,暗暗想着,强暴自己的人竟然不是董卓,而是眼前这个长相甚为英俊的年轻人。心里竟然变得稍稍的轻松了不少,自古美女爱英雄。但是转而变得更加的愤怒,眼前的这个人仪表堂堂却不想竟然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当下用手指着吕布大骂:淫贼,坏蛋,无耻之徒。不过没什么用,甚为现代人的吕布什么样的粗口没听过?相反到觉得丁梦儿还算是比较斯文的。毕竟一个大家闺秀从小就是学着如何的相夫教子,哪里知道什么骂人的话。骂人都是软言软语,倒像是在打情骂俏,吕布看着眼前仍然在娇声骂着自己的丁梦儿,于是道:“你死愿意和我回我府上,还是愿意留在相府?”那边的丁梦儿心里想着,如今父亲被董贼说杀,家产被抄一家人都被打入狱下,母亲更是病死狱中,自己也被囚禁在相府,不如跟他回府,再想其他办法。

    丁梦儿相通了这点,正待要穿衣服,却见吕布正瞪着眼睛看着自己,俏脸一红,娇声道:“你你出去。”吕布一愣,开口着:“你且在这里等我,我有事要去处理,等下过来接你。”说完退出房间,随手把门关了起来,独自向董卓的大堂走去,刚一来到大堂,便见董卓正坐在守卫喝茶,华雄,李儒侍立在旁,董卓一看到吕布进来便笑道:“奉先昨日睡的可好?”说罢还发出几声淫笑,吕布虽然厌恶,但还是干笑几声,答道:“多谢丞相美意。”

    董卓呵呵一笑,摇手示意吕布不必多礼,又接着对着吕布道:“昨日我观奉先所骑之马甚为拙劣,恰好我有宝马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名曰‘赤兔’,今日转送奉先,望奉先不要推迟才好。”吕布一听他要送的是赤兔,哪里还会拒绝,连道多谢。董卓对着华雄道:“你去将赤兔牵来,让奉先一骑。”华雄点头应是,快步向着门外走去。

    不多时,华雄牵马而来,董卓带着李儒,吕布走出大堂,来到院内。吕布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赤兔马,只见赤兔浑身上下,赤红犹如火炭,毫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二尺;从蹄至项,高九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远远看去便好似一座移动堡垒一般,吕布一看到赤兔,口水啪嗒啪嗒的滴下来,而董卓虽然肉疼,但是强制欢笑,对吕布道:“奉先如何?”

    吕布立马装成欣喜,对着董卓躬身一拜道:“今日布受丞相之日,无以为报,日后丞相如有驱使,布必效死命。如有半句假话,人神共愤。”心里却道:“半句假话没有,千儿八百句倒也不止了,我没说谎。嘿嘿”

    董卓哈哈一笑,对吕布道:“我得奉先此句话,内心甚慰,内心甚慰啊。”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吕布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声中隐含的意思却是:“哈哈哈又有傻逼被我骗到了。”

    吕布和董卓一起喝茶,期间李儒突然道:“丞相,如今奉先天纵英才,而丞相却膝下无子,不如收吕布为义子,一来可以传其衣钵,二来也可以延续香火。”吕布的笑容马上定格在脸上,心里更是大骂李儒是个王八蛋,心里直接宣判他处以极刑。“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为了将自己牢牢的绑在他们的战船上,二来也是为了吞并自己的兖州势力。”吕布现在才真正的是烦心不已,暗道:“若是不答应,自己必死,若是答应,董卓肯定要吞并自己的兖州势力,甚至还会派人前去督事。看来只好撇清自己和兖州的关系了,于是假装欣喜不已的道:“故所愿不敢请哦。”说完不见丝毫迟疑,那头便跪,嘴上道:“义父在上受孩儿一拜。”说完行了三跪九叩大礼。吕布现在的心里真是相当的郁闷啊,暗道:“自己也真是倒霉,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与三姓家奴这个美称无缘了,想不到啊想不到,自己还是非常不幸的搞到了这个美称,先是拜蔡邕为义父,尔后娶了义妹蔡琰为妻,现在又拜了董卓为父,而且是那种当了汉朝最大的贼头的爪牙。吕布现在咬死董卓的心都有。

    董卓哈哈一笑,扶起吕布,道:”我的奉先为子,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哈哈哈”吕布现在想的就是咋样保全兖州的,突然灵机一动,立马开口道:“父亲大人,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董卓一愣,,立马笑道:“我儿但说无妨。”吕布称谢,然后道:“父亲大人,兖州势力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自从我留京为官,贾诩上位之后,他们对我命令阳奉阴违,视我如无物。孩儿恳请父亲发兵帮孩儿讨回公道。”说完还装成咬牙切齿的模样。李儒和董卓一愣,暗道:“不是吧,我们刚刚惦记上了兖州,你就给我们来这样的爆料,这么玩我们?”李儒小眼睛微眯着上下打量着吕布,却是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破绽,不由的也信了八分,毕竟人走茶凉啊,吕布都离任两月了,事情改变也不是没有理由。

    董卓忿忿道:“我儿莫急,为父保证帮你报仇。”吕布努力的挤下几滴眼泪,对着董卓感动道:“多谢父亲大人。”吕布当然知道董卓说的是客气话,这这样一来,董卓就没有理由插手兖州了,而自己武功盖世,董卓还要依赖,因此自己也没有危险,而且董卓去打兖州,更是不可能,不说他前脚一走,后脚这里就要大乱,毕竟他不在,没人可以镇得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大臣的。而且就算他去了,兖州兵甲雄壮,比之并州军犹胜几分。而且数量较之董卓部队还多好几万,董卓哪里敢去碰这颗硬钉子啊,如果他不在乎兖州的话,估计,一百个吕布都死了,而如今吕布投靠他了,兖州却背叛了吕布。

    董卓想想不觉恍然,暗道:“大概就是兖州背叛了吕布,吕布已经无所倚靠,故而投降于我的吧。”说完也觉得自己的推断甚为合理。于是不觉也相信了八分。吕布看着董卓一眼,然后道:“父亲,如若无事,我便先回府了。”董卓点点头道:“我儿早些休息。”吕布点头称是,回到内府,也不顾丁梦儿的反对,自行拉起丁梦儿的小手,向着府门走去,一来到府门,便看到一下人正牵着赤兔马,吕布一来到赤兔马前,那个下人就立马大拍马屁,吕布自然死视而不见,先自己翻身上马,然后弯腰抱起丁梦儿将其放在自己身前,和自己共同坐在一个马鞍上,吕布初次骑上赤兔,却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赤兔马好像也认识吕布一般,只要吕布一来到它身边,它就不停地打着响鼻,亲昵的用巨大的码头蹭着吕布,要不是吕布力大,怕是被它蹭一下就得退三步。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吕布带着丁梦儿上马的时候,它才不会拒绝,吕布一抖缰绳,驾驶赤兔马绝尘而去,向着自己的府邸而去。一路奔到自己的大门前,吕布先自己下马,然后将丁梦儿抱下来,对着守门的守卫道:“此马要好生照顾,要用上好的细料,说完牵着一直嘟着嘴的丁梦儿走进府门,来到房间内,张玲正坐在那里喝茶,一看到吕布回来,立马迎上来道:“夫君,你昨夜去哪里了啊?这位是?”张玲看着丁梦儿疑惑的问吕布道。吕布呵呵一笑,对张玲道:“哎,这件事等下和你说,现在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妖处理,若是稍有个差池,兖州不保。”张玲见吕布说的严重,满脸严肃,自然知道事关重大,于是道:“好的,那夫君去吧,我来照顾这位妹妹。”

    吕布点点头,立马向着自己的书房走去,下令暗中的暗龙队员,通知十吕将中的吕地和吕玄速速回来,不多时,两人敲门而入,吕布一见他们进来,立马将早已写好的信件递给吕地道:“你和吕玄速速会到兖州,务必将此信亲手交给贾诩军师,不得由任何人转交。”吕布说话时将任何人咬的极重,吕地和吕玄就算是白痴也可以听出来了,当下跪拜道:“主公放心,我等便是死也必将此信安全送到贾军师手上。”吕布呵呵一笑,道:“如此甚好。你们速去吧。祭祖注意隐蔽。”吕玄和吕地领命退出,吕布又马上下令暗龙队员前去,飞鸽传信。一切安排完,吕布总算死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暗暗的握起拳头,道:“没有可以抢走我的兖州。”说完身上迸发出滔天杀气。

    且说曹操一众逃离洛阳,一路直奔豫州谯县,只是现如今满世界都贴满了通缉他的告示,而后面又有诸多董卓的爪牙,真个是进退维谷,但是曹操却没有丝毫后悔。夜殇等人一直没有查到曹操的行踪,最后只好无奈返回。

    而途中曹操也得到了一些自称是汉室忠臣的士族的帮助,所以曹操一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豫州谯县,一回到家里便将洛阳之事告之父亲,然后又告诉父亲自己想要起义兵讨贼的想法,父亲深以为然,只是对着曹操道:“家资甚少,恐不能成事。此间有一孝廉卫弘,疏财仗义,其家巨富;若得相助,事可图矣。”曹操点头应允,次日便来到卫弘家里拜访,卫弘设宴款待,席间,曹操道:“今汉室无主,董卓专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操欲力扶社稷,恨力不足。公乃忠义之士,敢求相助!”后卫弘道:“我有此心久矣,恨未遇英雄耳。既孟德有大志,愿将家资相助。”

    曹操得此强助,便来第二日竖起一杆大白布旗帜,上书忠义二字。不几日,便是从者如云,其中更是来得诸多猛将,如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又有司州河东杨县人士,名曰徐晃,字公明,二人皆被收做帐前使。士卒数量更是达到了两万余人,曹操更是大感信心百倍,即可下令让夏侯惇和夏侯渊训练兵马。曹仁、曹洪筹集粮草。徐晃,李典跟随夏侯渊夏侯惇身后听令,虽然现在的曹操军团才有区区六人,但是皆为上将之选,绝对是三国中排的上号的。曹操一方面督使夏侯兄弟练兵,一方面联络有志之士。一同举兵讨贼报国

    洛阳,相府之上

    李儒和华雄,郭汜,李鹤,李素,樊绸等尽皆在列,李儒先行出列道:“主公,吕布所言不虚,兖州的贾诩的确准备自立,我前些时日令人前去威胁他一下,甚至被他们斩杀信使,看来他们是有意激将我们斩杀吕布了。”李儒所说的一切皆是吕布的计谋,吕布这样的兵行险招也是无可奈何,他若是不如此,董卓在诸侯讨伐他的时候,必定会让兖州做替死鬼,打先锋。吕布这样一旦撇清了自己和兖州的关系,那自己就是一个单纯的武将,这样一来董卓就会更加的信任吕布,才会敢把军权交给吕布,这样以后斩杀董卓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董卓一听不急反笑,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好,我儿奉先便是真正的需要依托于我了。那样我又有何忧?”众齐道:“恭喜主公获此猛将。”董卓哈哈大笑,马上命人去请吕布前来赴宴,所有的董卓大将都一同陪宴。

    夜里,吕布心里毫不慌张,要是董卓要杀自己根本就不用这样对付自己,随便派来万儿八千人,吕布就算是天下无敌,估计也得杀的筋疲力尽了。吕布不久便骑着赤兔马一路飞奔来到相府门前,翻身下马,随手将马缰绳抛到前来迎接自己的下人手上,然后大步的向着相府内走去,根本无需通报,吕布来到大堂,见众人早已落座。于是笑着拱手道:“劳烦各位久等,布失礼了。”那些知道董卓非常欣赏吕布,哪里敢托大,尽皆起身还礼连道不敢,吕布也不多和他们寒暄,而是快步的来到董卓身前跪拜道:“孩儿拜见父亲大人。”董卓呵呵一笑,双手虚抬道:“奉先我儿快快请起。”吕布道谢,然后做到李儒的下首位,因为只有这个是空位。所以吕布想也不想就泰然若之的坐了下来。

    席间,吕布的嘴里时不时的现代的那些妙语绝句,惹得大家皆是称赞不已,李儒则道:“我等皆是久闻奉先兄文武全才,才气更是传扬于天下,武功绝世,平定黄巾之时虽只有二十四岁,官职却是和皇甫嵩,卢植等人一同位列郎将,主公得奉先相助,真乃是大事可图矣。”吕布连道不敢,董卓也是哈哈大笑,李儒笑道:“久闻奉先擅长诗词,不知可否吟上一首?”

    吕布一愣,暗道:“我以前刚刚出山是没有办法才剽窃的啊,我都金盆洗手不干了,你现在让我做什么诗词?”但是看到董卓也是一副兴致勃勃样子,便也知道自己是逃不了了,于是站起身道:“好吧,那我就~淫~上一首。”说完还装模作样的露出思索的样子,不多时,吕布将酒杯放到了桌上,然后轻轻的吟道:“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才始送春归,又送君归去。

    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董卓虽说不是什么文人雅士,但是诗词的好坏还是可以听出来的,李儒自然是懂货之人。听完皆是抚掌大赞道:“奉先兄果然名不虚传啊,如此才情,不愧为天下第一才子啊。”吕布自然是连道不敢,暗道:“后世之诗词,我剽的太多了,为了以后的中国的花朵,我不能再做这种事情了。”董卓也是呵呵一笑,道:“我得奉先为子,真死而无憾矣。”吕布连忙道:“多谢父亲抬爱。布受之有愧。”嘿嘿的确是有愧,毕竟吕布的心里永远都是在想着三件事啊,第一就是壮大自己的势力。第二就是泡好多好多的美女,这第三便是希望早点搞死董卓,你说他心里能不愧吗?

    夜酒宴一散,吕布谢绝了董卓的挽留,骑着赤兔向着自己的府邸上行去。来到自己的房间,只见张玲早已熟睡,丁梦儿是有自己的闺房的,但是就在张玲的隔壁,而且吕布自己还有个大寝室,但是吕布却是从来不在那边睡觉的。吕布刚一来到床前,只见张玲还没有安睡,而是用手支着投正一脸欢喜的看着吕布,吕布一愣,暗道:“吃春药了啊,干嘛这样子看我?”但是却没有敢说出来,而是道:“玲儿,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张玲先是高兴的跳起来紧紧的搂住吕布的脖子,然后道:“夫君你猜啊。”吕布呵呵一笑,道:“猜不到。”张玲先是咯咯咯娇笑几声,然后突然对着吕布道:“夫君,我有了身孕了,已经三个多月了。”吕布的笑容定格在了脸上,表情显得极是痴呆,张玲吓了一跳,毕竟吕布的几个老婆之中,张玲是最活泼的,也是唯一一个像是现代女孩的,没有古代女人的那种气质,但是吕布每每和她在一起都觉得特别安心,熟悉。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吕布回到了三国已经多少年了,娶了四个老婆却是一个都没有生下一子,这让那些谋士们极为焦虑,甚至还有几次提议吕布再娶几房的,不过吕布没有答应,因为他知道死自己的原因,因为他自己修炼的武功重阳神功,虽然可以算得上是无上玄功,但是修炼之后不能生育,必须修炼突破第一阶的第十层才能恢复,才能让女人受孕。但是没有天才的潜质,纵然穷其一生也练不到第七层,如今的吕布虽然知道自己的体内充满了磅礴真气,但是却由于迄今为止还没人能练到吕布这一层,所以根本没有详细的介绍,只说是可以就地成仙,但是吕布现在并无什么成仙迹象,大概是前人靠想象杜撰出来的吧,这让吕布多少有点失望,但是转而就恢复了过来。

    吕布回过神来,却听见张玲正在焦急的叫着自己,吕布一把抱起眼前已经眼眶微红的张玲,狠狠的在张玲脸上亲了一下,道:“玲儿谢谢你。”张玲俏脸微红,轻轻的嗯了一声。吕布看着眼前娇羞的可人,但是也不敢乱来,已经二十**的吕布内心渴望着属于自己的儿子,兖州也需要他。需要他来延续,毕竟在古代像吕布这样的年龄还没有生育的确实是少之又少了。张玲如果能帮吕布生个儿子的话,那至少也能起个安定人心的作用。吕布是上位者他的一切都关系一个政权,一个州郡,还有万千百姓的平稳安定。

    吕布先是短暂的寂静之后,又突然抱起张玲,对着张玲说道:“哈哈哈玲儿,我们有孩子了,哈哈哈我们有孩子了”张玲也咯咯咯的娇笑着。然后对吕布道:“夫君你今晚在梦儿那睡吧。”吕布一愣,呵呵笑道:“今晚我只陪玲儿,”张玲内心甜蜜,正待还要规劝,但是接触到吕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时,也只得道:“那我为夫君宽衣。”吕布呵呵一笑道:“不用,我自己来。”说完自己脱掉衣服,只穿着内衣,躺倒床上,温柔的将张玲抱在怀里,就这样温馨,甜蜜的躺着,吕布的心里从来没有哪天像今日这样温馨过,心里更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为别的,就为了战神吕布这个名字和自己的家人

    时过两月,吕布和兖州那边还是不断通过密信来须向联络,贾诩还在信中对吕布道:“如今兖州大定,百业昌盛,粮草丰盈,百姓安居乐业,家里也多有富裕,兵甲士卒早已练得兵马强壮。而我兖州如今安定,外来人口大涨,已有满胀之感,故而我等商议欲一举拿下青州,一来不再像先前那样疲于应付青州残余乱党,二来也可以大量移民青州,发展青州,如此以往,不出三年青州也必定大定。但是兖州和青州防线太长,高顺和组为为将军商议决定,以强盛兵力在边境城市布置防线,再将各地连接各地的枢纽城市加固加修,扎大量军队,再修建连接各地的道路路途。那日后一城受到攻击,却有数城前去支援,那我兖州无虞矣。只是此事兹事体大,还望主公裁定。”

    吕布提笔写了一封信,“如今我不在兖州,万事皆仰仗诸君,况且各位乃我骨纮,自然有生杀予夺之权。至于攻打青州,此事可矣。只是打下青州过后,务必要牢牢守住,青州乃是临海之地,当重在发展商业,而且多多招募能工巧匠,发展造船业。仅有此两点务必紧记。”

    吕布现在才真正的送了一口气了,如今天下大势尚属混沌,丝毫看不出点点头绪,此时真乃是自己用命之时,待到日后天下大局初定,能人异士尽皆择主之时,那时就真正的是举步维艰了,自己如今天下名将,自己尽占十之五六,怕是自己的福源也改尽了,但是冲谋士来说,像荀彧,郭嘉,那样的真正的大智者自己却是没有,独独有个贾诩,可以和郭嘉,荀彧对抗,不觉又想到如今的诸葛亮还是个半大孩子,要来无用,要说先搞来自己培养吧,怕是还不知道培养成什么样,要是给培养成了一个二流或者三流的出来,不能让后世之人目睹武侯风采,岂不是罪过?毕竟环境培养了人,吕布也自认为没有能力培养这样的人。

    因为张玲的肚子日渐突起,吕布内心的渴望就更加的强烈,也愈发的显得迫不及待,这日吕布正在家教导张玲做孕妇操的时候,便见想府上的一个小厮跑来传信说是丞相有急事与吕布相商,吕布一愣,暗道现在有什么急事?诸侯讨伐董卓还在一月后了。虽说死如此,吕布还是跨上赤兔马向着相府奔去,直接就无视那小厮的存在。

    吕布一来到想府上的议事厅,便觉今日气氛异常压抑,但还是先按着规矩给董卓请安。董卓则是颇为不耐的示意吕布起身,吕布微微愣神,尤其是见到董卓的一张胖两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便开口问道:“父亲如此生气所为何事?”

    董卓冷冷的道:“奉先我儿,如今天下诸侯联盟讨伐于我,而且还是曹操那个小人挑起的,哼,枉费我对他不薄,的确是该死。”李儒摸摸下巴上的山羊胡,颇为忧虑的道:“如今主公拥兵二十余万,虎踞京畿,粮草足可支持几年,而诸侯号为六十万大军,的确令我等忧心忡忡啊。”

    吕布先是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又假装怒不可遏的对着董卓道:“若不是贾诩背叛于我,那我如今还有雄兵二十余万,真是这样的话,那些诸侯又怎敢犯上作乱。”说完还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然后狠狠的站起身对着董卓道:“父亲,日后孩儿定要讨回这笔巨债。”董卓显得颇为宽心,对着吕布道:“我儿有此心便好,为父颇为宽慰。”

    李儒则道:“如今首要之事便是妖打垮诸侯军,奉先之事待日后再行商酌犹未迟矣。”吕布点点头,接着说道:“父亲,如今诸侯联军兵力虽重,然而良莠不齐,鱼龙混杂,反而无法发挥出兵力优势,而我并州军人数虽少,但是皆为精锐,此乃兵胜也;诸侯军乃是由十八路诸侯联盟而成,打仗之时互相推脱,无人用命,皆为保存实力,为日后打下京畿之时分上一杯羹,而我军战斗皆为父亲一人,身家富贵皆系于父亲一人之手,如此我军上下又岂敢不用命抵抗各路诸侯,此乃二胜也;三胜便是胜在辎重粮草上,如今时节,各方皆处在播种之际,然而各方诸侯却大抽壮丁,必定造成大量土地因为劳力不足而荒芜,只要战役旷日持久,诸侯军必无后继之粮,而且各方诸侯来自天下各地,也未必同心合力,到时只要诸侯发生矛盾,那岂不是让我军有机可乘?况且我军粮草可支持几年之用,加上将士上下一心,敌人来犯,岂不是自寻其死?”

    李儒一听完,眼睛一亮,抚掌大赞道:“奉先兄剖析分明,皆是指出了我军和敌军的胜败之处,的确是为大才,我不如多矣。”董卓也颇为惊异,暗道:“我这哪是收了个义子啊,简直就是个宝啊。”也立即称赞道:“我儿奉先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智略深远,真乃是天佑我也。”吕布呵呵一笑,答道:“孩儿为父亲效力,哪还敢藏拙。况且父亲待孩儿如此,孩儿又岂敢不效死力?”至此董卓才真正放心吕布,李儒也不在怀疑吕布的忠诚,若是吕布是奸细又何必为董卓出谋划策?”只是吕布心里却想到不能让董卓打败仗,不然这千年古都就要毁于一旦了,而且这十数万百姓怕也是难存十之一二了。”吕布虽然是流氓但也知道造福于天下苍生,虽然是色狼,但是在这个动乱的年代,手握两州生杀大权的他却也只有五房老婆罢了,和董卓这样的人相比简直就是冰山一角。

    商议皆定,吕布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的走出了门外,吕布知道,自己若是帮董卓大胜此仗,那自己就拯救了洛阳的数十万百姓,但是自己怕是永远都摆脱不了董卓走狗的骂名了,也再也无法以完美主义的形象出现于世人眼中了,但是好在吕布知道,他的那些部下知道自己,知道自己是被逼无奈,知道自己死为了拯救那些黎民百姓,哎,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啊,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吕布的愿望就是建立起一片永远都好似朝阳一般的帝国,国家的国运用于都是蒸蒸日上,永远都是处于世界领先位置上

    吕布回到府上,也无心陪着张玲戏耍,而是迅速的写好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说,如今诸侯大量抽取壮丁,联合起来攻击董卓,导致各地播种延时,来年各地必定爆发粮荒,所以让兖州方面,大量垦荒播种,以待来年粮荒之时尽量多救那些无路可走的荒民。写好之后立马传令暗龙队员用飞鸽将此信送于兖州,这样也好让他们早做准备,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另一方面,由高顺亲自领导的第二步兵军团和第五骑兵军团已经用蚕食的方法将青州的所有的乱党围困到了城阳郡,准备即日破城除贼。战事已定,而且檄文发到兖州,兖州方面为了不使洛阳疑心,由于高顺现在正忙于青州战事无法分身,故而下令由第一步兵军团副军团长于禁率领两个师合计余兵士前去和各方诸侯会合。

    而另一方面,天下诸侯响应者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颍川太守张邈。第七镇,南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不过孔融手上并无兵力,而是和颜良一起来的,名义上孔融是老大,实则兵权尽在颜良之手。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瓚。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待到诸侯全部聚齐,曹操乃使部下宰牛杀羊设宴为各方诸侯接风,以便商议进军大计。各方诸侯会于大帐之中,太守王匡先是举杯起身,然后道:“今奉大义,已是名正言顺,必须立一盟主;众皆听其约束,然后方可进兵。”曹操笑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袁绍虽然心里狂喜,但还是再三推辞,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开始符合了起来,然后便在此时张邈起身道:“此事倡导者乃是孟德兄,况且孟德年少英雄,威名远播,又为刺杀董贼险些丧命,盟主之位非孟德兄不可。”诸多诸侯尽觉有理,皆是符合起来,甚至还远远地超过了袁绍的拥护者。只见袁绍本来春风得意的脸上,此时早已变得铁青,曹操怕得罪了袁绍,到时他这一走,怕是各方诸侯至少散了三分之一,那时候还谈什么讨伐董卓匡扶汉室,于是乎,曹操起身示意大家噤声,然后道:“承蒙各位抬爱,操万万不敢当,袁本初当初因怒斥董卓而险些丧命,说来尚且比曹某危险许多,况且我才疏学浅,加上威信不足,怕不能号令三军,若是为此怠慢了战事,罪莫大焉。”袁绍一听心情大好,诸侯也皆是道:“盟主之位非本初不可。”绍哪还敢假客气啊,立马应允。

    次日筑台三层,遍列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方才请袁绍登坛。绍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盟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读毕,歃血。众诸侯因其说的慷慨激昂,皆是涕泗横流。袁绍歃血已罢,走下坛来。众诸侯随袁绍升帐而坐,两行依爵位年齿分列坐定。曹操行酒数巡,言道:“今日既然已立盟主,当尽听其调遣,同扶国家,切莫以强弱区分。”袁绍点点头,然后道:“绍虽不才,承蒙诸公等推为盟主,日后行事,必定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方诸侯当宜遵守,勿得违犯。”众诸侯皆道:“惟盟主命是听。”袁绍显是颇为满意,又接着说道:“我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不可有缺。现在更需要一勇将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长沙太守孙坚出列道:“坚愿为前部。”袁绍大喜,笑道:“文台勇烈,可当此任。”孙坚遂引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来。

    守关将士,差流星马往洛阳丞相府告急。董卓自专大权之后,每日饮宴。李儒接得告急文书,径来禀卓董卓,董卓大吃一惊,急令众将前来议事。待众将来齐,吕布笑道:“孩儿愿往,父亲勿忧,各方诸侯在孩儿眼中如土鸡瓦狗之辈,插标卖首之徒罢了,孩儿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董卓大喜,正待任命,便听见华雄起身笑道:“割鸡焉用牛刀?些许小事,怎劳奉先兄出马。主公,属下愿往。”董卓点点头,甚为欢喜,暗道不愧是自己的心腹爱将,于是加封华雄为骁骑都督,率领马步军五万,同李肃、胡轸、赵岑一同前往。

    却说诸侯之中却有济南相鲍信害怕孙坚夺了头功,暗拨其弟鲍忠三千步兵,令其夜操小路行进,前往汜水关挑战。此时华雄业已来到,故而率领五百骑兵出关应战,鲍忠本是废柴,此时见下关之将,身长九尺,膀大腰圆,故而心生怯意,急待后退,却被华雄一声大喝:“贼将休走。”不禁被吓的一哆嗦,延迟了逃跑机会,被华雄赶上,手起刀落,劈断了头颈。华雄锯齿刀一伸,刚好稳稳的接住从空中落下的头颅,华雄将头颅系于马上,然后大手一挥,率领五百骑兵剿杀那边早已吓傻了的鲍忠军,鲍忠军群兵无首,大乱起来,完全的被华雄压着打,可怜三千步卒只逃回了十之一二。华雄上关,李肃等大拍马屁,华雄也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这让他们吓的闭口不言,华雄则是命人拿着鲍忠的首级送至相府报捷。

    却说孙坚引四将直至关前。那四将?——第一个,乃是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素有勇略;第二个,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铁鞭,有万夫不当之勇;第三个,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无人可敌;第四个,姓祖,名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也,使双刀,勇猛无比。而孙坚身披烂银铠,裹赤帻,手着古锭刀,骑花鬃马,在关前指关上大骂道:“尔等助恶匹夫,何不早降!”华雄大怒,即命副将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迎战。程普冷酷一笑,飞马挺矛,直取胡轸。相斗只数合,程普一枪刺中胡轸咽喉,致使胡轸死于马下。

    孙坚见程普胜,立马挥军直杀至关前,却见关上矢石如雨。孙坚暗暗咬咬牙,恼恨的下令撤军。孙坚引兵回至梁东屯住,命人到袁绍处报捷,随便到袁术处催粮。各方诸侯见孙坚胜了一阵,皆是欢喜。甚至还有些废柴提议要摆酒庆贺。搞得就像是董卓已被诛灭一般。

    且说孙坚的催粮草的士兵来到袁术的地方催粮,袁术回道:“叫孙太守放心,粮草不日便可到达。”但是袁术的手下一谋士对袁术道:“孙坚乃是江东猛虎;若让他打破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今主公应当不与其粮草,彼军必散。”

    袁术一听,暗道有礼,随后便下令不发粮草给孙坚。果然美国数日孙坚军食草已尽,孙坚更是心中恼火,愤怒不已,但是屡次催粮,皆被袁术以粮草所剩无几,尚且要给付中军为由推脱,如此一来,孙坚军军中将士皆是三餐未食,军中自乱,而董卓军的细作将此消息报上关来。

    华雄立刻召集诸将议事,李肃为华雄出谋道:“今夜我都督,此时正破贼之时也,肃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都督亲自率军攻击其前寨,如此行事,孙坚可擒矣。”华雄听之有礼,便依言从之,即刻传令关上军士饱餐,乘夜下关。

    是夜月白风清。华雄率军到孙坚大寨时,已是半夜,华雄冷冷一笑,下令全军鼓噪直进。轰轰的战鼓声,在深夜显得格外的肃穆,孙坚已被惊醒慌忙披挂上马,正巧遇到华雄。两将一遇,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马相交,斗到十数合,只见寨后面李肃也已率军杀到,李肃竟下令放起火来。孙坚军中士兵本来就已经饿了两天,哪里还有力气,只是如今性命堪忧,故而到处乱窜。程普和黄盖等人勒令不住,降临无法下达,导致众将各自混战,处处占了劣势,死伤不计其数。

    而孙坚的四将之中却只有祖茂跟定孙坚,突围而走。只是华雄哪里肯放过如此机会,打马追来。嘴上更是大喊着:“孙坚休走。”孙坚甚为恼火,将刀挂起,取下弓箭,对准身后紧追的华雄连放两箭,一箭被华雄用刀拨开,一箭被华雄躲过。孙坚大急,欲待再放第三箭时,却因用力太猛,拽折了鹊画弓,孙坚虽然恼火,却也无奈的弃弓纵马而奔。行至途中祖茂道:“主公头上赤帻射目,甚为醒目,是以为贼所识认。日经主公可脱帻与我戴之。我再为主公引开追兵,主公便可自去。”孙坚甚为感动,对着祖茂道:“今日若能脱困,你便是我最大的忠臣。”说罢脱帻换祖茂的头盔盔,祖茂先是对孙坚道:“主公保重。”与孙坚拱手而别,分两路而走。华雄因为和孙坚并不相熟,故而率军只望赤帻者追赶,竟然使孙坚从小路逃脱。

    祖茂因为被华雄追的急,将赤帻挂于人家没有烧尽的庭柱上,自己却入树林潜躲,展弓搭箭。准备待华雄追来偷袭于他,华雄率军于月下远远地见到赤帻,华雄下令军士四面围定,自己一横锯齿刀上前。一刀斩之,却连那个庭柱一刀斩断,华雄方才知道此乃是计,遂向前取了赤帻。便在这时,听到一丝破风声,多年厮杀的经验致使华雄本能般的一跃躲开,竟然躲开了躲在暗处的祖茂射来的一箭,祖茂一见竟然没有射到,当下于林后杀向华雄,挥双刀欲劈华雄;华雄应遭偷袭,正在恼怒,此时一箭祖茂杀来,当下大喝一声,一招力劈华山,将祖茂劈成了两瓣。而那边的李肃率军杀至天明,方才随华雄方引兵上关。战后何计,孙坚军折损八千于人,活捉三千余人,逃脱的只有十之五六,也算是大胜一场,华雄即刻命人前去董卓哪里报捷。

    此时,董卓府上皆是喜气洋洋,仿佛,各路诸侯已经被平,但是只有吕布心里不爽,因为华雄对吕布颇为信服,而吕布此时又知道这一仗华雄危险,虽然没有了关羽,但是谁又能保证不出现个其他的什么人了?所以吕布也颇为踌躇,救吧,那以后他就是吕布除掉董卓时绊脚石,因为吕布知道华雄对董卓相当忠诚,简直就是愚忠。最后吕布咬咬牙,还是决定听天由命,毕竟不能为了个人感情而做一点有损于今后大计的事情来啊。于是吕布也在旁边对华雄大加赞扬。让董卓高兴不已。

    却说孙坚逃掉之后,程普、黄盖、韩当领兵寻见孙坚,收拾军马屯扎。孙坚为折了祖茂,伤感不已,星夜遣人报知袁绍。袁绍大惊道:“却不想连孙文台也败于华雄之手!”便聚众诸侯商议。众诸侯都到,却独独只有公孙瓒后至,袁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也没有计较,请入帐列坐。袁绍显是颇为忧虑的道:“前日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擅自进兵,杀身丧命,折了许多军士;今日孙文台又败于华雄:挫动锐气,为之奈何?”众诸侯皆是沉默不语,却只见公孙瓒身后立着两人,其中一人双耳垂肩,双手过膝,长相甚为英伟;这人身后还站着一人,面色稍黑,身高八尺有余,身着纯黑色虎头连环甲,头戴黑色虎头辟邪盔,而且盔甲相互连接的地方都由动物毛发搞好,看起来有点像是蛮族盔甲,但是那人穿起来却是显得极是精神,而且其手还背着一把纯黑色的长枪,足足比一般长枪长三分之一,甚为醒目。但是其脸上却是冷酷无比,让人不敢逼视。

    袁绍甚为好奇,便问道:“公孙太守,此乃何人?”公孙瓒答道:“此乃中山晋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刘备刘玄德,因早年被吕布所不容,被其命人陷害,幸好玄德贤弟见机逃得性命,死掉之人乃是替身罢了。后面之人乃是玄德部下独孤龙战。”袁绍等人面色一肃,暗道:“乖乖,吕布此人当真是不得了,竟然连皇室宗亲都敢杀,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于是道:“既是汉室宗亲,当列坐才是。”说罢下令赐坐于刘备。刘备急忙称谢,只是在公孙瓒说道吕布之时,眼中却射出丝丝冷芒。袁绍待刘备坐下,“吕布实乃董卓之鹰犬,不足为虑,日后必为玄德报仇。”刘备连忙点头称谢。那边的于禁早已经气的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头,全身的骨头都好像在嘎巴嘎巴的响,而其身后的两个第一军团的两个师长刘海,王达早已经是怒火中烧,要不是于禁和他们说大局为重,怕是他们早已经去召集军马来灭了这些王八蛋了,于禁知道自己身为主将责任重大,所以根本不敢轻易妄为。

    而那边的袁绍等人还在哪里谈笑风生,正在刘海和王达再也受不了那些人对吕布的百般侮辱时,帐外却有人大叫道:“盟主,华雄引兵五千正在外面叫阵。”袁绍大惊,问道:“各位谁敢应阵?”袁术背后小将俞涉出列道:“末将愿意迎战华雄。”袁绍大喜,即令其出去迎战,俞涉一出来,便着枪杀向华雄,华雄冷冷一笑,两马相交,华雄手中大刀直接砍向俞涉,俞涉大惊急用长枪招架,却不想华雄的刀招势大力沉,俞涉一个把握不住,长枪脱手飞出,俞涉吓得肝胆具碎,正待打马而回,却不想华雄的锯齿刀早已砍了过来,便见血光一闪,俞涉的项上头颅离颈飞出,无头尸体载到于马下。

    华雄哈哈大笑,道:“各方诸侯皆无人矣,尽是派遣这些杂鱼送死。”说完华雄后面的并州兵尽皆哈哈大笑起来。“报盟主不好了,俞涉被华雄斩了。”“什么?不可能怎么可能?”袁术一听那个传令兵将消息传来,大跳而起,失声叫道。那个传令兵流了一身冷汗,连忙道:“属下所言尽皆属实,俞涉将军和他交战只一回合,便被华雄斩于马下了。”袁绍示意袁术坐下,然后对着众诸侯道:“各位还有谁可去迎战?”韩馥起身道:“我有上将韩卮,可斩华雄。”袁绍连忙下令让韩卮出阵,只听外面传来轰轰的战鼓声,一通鼓尚未打完,鼓声便戛然而止,韩馥自信的一笑,扬声道:“定是我大将韩卮一惊斩杀了华雄了。”脸上满是得意,仿佛他一惊算到了一般,不多时,只见那个传令兵冲进来,颤声道:“韩卮将军也被华雄斩于马下了。”

    韩馥大惊,吓得一哆嗦,手中的酒杯都掉到了地上,所有的诸侯都大吃一惊,都在哪里念叨着该怎么办。曹操正想让夏侯惇出马,不料,刘备却在此时道:“盟主,我二弟独孤龙战可斩华雄。”袁绍此时也是被惊的惊慌失措了,马上道:“好,那便让他出战。”独孤龙战冷冷一笑,将手中的长枪狠狠的往地上一击,仿佛大地也随之一颤。独孤龙战面带孤傲,昂然的向着帐外走去,只是帐外的那些诸侯都是面带鄙视,皆是暗道:“我等诸侯也拿华雄束手无策,你时何人?也敢去挑战华雄。”只是他们浑然不知他们竟然无意之中站到了华雄一边,只是这样的人在诸侯里绝对不是少数。

    独孤龙战一出打仗,接过一士兵递来的马缰绳,然后一跃上马,丝毫不做停顿的倒提着那根超长型的长枪向着远处的华雄杀去。华雄看着敌帐奔出一骑,丝毫不以为意,悠闲的甩了一下锯齿大刀,然后迎了上去,两马相交,华雄还是象刚才那样举刀便砍,而独孤龙战却仍然没有动静。正当华雄一位独孤龙战快要身首异处的时候,独孤龙战的身体却变得犹如鬼魅般朦胧起来,大刀看上去就像是从他的身体上穿插了过去,便就在这时,独孤龙战手中的长枪犹如蛟龙出海一般,刺向华雄的面部,华雄眼见前方白光闪现,本能的将头一缩,却只感觉到头上遭到了重击,然后便是一凉,华雄大吃一惊,却见不远处独孤龙战正在用长枪挑着自己的头盔,华雄这时才意识到,眼前这人的武艺深不可测,甚至比之吕布也不遑多让,但是身为武者的骄傲却容不得华雄有半分退缩,自古以来,武将都将马革裹尸视为自己的宿命。

    华雄这时方才觉察到自己的手心早已时蓄满了汗珠,华雄紧紧手中的锯齿大刀,暗暗的道:“伙伴,你伴我整整十年,或许今天在这里便是我们的归处,伙伴和我一起打好这场仗吧。”那边的独孤龙战冷笑不止的看着华雄,对着华雄道:“我独孤龙战敬你是一个强者,若是肯弃暗投明的话,我保你不死。”华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讽,用大刀指着独孤龙战道:“我华雄虽是粗人,但也知道忠臣不事二主,今日你我之战,华雄不胜则死。”说道后来竟是吼了出来,言语之中充满了决绝,也有一种视死如归的信念。

    独孤龙战冷冷一笑,举枪杀向华雄,华雄却丝毫没有怯意,双手持刀迎了上去,两马相交,华雄攻出一刀,被独孤龙战轻易封挡,独孤龙战却不给华雄丝毫机会,手中长枪不断的挑向华雄的上中下三路,招式忽快忽慢,忽急忽缓,打得华雄疲于招架,毫无还手之功,而且每次华雄和他撞击在一起的时候,手臂都是一阵阵发麻,华雄现在心里才叫真正的震撼,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就是华雄的这一稍稍分神,独孤龙战的长枪以如约而至,华雄察觉之时,招架已是不及,正一位自己要死之时,却见独孤龙战收回长枪,笑道:“华雄将军可愿降否?”华雄冷冷一笑,举刀砍向对面的独孤龙战,独孤龙战瞳孔一缩,杀机大现,大吼一声:“找死。”只见他右手握住长枪刺向华雄,出招之快,犹自带出一道道虚影,华雄还没有砍到独孤龙战,被觉得下腹一痛,招式不由一顿,却看到自己的肚子上正插着独孤龙战的长枪,长枪透背而出,华雄却感到自己的力气,正从自己的身上一点点的消失,只见华雄满嘴是血,哈哈大笑,然后再次举刀砍向独孤龙战,只是这招仿佛没有力气一般,却惹得独孤龙战怒吼一声,左手也抓到枪杆上,怒吼一声,双手使力将已经没有气息的华雄挑飞到了天上,然后他迅速的拔刀砍向了华雄的颈上,准确无误的砍在了华雄的脖子上,却见没有了气息的华雄在空中变的身首异处。

    并州兵眼见自己心目中的战神被独孤龙战如此略死,都是双眼尽赤,最终怒吼连连,皆是举枪杀向诸侯阵营,而那边的诸侯阵营的士兵一见独孤龙战斩了华雄全部齐声欢呼起来,而那边的武将见到并州兵杀来,都是大手一挥,向着并州兵杀去,毕竟并州兵只有区区五千人啊。而独孤龙战根本不等己方的部队迎上来,独自一人杀向了并州兵阵,独孤龙战打马杀入,一人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但是并州兵却时前仆后继,誓要杀死眼前的这个杀掉自己主将的人,那边的诸侯军也围了上来,两军交战,但是诸侯军的病例却是数倍于并州军,兵力之悬殊,注定了这场战争的惨烈,并州军的士兵,兵器砍断了就用拳头,牙齿,什么东西都成了自己的武器,甚至还有些人的手中挥舞着自己的断臂,但是没人投降,嘴上皆是大吼着:“不胜则死,不胜则死。”

    兵法云:哀兵必胜。的确,这些并州兵打出了并州军的威风,打出了并州军的建议和军魂。此时那边的袁绍等人早已出来了,眼看着眼前这样一只近乎疯狂的军队,所有的诸侯都怯懦了,都害怕了,他们怕董卓的军队都这样,他们怕这样的军队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战胜。旁边的于禁也不仅悚然动容,暗道:“如此军队,虽说他们现在时处于疯狂状态,但是比之兖州军的战力也相差不了多少,但是这种凶悍之气,却时兖州兵怎么也模仿不了的,也时兖州兵所欠缺的。”于禁和身后的刘海,王达默默的对着那些仍在王强拼搏的并州军行了个军礼。

    一场惨烈的战役,五千士兵尽皆战死,致死无一人乞降,诸侯军战死三千于人,重伤者甚多,轻伤不计其数,尽是被抓被咬的,但是在这年代,一点小伤都会导致一个人的死亡。

    李肃一得知华雄战死,大惊失色,立马名人八百里加急火速赶往洛阳,董卓正在府上和吕布等人喝酒聊天,一听到那传令兵说华雄身死,而且还把那些探子打探回来的消息告诉了董卓,董卓听完更是大惊失色,连道这该如何是好。吕布则是瞳孔一缩,眼中充满了杀机,暗道:“竟然还有人如此厉害?几招之内,斩杀华雄,据我推断,怕是练关羽也没有这能耐啊。会是谁了?用枪,黑甲,会是谁呢?”

    吕布怀着疑问起身道:“父亲,华雄将军武艺超群,竟然被人数合杀死,那此人的武艺怕是不在孩儿之下,父亲,孩儿请求出战。”董卓此时一看到吕布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对着吕布道:“好,奉先官职已到极品,实在时无甚可加,今日为父将最精锐的五万并州铁骑交给你,望我儿为我杀贼。我则亲自领兵二十万驻扎在虎牢关,为我儿后援。”吕布脸上一肃,道:“父亲放心,关外诸侯孩儿视之犹如草芥,砍我尽斩其首级。”说完对着董卓一抱拳。昂然的向着府外走去,吕布回家和早已时大肚翩翩的张玲道别,然后再和自己刚纳的小妾丁梦儿道别,自己下令吕天、吕地、吕玄、吕黄、吕宇、吕宙、吕宏、吕隆、吕议,吕武等吕家十将随军出征,张凡仍然是管理军情部门,夜殇率领暗龙部队留守洛阳,一面是为了监视那些大臣的动静,一面是为了保卫吕布的府邸。

    而这边的吕布点起兵马,立马任命将并州铁骑分五个军,分别由两个吕布弟子率领,然后兵发汜水关,是夜吕布来到汜水关,吕布下令吕天、吕地率领并州第一军接受防务,下令李肃率领本部兵马,吕玄吕黄率领并州第二军团驻扎荥阳,与汜水关互为依角,李肃和吕黄吕玄领命之后立马率兵出关,吕布再将关上剩余的两万五千士兵交由吕天率领,一同守卫汜水关,吕布待诸事皆定,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晚饭都没有吃,直接回放睡觉休息。

    袁绍听闻董卓分兵吕布把守汜水关,自己则把守虎牢关,于是便下令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瓚八路诸侯率兵杀向汜水关,自己则率领大军随后接应。只是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到,故而在关前交战,吕布只听见关外战鼓轰轰,得手下通报方知乃是诸侯军前来叫战,吕布知道这是自己来的第一仗,若是败了,怕是自己的威信就彻底没了,所以立马披挂妥当,持戟上马。下令吕天,吕地、吕宇、吕宙、留守关内,防止敌人偷袭,吕宏、吕隆、吕议、吕武随同出关迎战,吕布点起一万骑兵,出关,而关外的王匡勒马门旗下看时,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王匡回头对着手下的部将问道:“谁敢出战?”后面一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视之,乃是河内名将方悦。

    方悦一出阵便叫道:“谁是吕布?可敢与我一战?”吕布冷冷一笑,持戟纵马而出,向着方悦杀去,两马相交,吕布手起一戟刺向方悦,动作就如练习书法般轻扬,但是每招每式,甚至每个细微的董卓都蕴藏了杀机,两马相交而过,诸多人一位此局尚未结束,但是却见到方悦眼睛等的犹如铜铃,不多时,只见方悦的头颅慢慢的歪倒,然后咕噜咕噜的掉到马下,还滚了数圈才停了下来,从头到尾都没看到他脖子上流出一丝血,直到方悦的头颅掉到了地上,尸体才开始流血。那边的人仿佛看到鬼一样,天呀,这是什么人呀都,杀人都能杀出艺术来,所有的诸侯都是大吃一惊,这样的杀人手法真个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吕布不待诸侯军回神,右手持戟一挥,率先领军冲杀过去,吕布率领的一万骑兵部队,犹如尖刀一般,在偌大的王匡军中左冲右突,杀得王匡根本聚集不起军队来抵抗,甚至把王匡军杀的毫无还手之力,完全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王匡率领残军四下奔逃,幸得乔帽,袁遗二人领军相救,吕布看到敌军势大,嘿嘿一笑,方天画戟一挥,大吼一声:“风紧!扯呼?”手下骑兵一接到命令,皆是怪叫一声,犹如流水一般退了下去,完全不做丝毫停留,这让吕布也非常满意,的确是精锐众的精锐,董卓果然没有骗自己。

    而王匡、乔帽、袁遗待后面的五路诸侯来到,聚在一起商议,王匡道:“吕布英雄,无人可敌,这该如何是好?”乔帽和袁遗也点头复议道:“然也,吕布不除,董卓无忧矣。”

    正商议间,一小卒前来通报,吕布在外叫战,中诸侯大吃一惊,但是也没有办法,八路诸侯点起兵马,杀向寨外,只见吕布手着方天画戟,冷眼看着眼前的诸侯,诸侯之中无人敢动,却在这时,诸侯军的大寨之内传来巨大的喊杀声,众诸侯大惊,吕布哈哈大笑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完大手一挥,率领两万骑兵杀向诸侯大军,诸侯大军正待进攻,却听到后军大乱,仔细查看方才清楚,不知为何,竟然有两万多的董卓部队从诸侯军的后军进攻,竟然还是从自己的寨子里杀出来的,诸侯军遭到夹击,皆是大乱,八路诸侯各自为战,而吕布则是下令各个击破,先攻击一些兵马混乱的诸侯,勉强还可以还手的诸侯便围而不攻。

    诸侯大军死伤惨重,临阵脱逃者不知凡几,便在诸侯军中一惊开始出现投降者的时候,却听见那边战鼓声轰鸣,却原来是袁绍已经领后援之兵杀来,吕布虽然颇有些遗憾,但还是无奈的下了撤军的命令。

    吕布一回到关上,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名人用流星马前往虎牢关去报信,二日之间连胜两次大胜仗,这使得吕布在并州军的威信一下就达到了别人无法企及的状态,大概就是董卓第一,吕布第二。董卓一接到吕布传来的胜利消息,当下便是哈哈大笑啊,李儒等皆是乘机拍马屁道:“真乃是虎父无犬子啊。”董卓哈哈大笑,连连点头不已,笑道:“如此甚好啊,哈哈不愧是我董卓的儿子,果然有我当年风范。”也真亏的吕布不在,不然不吐死才怪,李儒等人连忙跟着道:“的确,奉先有此成就,全部仰仗着主公的教导。”反正不管怎么样说,结果却都是董卓对吕布更加的信任了。

    而此时十八路诸侯汇聚一堂,先行过来的八路诸侯都七嘴八舌的说着吕布是多么的英勇,却在此时刘备身后的独孤龙战却冷笑道:“吕布何人?插标卖首之辈罢了。”乔帽拍案而起,怒喝道:“你是何人?一介贱民,哪有你说话的份?况且那时候和吕布交战的时候你在何处?此时却在这里说的这些风凉话。”独孤龙战嘿嘿一笑,冷笑道:“若不是你们自乱阵脚,我又岂会如此窝囊?”刘备吓得半死,连忙示意独孤龙战,小声对着独孤龙战道:“二弟莫要多言,如今我等皆是白身,争吵起来怕是对我等不利。”

    独孤龙战点点头,对着刘备笑道:“大哥放心,我不和这些人一般见识。”刘备笑笑,点点头,而那边的其他七位诸侯都在那里七嘴八舌的发着牢骚,而公孙瓒也被独孤龙战搞得脸上不好看,暗道:“此人虽有才华,但是为人太傲,锋芒太露。”

    那边的袁绍也不耐烦,一拍桌子,怒喝道:“明日一同前去挑战,且看看谁是英雄。”仍然在那边喋喋不休的诸侯们,一听到此话皆是默然无语,独孤龙战却抱拳道:“盟主放心,明日我定斩吕布项上头颅。”袁绍点点头没有说话,曹操则是暗暗叹了口气,如此人物安能成就大事?

    汜水关上。

    “吕将军果然是天纵之才,一招釜底抽薪使得那些诸侯联军手忙脚乱,然后再两面夹攻,大败那些诸侯。”

    吕布呵呵一笑,也不多言,原来那时候的那些声音乃是吕布的计策,先是埋伏人马于诸侯军的大寨后方的不远处,然后再由吕布领军列阵于诸侯军的军营不远处,故意将诸侯联军压制的依寨结阵,然后自己和诸侯军交战期间,后方的伏兵突然杀出,对诸侯联军来个夹击之势,致使诸侯军手忙脚乱,从来取得战争的胜利。吕布下令设宴,犒赏三军,但是每人喝的酒量都是非常有限,谁要喝醉了,重责五十军棍

    次日一早,十八路诸侯全部点起兵马,在山坡上结阵,共摆出一十八阵,在汜水关前挑战,吕布冷笑一声,暗道:“想来个人海战术?我又岂会怕你?”想到此处吕布马上下令,吕玄、吕黄、李肃三人伺机而动,若是吕布战胜,李肃三人便引兵截断他们的后路,然后向着汜水关方向掩杀,若是吕布战败,李肃等三人向着汜水关杀来,情势可救则救,不可救也不可久留,尽量多收拢残军,然后退往虎牢关。切不可被诸侯联军堵截在汜水关东,成为孤军。

    吕布点起两万骑兵部队列阵于关外,吕布对着那边的看看,却是袁绍领着一帮子诸侯站在华盖之下,吕布刚刚一出阵,那边吃过吕布大亏的王匡连忙对袁绍道:“盟主,此人便是吕布。”袁绍点点头道:“我和他尚有数面之缘,和他也有点熟识。”王匡点点头,没有继续说话,袁绍笑道:“奉先兄,一别多年,不想今日再见,奉先兄竟然成为了董卓那个窃国匹夫的爪牙,如今我等率勤王之师,讨伐叛逆,奉先兄何不早日弃暗投明?何苦助纣为略?”

    吕布的坐下赤兔兴奋的不停的扬蹄,吕布则虚挥了一下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声道:“本初兄自古以来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如今你我等均是各侍其主,战场之上,本初兄莫怪我无情。”袁绍冷笑连连,对其手下道:“谁敢去一战?”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吕布嘿嘿一笑,方天画戟对着天空虚舞几下,然后打马迎上去,两马相交,穆顺对着吕布的的腹部猛刺一枪,吕布身体微倾,看之险之又险的躲了过去,但是手上的方天画戟却毫不迟疑的插进了穆顺的胸腔。

    两马相交而过,穆顺驾着马想要回到自己的阵营,但是自己的坐骑却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只是微微走了几步,穆顺便一头载到在地。眼中的光彩也渐渐变得涣散。

    吕布哈哈一笑,大吼道:“还有何人前来送死?”刘备旁边的独孤龙战显得浑身发抖,显然是非常激动,正待要驰马飞出,刘备却对其言道:“二弟,此时不可轻动,当小心为上。”独孤龙战听到刘备这样说,只要强制按下心中的战火,对刘备轻轻的点点头,但是眼中的兴奋却怎样也压不下去,心中的那种渴望与强者一战的欲望也更加强烈起来。

    而北海太守孔融虽然受过吕布恩惠,但是他觉得吕布既然已经背叛了朝廷,那就是反贼,自己又岂能为了自己的小恩小惠而误了讨伐反贼这样的大事?于是他下令部将武安国立即出马交战,完全不顾颜良那一惊快要杀人的眼神,武安国这时候已经可以说是吕布的部将了,只是这种情况容不得他不出战,于是使铁锤飞马而出。吕布当然知道他是从孔融阵营里出来的,而且还显得极为无奈,于是挥戟拍马来迎。两马相交,一打上手,武安国便不敢用上全力,毕竟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实际主公啊,而吕布也大概猜到了一点,于是出手也相当的克制,但是个中高手却一惊隐约猜到了一点了,独孤龙战此时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对着刘备耳语几句,刘备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冷笑了几声,示意独孤龙战只顾着看戏就行了别的事不用管,独孤龙战点点头。

    那边的吕布和武安国交战十数合,吕布才方天画戟的这头将武安国打下马来,然后下令手下将其绑了送到汜水关上。对着那些诸侯大叫道:“难道诸侯联军没人了吗?若是如此我就回去休息一下了。”说完直接回到自己的本阵。那边的曹操眼见这边的士气逐渐的低迷,当下下令那边早已经愤怒到极点的夏侯惇前去挑战,夏侯惇听见曹操的命令,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早已经瞎掉的眼睛,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挺枪跃马而出,嘴上怒吼道:“吕布休走,俺夏侯惇来也。”吕布理都没理他,下令在已经忍受不了的吕隆前去交战,吕隆一听见吕布下令,怪叫一声,挺起单耳青龙戟前去接战,两马相交,二人平分秋色,吕隆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又对着夏侯惇冲去,嘴上兴奋地道:“我们再来。”说完又和夏侯惇撞击在了一起,均是杀招叠出,攻多防少五十合过去,未分胜负,曹操害怕夏侯惇出事,对夏侯渊道:“妙才你去助元让一臂之力。”夏侯渊点点头,举刀向着那边杀去,这边的吕武一见夏侯渊出战,根毛不待吕布吩咐,直接挺戟跃马而出,截住夏侯渊厮杀,嘴上更是冷笑道:“想要以多欺少吗?”

    夏侯渊本来是颇为不屑,只是一交上手,便是大吃一惊,吕武的武力丝毫不比他差,两人相交五十回合,双方都丝毫不露败迹。吕布也微微吃惊,夏侯渊和夏侯惇的武功都是进步很大,甚至比以前高出了数个等级。暗道仇恨的力量还真的超大哦。那边的曹操又陆续派出了李典,曹仁,曹洪前去厮杀。

    吕宏、吕议也怒吼一声,齐齐出阵,吕宏截住李典,十人之中武功最好的吕议截住曹氏兄弟厮杀,只是一和二人交上手便落了下风,只是也可以勉强坚持住,关上的吕天等人看着也是颇为焦急,尤其是脾气最爆的吕地更是不管吕天的阻拦,打马出关杀向曹氏兄弟,嘴上大吼道:“鼠辈,以多打少算什么英雄,今日爷爷就砍了你的狗头。”说完冲到阵前,对着夹击吕议的曹氏兄弟杀去,专门在四周打着马灯似的的抓着打,曹洪无法,只好舍了吕议,举刀与吕地交战了起来,而那边的吕议对着吕地感激一笑,吕地则是嘿嘿笑了两声道:“没事,自家兄弟。”吕议刚刚打得憋闷,现在只应付曹仁一人,当下杀招叠出,每招每式都是大开大合,杀得曹仁苦闷不已。

    而吕布见他们兄弟感情颇深,而且武艺也都是精进不少,心里颇感到宽慰,吕布抬头看着诸侯那边,只见诸侯中公孙瓒军的前面,一个黑甲将军正手搭弓箭,一箭射出,瞄准之人正是正在奋力厮杀的吕议,吕布大惊,想不也想,取下背上弓箭,抽箭上弓,拉满月,瞄准那只犹如流星般向着吕议射去的冷箭,“咔”吕布射出的箭极准射在那只箭的箭杆上,将那只箭射成了两截,吕布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却听见吕议一声惨叫,然后就是吕地他们的急叫声,吕布抬头一看,只见吕议的画戟一惊掉到了地上,正用左手捂着自己的右肩膀,吕布仔细一看,却见那里插着一只极小的小箭,吕布第一个便想到是暗器。却见曹仁正乘机一刀砍向吕议的颈项,吕布哪里还敢细想,当下搭上羽箭射向曹仁砍向吕议的大刀,此时的曹仁正以为可以手刃吕议,却突然感到自己的大刀受到了重击,自己双臂都被震得发麻,连刀都险些把握不住。吕布一看救下了吕议,立马挺戟杀来,吕议感激的看了吕布一眼,转身向着本阵奔去。

    曹仁一见吕布冲向自己,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举起手中大刀迎了上去,两人一交手,吕布因为愤怒,尽使杀招,打得曹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甚至防守也是险象环生。吕布乘着一空挡一戟刺中曹仁的右腿,曹仁一中招,手上的招式不由一缓,却又被吕布刺中左腿,曹仁心肝具碎右手抓刀用力扔向吕布,然后自己急拽缰绳,调转马头向着本阵逃去,吕布先是一戟挑开飞来的大刀,然后打马向着草人追去,眼见要追上,却见眼前射来一只寒光,吕布一惊,本能的一戟砍向道光芒,却是双手微震,却见到那只箭只虽然被挡下来,却仍然有一道寒光向着自己的面部射来,吕布头一侧,只感到有脸一痛,吕布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竟然被划出了一到血印,吕布轻轻的将沾了自己血的食指轻轻的放在自己嘴里,那种猩味却更加刺激了吕布的杀机。

    吕布现在可以肯定刚刚对吕议施放冷箭的和偷袭自己的是同一个人,曹仁却早已逃回了自己的阵营,曹操也是面如寒霜的看着眼前的吕布,突然吕布举起方天画戟对着空中挥舞了一通,先后只听刀“叮叮”两声,两只一长一短的箭掉在了地上。而吕布也确定了那个人所在的位置,抬头向着公孙瓒军的方向看去,嘴上带着蔑视的笑容,而那边的独孤龙战却显得格外的兴奋,他看到吕布因为躲避自己的子母箭而搞得狼狈不已时,他就仿佛达到了高氵朝一样,心里更是有一种嗜血的快感,尤其是当他看到吕布因为愤怒而变得疯狂的时候,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吕布却对着公孙瓒的军队那边笑道:“阁下既然敢暗箭伤人,这时候又怎么变得如此怯懦?”独孤龙战打马飞出,连刘备也拦不住,独孤龙战根本就不和吕布答话,直接操着长枪和吕布来了个激烈的碰撞,两人竟然是平分秋色,只是吕布却只使了六层力,而独孤龙战却使用了八层力,独孤龙战对着吕布残忍的笑道:“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兴奋起来的对手,也是第一个让我想要慢慢略死的敌人。”吕布哈哈大笑,道:“好久没有听人吹牛了,现在听到还真有点熟悉感,就凭这点我可以饶你不死。”独孤龙战皱皱眉头,显然是不懂,只是也猜到了吕布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冷笑道:“你死吧。”说完挺枪向着吕布杀来,吕布冷冷一笑,两马相交,各自攻出数招,却也是平分秋色,只是吕布却也渐渐的兴奋起来,激动的道:“你是第一个可以让我兴奋的对手。”独孤龙战冷冷道:“我也是第一个可以杀死你的对手。”

    说完向着吕布杀来,不再有丝毫的保留,漫天都是枪影,攻击着吕布的全身要害,吕布丝毫不惧,方天画戟舞的密不透风,虽然攻招不多,但是每次攻出的一招都能独孤龙战手忙脚乱一阵,两人交战百余合,出招仿佛都带出一道道残影,旁观之人都只能听见兵器激烈的碰撞声,只能看到一道道虚影,仿佛二人打斗的身影无处不在。吕宏等人早已经停手不打了,各自回到自己的阵营看着两个超级高手对阵。

    吕布越打月兴奋,俊美的脸上因为流满了血显得格外的狰狞,而独孤龙战也是越大越兴奋,充满了嗜血的充满,眼神犹如更是寒冷无比,犹如野兽一般,又是百回合过去。那些诸侯们见到这两人打得如此激烈,完全的不分胜负,但是真正的高手才可以看出来,吕布的脸上虽然守多攻少,但是招式丝毫不见混乱,依旧一脸轻松,而独孤龙战虽然依旧攻势急促,但是脸上却已经微微露出了汗珠。

    吕布突然对着独孤龙战道:“看来华雄是你杀的了,现在你就要死。”吕布本来兴奋的脸上此时却布满了杀机,突然一改前面的守势,一招招杀招毫无保留的狠狠的劈向独孤龙战,独孤龙战大惊。连忙改变策略开始防守,吕布一时半会倒也杀不了独孤龙战,又是五十合过去,独孤龙战被吕布的招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自己的双手都被震的发麻,吕布猛然加力一戟劈向独孤龙战的颈项,独孤龙战连忙举枪招架,吕布却突然变招,右手往上使力,方天画戟攻出的线路突然改变,直刺独孤龙战的腹部,独孤龙战大惊,但是体力消耗严重,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要回招防守也是不可能了。

    却在这时,一只羽箭射中了吕布的刺向独孤龙战的方天画戟,使得方天画戟偏离了原先的路线,从独孤龙战的身边直刺过去,根本没有伤到独孤龙战。吕布大惊,暗道:“没想到今天一天就碰到了两大高手,果然不虚此行。”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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