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洞房花烛夜
第七章:洞房花烛夜
一番应酬,终于把那些客人送走,吕布嘿嘿带着淫笑着向着新房走去,好歹这也是吕布来到古代的第一次啊。要珍惜的?哈哈……
来到新房,见新娘正坐在床边,轻轻的走到床前,慢慢的挑起新娘的盖头,当看到新娘的真实面目时,心里忍不住狼吼起来:“妈啊?这就是美女啊?传说中的美女啊。值了值了。”但见新娘长的弯眉亮眼、皮肤雪白、额头丰满、长长脖子、牙齿整齐、甚至还有俩酒窝……
纵使吕布在现代见惯了美女,也差点把嘴巴笑歪了,心里不停的说着:“赚到了,赚到了。简直他妈的赚翻了。和蔡琰比也不逊色一点啊。”吕布强自忍住快要到嘴边的狼吼,笑嘻嘻的道:“娘子,为夫有礼了。”说着还有模有样的行了个礼。董婉儿怯怯的看了吕布一眼,脸唰一下变得通红,怯怯的开口道:“夫夫君。”
吕布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打量着眼前的董婉儿,董婉儿脸变得更红了,娇声道:“夫夫君,你看看什么啊”吕布带着淫荡的笑容道:“没事,没事,你别害羞啊,为夫又不是老虎,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丫的不是老虎,那也是狼,是色狼。
接着轻声道:“娘子你饿不饿啊?”董婉儿摇摇头,脆声道:“不饿。”看着董婉儿含羞带怯的样子,简直就像要把她吞到肚子里去,笑道:“为夫倒是饿了。”董婉儿羞涩的看了吕布一眼,见吕布是面如贯玉、眉分八采,目若朗星、鼻似玉柱、口赛丹朱、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董婉儿看的不禁芳心暗跳,虽然以前董承在她面前说过吕布长的如何如何,但是毕竟没有亲眼看到,所以说现在见吕布比自己父亲描述的还要胜过不少,心里的震撼是很大的。
当下心里又羞有喜,嘴上怯怯的道:“那那我帮夫君叫点饭菜来吧。”吕布现在已经快坚持不了了,老弟坚硬难耐,眼睛都要突出来了,嘴上没遮拦的道:“不用吃饭。”董婉儿一愣,然后轻声道:“那,那夫君不饿吗?”吕布道:“哪里是饿啊,我是饿在心里,吃饭不管用的。”董婉儿一愣,暗道:“饿还能饿在心里?”当下好奇的道:“那夫君要吃什么才才管用啊?”吕布带着坏笑,一双眼睛在董婉儿的身上来回巡视,然后笑道:“为夫要吃你啊。”
董婉儿先是一愣,马上意识到吕布的话是什么意思,当下心里羞煞万分,一张脸变的白里透红,头都要低到胸部了,吕布豪不掩饰一笑,起身把房门锁起来,然后轻轻的走到床前,把灯吹灭,轻轻的挑起佳人的小脸,吻向佳人的红唇,董婉儿初经人事,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但是又不敢推开吕布,因为古代讲究的是出嫁从夫啊,哎!三从四德害死人啊。
轻轻的吻着佳人的朱唇,轻轻的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佳人的小嘴,董婉儿一惊,想用自己的舌头把吕布的舌头抵出去,可是这样刚好顺了吕布的意,接着,将床前的纱帘放下,轻轻的把董婉儿放在床上,伸出自己已经兴奋的快要发抖的手解开佳人的喜袍,露出雪白的身体和里面的侍衣,吕布看着差点鼻血都差点出来了,险些当场晕到,幸好吕布练了玄冥真气,不然真的很有可能就这样背气了。暗道:“tmd,守了快10年身,免疫力怎么都变得低下了啊。”
先是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掉,然后再将躺在床上不知所措的董婉儿拨成一个小白羊,但见其匀称的身姿、胸膛坚挺,双腿紧并,胸膛急剧的起伏着,那一双嫣红的蓓蕾骄傲的挺立在吕布的眼前,似乎已在渐渐涨大
这样的躯体,美的让人不敢逼视,世上实在很少有人能抗拒。就算是瞎子,也可以闻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一缕缕甜香,也仿佛可以听得到她那销魂荡魄的柔语。她的手,她的胸膛,她的腿……她身上每分每寸都会说话。
轻轻的伸出手放在佳人的胸部上,不理会佳人的颤栗,轻轻的揉捏了起来,嘴也向着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吻去,终于在佳人轻轻的痛哼声中,进入了董婉儿的身体,一夜数不尽的风流,道不尽的柔情(恶心,不要仍砖头)
次日一早,两个丫鬟端着水和毛巾进来,伺候吕布和董婉儿起床,虽然昨夜是第一次,但也没有夸张的连起床也起不了,只是行动稍有不便,轻轻的为董婉儿梳妆,慢慢地梳理着佳人的的长发,享受似的闻着佳人那好像与生俱来的发香。
旁边的两个丫鬟轻轻把床单收起来,然后再铺上新床单,而那个有董婉儿落红的床单却被整整齐齐的叠了起来,然后还被放在了一个箱子了,吕布看了一眼,差点郁闷的发狂,暗道:“这古代人的思想还真是新奇,把那个东西收起来,不知道干吗,哎,真是落后。”但是吕布也不多说,只是温柔的帮佳人梳理着秀发,这在古达也算是特例了,在古代可没有哪个男人帮女人梳头的,所以董婉儿见吕布如此的体贴她,脸上永远都挂着一丝丝幸福的笑容,简直就好像把幸福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一个丫鬟接过吕布手里的梳子,轻轻的帮董婉儿梳理起头发来,吕布则是站在旁边看着董婉儿,还时不时的对着佳人温柔一笑,惹的佳人娇羞无限,今天可是要给蔡邕敬茶的,然后还要到董婉儿家去,在董婉儿的娘家住上几天,然后还要在蔡邕家住上一段时间,最后才能让吕布带着董婉儿去涿郡上任,所以吕布让贾诩先带着印符和张济一起先去上任,治理地方。
吕布的行期则是押后再说,因为自己也没有谱,所以只有交代贾诩以后发展的方向,还吩咐他整个郡的守备军兵最多只能保持在10000,不然会招朝廷的疑心,贾诩一一表示自己知道,吕布也没有细言,毕竟以贾诩的才干也要自己多说的,只要稍微点点就好了,张济则是直接做了个步兵功曹,负责训练地方守备官兵。
吕布轻扶着行走不是很方便的董婉儿向着大堂方向走去,刚来到大堂,便见到蔡琰路过,吕布对着她呵呵一笑,本来想问候声的,怎知蔡琰看着吕布和行走不便的董婉儿一眼,轻哼一声,扭头向着自己的后堂走去,稍微一愣,马上意识到自己和董婉儿这样妇唱夫随让蔡琰生气了,但是也没有办法。
吕布没办法,拿她确实无奈,碍着董婉儿在旁边也不能前去哄她,只是心里叫道:“哎,早知道就直接不理会蔡琰的年龄,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她啊。”
随带着董婉儿来到大堂,蔡邕正喜笑颜开的坐在大堂之上,轻扶着董婉儿跪在蔡邕面前拜道:“布拜见伯父大人。”
今天吕布带着董婉儿先去了蔡邕那。毕竟吕布在人家这里,他也让吕布当自己家,吕布在这里本来就无依无靠,要不不是吕布看着蔡琰,吕布早就把认他做干爹了,不过为了蔡琰,这样的话那就太亏了。等娶了蔡琰,吕布也算你的儿子,不过你这父亲大人是逃不了的。哈哈……
见完蔡邕后,吕布就和董婉儿向董府走去,毕竟这个岳父还是要看看的。
来到董府,董承已经在门外等着了,此时见到吕布和他女儿来了,喜笑颜开的迎上来,对着吕布笑道:“贤婿来了。”
吕布立刻下马对着董承一拜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董承呵呵一笑,扶起吕布,道:“贤婿不必多礼。”吕布也没有在做什么,只是随着他的手起来。这个时候吕布把董婉儿搀扶下轿,董婉儿看着自己父亲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和吕布,心里羞涩,娇声道:“女儿拜见爹爹。”董承呵呵笑着道:“女儿,为父帮你找的夫君可好?”董婉儿羞涩的看了正在看了吕布一眼,然后羞涩点点头。
董承见吕布和自己女儿两个郎情妾意,好不恩爱,心里也着实欢喜,当下笑道:“贤婿快进府吧。”
随后,跟随在他后面搀扶着董婉儿一起向着董府走去。
来到府内,吕布和董婉儿一起住,在董婉儿没有出嫁前居住的房间里,把董婉儿安顿好,自己则是去找董承,和董承一起聊聊天,谈谈自己以后的志向,只是关于以后的事情,吕布也不好多说,不然肯定要被认为是大逆不道,到时候自己的岳父大人一个犯迷糊,来个大义灭亲,那吕布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毕竟现在的大汉朝虽然**,但是还没有动摇根基啊。
等到了黄巾之乱后,然后就是汉灵帝驾崩,那天下真正的快要颠覆了。吕布也盼着天下快点那样,只有破而后立,才能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想法,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也没有这种资格,最少也要等吕布的势力已经足够撼动天下的时候,才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所以现在只想着多招收人才,不管有名的还是无名的,毕竟没有人知道三国里面有多少人才没有出仕,没有名气的。
想归想,可还是和董承聊着天,这种一心二用的本领就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和真正的吕布结合后才拥有的能力。
吃过晚饭,下人前来禀告道:“曹操曹孟德前来拜见大人。”吕布到是一愣,暗道:“他来见我有何事?”对着下人道:“有请。”然后自己站在屋外等候着,不多时曹操跟着下人进来,后面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吕布笑道:“孟德兄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曹操道:“奉先兄不必如此客气。”吕布右手虚指站在曹操左右的两个人笑道:“不知此二人是?”曹操笑道:“此二人乃是操之族弟。”然后指着二人道:“此乃曹仁字子孝,这是曹洪字子廉。”吕布露出恍然之色,暗道:“白白糟蹋了两个大将,要是跟了我多好。”然后笑道:“果然是勇武之士。”面对着吕布的夸奖,曹仁曹洪二人丝毫不见动容,自讨了个没趣,笑着对曹操道:“孟德兄请里面请。”曹操点点头,跟着吕布来到屋内。曹仁曹洪侍立左右。
吕布笑看着问道:“不知孟德兄前来所为何事?”曹操看了吕布一眼笑道:“前来送礼。”说罢让曹仁拿上一个盒子,然后对着吕布笑道:“此乃洛阳一座大宅的地契。”吕布想了想,暗道:“你自己都没有住大房子,还送吕布一座大宅?”疑惑道:“这?”曹操笑道:“呵呵奉先兄勿怪,此乃一点心意罢了。”
吕布觉得奇怪,暗道:“难道曹操这是来做说客的?看来他还蛮受何进重用的嘛。”吕布整理仪容道:“布素来和大将军交恶,怕是纵使投降,大将军也容不得在下吧?”曹操笑道:“此房契便是大将军让操来送给奉先兄的。”
吕布看着笑了笑,暗道:“何进倒是下了大本钱啊,又是威胁又是利诱,吕布若是不降,岂不是不识抬举?”当下嘿嘿笑道:“好,只要大将军肯冰释前嫌,吕布就是做大将军手下也未尝不可啊。”
吕布从朝堂之上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虽然何进是个草包,两年后就要死掉,可是人家现在手握大权啊,也深知目前还不是得罪何进的时候,现在何进派曹操前来游说,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只要不要阻碍自己的发展就好了,而且又是送歌姬又是送大宅,嘿嘿何乐而不为了。
曹操显然也没有料到吕布答应的如此爽快,连最起码装装清高都省了,不得不让曹操为之愕然,但是立马就笑道:“好,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奉先兄答应的如此爽快,倒也让操省下不少口舌啊。”
吕布也笑到,也不理会曹仁和曹洪轻蔑的眼光答道:“其实布只从和大将军作对之后,也时常后悔,既然大将军如此看得起布,还送此大礼,布当然要顺势归降了,不然岂不是错失了良机?”说完还嘿嘿笑了起来。
曹操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吕布也不生气,暗道:“你把我看的越熊越好,以后有你苦头吃的,嘿嘿孟德兄,你杀我之仇,我们两个以后再报吧。就算你把我看的和一驼……算了,反正你的死。”
曹操笑道:“既然奉先兄答应了,操就不打扰了,等下还要回去复命。”吕布故意看着那张地契嘿嘿笑道:“那我就不远送了,孟德兄慢走。”曹操点点头,拱手道:“告辞。”说完领着曹仁和曹洪向着屋外走去。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的杀机再也遏制不住,身上也爆发出了冲天杀气,因为曹操是吕布必杀之人,侍候在外的下人也不禁被这滔天杀气压得暗暗气闷。
曹操三人刚一走出董府,曹仁就不屑的道:“大哥,这便是你说的那个不可低估的吕布?”曹洪也不屑的笑道:“不过是个贪财怕死之徒罢了。”曹操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马上舒开了眉头,释然的笑了起来,曹仁见曹操如此,疑惑的道:“大哥何故如此?”
曹操看了一脸疑惑的曹仁曹洪笑道:“两位贤弟,要是如此轻视吕布此人,可是要吃大亏的啊,此人是怕大将军在他上任的路上劫杀他,他才说要归降的,等他到了涿郡治所,那时侯,就算大将军想杀他怕也不及了,此人心机深不可测,又富有谋略,若是能够收为己用那是最好,怎奈此人非是久居人下之辈,所以留他不得,待吕布等利用此时机,唆使大将军杀掉他,以绝后患方是上策。”
曹仁曹洪虽然有点不以为然,但是曹操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多说,于是道:“大哥明鉴。”
曹操呵呵笑了数声,也不多言,独自上了马车向着大将军府行去,曹操来到大将军府上,何进正和袁绍等人在喝酒看舞,何进见曹操前来,于是笑道:“来来来,孟德来吕布旁边坐。”曹操躬身一拜,来到何进旁边坐下,何进看了曹操一眼,笑道:“不知事情办的如何?”曹操面露为难之色,看了何进一眼,然后面露羞愧的道:“属下无能,事情没有办成。”何进脸上杀机一现,对着那些歌姬怒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然后猛然把酒杯砸到地上,高声道:“好个不识抬举的小子,袁绍何在?”在旁边喝酒的袁绍立马起身出列,抱拳道:“属下在。”
何进怒道:“你去找100个好手,在吕布上任之时,于路上劫杀他,若是事情不成,让那100个人提头来见。”袁绍立马,道:“绍必定斩杀此人。”何进冷笑道:“谅他武功再高,也不能独自敌地了一百好手,你就不必去了。”袁绍见到手的功劳没捞到,不禁暗恼,甚至连带着把吕布恨上了。
此时正在董承的院子里修炼着玄冥真气,希望找到途径突破第六层境界,现在的吕布每每想到以后征战沙场的生活,就不禁热血沸腾,而且连带着重阳神功也隐隐有着突破的迹象,所以今天吕布坐在院子里,一边修炼着幻冥真气一边使劲的幻想着战争画面,渐渐的吕布身上的皮肤都渐渐的由白变成黑色,身上还不时的冒出一丝丝黑气,只是那黑气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吕布脸上也涌现出了淡淡的黑色死气,额头还隐隐之间显现出一条条血红色黑漆黑色相互缠绕的纹路出来,头发却慢慢的变成了火红色,无风自行的飘扬起来,样子甚是吓人。
渐渐随着一声声好似骨骼崩裂的清脆声,吕布的功力不停的上涨上涨轰直接突破第七层,进入了第八层境界,渐渐的随着吕布的收状,身上的异状也逐渐的消逝。一睁开眼睛,享受着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只是心中隐隐之间有着一种想要尽情杀伐的戾气。站起身来,用力的把手握成拳头,嘿嘿笑道:“我喜欢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来到房间,换好衣服,拿着方天画戟来到院子里,独自练起来,只用两层功力,融入戟法当中,速度快的就像是一个在高速旋转的风车一般,连在地上的落叶也被吕布舞出来的罡风带的依附着吕布的身形飞扬起来。
良久,一套戟法舞完,收戟立在院子里,幻想着自己以后作为一军统帅,一国之主的日子,渴望权利,也渴望力量,若不是前世吕布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和权利也不会被曹操和刘备杀死于白门楼前,也不时的想着,既然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成为了吕布,就一定要还给吕布真正相要的结局。这就是一直激励着吕布向着成为强者的目标迈进的动力。
现在吕布明白一点,就是吕布的势力还差的远,虽然有了智士贾诩,猛将有高顺和典卫等人,但是这还没到起步点。真正的起步点就是有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城市。现在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太守,还没有真正的上任。所以吕布现在要的实力,渴求强大的实力。
早上,吕布早早的起来,董婉儿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化的头发,面色红晕,明显晚上被吕布滋润的不错。
吕布轻轻的搂着她的腰,董婉身子动摇了一下,脸色红晕,但没有反抗吕布的意思,吕布知道她现在很幸福。不过吕布也差不多,要是在把蔡琰拉过来,那么就更加的爽了。没有想到,吕布能渠这么好的娇妻,吕布实在不后悔,亏自己以前还想着怎么死守吕布的贞操呢?现在不精尽人亡就不错了。消受这么一个大美人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婉儿,夫君有个问题向你请教下。”吕布的嘴巴轻轻咬着董婉儿的耳朵,说话吹的气,可能弄痒了她,脸色更加的红晕。不好意思的说:“夫君,有什么话请说。”
“恩!你可知道有一个叫许褚和郭嘉的人?”曹操手下第一谋士郭嘉,第一猛将许褚,还有第一将军典卫已经投靠了吕布。这两个要是在被吕布挖到,看黑人曹操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猖狂的。想到这里吕布不由笑了笑。真毒,还没开始就挖人家墙角了。
要是可以的话,吕布把三国里面的名将全部挖过来,那样就不要打了!多爽啊!
董婉儿思索了一下,淡然一笑看着吕布说:“许褚这个人我没有听说过,不过郭嘉……”思索了下,马上被吕布打断道“郭嘉?郭嘉怎么了?”吕布简直兴奋的要蹦起来,要是能把郭嘉挖过来,诸葛亮来了吕布也不怕。我可是有三个超级谋士呢?郭嘉、贾诩还有自己这个知晓历史的人,不信搞不定你?
看着吕布着急的样子,董婉儿疑惑的问道:“夫君为何如此激动,在我了解,他们两个并不是有名气的人啊?”对于董婉儿的问题,吕布如实回答:“现在没名气,以后可是牛人啊?婉儿快快告诉我。”看着吕布着急的样子,董婉儿笑了笑,接着道“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好象听父亲提起过。但也不能确定。”听她这么一说,暗到有门!
听她这么一说,吕布准备去自己的岳父那一问了,这样好的机会,吕布怎么能够错过呢?那可是郭嘉啊?吕布道:“婉儿,夫君出去下,你在家休息。”说完在董婉儿的脸夹下亲了一下,没有在意董婉儿的红脸,一溜烟的跑了出,找自己岳父去了。
董府!吕布可是一路狂飙过来的,要是能把郭嘉搞到手,那就是间接的要曹操自杀,那种感觉似乎很爽!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看着董承虽然有点激动,但是没有忘记礼仪。董承高兴的哈哈笑道:“奉先今天可有事?”吕布呵呵道“岳父大人,布确实有事要问问岳父。”
“恩!什么事情奉先不必在意,岳父定当为你解释。”董承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哈哈大笑。吕布感激的看了眼董承接着道:“岳父可识郭嘉此人?”
董承听完,稍微思索了下,悠然道:“恩?似乎前两年我和蔡大人见过此人一面,当时我和蔡大人就觉得不是普通人,眉宇之间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让人看不透。就见了那一面,就在也没见过。”董承边说,吕布一边吸着冷气,这么好的人才就这么放走了,嗨!
吕布现在觉得自己有点想掐死董承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毕竟别人不认识啊?这个时候的郭嘉可能还在哪里种田,当什么教书人之类的呢?董承接着道:“奉先为何如此在意此人,道可识否?”
吕布现在已经没有了开始的那个热情,现在既然没希望了,吕布也不抱太大的抱负,吕布可有了贾诩了。想到这里吕布也释怀了,呵呵笑道:“只是听一个朋友提起过此人,说他文滔不错,就是想见识下,略有比试之意。”
“哈哈……奉先你可不知,郭嘉虽有才,当不及奉先道才。你可是文武兼备,难道奇才啊?”董承欣赏的看看吕布,吕布自己都觉得脸红,就吕布那盗版别人的诗集也被称为奇才,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不知道怎么强奸吕布。真是汗颜,看来盗版这事还是少干为妙。接下来吕布也没有说这话题上面来了,董承问吕布去上任后有什么打算,吕布也胡乱应承了两句。然后告别回蔡府去。
开始急冲冲的向董府去,现在回去就没有那么急切了。一个走在大街上,开始慢慢熟悉这陌生的气氛。
“你他妈的,撞了老子还想走吗?道歉就可以了吗?”一个身着公子爷打扮的家伙,身后跟着几个武士,一脸得意的刹气。吕布觉得奇怪也走了过去。看看热闹也可以啊?吕布是哪里有热闹就少不了吕布。
“……”那人被骂了,但是没有说话。“怎么了?小子,老子告诉你,我叔叔是帝国大将军何进,你惹到了我,我随便和自己叔叔说说就可以要你死。现在跪下给我磕头,我可能考虑会放过你。哈哈……”说完哈哈大笑,旁边的几个武士也配合的笑了几声。吕布看那人拳头捏的紧紧的,看其身材,定知不凡,不过忍耐心到是很强。难道他真的会跪下。
吕布看那人正处于暴走边缘了,吕布打算帮帮他,虽然现在还不想得罪何进,但是这次和这丫的说说应该会给面子吧?
“公子,我朋友冒犯了,还请原谅。”吕布从后面插了进来,那人怒视的看着吕布,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接着他身边的一个武士和他说了几句,估计也是告诉了吕布的身份。接着语气稍微好点的说:“这是将军家的事情,吕大人你不要插手的好。”
“哦!不不!将军的事情我怎么干插手呢?但是这位是我的朋友,我想公子也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让我和将军难看吧?”吕布呵呵的看着那人,满脸的笑容,但是吕布眼角却露的杀气,这样的垃圾,吕布没有必要在继续和他低声下去。
“哼!吕大人,好个护短啊?今天的事情我会和将军说明白的。我们走!”说完,袖子也甩,根本没把吕布放在眼里。待他走后,吕布的脸冷了下来,心里暗道:“嚣张吧!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那人看了吕布一眼,接着长吐了一口气道:“这样你会有麻烦的。何况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得罪大人物。”吕布呵呵笑道:“不!我只是看不过罢了,既然我现在已经被封官,我就要尽到自己的责任,一个官不为民想,那还算什么?”吕布一翻话显然使那人眼角抽动了下,那这么点动作被吕布把持住了。吕布干笑了两声道:“这些事情做了就做了吧!也不是一两次了。不知壮士何姓名?”这才是吕布的主要目的。
“侯成!”冷淡的说了句!吕布忍住快要抓狂的冲动,恨不得现在冲过去亲他两口。他可是吕布手下猛将之一。据吕布了解,他会在张角的比赛中连胜三强,被张角封了将军。怎么在这里?吕布吞进了快要飑出来的口水,乖乖!他可是猛将兄啊?吕布若无其事的说:“哦!在下吕布,现任涿郡太守,则日上任。”见吕布如此有礼,侯成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吕布闷哼了一声。吕布也不在乎,有才之人就是这样。
“大人,你不必和小人如此多礼!小人还有事情要办,恕离开!”说完对吕布拱手准备走,这么好的人才吕布岂能放过:“壮士且慢,布几日便去上任,在京时日不多,要是壮士不嫌弃布无能,乃望壮士能为布分忧!布在涿郡设宴等壮士。”侯成看着吕布坚定的眼神,自己也楞了下,随后大步离开。
侯成,你命中注定是我的!我不会让你跑了。
今天虽然没有在得到郭嘉的准确消息,但是也没有白来。侯成这个猛将兄吕布知道他可能动心了。吕布就不信候成不来涿郡找自己,吕布很有信心吃下候成。
吕布也没有继续在街上逗留,就不信的手气就那么好,还有人会被自己碰见,要是真的是这样,那还了得?不让吕布称霸也是不行了。
忍受着快要崩溃的神经,终于熬过了在洛阳居住的这几天,预计明天一早便动身前去涿郡,这边的吕布一身轻松,就好像是快要飞出牢笼的小鸟一般。期待着自己以后的生活。
但是此时在何进的府邸里,由平日里和吕布称兄道弟的曹操亲自谋划一起在中途劫杀吕布的计划,曹操森然一笑,对着夏侯敦和夏侯渊道:“妙才和远让也同去,和那一百个好手一起劫杀吕布,以防万一。”夏侯敦和夏侯渊虽然不解曹操为何那么看重吕布,但是曹操既然有命,就不能不从,皆是点头应是,曹操嘿嘿笑着,心里森然道:“奉先兄可不要怪操,虽然你有才干和谋略,可是你为人太过张扬,得罪了何进那种小人,现在何进欲杀你,你也必定身死,还不如将你的头颅送于我,我便可以借着奉先兄你的头颅为踏脚石来升官了。嘿嘿”
最近,到是多日不见蔡琰,便到蔡琰住处,见蔡琰正在看书,吕布轻轻的来到蔡琰的旁边坐下,蔡琰眼睛不离开书本,醋意十足的对着吕布道:“吕将军今天怎地如此有空闲,来小女子住处啊?”
心里嘿嘿笑着,嘴上却故意说道:“文姬,明日我便要动身去涿郡上任了,以后你要多保重。”蔡琰身体一颤,良久回头,对着吕布道:“难道难道你就不能多留几日?”吕布假装忧愁的道:“郡上事情众多,我若是再不去,怕是就要出乱了。”蔡琰看了吕布一眼,眼睛也微微泛红了,贝齿轻咬着下唇,良久方才道:“那你说要带我一起走的话,难道是骗我?”
吕布心里呵呵一笑,看着蔡琰快要哭了,方才道:“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你和不和我一起走?”蔡琰一愣,立马回过神来,娇声道:“我去。”
吕布道:“那好,那我去和你父亲大人说下,你且把衣服行李收拾好。”说罢轻轻的摸摸蔡琰的俏脸,向着蔡邕的屋子走去。
来到蔡邕的屋子,一进门来,见蔡邕也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蔡邕见吕布进来,笑道:“奉先快快过来。”吕布躬身一拜道:“是。”说罢来到蔡邕的软榻之上,坐在蔡邕让出来的位置上,问道:“蔡伯父有什么事情?”蔡邕笑道:“奉先,你明日便要去涿郡上任了,此时地方官员贪赃枉法之辈甚多,我怕你以后会有诸多操劳,现在我向你举荐一人,此人倒是很有才干。”
一听来了兴趣,当下笑道:“哦,那伯父大人举荐之人乃是何人?”蔡邕呵呵一笑道:“此人姓陈名宫字公台,颇具才干,只是现在赋闲家中,若是奉先有意招之,我倒是可以为你写封书信邀他助你一臂之力。”
吕布又是一愣,心里高兴,暗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公台兄,不想你我今时今日还能重聚啊。”和侯成一样,你们可都是我的猛将啊?陈宫的文略和贾诩有得一比啊?
吕布笑着对蔡邕道:“此人才干,布早有耳闻,若是他肯助我治理涿郡,布求之不得啊。”蔡邕笑道:“好,那我便为你写封信。”说罢起身穿起鞋子,拿出文房四宝,吕布亲自为其研磨,蔡邕写道:
多日不见,不知公台兄可好,吕布乃是我侄子,现任涿郡太守,可是手下无可用之人,邕实是放心不下,望公台兄肯出仕相助我侄,邕感激不尽。
蔡邕蔡伯喈敬上
蔡邕写完,把信叠好放在一个信囊里,递给吕布,道:“奉先,此去困难重重,一定要万事小心。”吕布笑答道:“伯父大人放心,我理会得。”
想了想,对蔡邕说道:“伯父,我有一事相求。”蔡邕面露惊异,道:“哦?有何事?奉先不妨直说。”吕布迟疑了一下,放鼓足勇气道:“伯父,我希望带文姬一起走。”蔡邕马上处于当机状态,良久叹了口气,缓缓道:“我早知你和文姬感情甚好,可是文姬尚年幼。”
蔡邕又见一脸坚决的吕布,犹豫的道:“奉先你真的愿意带文姬和你同往?”吕布看着蔡邕,面带诚恳的道:“伯父,若是我不娶文姬为妻的话,必定遗憾终生,望伯父答应。成全于布”
蔡邕看着吕布,脸上犹豫不决,过了良久方才长叹一口气,嘴里喃喃道:“罢了罢了。”又过了片刻方才对着吕布道:“我若是棒打鸳鸯,徒做了这个恶人,以后你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交好了,你既然真心对待文姬,那那就带着她一起走吧。”
吕布脸上露出笑容,对着蔡邕不停的磕头道:“多谢伯父大人成全,多谢伯父成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蔡琰走进屋内,在吕布旁边跪下道:“多谢爹爹成全。”蔡邕看着吕布和蔡琰一眼,伸手扶起了两人,对着吕布道:“奉先,日后可要好好对待文姬。”
吕布呵呵一笑,对着蔡邕道:“伯父放心,孩儿一定好好对待文姬,绝对不会让文姬受到一点伤害。”
蔡琰面露幸福,轻轻的倚在吕布身上,蔡邕看着女儿幸福的脸庞,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二人挥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明日一起去涿郡,不必再来和我告别。”
蔡琰和吕布皆是点头道:“孩儿女儿告退。”两人携手向着后堂走去。
易风:嗨!又拐跑了一个无知少女啊?我易风要在这里成就帝业,那么要适应这里的环境。老婆是要多娶的!!!美女有多少是不会拒绝的,我也过过后宫三千的瘾。
想着有着陈宫的帮助,使吕布觉得忐忑不安,毕竟他是牛人啊?不费丁点力气就得如此一将,何乐而不为!
第二天!
万事皆定,吕布亲自带领着20个护卫,护送着蔡琰和董婉儿乘坐的马车想着涿郡方向前进。
在路上倒也相安无事,经过东郡之时,先送蔡琰和董婉儿前去住店,然后自己来到陈宫的住处投拜帖。
不多时陈宫家的那个下人请吕布前去,对着那下人拜谢一声,跟着下人向着屋内走去。
来到屋内,吕布对着正在喝茶的陈宫躬身拜道:“布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前来实是请先生出仕,望先生答应。”陈宫看了吕布一眼,对着吕布道:“久闻吕大人武艺高强,才华横溢,哪里用得着我这山野之人出山相助?”吕布连忙道:“先生此言差矣,传言又岂可深信?布深感自己尚有诸多不足之处,所以恳请先生出山助我。望先生看起。”说完又将蔡邕的信囊递给陈宫,道:“此乃伯父蔡邕让我转交给先生的。”
陈宫惊奇的看了吕布一眼,接过信囊,拿出书信,先是略微看了一眼,轻声道:“的确是蔡大人亲笔所写。”说完仔细的看起书信来,良久看完,对着吕布道:“大人要请我出山不难,只是要答应我一件事。”
吕布笑道:“若是先生肯出山相助,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又何妨?”
陈宫高声道:“好,陈宫所求之事,便是大人你要广纳人言,切不可刚愎自用。”吕布一愣,暗道:“怎么会扯到这上面来了?”但是没有表现什么,立马笑道:“先生便是不说,我也如此行事。”陈宫再次看了吕布一眼,整整自己的衣冠,对着吕布一拜道:“陈宫愿效死命。”扶起陈宫,呵呵笑道:“先生肯出山相助,乃布之幸也。还请先生全力辅佐布。”陈宫呵呵笑着也不说话,吕布看着陈宫一眼,笑道:“先生有什么教我?”
陈宫不答反问,道:“主公可知天下大难不远矣?”听后一愣,立马想到了黄巾之乱,嘴上笑道:“先生这是何意?”陈宫留意到了吕布的神情变化,于是开口笑道:“主公岂不知也?”看着陈宫笑道:“布实不知也。”
陈宫继续朗朗开口道:“如今黄河泛滥,两岸百姓饥饿无食,乃至卖儿卖女,甚至有些煮食儿女妻子以人肉充饥。而地方官员不思救灾反而日益压迫削夺百姓,若是异志之人登高一呼,必定从者如云,到那时天下怕是就要真的大乱了。”
陈宫说完长叹一口气,吕布此时的心里真是翻江倒海啊,自己是凭着历史知识知道天下不久就要大乱,而陈宫完全就是靠着自己推算出来的,心里很是佩服,当下问道:“那我等该如何行事?”陈宫不答反问道:“主公志在一城还是志在称霸?”
听后惊呼一声,得此大才,是我吕布之兴啊?笑道:“布志在保家卫国。”陈宫笑着看了吕布一眼,良久方才道:“那主公就该上报朝廷,联系大臣联名上奏朝廷,报告黄河实况,然后请求朝廷赈灾。”
愕然,想了良久,决定相信陈宫的忠心,对着陈宫道:“那布若是志在称霸又该当如何?”陈宫看着吕布,良久道:“主公若是真的志在称霸,当以涿郡为据点,广纳人才,招兵买马。待到大乱之时,尽力剿灭乱贼,为自己积累人望。日后招贤纳士,扩充自己实力,待羽翼丰满之时,打出清君侧大旗,到时候平定天下又有何难?”
笑道:“得先生一席话胜读万卷书啊。”陈宫谦逊一笑,连道不敢。吕布道:“若是先生答应,我想不如明日起身赶往涿郡如何?”陈宫连道:“全凭主公之言。”吕布点点头,和陈宫一起用过晚饭,晚上和陈宫同塌而眠。晚上继续谈论当今天下的局势。
次日一早,吕布和陈宫起床,待陈宫收拾好衣服,一起来到客栈,叫起众人一起用过早饭,项尚还在城里买了20匹马,让那些护卫也上马赶路也好早日到达涿郡。
吕布亲自在前面带路,坐下枣红马,手提方天画戟,引着队伍行走在山林之间,突然从两边涌出百来人,皆是脸带黑布,领头两人皆是骑着黑马,一人手提长枪,一人手提大刀,拿枪之人对着吕布们这边吼道:“都给我留下性命与钱财来。”
吕布丝毫没有畏惧,嘿嘿笑道:“你们好大的狗胆,朝廷命官也敢劫杀。”那拿刀的嘿嘿笑道:“你要是自己来送死,我倒是可以给你个全尸。”吕布哈哈笑道:“好胆,我吕布只从学习武艺归来,还没有遇到过你们这样猖狂的盗贼,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边的那个拿枪的打马冲杀过来,嘴里吼道:“你死之后,再问阎王吧。”吕布嘿嘿一笑,对着身边的陈宫道:“先生万事小心。带我先去料理了这些人,众人听命,保护夫人和小姐,待我前去会会。”说完一夹马腹,挥舞着方天画戟向着那个贼将杀去,两马相交,那武将手起一枪刺向吕布胸前,吕布丝毫不惧,双手用戟格开贼将的一刺,两马刚一挫过,回身一戟刺向那武将后背,那武将身体向前一倾,险险的躲过吕布一戟。
那个大刀武将显然没有想到吕布武艺如此高强,当下,也拍马上来,嘴里高叫道:“大哥莫慌,我来助你。”说完举着大刀向着吕布冲杀而去,吕布也是一惊,暗道:“此二人武艺精湛,料想不是无名之辈,到底是何人呢?”
那边的拿枪武将见自己的兄弟前来相救,当下回身挺着长枪向着吕布杀来,俨然成了合击之势,吕布丝毫不惧,驻步下来对着那二人道:“你们到底是何人?难道做了草寇连姓名也不敢报?”
那拿枪的人道:“狗贼修要激将,我便是夏侯惇。”那拿枪的也叫道:“我就是夏侯渊。”吕布恍然大悟,暗道:“原来这两个人就是曹操的嫡系啊,当下嘿嘿笑道:“原来只是小小蟊贼,枉我以为你们是大将军指示的。”
说完继续提着方天画戟杀向而人,既然是曹操的嫡系,杀一两个那是自然最好。所以吕布没有在手下留情,处处刺向要害。
夏侯惇和夏侯渊具是一愣,自己报了名字后,对方死死的向自己的要害攻击,根本就没有留情的心思。暗道:“此人果然嚣张跋扈,定要铲除此人不可。”
当下催加马速一起来到吕布身体两侧,极有默契的向吕布做着配合攻击,他们岂能伤吕布半毫,毫不畏惧,先是一戟挑过夏侯惇刺来的一枪,然后是稍稍一侧头看似险险的躲过夏侯渊的一刀,夏侯渊见一刀不中,当下手起刀落又是一刀,吕布冷然一笑,猛力一戟砍向夏侯渊的大刀,“砰”兵器直接相交,夏侯渊被震的双臂发麻,吕布看着他暂时不能反抗的夏侯渊就是劈出一戟,夏侯惇见夏侯渊情况危险,一枪刺向吕布的腰间,来了个曲线救渊。
吕布当下收戟回来,直接横切向夏侯惇,“砰”兵器相交,夏侯惇被震的虎口生疼,臂膀麻木,但是让夏侯敦庆幸的是夏侯渊总算是给救了下来,不过吕布可不想放过夏侯敦了,又是一戟砍向夏侯敦的腰部,夏侯敦奋力招架住,夏侯渊刚回过气力,立马驱马来救夏侯敦。
吕布在心里鄙视了他们一次,不给夏侯敦回复的时间,直接又是一戟刺向夏侯敦的腰部,夏侯敦见吕布方天画戟已经快要刺到自己的身体,收枪招架已是不及,当下为了躲避这一击,直接一个后越,狼狈的跳到了马下,夏侯敦刚一跳到马下,就立马向着自己的士兵群中跑去,希望可以利用手下士卒挡住吕布片刻。好让自己恢复恢复气力回战。
吕布能放过这么好多机会吗?不然那就不是吕布了,冷然一笑,催马向着夏侯敦追去,也不理追来的夏侯渊,眼看着夏侯敦快要跑到人群之中,吕布猛然举起方天画戟向着夏侯敦的头部掷去,然后再催动马继续追向夏侯敦,夏侯敦听见后面有声响,略微回头一看,但见一个戟刃已经快要到自己的头部。
当下条件反射的向着一边闪去,怎奈仍然差之毫厘,一只眼睛被方天画戟的月牙形的刃部划到,夏侯敦一声悲鸣,捂着眼睛继续跑进了自己的阵营里面,吕布见一击不中,丝毫不见其发怒,反而嘿嘿一笑,暗道:“嘿嘿想不到夏侯敦的眼睛在这辈子还是瞎了一只啊。不过也算符合历史了。”
吕布拔出插到土里的方天画戟,提戟悠闲的舞了个戟花,对着暴怒的夏侯渊勾勾手指,然后倒提着方天画戟向着夏侯渊杀去,刚一和夏侯渊接触,立马一戟刺向夏侯渊的左脸部位,夏侯渊横刀招架,不料吕布猛然抽戟回来。
改刺向夏侯渊的胸口,夏侯渊一惊,使用自己的极限速度,引刀下挡,突然将方天画戟上引,刺向夏侯渊的头部,夏侯渊无奈,心知自己已经回身乏术,只好尽量将头偏离,夏侯渊险之又险躲过了这一戟。
还没有等夏侯渊暗自庆幸,吕布右手使劲的将方天画戟扭转了一圈,利用方天画戟的月牙形刃部划到了夏侯渊的右眼位置,夏侯渊一声哀鸣,翻身掉到马下。
吕布不可能也放过这次机会,杀了他对吕布以后也没有多少的威胁。当下手起一戟便刺向倒在地上的夏侯渊,夏侯渊显然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现在还处于吕布的攻击范围之内,所以在掉到马下的时候,就懒驴打滚,向着自己的阵营滚去,刚好险险的避过了吕布刺来的方天画戟,使吕布的方天画戟深深的刺进了土里。
当下吕布就心急了,失此良机,更待何时?奋力将方天画戟拔出,准备向夏侯渊杀去,怎料夏侯渊早已被士卒救起,向着别的地方逃去了。当下就出列十几个骑兵,挡着吕布追击的夏侯渊。早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机会追杀到夏侯渊了。当下气急败跳,看着迎面来的十几个骑士,心中不平,杀几个不起眼的到可以吧?
当下舞着方天画戟杀了上去。方天画戟在吕布的手里如灵蛇一般的扭动,一个照面就刺杀于两个骑士于马下。剩下的人已经把吕布围于其中。吕布丝毫没有害怕,当下哈哈大笑道:“既然留下你们做替死鬼,那么我就成全你们。”说完继续舞动着方天画戟,前刺,左摆,后缩,几个回合就有5.6人被吕布杀于马下。见情况不秒,剩下的几个策马就跑,吕布哪肯放过,你们的老大走没杀到,你们既然也不给杀,想到这里,策马就追。
吕布正要追击,后面的陈宫叫道:“主公,穷寇莫追。”
没有办法,看着跑远的夏侯惇和夏侯渊,几个小人吕布也没有必要在追击了。毕竟现在的夏侯惇和夏侯渊还没有名气,所以在陈宫的眼里也就是普通的小蟊贼罢了,吕布当然知道陈宫的意思,吕布若是追击的话,肯定被陈宫定格在了只知武勇的莽夫,所以吕布也只好向着陈宫的地方走去,陈宫笑道:“主公,小小蟊贼追之无益,我等赶时间要紧。”
心知恼怒也没有办法,于是对着陈宫笑道:“那就听先生所言,我等赶路要紧。”夏侯惇和夏侯渊的失败,也就意味着此次针对于吕布的计划也将彻底流产,不过针对吕布的阴谋也许才刚刚开始。
次日,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涿郡,刚一来到城门口,便见城门口没有过路之人,只有20多个人站在那里,看后一惊,但是立马恍然大悟,暗道:“应该是贾诩他们吧。”
现行来到城门口,翻身下马,那二十多个人,皆是躬身拜道:“参见主公。”吕布呵呵一笑,举手示意大家全部免礼,看着人群里有贾诩,高顺,典韦,张济,其余的很多自己都不认识,当下又笑着问贾诩道:“这些都是?”
贾诩笑了笑,指着一个长相英伟,身材高大的年轻壮汉道:“主公容我引荐,这位是张辽张文远。”那个汉子立马躬身拜道:“张辽参见主公。”吕布心中一喜,立马扶起张辽笑道:“文远不必多礼。”
贾诩又指着一个身材高大,眉清目秀,皮肤也是微白的青年人道:“这位就是张郃张俊乂。”张郃也是躬身一拜道:“张郃参见主公。”吕布又是热情的扶起张郃,嘴上哈哈大笑道:“俊乂不必如此。”
贾诩又指着两个长相颇为粗犷,身材都是极其高大壮硕之人,年纪不算大,却都是一脸的络腮胡子的汉子道:“这两位乃是文丑和颜良。”两人一起拱手道:“主公。”吕布一愣,立马笑道:“两位果然是豪爽之人,哈哈不必多礼。”两人皆是点头称是。
吕布看了一眼高顺,见其仍然是那样沉稳,当下笑道:“子永。事情如何?”高顺出列躬身拜道:“主公,顺不负主公所望,将几人全部请来了。”
吕布哈哈笑道:“吕布料定子永不负我之所望也。不知几位壮士现在何处?”高顺用手示意一直站在后面不说话的几人出来,然后对着吕布道:“是这几人,此乃臧霸,这是宋宪,这是魏续,这是曹性。”
笑着点点头,对着几人道:“几位壮士辛苦。”四人连道不敢,又指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陈宫道:“这位是陈宫陈公台。乃是当世大贤。”众人皆和陈宫互相见礼。
待众人见礼完毕,吕布道:“以后我等好好的为朝廷出力,望诸公随我一起努力。”众人皆道:“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现在可能才是吕布的开始吧!有了自己的领地,有了自己的地方,准备好好的干一翻事业了。
先将董婉儿和蔡琰送到太守府的后堂,然后自己和众人来到大厅商讨要事。
吕布示意大家分两列做好,对着贾诩道:“文和,现在的涿郡情况如何?”贾诩立马道:“回禀主公,现在的涿郡原有正规守备4600人,加上各县的衙役和守卫一共5900多人,现在加上刚刚征役的正规士兵一共10200多人,不过分立在每县每地,以防朝廷猜忌。”
吕布点点头,心里虽然不爽自己的士兵这么少,可是也深知现在还不是大招兵的时候,所以点点头,对着贾诩道:“文和,不知我们在不让朝廷猜忌的情况之下,可以买多少马匹?”
贾诩立马道:“现在全郡的马匹一共有1100匹,若是再买马匹,恐怕朝廷会怪罪。”吕布听了他的话点点头,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虽然皇帝窝囊了点,但是也不是笨蛋。不会放手放别人分割他的权利。接着对着众人道:“现在谁负责训练士兵?”高顺道:“是属下。”
吕布看着高顺点点头,对着众人道:“现在重新制定。”众人皆是点头应是,吕布道:“现在一共有正规守备9000多人,吕布欲分成三个军团,分别命名为:铁狮、狂龙、银狐。由张济担当铁狮军团军团长,宋宪和臧霸担当副军团长共同辅之,张辽担当狂龙军团军团长,曹性和魏续担当副军团长,张郃为银狐军团军团长,颜良、文丑次之,高顺为三军统帅,主要负责骑兵。贾诩为左军师,主要负责,陈宫为右军师,主要负责内政。”
众人皆躬身拜道:“主公英明。”
吕布笑道:“子永。”高顺连忙出列对着吕布拜道:“属下在。”吕布示意高顺坐下,然后道:“子永你可是在所有士兵之中选出身强力壮者出来,不但要着重于训练他们的马上格斗技巧,也要训练他们的骑射,和身体的耐力。吕布给你一年时间,你可能把他们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
高顺立马道:“主公放心,顺一定不辜负主公所望。”
想想还是觉得现在的训练方法太落后了,当下对着众人道:“日后你们训练士卒,每天早上进行负重训练,越野爬山,烈阳下训练站队列。”说完怕他们不懂,又对着大家一一解释,然后又是教他们俯卧撑,仰卧起坐,什么现代的东西都一股脑的给抖了出来,惹得大家将吕布视为神人,便扬言道:以后就会依着吕布的办法来训练士卒。吕布是什么人?一个特种兵,这么点点的小事情对吕布还不太简单了。可能吕布什么也不会,但是训练军队一定没问题。
待一切事情结束,挥手示意大家退下,吕布来到后堂,见蔡琰和董婉儿整在聊天,好像还很开心,吕布对着她们两个嘿嘿一笑,暗道:“家和万事兴啊。”
来到两人身边坐下,笑道:“啥事啊?聊的这么开心?”两个人立马止住,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吕布抿嘴轻笑,吕布嘿一声,暗道:“打哑谜啊?吕布喜欢。”嘿嘿笑道:“咋了?是不是在讨论相公我啊?没事,不用顾及我的存在,你们继续。”
两个人皆是轻笑出声,也不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吕布,吕布觉得自己心里发毛,暗暗猜想:不会是在策划着要对我采取攻势吧?
蔡琰轻笑道:“奉先,你猜我们在议论什么?”吕布暗道:“男人和男人聊天就是研究女人,难道她们是在讨论我?”
看了两人一眼,道:“不知道。”董婉儿呵呵一身轻笑,道:“夫君,文姬在说她刚刚和你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你是什么样子。”吕布哦一声,暗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样子?不就是带着一个身着朴素,衣不蔽体的典韦吗?还能有什么样子?”当下笑着问董婉儿道:“那文姬是这么说的?”
董婉儿看了一眼吕布正要说话,旁边的蔡琰拉拉董婉儿的衣服,示意其不要说,董婉儿则是看了一眼蔡琰,憋着笑对着吕布道:“文姬说你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衣服这破一块,那破一块,手里还倒提着一根长戟,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着打扮非产残破的壮汉。”
吕布轻哦一声,恍然大悟,心道:“我那时候有那么夸张吗?”吕布表现气愤的对着蔡琰道:“哦,这样啊,那你现在也和我说说。”蔡琰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就是说不话来,吕布嘿嘿一笑,对着蔡琰道:“文姬,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蔡琰的脸唰一下变的通红,董婉儿在旁边,对着蔡琰笑道:“文姬现在已经块到15岁了,一般人家早就生儿育女了,我看夫君和文姬的婚事当然是越快越好啊。”
吕布连连点头称善,对着蔡琰道:“今年已经快要过年了,不如明年再说吧。”董婉儿也笑道:“恩,那文姬妹妹可要好好的同我一起照顾好夫君啊。”蔡琰虽然害羞,但是也是点点头,毕竟蔡琰和吕布的事情已经算是半公开了。
次日一早,刚一起床,先练过武功。然后来到大堂喝茶,刚刚没多久,一个守卫进来报道:“主公贾诩军师前来,说是有事要找主公。”吕布一愣,连忙道:“快请。”守卫点头称是,向着堂外走去,吩咐下人上茶。
不多时,贾诩跟着守卫进来,对着吕布拜道:“主公。”吕布呵呵一笑,示意贾诩坐下,下人立马为贾诩上茶,吕布道:“军师前来不知有何事?”贾诩端坐在椅子上,对着吕布躬身一拜,方才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主公,我前来是来说媒的。”
吕布听后一愣,方才哈哈大笑起来,良久方才道:“军师为了谁前来说媒的?”
贾诩露出贼笑贼笑的笑脸看着吕布,大嘴一列道:“主公已有24,至此还未子嗣,我为主公物色一女子。所以前来为主公提亲。”说完笑咪咪的看着吕布,那感情是他给自己的女儿卖了,恨不得回家数钱了。
“你帮我物色一女子?”为了确定吕布是不是听错了,再次的问道。贾诩面不改色,点有称是。我靠,我这样子还怕没女人吗?还帮我物色一个,这太伤男人的尊严了。当下说道:“文和,你又不是不知我有两为家妻了,就算娶回来,那生子不是说生能生的啊?何况我现在还没想此事。”吕布自己家里的两人都没有搞定,现在又来一个,虽然在多的老婆吕布是不介意,但是也的做好准备,把家里现有的人安排好啊!免得吕布家成了后宫,和其他的荒庸的帝王有什么两样。吕布接着道:“文和,你也不想自己的主公沉迷于女色当中吧!”
贾诩当下拱手道:“文和不敢,这也是公台同意了,也是众将军都赞成的。以后主公大业继成,也是需要家子来继承的。”吕布看他说话的样子,估计是被众人推荐过来说服吕布的,吕布也不难为他道;“我才成亲不久,何况家里又多了一个文姬,不想在谈成亲的事情。”见吕布态度坚决,贾诩当下无法,当即道:“此女家才万贯,祖上一直为官,现另谋出路,做着马匹生意。家里良马何止万千,而这是我们最需要的,主公现在还没到时候,要与朝廷保持协调。要是主公和此家结为亲家,待时机一到,主公你号令一下,成万军队集结而成,可是没有后备资源,是个最的后洞,否则寸步难行。”
吕布听贾诩说的也对,自己现在虽然是一郡太守,但是吕布不能有太多自己的军队,何况自己是个白手起家,打仗最需要钱去填补。想到这里,吕布也觉得可行,d的怕什么,就是娶一老婆也这么妞妞捏捏,像个男人的就挺起枪来,一致对外。
“恩!文和,照你这么分析,我也觉得可行,虽然我们现在有着一地只备,但是后备资源不足,放手不开。文和,下午准备聘礼,代我送过去。”吕布当即答应了贾诩的所谓的‘相亲’。
“主公英明!”见吕布爽快的答应,贾诩拱手对吕布行了一礼,面带微笑的走了出去。就一女子有什么可怕的,是美女的就赚翻了,是恐龙的,让她在房间蹲着。
待贾诩一走,立马差点蹦起来,心里大笑,暗道:“嘿瞧这生意做的,白赚了一个老婆不说,还连带着送了万贯家产,要是天天有这种好事,那吕布还愁什么,直接天天在家里等着娶老婆多好,这种事情那个男人会嫌多啊。”
悠哉悠哉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心里还在考虑着自己以后要是有个地盘,是不是也借鉴下国歌来帮自己的国家搞个国歌,那样也算是对自己的祖国做点贡献吧,你要说吕布这是剽窃无耻,吕布也是不在乎的,反正吕布已经把自己所有会的诗词都剽窃盗用了,对这种事情多少有点免疫力了……
曹操在家着急的等着消息,但是一天后却没回来个人。当即招人出去等候时,下面人来报,夏侯渊和夏侯淳回来了。
看着两人左右相搀,一个右独眼龙和一个左独眼龙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过来,曹操当下楞住了。要是曹操看了加勒比海盗,可能跑过去让他们签名了,这可是海盗兄弟。
夏侯渊和夏侯淳看见曹操,当下快步上前,跪倒在地道:“我二人辜负主公所托,未能完成任务。”
曹操楞了会,才惊呼道:“吕布手下护卫多,是你们没有得手?”夏候渊和夏侯淳面色一正,答到:“不是。”曹操任惊奇的问道:“难道是吕布手下有胜过二位的猛将在场,使你们不能得手?”
夏侯渊羞涩一说:“不是!是吕布武工盖世,我两在他手下过不了十招,就被双双刺瞎眼睛。”曹操不愧是个人物,知道这事情以后也不会简单,既然没有完成任务,也不责怪二人的不是。当下扶身去拉扯二人:“二位贤弟快快起来,这不怪你们。下去好好养伤,我以后还需要你们帮我呢?你们的仇我一定要他双北奉还。”夏侯渊和夏侯淳一听,当下低头,眼睛一红。眼泪差点流了出来。曹操果然是曹操,安抚人的技术也有一手。真是一个较尽的对手啊!~
看着两人被扶走,当下咬牙道:“吕布小儿,我定会亲自取你性命!”……
“阿嚏,阿嚏。他妈的谁要在想我了。”吕布坐在自己的房间,拿出涿郡的地图分析着策略,离张角起义已经不远了,吕布现在要开始谋备吕布的计划了,为以后大乱做基础了。吕布自己深知现在不是玩耍的时候,待天下一定,那个时候吕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过前提是吕布不会放纵自己。
想着自己无缘无顾的来到三国,成了风云人物也有10年有余,现在才是真正大张手脚的时候啊!
刚吃过晚饭,吕布也是嫌着无聊,不禁哼起了国歌,突然灵机一动,突发奇想的道:“是不是那天有空把义勇军进行曲也搞成自己这个国家的国歌啊,反正以后的中国肯定不用这歌了,因为我会把日本那颗毒瘤留下,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灭了那狗日的,想我以前读书期间在餐厅上班的时候,还要被那两只日本人骂巴嘎雅鲁,为了工作,我还要说对不起,现在想想,我他妈的冤啊,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现在来灭你祖宗了。那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呢?
贾诩他们的速度到是很快,马上就送了聘礼过去。不过是美女还是侏罗纪还是在吕布的下一步思念中……
嫌着没事吕布也出去走走,陈宫和贾诩两人不愧是牛人,两人把事情做的有条有理,吕布这个主公没有关心多少,乐的一心清闲……
“屏儿,你父亲说的对,这门亲事我也同意了。”一个妇女坐在一漂亮mm跟前说道。那漂亮mm当下转过来怒道:“要嫁你去嫁,难道就看人家是太守,人家有权,你们问过我没有,好歹我们也是名门世家,你们就就想这么快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吗?”
“嗨!屏儿,你不知道啊?商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有官路。家里的前几悲虽然是大管徭,但是从你爷爷那带起就不是管徭了,你就不知道我们最近几年家里的产业一直下降吗?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本,那个实力。看上去我们家还是很强大,但是已经到了外强中干的地步。我们家是有钱,但是钱也不能买同一切的。最终靠的还是权利。”那妇女一副教子的方式对着那漂亮mm说。
“我说了,要嫁你去嫁。”说完把头一仰,走了!
吕布来到这个城的大街上,享受着人生的快乐,看着热闹的大街,和谐的气息。吕布真的为他们感到快乐,但是这个快乐还能维持多久呢?马上就要战争了,这一切的美好将要被战争洗刷。
虽然吕布是这个城的老大,但是吕布还是第一这么出来的呢?其实吕布是有目的的,谁都知道这里还生活着两个猛将兄的,关羽、张飞两位猛将兄就生于此,而且刘备也在此。离他们结拜还有那么一段时间,这个时候吕布自己也想来凑凑热闹,看能不能拉其一位??哈哈……
漫步在大街上,眼睛四处观看着可以人物,不过也没有让吕布失望,两个可以人出现在吕布的眼前。
胸前鼓鼓的,走起路来微微带有大家闺秀的感觉,景致白皙的面孔一看就知道不是男人。苗条细小的身材加上火辣的双腿,(猜的)走起来路轻飘飘的。更惹人注意的不是这点,是‘他’后面的那个跟班。四处乱瓢,走路畏畏缩缩,伸长怕短,虽然没有开始那个‘他’的景致和白皙,但是也不乏看出是女人。吕布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打扮,靠!女人。
做了几年的特种兵,这点意识没有的话,那么吕布简直是混饭吃了。当年罪犯份子把粉红小内裤做口罩,黑色蕾丝小胸罩做眼镜,也被我找了出来的,你丫的这样就想骗过我?想到这,吕布露出难以发现的淫笑向两人走去。
“小姐,我们两个好象挺面熟的?”吕布一走过去,‘他’身后的那假男人利马跑上来挡在吕布面前。就他这样假装的水平,在地球不给强奸一百遍啊一百遍发才怪。
‘他’给那人使了一个眼色,假男人默默走开。那人说道:“公子何故如此一说?”吕布呵呵笑道:“不知道公子姓名?在下只是觉得公子面熟,故前来问。”吕布对‘他’施了一个公子之礼。
吕布知道一开始就问女人的姓名是不礼貌的,但是对方是这个身份但是却是享受这个待遇。哈哈……便宜不占白不占。那人也是呵呵一笑,道:“在下姓王名帆,你叫我王公子就行了。不知这位兄台何称呼?”吕布笑答道:“公子叫我小风就行了,山村野夫无姓氏呀!”接着心里想到:“吕布本来就是山里出来的,你骗我,还不准我骗你啊?”
那人听后暗道:“既然还有这姓名。”不过马上接着道;“既然我和兄台相识定是有缘,不如找一地方坐下畅谈如何?”妈的,等着就是这话。不过脸上装出兴奋的样子道;“全听兄台安排。”
吕布和两个‘男人’坐在一小楼,喝着小酒。
“今日兴见了两位,不醉不快。干了!”说完举起酒杯向那人敬去。那人随手一放,叹了一口气。本来想整死眼前这人的,没想到有此一出。吕布不解的看了看‘他’。
“我心情有点复杂,兄台不可见怪。”那人说完吕布连忙答到:“不会,不会!”
“我小妹无辜许配给一人当小妾,当时我小妹根本就不情愿这样无辜的嫁出去,不知道那男人是高是矮,是瘦是胖,是强是弱,连毛都没见一根,你说这要别人怎么嫁?”妈的,这女人也真够狠的,看表面根本就看不出来啊?吕布自己也就是这样的人,一些直接的话吕布怎么好意思说呢?吕布这次还不是为了政治和别人的女儿连婚,对方的毛吕布还不没见一根,还不知道是不是侏罗纪呢?
“这个?这个呢也不是那么说的,首先我们大家都要遵守父母的意愿,但是没见到对方确实是有点不好。”吕布根本就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这样伤害自己的名誉的事情,吕布是不会做的。
“这叫什么?那么她们女孩子还有什么自主权利,生下来命运就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掌握自己的一天,和奴役有什么两样,起码要两情相悦才行?”看‘他’说的愤怒不平的样子,吕布嘴张的老大,这一刻吕布激动想问:“你也是转世的?”
不过接下来的话让吕布泻了气:“不过我也没有办法。”看着面前的这人,吕布还有点看不透了,白皙的皮肤只属女人,看是宽大的衣服却显得苗条,要变回女人,一定是一个字:美!
吕布干笑了两声道:“这个,这个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不如我们喝酒吧!“说完那起酒杯向他敬去。
‘他’这次没有拒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还有接着的干的企图,吕布拿起酒杯也一饮而尽笑呵呵的看着窗外,当下一惊,暗道:“关羽?”
待吕布一下去,看见关羽的旁边站有一人,吕布暗道:“不好!”当下不理会后面两‘男人’直径走了出去。在吕布的眼里,他们什么也不算,关羽至关重要。
“这位兄台,不知道可否和我一聚,今日得见也是有缘啊!”一长的猥琐的男子在关羽的身前彬彬有礼,诚实稳着。看的吕布心里冷汗直流。
“不知公子何此一问?我区区贱民,怎有劳你如此一说?”关羽看面前的男子长的斯斯文文,定看是个文人雅士,从穿着来看,不会是普通人。
“嗨!兄台笑话刘谋了,刘谋只为得天下兄弟的信任,交天下不可交的朋友,我对兄弟一见生有知己之心。交朋友不在贵贱之分,只认平心而论。我与兄台结识只是一种缘分,希望兄弟给刘谋面子。”那人说的实在诚恳,好象自己都成了他老爹了。
“对啊!既然大家相识相必就是缘分,那么也加我一个吧!”在最适当是完美的时候吕布杀了出来,心里流着冷汗暗暗想到:“你个死刘大耳朵,被你给抢先了一步。幸好我来的及时。差点就让猛将兄让你给拐跑了。”
那人显然不舒服的看了吕布一眼,用手摸着自己的美髯,看着吕布笑笑,答道:“大人怎的如此说?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一个小小皇室后代怎么能反抗大人你的呢?”吕布哈哈一笑,道:“好,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在隐瞒什么了,在下就是涿郡太守吕布。不知两位壮士尊姓大名?”不用吕布说,大家都知道其中一人是刘备了,吕布更是知道。关羽一脸的惊奇看着吕布,暗道:“此人便是我?果然是仁德之人。”
那人看了一眼吕布到,答道:“我乃河东解良人,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为云长。”吕布虽然看到这人的长相后就知道他是关羽,可是当真正确定的时候,感到真正的关武帝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这种感觉是极其复杂的。待关羽说完,刘备上前一步说:“我乃皇室后亲刘备。”
吕布看着刘备呵呵笑道,其实心里在骂娘:“刘兄才略我早有耳闻,今日得见,看来是有兴啊!”关羽也对着刘备点点头。
吕布呵呵一笑,对着关羽道:“若是壮士不弃,我便叫你一声云长吧。”关羽点头,吕布和关羽想对而坐下,刘备坐于下方一点点。三人坐在一起喝起了酒,不多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粗壮大汉,刚以进来酒粗着嗓门大吼道:“店家快快与我上酒。”
吕布好奇看其一眼,但见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吕布甚为惊奇,对着关羽道:“此人长相不俗,可邀来同坐。”关羽看了那人一眼,点点头,对着那汉子道:“那位壮士,不知可愿意来和我等同饮?”那汉子看了吕布和关羽还有刘备一眼,见三人长相不凡,当下点头允诺,来到吕布这桌坐下。
吕布虽然有点怀疑此人便是张飞,可是又不敢确定,当下道:“不知壮士大名?”那人看了吕布一眼,声如炸雷的答道:“我乃张飞张翼德也,乃是此间一杀猪之人罢了。”
吕布心里高兴,差点跳起来抱着张飞啃上两口。然后大叫着:你以后就跟我混吧。不过就是嗓门大了点,连我都有点受不了。
吕布强忍住喜色,轻声笑道:“我是吕布吕奉先,现任涿郡太守,这位是关羽关云长,这位是皇室宗亲刘备乃我好友。”张飞先是一愣,立马道:“久仰吕大人和刘先生威名。”吕布呵呵呵一笑,张飞、关羽见虽然是为官之人,却平易近人,刘备虽为皇室宗亲却如此放下身份,于是都和吕布们一起聊天,畅谈天地,无所不言。所以四人没用多长时间立马都产生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吕布乘热打铁,对着关张刘三人提议道:“我等四人一见如故,不如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关羽和张飞皆是一愣,没有想到吕布不但不嫌弃自己二人的身份低微,还要和二人结拜,关羽面带喜色的点点头,张飞更是哈哈大笑道:“既然吕大人不嫌弃我等,与我等结拜,不如回我庄园一起焚香结拜如何?”虽然吕布非常的不情愿于刘备结拜,但是非常时期要非常的待遇了。
吕布和关羽还有刘备皆是笑道:“顾所愿尔。”四人由张飞这个土财主付了酒钱,一起向着张飞的庄园走去。
四人刚一进张飞庄园里。张飞就道:“我后院有片桃林,不如我四兄弟人在桃林里面来个焚香结拜如何?”
几人皆是点头道:“甚妙。”
一来到后院桃林,在一颗比较老的桃树之下,张飞摆上香案。
四人并排站在一起,各自手拿着三柱香,皆是撩起衣袍拜倒在地,吕布先道:“我吕布与张飞、关羽、刘备一见如故,愿意结为生死兄弟。”然后四人一同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相背,必遭天谴。”最后吕布自己在心里后补一句:“他妈的谁相信这玩意,你们死光了我也不会死。我都算死了一次的人了吧?”
四人各自叙了年龄,刘备26,吕布25,关羽23,张飞20,(在百度上搜了,说刘备大的人居多,所以让刘备大吧!)吕布和关羽还有张飞先是一起对着刘备拜倒道:“大哥。”刘备那丫的呵呵一笑,扶起吕布三人道:“三位贤弟快快请起。”张飞又对着吕布和关羽拜倒道:“小弟见过二哥三哥。”吕布和关羽忙扶起张飞笑道:“四弟不必多礼。”接着关羽又向吕布行了一礼。现在吕布自己郁闷着呢?现在自己落了个老二,怎么算计刘大耳朵啊?真他妈的,‘吕布’怎么不早生两年?
四人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起来,关羽、张飞二人乃是开怀大笑,而刘备则是为正义而奸笑,吕布则是苦笑。看来这个三英站吕布可能不会发生了,那么就让他站别人去吧。好好的太守在外面成了老二??
四人一同结拜完毕,然后由张飞设宴,就在张飞的家里一起痛饮起来,不过大家挺挂念自己的这个‘大哥’刘备目前还在家里编草鞋,日子相当的心酸,毕竟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张飞当下叫道,让他刘备入住他家。
吕布看今日天色已晚,于是对着三人道:“大哥、二弟,三弟,今日时候已晚,我等明日一同前往我的治所,做个功曹如何?”关羽看了我一眼,道:“二哥非是关羽不愿,实是实是关羽身上尚且背负着人命,怕是为大哥造成不便。”刘备乘机道:“恩,三弟说的也有点道理,二弟,我看暂时不用了,等时机一道,前去二弟那也不错。毕竟我们都是兄弟。”吕布呵呵一笑,跟着点头。心里却暗骂:“好,好你个刘大耳,还没开战的就和我做对了;以后有你好受的。”
吕布听后哈哈大笑对着刘备道:“还是大哥想的周到,那么布以后就等着大哥和两位弟弟的前来做个功曹吧!”三人听后都是一喜,不过刘备不怎么逼真。可能也是吕布的影响,才这么说吧?
次日,吕布一个人郁闷的回到府邸。
一见吕布,陈宫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我当时一惊,问道:“何事?快快说来。”陈宫缓缓自己的心态,道:“在冀州巨鹿,太平道的首领张角,自称“大贤良师”,以传道和治病为名,在农民中宣扬教义,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徒众分为36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张角广泛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谶语。不久前发动起义。张角命于12月5日同时起义,但预定起事前一月,因叛徒告密,张角派人飞告各方提前起义。于是36方“一时俱起”,众达数十万人。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啊,目前只有涿郡没有流民,大人说该当如何?”
吕布彻底愣住了,暗道:“不是还有两年吗?难道随着我的到来,事情有个改变?”不过马上回身过来,对着大家道:“众将听令。”众人皆是起身道:“在。”
吕布对着陈宫道:“军师速速发榜招兵,现在非常时期,不必在意朝廷。”“诺。”又对着众武将道:“由高顺全权负责,集合所有部队,全力备战,一定要守住涿郡。”众将皆暴喝道:“我等誓死从命。”
待众将出去,吕布才慢慢的坐回椅子上,宋宪关切的看着吕布我,安慰道:“朝廷肯定回发援兵,大哥不必着急。”陈宫也喝道:“大哥勿优,区区黄巾皆是草寇。我观之皆是土狗草鸡,何足惧哉。”吕布看着二人一眼,心里不觉有点高兴,毕竟吕布还没有充足的准备,最重要的是吕布还是朝廷的人,什么事情可以向朝廷申请下补贴。
曹操征张绣失利,大军溃散,唯独于禁临危不乱,且战且退。路遇代郡兵四处抢劫,被于禁追杀后就去告发于禁叛变,于禁先扎下营寨才去见曹操,曹操问他怎么不先来解释,于禁认为分辩事小,退敌事大,曹操对于禁坚毅沉稳的作风大加赞赏,封他为益寿亭侯。后来在败吕布,破袁绍等大小战役中,于禁等五良将都轮流任先锋和后拒,成为曹军将领中的骨干精英。曹操曾经因恼怒朱灵而想撤掉他的兵权,就派于禁去办,于禁手执文书仅带数十骑就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他在曹军中就是这样地令人畏惧。而关羽却能把他给打的惨败。
张飞在所有人写的书里面都是榆木脑袋,不过大家只要看看真实的史记就知道,张飞用兵甚至还在关羽之上,张郃在曹操那样人才济济的阵营之中,也算的上是上等武将,后期讨伐曹魏政权的诸葛亮对其也是大加赞赏,可是这样的一个武将确是屡次败在一直被所有人认为是榆木脑袋的人的张飞手中,由此可见,张飞不是无谋之人,实是张飞此人和以前的吕布一样,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因为武艺绝世,所以一直用武力解决事情,渐渐的养成了习惯,不到关键时刻从来不使用计谋,吕布大概也是这样吧。
可能是吕布的到来影响了历史吧!本来以为可以好好享两年清福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呢?更何况最重要的幽州的旁边就是涿郡,根本就撞在刀口上,是自己也会先把幽州先打下来,这样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不要太担心朝廷的军队后面包抄。
不多时陈宫回来,后面还领着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刚一进来,那太监就对着坐在上位的吕布阴阳怪气的道:“吕大人接圣旨啊。”
一愣,立马拜倒高呼道:“臣接旨,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太监展开圣旨高声念道:“今天下草寇横生,刁民作乱擅杀朝廷官员,打压士族,实乃罪无可赦。今由诸多大臣举荐吕卿,故,朕命你为讨寇中郎将,幽州刺史,暂且也同时管理涿郡,率领幽州守备全力镇压贼寇。钦赐。”
吕布听后一愣,暗道:“难道我这个涿郡就不要了吗?”但还是立马高呼道:“臣领旨,谢万岁。”那太监把那卷布交给了吕布,吕布双手接过,然后供在香案上,对着陈宫一使眼色,然后对着那太监笑道:“大人辛苦,请下堂休息。”说完又对着陈宫道:“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大人。”陈宫会意,暗暗点头,领着太监向着屋外走去。
陈宫带着那太监来到屋外,然后引着他来到一个小屋内,那太监一愣,问道:“大人这是何意啊?”陈宫一笑,从屋内拿出一个小匣子,打开盖,但见里面白闪闪的一片,皆是金银珠宝,陈宫对着那太监道:“大人,这乃是我家主公给大人的一些辛苦费,望大人笑纳。”
那太监立马换上一脸笑容,对着陈宫怪笑道:“吕大人可真会做人,你尽管叫吕大人放心,我一定和各位常侍商议,一起保举吕大人,幽州刺史一职都可以。不过……”那太监故意装作为难的看了那一匣子珠宝一眼,看样子是嫌少,陈宫呵呵一笑,又拿出一个匣子道:“只要大人能促成此事,日后还有重谢。”那太监一边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匣子里的金银珠宝,一边喈喈怪笑道:“一定一定。大人放心,吕大人放心。”太监兴奋的都有点语无伦次了。陈宫笑道:“那大人慢走,我先去禀告我家主公。”那太监立马挥手道:“去吧去吧,不要耽搁了正事。”
陈宫一回来,见大堂之上众将已经都来齐了,显然是在等着自己,于是告例如一声罪,在右手首位坐下。
吕布看来了他一眼,对他道:“现如今幽州有多少郡闹起了黄巾之乱?”陈宫道:“只有两郡,其太守都已经逃跑了。”吕布听后点了点头,道:“幽州无用贪官甚多,如今,天下尽皆动乱,我等就乘着此机会将幽州所有官员清洗一遍,公台一位如何?”陈宫先是想了一下,然后道:“如今朝廷被黄巾之乱搞的焦头烂额,已经顾不上我等了,此事倒也没有任何不可,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将幽州所有的士族给得罪了,那样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不如将我等且先不做抵抗,然后再利用黄巾乱党帮我们刷选人才,这样岂不是好?”
听他的话后先是一想,在点点头,容纳后又摇头道:“这样虽然对我等有利,可是怕是所有百姓就要有难了。”
众将皆是点头,吕布看了大家一眼,道:“各位,由高顺负责,立即整合幽州所有守备,将所有乡勇也全部收编,然后全力守备幽州,先不要管别的地方的求救,一切以防守幽州为重。”众将皆是允诺。
吕布有对着文丑和颜良道:“你二位暂随高顺前去幽州,组织当地的百姓一起抗敌,一些趁着大战骚扰百姓的人你们自己看着办。”
接着又对着张郃道:“张郃你带着本部精兵前往河北地区接迎左军师,若是左军师有何不测,提头来见。”张郃暴喝道:“末将领命。”
吕布又对着高顺道:“你尽量征集马匹,尽挑善长骑射之人组建骑兵部队。”高顺答道:“主公,若是临时组建的骑兵,怕是战力不强。”吕布道:“最好的训练场所就是战场,只要经历过几次战阵这只骑兵部队就会成长起来。”高顺略微想想,立马道:“主公英明,我这就去办。”
吕布看着陈宫道:“军师乘此良机,速速发布榜文招贤纳士。”陈宫领命称是。看了大家一眼道:“大家都退下,早作准备。”众人皆是齐声道:“我等告退。”吕布点点头示意大家退下。
此时朝廷,大家皆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汉灵帝更是急得的大病了一场,险些嗝屁了,更是同时任命朝廷朝廷重臣卢植、朱隽、皇甫嵩等几个大臣为中郎将,吕布则是被卢植等人一起举荐为中郎将,主要负责清剿幽州地区的黄巾贼,本来何进是极力反对,可是卢植等人皆是以命保证,十常侍都在汉灵帝面前极力举荐,加上汉灵帝对吕布的映像极好,所以立马封吕布为讨寇中郎将。
曹操则只是一个小小的破贼校尉,跟着皇甫嵩随军听用。
此时在涿郡,因为吕布任命陈宫整合乡勇,招贤纳士,所以陈宫来到涿郡看看征兵情况,刚来到放榜的地方,便听见一声长叹,陈宫眉头紧邹,于是看向那人,但见其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陈宫侍卫怒吼道:“大丈夫不思为国家出力,反而在此唉声叹气确实何故?”陈宫也是斜睨了那人一眼,显然是有些不屑。
那人看陈宫有点不孰,当先问道:“不知先生大名?”陈宫听后不显怒色,依然抱拳道;“在下吕大人手下陈宫。”陈宫自己被吕布说的那么有能力,怎么会把这看似琐碎的事情放过呢?看其貌像就知道不是凡人。
“恕冒在下犯了,在下幽州王鹏,前来投军!”当下对着陈宫就是一礼。
陈宫深沉的看了那人一眼道:“何得能力?”
那人闻言一正:“大丈夫为民为国,洒热血,不论能力。”陈宫听后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好!你等随我去见主公。”……
众将齐聚,吕布坐在首位,对着陈宫道:“军师,你且将这几日的征兵情况说下。”
陈宫起身道:“主公,近日正规征兵已经有了45000之数,义勇整编也有25000之众,先下幽州总兵力已经有80000,但是多数士兵没有经过训练,怕是没有多少战斗力。”
吕布听后点点头,暗暗想了一会,暗道:“先下黄巾刚刚起义,距离黄巾破灭还有一年多,可以说现在是黄巾起义的巅峰时期,我还不至于傻到把老底拼光。”于是对着众人道:“如今代郡最乱,黄巾也甚是猖獗,甚至威胁到了幽州,典韦、臧霸、宋宪、张辽、颜良、文丑、尔等随我领步兵40000,骑兵4000前去代郡平乱,张济负责粮草,贾诩为随军参谋。”臧霸、宋宪、颜良等人出列应诺。
吕布接着又对着高顺道:“高顺我出征期间一切军务由你负责。不过万事和陈宫军师商议。”高顺和陈宫道:“主公一切小心。”吕布点点头,道:“张郃、张辽整合军队,明日出发。”众将应是。
待众人走后,陈宫站于吕布旁边。吕布笑看着他道:“军师还有何事?”陈宫上前一步答道;“主公,尔今在街上寻的一猛将,不知主公可否接见?”听他这么一说,吕布就来了精神,急忙道:“快快进来!”
头大眉粗,肥头大耳,一副杀猪像,看样子一拳能把泰森打爬下,心中不停思想着历史上可否有此一人,没等吕布想完,那人跪下便道:“草民马绝拜见吕大人。”
“马绝?”在心里思索了下,似乎没有这么一号人物?感情是无名小卒?那么陈宫也不会引见了。抛下脑中所想,当下应道:“壮士快快起来。”
“谢大人。”说完对吕布身拘一恭。吕布呵呵笑道:“不知壮士有何理想?”
那人见吕布一问,连忙道:“我只想跟着吕大人杀寇贼,全力帮助吕大人。”吕布听后心里暗暗想道:“这么平凡?也没有什么?”
“壮士如此一说,不知有何长项?”这才是吕布的关键问题,不然随便跑来一人就说愿意跟着吕布,那以后不是排队派京城了。呵呵……夸奖了点!
“我会骑射,常年生活在丛林,对丛林的一切事物了解,也能在丛林里面寻找食物和设置陷阱!不过没有对人用过,只是用于捕猎!”马绝尴尬的说了两身,可是吕布倒吸着冷气!
心中暗道:“原来是一山中野人,而且擅长丛林战,发了,发了,这下发了。”吕布正愁没这方面的人才呢?吕布知道以后丛林战是少不了的。
听后,当下改变了态度,对着这厮道:“你愿为我效劳,那是我吕布三生有幸,以后不必多礼,互称兄弟!”对于吕布突然那的改变,马绝也楞了楞,有点受宠若惊的感受。
听吕布的话后,马绝急忙拜道:“谢主公,绝必当万死!”吕布扶起他来,笑呵呵道:“不必多礼!”
处理完马绝的事情,吕布就哼着小曲向后院走去,心情还是比较好的,做为特种兵的吕布,肯定知道丛林战的厉害!
吕布搓搓手嘿嘿淫笑着向着后院走去,不过只是进了董婉儿的房间,蔡琰还太小,现在才刚刚15岁,虽然在古代已经不算小了,可是吕布也没沦落到变态的地步。
次日,点将台上,吕布环视着整齐站立着的40000步兵,和在右侧的骑兵部队。全场士兵都保持着肃静,骑兵们都紧握着手里的骑士枪,按照在现代看到的最具威力的骑士冲锋枪的样子命人铸造的。而且每人还佩带着马刀。所欲骑兵都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骑士重枪,身下的马匹不时的打着响鼻,在原地踏两步。凭空的有添加了几分战争前的庄严。
吕布知道现在或许该说点什么,可是看着这些或许马上就要异死他乡的士兵,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接着沉默着看着下面的士兵,每个士兵的眼里只有被满腔的战火和一种渴望着能够大展宏图的雄心。良久方才大声吼道:“勇士们,如今天下崩乱,黄巾贼遍满天下,无数黎民百姓被残杀,无数房屋粮食被其烧抢掠夺,我们要反抗,要平定黄巾,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勇士们,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前去讨伐黄巾乱党,杀光黄巾草贼?为家人,家园,佳人守护美好的憧憬。”
士兵们全部都是热血沸腾,皆是举起手里的兵器,齐声大叫道:“愿意,我等誓死效命主公。”吕布将手里的方天画戟舞出一个戟花,然后对着众人大声道:“只要我吕布活着一天就要把你们好好的带回来。”众兵士皆吼道:“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因为这些士兵都是按照吕布说的那些现代化训练方法训练的,所以素质都很好,而且吕布时常的去军营去教授武艺,所以大家都是知道吕布的武艺高的出奇,在军中的士兵永远只会崇拜强者。所以在军中的威信比将军中的最高领军高顺还要高出很多很多,因为吕布创造出来的训练方法将一只懒散的军队训练成了一只铁军,现在这只军队所欠缺的只是经验。对于训练军队吕布有点是办法,只能他们哭爹喊娘的。
待众士兵吼完,大声下令道:“张辽任先锋,领4000骑兵现行开路。”张辽暴喝道:“诺。”说完走下点将台,翻身上马领着骑兵向着城外走去,城内的百姓都来送行,手里或多或少都提着一点东西,因为军队里面有他们的亲人,百姓们都在高呼着自己的亲人的名字,或是儿子,或是孙子,那些百姓都是眼里流着血泪啊,骑兵们虽然都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可是吕布们却可以看见他们眼眶里隐隐闪烁着的泪花吕布又令道:“张济领10000步兵为后军,颜良文丑各引本部兵马5000为左右翼,臧霸宋宪尔等待命,典韦领1000魔豹兵团随我左右。”近卫团即是吕布的亲兵团,不过这些家伙都是训练精良,皆是吕布亲手教出来的,而且还是依照着现代的特种兵的训练方法训练的,是吕布的直系部队,可是见到对高顺那样的心腹也不必行礼。完全是听吕布亲历指挥。但是这些家伙也没有辜负吕布的期望,简直就是一群恶魔。到底有多恐怖大家以后看看就知道了。
众将皆是高声道:“诺。”吕布手提方天画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身下一匹枣红色的赤云马,带领着诸将骑马来到前面,然后一挥方天画戟吼道:“出发。”说罢自行前进在队伍前头。
吕布戴着一条长长的队伍向着城外走去,看见那些百姓犹如生离死别一般,看着队伍里的那些兵士。吕布也于心不忍,是啊,要是和平年间谁有愿意打仗了,毕竟死的任太多了啊。
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是心软,让他们和那些亲人说说道别一般,或许后果会更严重,那样或许让那些士兵变得胆怯,变得懦弱。未战先怯可是兵家大忌。
众人行走在路上,不多时传令兵来报,道:“主公,张辽将军在前方发现敌人部队,大约有4000之众,张辽将军问是否攻击。”吕布想想,对传令兵道:“让张辽领军攻击,迅速结束战斗。然后向济南国前进。”
传令兵点头应是,打马向着前方绝尘而去。
“报”
“主公怎么说的?”张辽问刚刚那个传令兵道。
“主公下令,让张将军攻击,迅速解决战斗。然后转向济南国。”张辽点点头头,高声下令道:“列山字阵向前方前进。”众骑兵缓缓的列开阵型,跟着张辽前进,待可以看到敌人的时候,见敌人都已经列开了阵型,只是松松散散的,和骑兵列这种阵型纯属找死。
张辽冷然一笑,暗道:“不知死活。”
“全军举枪。”所有骑兵“唰”挺起长枪。
“助跑。”所有骑兵皆是一夹马腹,开始驱马缓跑起来。
张辽也挺起手里的丈八点钢枪,待到了离敌军只有50米的地方时,张辽令道:“全速突击。”“轰、轰、轰”所有骑兵皆是加速向着敌阵冲击。
敌军阵营里有些胆小的看到这样吓人的气势,皆是腿肚子打颤,有的甚至开始退却了。但是区区50米的距离,骑兵转眼便到。所有骑兵皆时,刺进了敌军阵营里面,长枪连续刺入了数人的身体里面,一个窜一个,有的骑兵的刺枪上甚至挂着三四个。前面的骑兵唰冲刺而过,后面的骑兵又冲刺而来。待到张辽率领骑兵冲击完毕,敌军之中已经没有了活人,就算有也立马被骑兵拔出的斩马刀砍死。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对方的人全部被斩杀,毫不留情!这就是战争的残忍,你不死就是我死。
张辽冷漠的看了一眼战场,毫无一点感情波动,而是迅速的下令骑兵下马收起骑士枪,然后翻身上马,下令大家向着济南国方向前进。
传令兵来到吕布身边禀告道:“主公,张辽将军已经解决了战斗,现在正在向着济南国前进。”吕布听后知道的点点头。然后下令道:“全军加速前进,务必在今夜抵达济南国。”说完打马向着前军而去。
时至傍晚,吕布来到张辽搭建的军营,来到帅帐,问张辽道:“为何不进城?”张辽回答道:“主公,济南郡业已被黄巾贼占领,因为城内的黄巾贼龟守不出,而骑兵有不利于攻城,故而在此安营扎寨。以待战机。”
觉得一愣,暗道:“前几天不是还没有被占领吗?哎这就是没有电话的难处啊。”吕布看了看城墙,点头对着张辽道:“今夜大家早些休息,明日再议。”众将应是皆是依言退下。虽然被拿下,但是吕布有信心马上把你马上拿下来,让你见识见识吕布易风的厉害吧!纵然你在厉害,也不敌吕布这个知晓历史现代人厉害,哈哈……
吕布的大帐周围皆是亲卫部队魔豹的营帐,营帐又和其余的营帐相隔足有20米,因为晚上要修炼玄冥真气,怕人家打扰。
魔豹部队里面有10个是吕布的亲传弟子,每个都只有16岁,是重点培养起来的,对吕布是百分百的忠心,跟带领着100魔豹队员。使人分别是,吕天、吕地、吕玄、吕黄、吕宇、吕宙、吕宏、吕隆、吕议、吕武。皆是被吕布赐名,而且都有修习玄冥真气,而且都由吕布直接为其筑基升到了第二层境界,武力堪比张飞,关羽这样的猛将。可是由于是一步登天的,武艺将不能再有半分进阶,只能靠着他们自己将自己的武功招式给练的更纯熟来提升自己的武功。
而修炼玄冥真气的人都不能超过18岁,而且要的是先天的天赋,吕布也是见这10个人皆是先天极其优越之人,所以才想到帮他们筑基的。吕天为人机智,吕地为人狠辣,却是忠心耿耿。吕玄谋略过人,吕黄果断,其余六人却都是勇猛至极之人。
躺卧在床上,脑子不停的想着明天的攻城,不停的思索着那些计谋,终于“叮”一声,吕布接着大叫一声:“啊哈”还好外面没人,要不非进来看看出了什麽事情不可。
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没有吕布的命令是没人敢靠近大帐的,脸色露出鱼翁的笑脸,悄悄的摸上放在床头前的宝剑,暗道:“嘿嘿你也是吃了豹子胆了,敢来暗杀我吕布的你是第一个。”
听外面的人突然没有了动静,嘿嘿暗笑,装作熟睡起来,良久,传来帐篷的破裂声,虽然很轻,但是还是被一直注意着外面动静的吕布还是能听到,再说吕布练了玄冥真气,听觉不比常人。不多时略微睁开的眼睛看到一个黑影用帐篷的裂缝里窜了进来,便猫着腰拿着一把匕首轻轻的向着吕布的床摸来,暗笑道:“蠢猪,你是找死。”
待那人走到吕布身边,扬起匕首刺向正在假睡的吕布时,突地一侧身,闪开了这一击,趁着那人一愣神的时间,立马起身抓住那人持匕首的手,稍稍用力一扭,那人哀嚎一声,匕首掉到了地上,立马又抓住那人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其双手反背到背后,面目向前压制在床上,则是将其双手反背到身后坐在那人的身上,见其蒙着面,嘿嘿冷笑道:“你个娘娘腔,还想刺杀我,当真是作死,待明日便将你当众处死。”
那人冷哼一声,那人冷哼一声也不在理会吕布,嘿嘿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说罢,用一只手将那人的双手抓住,另一只手伸过去要揭开那人的面巾,那人说来也怪,既然吕布说要杀他他不怕,可是要揭开他面纱他却开始竭力的挣扎了起来。
这倒反而激起了吕布的好奇心,怕人家看到的通常是熟人或者侏罗纪类型的,不理会他的反抗,一把扯下他的面纱。
“啊”
一声鬼叫,不是长那人长的丑,而是太漂亮了,虽然比不上蔡琰和董婉儿,但是绝对也相差不了多少,吕布之所以鬼叫,是因为想不到竟然男人也可以长的这么漂亮,吕布说他是男人,是因为吕布在碰到他胸部的时候就好像是个飞机场。简直就是个男人。
接着疑惑的想想,轻声道:“我要好好看看,我就不信有长的像这么漂亮的男人。”对,不是帅而是漂亮,是足以让许多自认为是美女的女人看到都汗颜的。
“嘶~~~~”说完不顾那人的挣扎将其衣服撕开,入眼是如雪的肌肤,胸部位置缠上了厚厚的布绵,眼睛一瞪,差点滚了出来,浑然不顾那个女杀手已经是眼泪直流了。
突然仰天长叹,然后鬼叫道:“天啊,你总算做了件好事啊,也知道我戒色戒了太长时间,所以送了个美女给我泄泄火啊。谢谢老天啊。谢谢你开眼啊。”说完看着那个女杀手的眼里充满了怨恨,吕布怕她自杀,用从她身上撕下来的碎衣服塞住她的嘴巴。
然后对着她嘿嘿淫笑道:“你做杀手就应该有被人抓住的觉悟,现在我就教教你杀手应该注意的几个事项。”说完嘿嘿淫笑着解下那女杀手缚胸用的绷带,刚一解下便见两个大白兔从里面弹出来,看着这对雄伟的神峰,差点又要狼吼起来,立马用那女杀手缚胸用的布带将那女杀手的双手绑在床沿上,好让她安稳点。
妈的!既然有这样的事情,现在感觉自己太爽了,除了兴奋就是兴奋,差点就叫了出来。
把那女刺客坐翻身过来,坐在女刺客的大腿上,使其不能动弹,然后拿出塞在她嘴里的布,嘿嘿淫笑的对着这个女刺客道:“你最好说出你是谁,是谁派来的,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啊。嘿嘿”
女刺客冷冷的看着吕布也不说话,要不是心里承受能力够强,还真被她看的毛骨悚然。看着那女刺客,冷冷一笑,道:“你要是不说,可就别怪我咯。”
那女刺客依然冷冷的看着吕布,一句话也不说,吕布嘿嘿干笑了两声,伸手要去解女刺客的腰带,那女刺客终于忍受不住,怒叫道:“无耻之徒,我便是做鬼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听她这么一说,吕布还真来了气!靠!老子是男人。立马用手捏住她的脸,笑道:“想死?哪有这么容易。”那女刺客只是愤怒的眼神看着吕布,恨不得将吕布碎尸万段,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怕是早已被她杀死几万次了。
吕布也不着急,嘴里哼着十八摸,还悠哉悠哉的拿起布塞住她的嘴巴,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决定说的话就点点头。”那女刺客看着吕布一眼,缓缓的点点头。
吕布看着她笑道:“这才对嘛。”说完拿下堵在女杀手嘴里的布,刚一拿下,那转头对着吕布的手就是一口,“啊”猛地摔了一下手,见手上已经见血,还一个深深的牙印。那女杀手怒叫道:“狗贼,我便是死也不会说的。”
这次完全的激怒了吕布,吕布是一文明人,不想做些强奸之类的事情,但是这女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还没把吕布当男人看了,靠!怒视着女杀手,突然怒笑起来,讽刺道:“好,既然你这么忠心耿耿,我就成全你。”说完又塞住那女刺客的嘴巴,然后伸手解开女刺客的腰带,慢慢的脱下女刺客的裤子,只留下一条小小的内裤,慢慢的抚摸着眼前雪白如玉的大腿,女刺客扭过头认命的闭上眼睛。
吕布笑了笑,脱下自己衣服,赤身裸体的卧在女刺客的身边,笑道:“你现在说还来得及,你不会是真的想做我的小妾吧?”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那女刺客闭着眼,直接无视吕布的存在。
吕布现在也不在意了,轻轻的抚摸着女刺客的全身,嘴里还嘿嘿笑道:“好滑啊,既然你愿意做我的小妾,你就留下侍寝吧。今天的事情我也就不在追究了。”说完做起身扯下女刺客最后的一点遮羞布,看着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身体。
要不是吕布有点抵抗力,鼻血都有可能狂飙出来。轻轻的揉捏着一手都把握不下的丰满。轻轻的埋头吻住圣女峰上的粉红色颗粒。手也不禁慢慢下滑到桃园,轻轻的用手摩擦起来,女刺客脸也渐渐的变得绯红,呼吸渐渐地变得粗重,只是在极力忍耐着没有呻吟,慢慢掰开那女刺客的腿,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嘿嘿笑道:“再不说,可就没有机会了哦。”
那女刺客奋力挣扎起来,眼里充满了愤怒,见其还是不说,调好位置,腰部一使力,挺进桃园,那女刺客嘴里塞着布绵,呜呜呜的哀鸣起来,眼泪顺着脸庞缓缓的滑下,低头一看,嘿嘿笑道:“赚了赚了”但是动作也不禁变的温柔起来。
过了许久,那女刺客已经瘫软成了一团软泥,吕布才终于在女刺客的身体中喷发。
解下绑住她手的布带,又拿下堵住她嘴巴的碎布,抱住她笑道:“嘿嘿舒不舒服?”那女刺客无力的看了我一眼,无力的答道:“我不会放过你的。”吕布嘿嘿一笑,道:“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罢翻身压上女刺客的身体。女刺客眼里露出恐惧,嘴里惊慌的道:“你这个恶魔,不要”
吕布笑道:“你要,我也不要了。”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拿起被子盖住女刺客那惹火的身躯,然后自己也钻到被窝里,蒙头睡起觉来,那女刺客也合眼睡起来,只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脸一下红一下白。没有想到吕布这样的事情还是做出来了,有损形象啊,不过爽了就行,送来的肥肉谁不要啊?
良久过后,吕布已经打起了呼噜,(装的)那女刺客眼睛猛然睁开,眼里充满了杀机,刚抽出吕布放在床头前的宝剑,不过吕布马上说了句让她倒地的话:“还没有睡着,是不是想挑灯夜战啊?要是想的话我们在来爽一次。”这话一说差点没把那女刺客气趴下,吕布的生猛那可是她亲身经历的,现在下身还犹如撕裂般的疼痛,当下把宝剑入鞘,躺下身来。背对着吕布睡起来,吕布一转身抱住女刺客丰满的身子,也不理会她的反抗,就这样睡起来。
--------------------------------------
次日清晨,起床穿起衣服,看着仍然在熟睡中的女刺客一眼,嘿嘿一笑,轻轻的拍拍她的俏脸叫道:“快起来。”那女刺客猛地睁开眼,看见吕布先是一声尖叫,然后立马醒悟自己面前的男人便是自己的男人,想着想着不禁暗暗心伤。
吕布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道:“快穿衣服起来。”那女刺客看着吕布,脸色一红。吕布暗道:“还害羞,你这样也做女杀手?”于是开口道:“又不是没看过,快起来吧。”那女刺客先是脸一红,然后用充满杀机的眼神怒视着吕布,从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可是找到的衣服已经被吕布给撕成了碎布条。
看那衣服一眼,然后走到自己的床前,拿出自己的一套衣服递给她,女刺客也不说话,先是穿起了侍裤,那个束胸的布带也不要了,直接拿过吕布递去的衣服,穿了起来,也不理会自己,正在用一双狼眼紧盯着吕布,穿好衣服,虽然显得很大,可是也凑合着能穿,就那样站在那里,容颜冰冷。
看她就好像自己欠她几百万一样,当下道:“笑笑。不然那这么带着你出去见人。”
她没有理会吕布,只是狠狠的瞪了吕布一眼,恨不得马上把吕布吃掉,骨头估计都不会吐出来。
“呵呵……你要是在不乖点,那么我们只有在来爽一次了。”说完眯着眼睛向她走过去,看吕布过来,当下抱于胸前,退到帐缝旁,害怕的看着吕布。此时以成吕布的羔羊,哪里有半点刺客的风范?吕布现在还真他妈的感谢派她来刺杀吕布的人,这不是送羊如虎口吗?要是每次这样,天天有人来刺杀吕布都行!
原来被刺杀也是一回爽事啊??
吕布带着她在魔豹部队里面找了个身材矮小的士兵,向他要了套盔甲,然后让那个女刺客穿上。
带着她来到帅帐,让人命令升帐,不多时大家都来了,毫不知道昨夜吕布遭遇了行刺,当然也不会多说,不然自己在军营离私藏一个女人那不打击士气嘛。
当下问众人道:“各位可有良策?”贾诩摸摸胡子,分析道:“虽然城内守军不足万人,但若是强行攻之势必损伤巨大。我等在此已经一天,若是其他方的黄巾贼闻讯驰援,到时候怕是情势危矣。”
听完贾诩的话点点头,问道:“那军师可有良谋?”贾诩想了想,方才道:“如今代郡乱民众多,粮草运至这里不易,我等当速速攻占济南国,肃清幽州到这里的粮道,在济南国囤积粮草。以济南国为据点,缓图代郡。”
吕布听后点点头,道:“难道一定要强攻济南国?”贾诩笑道:“非也,主公可命人在济南国城墙四面佯攻不停,待到子时停止,明日寅时时分攻城,那时贼必破也。”听后吩咐张辽道:“你且率领10000士兵前去佯攻。待子时撤下。”然后又吩咐道:“其余人等全部休息,明日寅时攻城。”众将齐齐抱手道:“诺。”
张辽点起兵马出了大营,让四个校官个各领2500人,佯攻四边城门,每次快要到了对方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立马退回。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搞的城楼上的那些守军几乎要崩溃了。
每次吕布的军队进攻,守城的军队都是强自打起精神来迎战,可是人家立马撤退,有刚开始的神经衰弱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渐渐的城楼上的守军任由他们佯攻,只顾睡自己的觉。
而吕布军依然是这样,一直到深夜子时,吕布军突然撤退,城楼上的守军精神以松懈,立马靠着城墙睡起觉来。也不理会吕布军的撤退,只道是吕布的军队也累了,回去休息了。
我召集所有高级将领前来商讨军事,而那个小女刺客仍然被我时刻的绑在身边,待众人到齐,下令道:“颜良、文丑。”二将出列拱手道:“诺。”
“你二人率领10000士兵进攻东门。”
“诺。”二将齐声暴喝道。
“张辽、张郃,你二人领10000士兵进攻西门。”
“诺。”
“臧霸、宋宪率领10000士兵进攻北门。”
“诺。”二人齐声应诺。
又接着道:“我亲自率领其余兵马进攻南门。”众将齐声道:“誓破敌城。”吕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又命令大家不可把动静搞得太大。众将皆是点头允诺。
待到众将各自将各自的兵马在城门口集合完毕,城内的守军竟然没有一点反应,待到时侯到了,下令全军进攻,一时间喊杀声大作,而一些城内的士兵先是猛然惊醒,然后又是倒头大睡,嘴里还嘟囔着:“你烦不烦啊?”
下令全军进攻,甚至我的有些士兵已经爬上了城头,敌军的警钟方才敲响,拿示警的士兵嘴里还大叫着:“大家快醒醒,官兵真的攻上来了啊。”有些守军是甚至没有反应就已经死在了睡梦中。
四面城墙同时被攻下,而且还没有遇到很大的抵抗,就被官军轻易占领了,城内的黄巾贼间城门失守,皆是慌张了起来,有的甚至已经投降了,而坚持顽抗的顽固分子都龟缩在了内城,准备利用巷战,来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到来。
吕布命令自己的魔豹部队,由全城的街道,进行地毯式清理。几乎是不放过街道的每一个角落,有些准备依靠着一条街道固守的黄巾贼,几乎都是在魔豹部队一趟而过之后就尸骨无存。
街道上到处都有一些零星战斗。部队也正在努力收索每一处的黄巾残余,见满街上都是尸骨,见旁边的那个女刺客依然一脸冷漠,只是眼里似乎流露着一丝丝不忍,吕布也是心情沉重道:“日后你就会习惯了。”那女刺客看着吕布一眼,虽然从某种角度来看,吕布应该是她的男人,可是她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杀我,可是却苦无机会,加上我的武功高的离谱,还真的没有什么机会。
不多时,张辽压着一个尖嘴猴腮的人来到我的身边,对着吕布道:“主公,这便是城里的守官。我刚刚抓住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几个娘们亲热了。”吕布看了那人一眼,挥挥手道:“斩。”
那人立马像杀猪一样,鬼叫道:“大人饶命啊,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只要大人放过我。”
吕布点点头,示意张辽放下那人,张辽不屑的看了那人一眼,一把将他置于地上,那人连滚带爬来到吕布的马前道:“将军只要放过我,我保证告诉将军所有的情报。”
吕布点点头,问道:“目前你们黄巾乱党在代郡的最高指挥官是谁啊?”那人看着吕布,见吕布眼里已经充满了杀机,方才吞吞吐吐的道:“那将军听我说完,是否愿意放我一条生路?”
吕布道:“觉你说就说,哪来的这么多要求?”那人吓得一哆嗦,立马颤声道:“是是是我说我说目前代郡的最高统帅乃是乃是张燕。”听后一愣,暗道:“厉害,原来是张燕,也的确算的上是一个人物,若是能收归己用那是最好,若是不能呵呵……那么早投胎!”
对着张辽挥挥手,那人以为吕布是要把自己放了,立马感激涕零的对着吕布磕头道:“谢谢将军谢谢将军”心里则在想着:“只要我出去必定找我大哥领兵前来杀你。”张辽点头。立马拔出佩剑对着那人的脖子砍了下去,“咚咚”人头落地。
看也不看一眼,因为吕布永远不会留下对自己有危险的东西存在,当然美女除外,要是女刺客是男的,怕是早已经见他老爷去了。
攻下济南国,一面派遣张郃肃清城内的黄巾残余,一面让那个贾诩放榜安民。然后让宋宪领兵打通通往幽州的粮道。
这一站不知道打的是否大胜,但也算是吕布的开始,以后的路途更加的漫长
吕布现在一郁闷的就是打个战几乎是总动员,人才,人才,急需人才啊?这次攻打济南国就全部出动了,这么几个人还称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这次的胜利吕布也让陈宫亲自送了胜利公文过去,主要目的也在明显不过了。不过陈宫做的不是这个事情。主要做的是多送点‘礼物’给十常侍,这个目的也是很明显的,吕布现在手上就没有什么能力,现在的官职也不是很高,要是能够做幽州太守,那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就可以发开手脚做事了。
吕布做的事情全部承交给了汉灵帝。
汉灵帝也颇为满意,旁边的张让立马顺杆爬的对着汉灵帝道:“陛下,吕大人能文能武,如今刚被任命为讨寇中郎将就攻占了被黄巾贼占领的济南国,当真是英武不凡,陛下若是不对其封赏,岂不是寒了文武百官的心?”
汉灵帝微微点头,然后道:“好,既然吕卿立此大功,我便封吕卿为幽州州牧,统领幽州全郡的军政大事。”
那个文官立马拜谢,因为幽州刺史只是负责观察地方官员行政,并不能直接领导,而改刺史为州牧,才真正掌管一州的军政大权,成为地方的最高军政长官,东汉也正是因为后来的各州州牧权利过大,逐步形成割据势力,导致中央集权的衰落。
目前除了益州的刘焉是个州牧外,吕布是第二个。
自从被任命成州牧,才真正的放手大干起来,由陈宫负责军屯制也正式实行,整个幽州好像浑然不受黄巾之乱的影响,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改革制度。
朝廷上由何进率领的一班大臣屡次弹劾着吕布,可是有十常侍在帮着吕布护航,汉灵帝根本不听何进的话,到最后更是把何进弹劾吕布的话给直接过滤掉。
好好的调整一翻,方才知道自己人才稀少,所以吕布决定改过自新,派出吕天率领50名魔豹队员前往荆州访贤,吕黄也是率领50名魔豹队员前往豫州访贤。
吕布则是每天清剿着济南方面的黄巾贼,为的只是等到明年开春进行反攻。张玲还是那样,抓住机会就玩刺杀,搞的自己不厌其烦,有几次直接搞的她几天下不了床,也至那次过后张玲那丫头变得相当安分了。从来不敢轻易出手。哦!张玲就是刺杀吕布的那刺客,已经被吕布逼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时候吕布倒也落得轻松,虽然现下无事,可也不敢轻易离开济南国前往幽州,虽然将近几个月没有见到家里的两个大美女了。济南国现在就是吕布要进攻代郡的重要据点,一点也不敢松懈。
甚至派出了颜良、文丑在城外轮番清剿。
而且吕布还利用黄巾之乱几乎将整个幽州的官员清洗了一遍,按插上自己任命的官员。终于完全掌握了幽州大权。
根据吕天和吕黄传回的消息,访贤不太顺利,吕天目前只找到了黄忠、魏延。殊不知这消息传回了吕布的耳中,让吕布兴奋的几天没睡好觉啊。
而吕黄则是找到了荀彧、荀攸两叔侄和乐进,可是此二人虽然久闻吕布的大名,却不肯出仕相助,只有个乐进愿意相投,虽然郁闷可是也没有办法。吕布现在忙着和贾诩、陈宫计划着谋夺代郡,根本抽不出时间亲自前去相邀,倒是根据张郃的推荐,利用自己幽州州牧的身份邀请巨鹿名士沮授、田丰前来做官,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此二人也只是说考虑考虑。
自己虽然觉得纳闷,可是也没有办法,现在吕布人才匮乏,整个幽州几乎就靠着贾诩、陈宫、自己三人来治理,甚至连早已准备好的代郡攻略也没有办法实施,我不得不派出吕玄准备好大礼前去豫州邀请荀彧、荀攸叔侄出山相助。
吕布亲自放榜文招来了于禁、陈群、满宠三人,这让吕布欣慰了好一阵,这些可都是著名的人才啊,以前皆是曹操身边的重要谋事。陈群更是内政高手,得到此三人后,立马任命陈群主簿主要负责内政方面,满宠同为主簿,主要负责军屯,于禁为军部功曹,目前贾诩、陈宫为治中从事,比众人略高。张郃等人皆是功曹。
将目前幽州的15万军队,将10万士兵此划入以前成立的铁狮,狂龙,银狐三军之中,由张济、张辽、张郃分别统领。另外5万兵士为神风,是由乡勇组成,由颜良、文丑任主帅,于禁辅之。
目前的兵士虽然已经快要超过幽州的负荷,让幽州的劳力损失太大,不过吕布的军屯制,完全由官方自给自足,也有效的减轻了百姓的压力,百姓也没有什么怨言。
而军队里的一些校级官员一般都是由士兵提拔上来的,根本没有经过有效的训练,这也让整个军队的战力拉下了一截,虽然我想办个官方学校,可是投入实在是太大,根本就不是目前的幽州可以承受的。
诸多问题尽皆体现出来,吕布也没有很好的办法,没有人才,根本就无法使这个政权有条不紊的运转起来。正当吕布为了人才而焦虑的时候,沮授和田丰二人前来拜访
吕布的府内。
“二位先生能来相助真是布之幸也。”吕布对着眼前的两个人说道。
“久闻明公招贤纳士,故来相投。”田丰道。我呵呵一笑,对着二人道:“实不相瞒,如今幽州人才匮乏,苦无良才,着实令我心急,今日二位肯来相助,真乃我之福,幽州之福也。”
沮授又道:“明公,恕我直言,既然幽州如此,为何不在士族里面任用士子?”
见其如此问,暗道:“这些士族吞并土地严重,我若是再让他们做官,百姓岂不是更苦?”嘴上道:“二位不知,我已经派遣手下前去邀请,怕是过几日便可返回了。”
二人释然,吕布对二人道:“二位先生,我且任命你们为别驾从事,二位且委屈任之。”二人连忙起身道:“明公之命不敢相辞,愿竭力辅之。”吕布呵呵一笑扶起二人,笑道:“我得二位先生如鱼得水尔。”
至从沮授和田丰来到幽州,的确分担了贾诩和陈宫肩上的重担,使幽州整个军政也运转了起来,使得吕布也不得不佩服二人的才能。贾诩和陈宫对二人也是称赞有加。嘿嘿笑道:“要不是袁绍不知用人,此二人又怎会在历史上默默无闻?”
最近两天来了不少的人才,现在才准备动手了,黄忠和魏延两天两天前就到了,吕布对他们的安排也妥当,当下就收服了他们的心思。
最近,黄巾余孽已经攻险了幽州许多城镇,那些吃饭的国家将领现在什么也不是了,根本就是弃城而逃,现在吕布虽然是幽州的大哥大,但这却是名义上的。幽州吕布只剩下那么几个群守了。这个吕布到是没有什么?主要是吕布掌握了幽州的大权,很多名义上的将士吕布可以直接统领,可以大力放榜招兵,将来战争一当全面爆发,那么吕布的军队是经过学的经验,实战得来的经验,将会是最精锐的。虽然有点拿他们做训练的意思,但是这却是事实,为了生存就是这样的。
今日,吕布拿出幽州的地图好好的看了看,代郡后面是东晋和淋丘城,这两个城早已经被占领了,等于是代郡的后备资源,吕布好还的观察了一阵子,发现雅河直接从代郡通往东晋,而东晋却是代郡的后部,如果吕布让人悄悄潜如代郡的后部,那问题岂不是没有那么辣手了?代郡是他们现在最重要的地理位置,他们的肯定是严格防守的,这就是笨蛋也看的出来的,吕布打算就打乱他们的计划,来个佯攻,派人过去两面夹击,这样岂不是很好,想到这里吕布呵呵笑了出来?当下派人请陈宫过来。
待陈宫过来后,吕布把自己刚刚想的计划详细的和他说了一遍,吕布不是一个只知下命令的人,吕布也会把自己的想法和下面的人说说。
陈宫听完吕布的话点了点头有摇了摇头道:“主公,我觉得还有些不妥,首先,代郡是黄巾贼寇很重要的一个突破口,他们也知道这里对自己的重要性,要是代郡被破,那么就等于一个口袋被我们撕破了口子,可以任由我们继续冲破,这对他们的打击盛大,他们自己肯定也知道防守的,所以主公说从后面突击一计,本是可行,但是不否定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地图上面已经很明显了,要是他们被我们突破后背,就等于攻下一半,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做的,我想他们也会在途径代郡的后部插上了守备军,要是主公贸然要手下前往,可能正中了他们的防守!”
陈宫这么一说,吕布到是觉得自己吸了口凉气,是啊?要是他们也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那么我们岂不是去送死?这么重要的位置,他们怎么不派守备军呢?刚刚我也是一时性急,只往着自己的好处想,就没有想别处了?还真的是有点危险?
吕布干笑了两声对着陈宫道:“军师所言极是,要是我们贸然前往,确实是个未知的危险,到时代郡没有攻下,到是害了自己的战士。这个方法不可行。”见我一主公,这么快就听取了自己的属下的话,而且根本就没有恼怒之意,陈宫欣赏的点了点头,马上追着道:“主公这一计谋却属好计,只是要稍加改造下,只是要往两处想,一是:他们就没有发现我们会从后部插入,来个两面攻击。要是这样对我们来说就省事多了。二是:他们知道我们会从后部进攻他们,来个两面攻击,这样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那么我们就依着他们的想法往上面爬,我们继续派人去进攻他们的后背,来个后背攻击在后背攻击,两重戏同时上演。”
吕布邹眉的想了想的答道:“军师何解?”陈宫把我拉于幽州地图旁,笑然而对我说:“主公你看,代郡后部最重要的位置不是东晋吗?他们肯定会做防守的,而另一边的淋丘城确对代郡来说,没有什么危险性可言,但是淋丘城却对东缙有很大的威胁性哦?”陈宫说完看着吕布笑了笑,吕布突然灵感一来,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哈哈……军师,就依你的方法做。”陈宫啊,好你个夹击在夹击。
看着吕布和陈宫两人合谋出来的计划,吕布笑了笑了,代郡定会被攻的。当下吕布让众人请了众将军前来,主要是有事相商!
现在在此的将军全部到来,包括新跟随的几人,吕布看着众人点头道:“众将即来,我有事要道。”
众人行了一礼便拜道:“主公明示!”吕布笑了笑当下宣布道:“代郡攻略在际,陈宫负责代郡正面的主要进攻,只是佯攻,不可拼命。臧霸宋宪魏续你三人负责辅助军师。”四人出列应道:“诺!”
“张辽、曹性、乐进你等三人进攻淋丘城,记住,要猛攻,一举拿下最好,在转战到东缙,配合潜伏东缙军队安下东缙。这一站非常重要、交由文远处理。”三天听完出列道:“诺!”
吕布顿了顿到:“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地方,满宠、文丑、颜良、高顺、陈群、黄忠尔等随我潜伏去东缙,拿下幽州后部东缙。”大家虽然听见吕布说一个人去,虽然危险,但没有人说话,毕竟吕布说出去的话,谁阻拦也没有用。几人当下出列应道。
“会议就到此结束,城内的事情就交由沮授、田丰负责,俊乂你负责城内安全。”说完摆了摆手,众人齐拜倒。
吕布之所以选择自己带队呢?因为这场战对吕布真的很重要,也对整个幽州起着很大的作用。就依陈宫所说,这么重要的地方,黄巾贼寇肯定也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到时可能等着我们往里面钻呢?吕布是一个特种兵,对于逃命这档子事情他还是很行的,所以不要当心自己的生命。再者说,吕布对自己很有信心,自己不去还有点担心他们呢?主要这样做有两点好处:一、近两天有几批人才效忠于他、他这样做也是给他们看,让他们知道吕布这个主公身先士卒,明知有危险还和将士们一同前往,就更加的体现了吕布对战士们的关心,更加使他们效忠于吕布。二、吕布自己知道这次很危险,别人带领他不放心,自己想掌握大局,就亲自前往,不是吕布不相信他们,主要是吕布对这次的战争看的很重。
除了众人外,吕布还带了自己的亲卫对50人,吕天、吕地、吕玄、吕黄、吕宇、五人一同前往。这次可做的算是充足,代郡吕布一定会志在必得。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就分三路开始往不同的方向出发。张玲也跟着吕布,原本不想带她的,因为这次不比寻常,不过她要跟着吕布也没有办法,这么多人了,吕布还差你一个小女生吗?大家不要误会,她不会怎么关心吕布,只是想找机会杀他而已,不会杀吕布没有杀到,身子被吕布揉搓了十几回了,在这军队了,没有荤腥吃,这小妖精跟着来,也是算给吕布解渴了,何乐而不为呢?
“子永,你去前面传令,原地休息,告诉吕天,让他们继续在前面探路,一有消息就马上回报。”吕布让吕天、吕地、吕玄、吕黄、吕宇五人个带5位魔豹兄弟分五个方向不同的探路,这也是为安全着想。其他25个魔豹兄弟在吕布左右。
“是,主公!”听完的吩咐,高顺彻马离开。打好帐篷,吕布让人把满宠叫了进来,他是吕布的随行的军师,其他人不行,他可是很在行的。
“主公!”满宠进来拜倒!吕布上前立即扶起,笑道:“宠可有另其计谋?”满宠脸色一正道:“主公,在路上我仔细想了主公和陈军师的计划,我觉得有点不妥,稍加改造下。”一听到有计谋,吕布就来了精神,笑道到:“宠快快讲来。”
满宠面色一正道:“入东缙的一段路程有涿河和玉林山想阻,我们此去必经这两处,主公,要是陈军师说的没有错,我想黄巾贼寇也会将军队潜伏于此,这是一定的。首先我们经过的是玉琳山再次是涿河,我想在玉林山设置的防线一定比涿河要轻松的很多,而玉林山以北是接近了代郡,他们的不必在此做很大的手脚,要知道,我们从这里进攻代郡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建议主公把军队分三路行走。一则是碰见玉林山的抵匪时,我们保存了实力和军队的数量,给敌人一个未知数。之所以我说要分三路呢?是准备把一路军队分出来向玉林山一北去,他们不用做什么,就是大张旗鼓的向代郡。给代郡和东缙都制造假象,或者他们派兵出来阻拦那就更好了。如果他们聪明,知道我们不可能会在代郡以北的地方进攻,要是这样想也好,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来个环包围,三攻击。就算以北不能攻击什么,但是也能成功抵触他军力,也给他们带来压力,三处受攻和两处受攻的性质可是大不一样的。而另外一队呢,就一直跟着一队的后面,始终保持距离,不让别人发现,要是前者受到围困或者激战,三队就可以大杀出来,一鼓作气拿下东缙。”
听完满宠的话吕布满是佩服,好一个环围三攻。确实如此,就算第三方的攻击不受威胁,但是三个地方受攻击和两个地方受攻击的性质大大不同,这样他们的军心会更加的涣散,如临灭绝。
“哈哈……好!好计谋。宠你说的对,三路出发,一路给敌人制造假象,而另一路就在前面扫清障碍,后者突其不备。既给懵懂了敌人,又保存了自己的实力。”吕布连声道好,不是吕布夸张,这个计谋确实比开始的更加完美,这样也增加了吕布自己的信心,更加有信心拿下代郡。
“主公过奖。”满宠对吕布拜倒,吕布连忙摆手道:“不!事实就是事实,宠不必谦虚,布以后还有很多的地方用这么你们呢?”
“誓死效忠主公。”满宠跪倒在地,以示他对吕布忠心,吕布呵呵笑道:“宠不必如此。传令兵!”接着大喊了一声,外面的传令兵近来拜倒在吕布面前,吕布对其吩咐道:“你去把所有将军叫来,说我有要事宣布。”那传令兵点头接令出去。
待众人到齐后,吕布对着众人道;“宠才遂一好计谋,计划有变,现在我吩咐大家接待新的命令。”众人同时站起来,齐应道“主公请指示。”
“高顺、文丑你等带3万步兵1万骑兵前去东缙以北,大张旗鼓向代郡背面出发,若中途有所阻挠,对其杀之。若如阻挠,直逼代郡北面城下,等全面发动进攻时,你等从从北面发动进攻。可重视,切不可拼命。可能会有危险,你二人多加小心。”高顺和文丑二人出列应道:“诺!”
“颜良、黄忠你等带2万步兵2万骑兵按原计划向东缙推进,遇阻挠当诛杀,吕天、吕地前面探路,欲有危险配合二位将军。”几人同时出列应道。
“剩下的就随我在其后,一有不测,出马解救,尽可保存实力。”剩下的人出列应道:“诺!”吩咐完后,众将领其声拜道。计划经过满宠这么一改革,还真的好了不少。
众人散去后,吕布撮了撮手,笑呵呵向帐内走去,张玲还在呢?难免会对着她一番翻云覆雨,给他补充下能量,调整下血液循环。让张玲跟来还真的是一回好事情啊?呵呵……吕布淫荡的笑,得意的笑!!!
即日,高顺、文丑二人早早的出发,向东缙北面大摇大摆的行军,按吕布的命令就是阻拦着杀,如无阻拦就兵临代郡城下。而另一队也开始出发,是以颜良、黄忠为首的军队,半遮拦半隐蔽的向东缙出发,第一个接触的是玉林山,由于吕布的命令,他们只能缓行,不能急行。处处小心,不管有无消息,第一时间把行军路程上报于吕布。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现在已经步入别人的领地了。
现在就剩吕布和满宠和陈群,三人在大营无事,满宠也忙着制定作战方案,陈群就一武痴,让他干啥就干啥,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发话题,随便了教了他几招,让他自己慢慢的练吧!这都让吕布有点想起他第一个超级小弟典伟了,他不就是这么一号人吗?不知道典伟和贾诩那边怎么样了?
觉得无聊,就向帐缝走去,里面还有张玲这小妖精呢?
“你到现在还没有杀到我,怎么还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啊?”吕布看着张玲心情就舒服。有种轻松的感觉,根本就没把她当成定时炸弹。要是别人知道自己身边有个人时刻想着杀自己,那还真的是寝室难安了,不过吕布就是例外。
看着吕布这个使她被迫成为自己第一个男人的人,没有好话和吕布说,白了一眼,继续坐着,估计在寻思着怎么杀我吧?
“额?我们都做过快上几十次了,你还这副样子,我也让你爽了,大家都各自喜欢对方,何必这样呢?”吕布厚颜无耻的笑道,双眼盯着其胸部不想挪开,真想现在又来一次。
“卑鄙!流氓,谁喜欢你了?”终于说话了,只要说话就行,吕布就有把握把你弄到手,不过一个刺杀我未遂的人还说吕布卑鄙下流,吕布还真无话说了,都忘记谁惹谁的?
“额?怎么把话反过来都行?是你自己来刺杀我的?我没有让你受罪,而且每天都让你爽,我这叫卑鄙无耻吗?不过话说回来,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每天晚上那么野?还挺享受的样子?”吕布带着猥琐的笑容盯着她,乐呵呵的笑道。
“……”张玲无话可说,对付吕布这样的流氓还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他吃鳖的样子,吕布就觉得爽。
走了过去,将他搂怀里,虽然不停挣扎,但无事与补,对呵呵笑道:“我们什么成亲?”张玲用手一推,娇喝道:“流氓,放开,谁要和你成亲了?不要脸。”说完脸微微乏红,吕布当既心里高兴,这小妮子快要被我上手了。哈哈……
“呵……放就放,不过要亲下。”说完嘴巴已经印了上去,张玲闷恩了几声,身子就软了下去,吕布手开始不手守规则,四处深探,一把抱起她向塌上走去,接下来……锻炼身体,活动胫骨……
“将军,前面探子来报,发现大量敌军在玉林山一带活动。”一传令兵双腿半跪于颜良面前。颜良脸色一喜道:“好,快快去调查清楚,掌握敌军的行踪,一有变化立刻回报!”那传令兵应了一声退走。待传令兵一走,颜良拿出草荐,当下挥笔写道:“主公,玉林山一带发现敌军行踪,暂在探测中。”
“来人,把此文件交与主公,慎重!”来人接过文件,行了一礼便道出门。
“呵呵……我们有事情做了。”颜良看着黄忠笑着说道。黄忠也笑道;“将军,这是我跟着主公的第一战,我不会让主公失望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不在言中。
“主公,这是颜将军刚刚送来的书信。”满宠递了过来,上面赫赫写主公亲启几个大字,吕布接过手,拆开一看:主公,玉林山一带发现敌军行踪,暂在探测中。
吕布看完呵呵一笑,把信递给了满宠,满是欢笑。看来满宠和三国时期的一样,是个大人物,没有让自己失望啊?
“宠,你猜的没有错,果然黄巾贼寇在玉林山一带设有防线,既然暂时被发现,我任命颜良一举拿下玉林山无何?”吕布此时非常高兴,毕竟眼前这个料事如神的人是自己的属下,能不高兴么?满宠想了想直接回答道;“主公,我看暂时不妥,我们既然在后面,就是不让黄巾贼寇知道我们的人数,要是按主公的说法,那么他们在不觉中被我们干掉,这样反而是我们的方法被动,因为他们还是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这样涿河那边的人不会掉以轻心,或者是更加的防备,使我们显得被动了。”满宠虽然讲的不是很清楚,但吕布也不是笨蛋,这些道理他是明白的。
“靠!又让你拣了便宜,我就不信我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让你佩服。”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恩!你说的很有道理,要是我们突然出击的话,确实显得被动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隐藏实力,他颜良他们在前面探路,一是清剿黄巾贼寇,则主要是为了掩饰我们的实力,要出奇不备,也得在东缙出奇不备。要是依你这么说,我们现在要颜良他们继续保持前进,要攻击也得让玉林山的贼寇开始攻击。”听我说完,满宠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吕布当下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翻,靠!什么表情?
“主公,就依你所说。”满宠自己也是一个聪明人,要是他在提出点什么,难免主公会抓狂的,毕竟主公能够很快采取自己的建议。已经是可见一般了,要是他在说点什么就适得其反了,反而让主公认为自己废话太多,或者认为自己看不起他。这样的结果不是满宠想要的,再者说,吕布的表现让满宠非常的满意,满宠深知吕布的才智,已经誓死追随了。
“好!既然军师也同意,那我现在就修书给颜良。”吕布说完,来到议事桌上,拿起笔挥霍道:颜良听命,暂时不可妄动,敌不动,我不动,敌亦动,则动。保持纪律,继续前进。写完在最下面签上吕布两字,交给传令兵快马送去/。
颜良接到信后,心中也大感奇怪,既然主公要自己暴露目标,本以为和黄忠这下有事情做了,吕布的一封信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吕布的命令颜良是不会违背的,当下修书到:尊主公令!
“颜兄,主公为什么要我们暴露目标?那我们先前的计划也就没用了?”黄忠不解的看着颜良,现在颜良毕竟是他的上司,什么事情问问上级。
颜良也没有多想,当下回黄忠的话道;“我等只听候主公的命令,我想主公这样做也是有他的想法,就依主公的命令办事,传令军队继续保持速度前进。”
由于吕布的命令,颜良这队继续前进,直接忽略了玉林山一带的敌人,做了一次‘白痴’。
黄巾贼寇很有‘成就’的发现了吕布的行军队伍,一小探察兵屁颠屁颠的跑去报信去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一个重大的发现,毕竟能在对方不知不觉中发现敌军,这样的情报无疑是一级情报。
那个小探测兵跑到了这里的最大守军将领那,大大赞扬了一番自己的能力。“将军,我可以保证那些官兵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因为他们的行踪先让我们发现,我已经让手下好好的埋伏,监视他们的行动,我这就回来给将军报信。”那小探察兵乐呵呵的看着自己将军。
“好!这件事情你做的非常的好,你先下去继续观察,一有行动马上通知,要是剿灭胜利,当记你大功。”说完拍了拍那小将的肩膀。示意别人好好干,亏待不了你的。那小将如沐春风,满脸笑容,孰不知他的通报,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整个营队。
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会议了,怎么阻击围歼吕布军……
颜良这队军马小心的在森林潜行着,装做一副左环右顾的样子,像极了来偷袭的人,给人愚昧的感觉,完全蒙蔽了黄巾军的意志,那个探察队的小将,在做着他的升官梦呢?根本就没管事,直接盯着颜良这一行人,一条条的消息传回了他们的总部。策划着一场似乎很大的阴谋?
在玉林山‘惊险’的行走了三天,也快到了玉林山以南了,马上走出了玉林山。吕布本人也和第三队进入玉林山的外围。
黄巾贼寇们撮着小手,等着吕布军往自己的圈套钻。埋伏很简单,黄巾贼寇根本就不知道吕布知晓他们的行踪,所以两天前在玉林山出头的外围设好的埋伏,给吕布军迅雷一击。所谓螳螂捕蝉,黄鹊在后,在黄巾贼寇的探察队监视吕布军的时候,孰不知吕天和吕地一直监视他们,自己的行踪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还不知道,做着了解别人行踪的大梦。一条一条的好消息传到黄巾贼寇营,却成了催命号。
慢慢的接近了,颜良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自己的手中的剑握的紧紧的,后面的骑兵成二字排开,已经做好了冲刺的准备,弓箭手在步兵的后面,早已做好了放箭的准备,主要主帅的命令一下,那箭雨般的弓箭毫不忧虑射向敌人的胸膛/。这是一场戏剧性的战争。
“将军,他们已经接近,现在可以动手了吗?”一个副将似的人爬坐在黄巾贼寇将军的旁边,等候着命令,满是信心,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慢慢的进入自己的圈套。
“不用急,在等等,反正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埋伏,等近一点好射击。”周围埋伏了大量的弓箭手,不过他们是埋伏,用不了骑兵,毕竟马自己不会趴下做埋伏。
一步步的接近,黄忠的脸上也越来越有光芒,看来自己的打的第一战胜的似乎有些不厚道,表面上看是自己被包围了,但实际上是对方被包围了。看着越来越近步伐,黄忠来到颜良的身边,悄悄问道:“颜兄,我们越来越近了,要是在这么走下去,骑兵不好冲刺了。”
颜良看着黄忠笑道说:“贤弟不用费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中,我想他们也是要我们在近一点,好在他们的弓箭射程范围内。不过我没有那么笨,待接近弓箭射程范围时,他们不攻击,我们就先出击,给他们致命的打击,也是一样的,不管怎么样?眼前的黄巾贼寇我们吃定了。”说完看着黄忠,两人相视一笑,各人心中想法都很明了。
“将军,应该可以了,他们有骑兵,要是在近一点对我们不利。”旁边的副将向那将军说到。那将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那副将脸上出现皎洁的笑容,大声鸣起了号角。
“第一连骑兵冲击,第二队侯命,第一队弓箭手射击。”这话不出于黄巾贼寇之口,而出于颜良之口,看着对方要攻击了,颜良怎么会放纵这么好的机会?显然是不可能的。
接到命令,黄忠带着第一连骑兵如潮水般的涌了出去,弓箭手已经拉好了长弓,开始射击。
对方的将军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就看见如浪的骑兵向自己这边猛的跑来,当下大呵一声:“射箭,射箭!”现在出手哪里还有机会,第一队的弓箭手已经射完了第一波弓箭,弓箭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马的速度,为骑兵做着掩饰,可以让骑兵放鞍的冲刺。
“啊!啊……”黄巾贼寇还没有把自己手里的箭射出去,雨一般的箭射了过来,惨叫声充满着整个森林。有些人丢掉弓箭四处乱串。
“镇定,镇定。”黄巾贼寇的将军竭力喊到,可是这样的场面很难在维持。等他稍加安稳点时,骑兵到了。带起一阵阵的细沙,冲击着每一个弓箭手,这些弓箭手到处被冲跨,没有了半点的军纪迹象,连自己的吃饭的家伙弓箭跑哪去了都不知道。
一次两次来回冲击,完全使黄巾贼寇崩溃。
“杀!”颜良一声令下,第二连骑兵随颜良如潮水般杀了出去,弓箭手和步兵原地待命。
看着再次冲击过来的骑兵,黄巾贼寇彻底失去了信心,一些贼寇投降的心都有了。
颜良坐着大白马,身着黄装,一副凶神恶刹的样子,怎么不使黄巾贼寇们心颤。
颜良的第二队骑兵杀到,已经起到了灭亡作用,黄巾贼寇们在黄忠的第一轮冲击下已经乱了阵脚,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不过他们死的只是埋伏在此处的弓箭手罢了,谁知道他们自己后面有没有骑兵或者步兵的,只是没有一起调出来而已,所以颜良想的就是速战速绝,这样好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颜良纵马杀向不远处被成包围壮的地方,地方统帅看样子就在里面了。颜良大吼一声喊道:“黄巾贼寇们,谁是统帅,给爷爷出来报名领死。”
对方也是有尊严的人,纵然他是贼寇,但是他也是一个统帅,要是自己的统帅被别人这么挑衅,而没有半点的反应,实在是大刹将士们的气势。
对方的统帅听此一说,当下策,马向颜良杀来,道:“你爷爷王飞在此,今天就要你命丧于此。”颜良只是一笑,挥动手中的武器,和王飞迎面站在一起。
‘铛’的一声,王飞虎口被震的生疼,当下知道对方不是省油的主,收住轻视之心,继续和颜良战于一起。一记横扫过来,颜良只是轻轻低头,策马回峰一转,利剑刺向王飞的喉咙。王飞自己也不是什么差角色,当下一惊,马上转身,差点掉下马,喉咙的边角已经出血,只是刺伤了一点点。当下怒道:“既伤于我,誓死斩杀你于马下。”颜良闻言只是轻笑了两声道:“不自量力。”说完继续战在一起。
几个回合过去,王飞只有招架的工夫,策马开始后退,黄巾贼寇的副将见自己的将军敌不过颜良,立即策马过来回救。
“来的好。”颜良大叫一声,与两人战于一处。黄忠见壮哪里肯让,策马向颜良这边过来救援,却立即被颜良呵道:“贤弟莫助,这两个贼寇愚兄自有能力对付。”黄忠被颜良叫住,也不过去,策马在不远处守侯,以免黄巾贼寇们使出什么坏手段。
看着朝自己胸口过来的一戬,颜良并不慌张,策马后退一点点,横剑放于胸前,挑开来戬。后背的王飞见机立刻杀到,颜良快速的一翻身,当下打掉王飞的武器,策马刺去。王飞见壮一惊,当下翻身下马。要是不下马,那一剑正刺他喉咙,颜良见如此机会,怎肯放过?俯下身子,手握马鞍,一剑贯穿王飞的后心,王飞当下吐血倒地。
后面的那副将见自己的长官这样被颜良杀死,那肯原谅,戬如灵蛇向颜良背后刺来,颜良自知挡不住这一戬,俯身与马背上,策马迅速转身,一剑刺于对方马眼,马的眼睛被刺瞎,当下乱动,不受控制。接此机会,颜良的剑已经到那副将的身前,轮起戬想挡下,又要控制马!但是情况限制了他,不会颜良。颜良的利剑如灵蛇般换个角度,一剑下去,刺穿那副将的喉咙,后者一声哀鸣倒身于马下。
颜良接连斩杀对方两个大将,吕布军的士气如虹,黄巾贼寇哪里抵挡的住,全部缴械投降。
这一战打的实属完美。连杀对方两位将领,俘虏3000众人,斩杀1000人有于。经审讯,黄巾贼寇在此的埋伏已经全部出动,这里根本就没有安插骑兵,一共才2000弓兵和2000步兵。在埋伏中,步兵已经当弓兵使用了。听完下面的报告,颜良黄忠满脸喜色,玉林山的防线已经破了,下一战线就是涿河了。
吕布收到战捷,心里很是感性,毕竟己方用了极少的损失破除了玉林山的防线,下面就是涿河了;破了涿河直捣东缙,东缙一破,代郡破城指日可待。
“宠,你说的太对了,玉林山一带的防御果然虚弱。这是颜良刚刚传过来的战报。”吕布高兴的把手的战报交于满宠之手。
“恭喜主公!”满宠看了笑了笑,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两人继续商量了一阵子,讨论下一步该怎么走,毕竟涿河不向玉林山现在这般简单。不过事情不会向吕布发展的那样顺利的。当下外面有人来报,说贾诩派人来报!
吕布当下要来人进来。
“主公!”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贾诩身边的护卫,吕布知道此次恐怕不是小事,当下问道:“什么事情,快快说来。”
“是!主公。这是军师呈主公书信。”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递给吕布,吕布不敢怠慢,立即打开。
贾诩写道:主公,渤海被围,渤海太守孔融派人过来请主公支援渤海。诩觉得主公应回援,孔融当收。
看完信吕布想了下,孔融在这个时代可是元负盛名啊?要是自己回援指不定真的能够收孔融于自己的帐下,也算是了去一桩事。要是自己不回去,代郡的人又会怀疑?自己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还不如亲自回去支援。想到这里,把书信递于满宠。
“宠,你觉得如何?”满宠看完,吕布追问到。
“主公,依军师之言,主公应回援。”满宠想都没有想回答了吕布的话,这也是吕布自己的所想的,当下笑道:“既然宠你都说了,那我立即出发,这里的事情就交于你手。来人,传各将军进来听令。”
待众人到齐后,吕布大声宣布道:“渤海被围,太守书信与我给予支援,渤海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不能让黄巾贼寇攻破,我觉得回去支援渤海。这里的一切事物交于满宠代理,陈群次之。满宠,颜良他们在前,我会书信于他说明,你们要小心,不要让我失望。渤海之围解除,我会尽快赶回。”
“誓死效忠主公。”众人跪倒在地,看着他们满是信心,吕布也放心了少许。当下带着亲卫队和张玲原路返回。
围
第二天,吕布快马回到了幽州,把张玲安排好,这次没有带张玲出发,毕竟解除渤海之围马上就回来的,也不好带过去了。
接着了解围困渤海的统帅是谁,当了解是管亥时,当下吓了一跳,管亥的厉害吕布可是知道的。
手下暂时无大将,把张郃调了回来,吕布点起15000士兵,只带着张郃和将干前去援救,因为根据贾诩的说法,如今渤海事态紧急,所以一路急行军,数日便到。
吕布一来到渤海,立马派出斥候前去打探消息,不多时斥候回报道:“主公,渤海城被四面包围,黄巾乱党足有2万人。现在正在猛攻城池。”
吕布点点头,是以其继续观察,然后对着张郃道:“现如今情势,各位将军随我上阵杀敌。”说完一挥方天画戟向着渤海杀去。众人也不迟疑,立马都一夹马腹,紧随着而去。
黄巾方向,一个黄巾士卒对着一个将军打扮的人道:“管将军,渤海西面方向出现了大量官军,粗略一看怕有20000之众。”那管将军一愣,立马下令让兵士放弃攻打这个已经岌岌可危的城池。然后自己向着西面打马而去。
那个管将军刚一来到这边的战线,便见那边的确已经出现了一点点人马,立马下令全军备战,然后自己立在阵前等候着那个打扰了自己立功的人。
吕布刚来到渤海城池,便见距离城墙200米的地方,列着许多士兵,吕布知道这便是包围渤海的黄巾乱党了,当下领军列阵与敌军前面,高叫道:“我乃是大汉关内侯幽州刺史讨寇中郎将吕布吕奉先,尔等现在投降尚可免一死,若是执迷不悟,杀无赦。”
吕布一上来便耍起了官腔,想利用这个来打击对方的士气,毕竟在古代不是逼不得已,谁敢造反啊?不过对方那边便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的仇视着吕布,恨不得要把吕布生食了一般。
那边的看似领头之人,打马来到阵前,冷笑道:“原来是个朝廷的狗官,近日刚来拿你去和大贤良师领功。”吕布见其满脸横肉,左脸还有着一道刀疤,笑道:“你就是管亥?”
那人一愣,但是还是横着脸道:“我便是管爷爷,你又待怎样?”吕布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一挥方天画戟,打马向其冲去,嘴里怒喝道:“我来称称你的斤两。”
管亥也不害怕,哈哈哈大笑数声,用手里的大刀一拍马屁股向着吕布迎去。两马相交,吕布一戟刺向管亥的胸部,管亥立马挥刀封住吕布的这一攻势,吕布抽戟回刺向管亥的腹部,待其挥刀下迎,立马又转向刺向他的腿部,管亥不敢轻敌,立马挥刀下迎,怎料果不其然,吕布立马挥戟向上刺向管亥的头部,管亥一惊,心里惊惧,暗道:“今日竟然碰上了一个厉害人物。”
当下挥刀又要封挡,吕布抽戟回来,又暗运内力狠狠地砍向管亥的头部,管亥立马双手持刀举刀封架,“咔。”吕布的方天画戟直接砍断了管亥的大刀刀柄,方天画戟停在了管亥的头部,没有砍死管亥,因为吕布要将其收归己用。
管亥愣愣的拿着大刀的两截,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因为世上利用蛮力砍断他刀柄来杀死他的人很多。但是砍断他刀柄然后收力将兵器架在他的头上的几乎没有,这种瞬间收发几乎没人可以办得到。
张郃和将干心里也急剧震撼,暗道:“主公还是不是人啊?怎么这么强悍?”二将在心里面简直就要把吕布当成战神了,因为二将都是武艺绝伦之人,所以知道要达到吕布那种程度代表着什么。
吕布轻轻松松的一手用戟虚指着管亥,一手牵着管亥的马缰绳直接就这样把管亥给牵了回来,那边的敌众见主将被生擒,投鼠忌器不敢乱动,吕布不理会二将的震撼,直接用方天画戟的刃部的背面将管亥拍下了马,几个士卒一拥而上将管亥绑的跟粽子似的。
吕布又复打马来到阵前,对着那边的一惊呆滞不知道怎么办好的黄巾贼众道:“贼首已被本将生擒,你们只要投降,本将以自己的信用保证你们不死。”
那边的黄巾贼众显然是部相信,只是碍于主将被亲不敢逃跑,吕布看大家都没有反应,大感没面子,立马又叫道:“你们只要答应归降,就可以和本将回到幽州,在幽州定居,本将可以给你们房子和土地,让你们好好的过日子,你们要是不信的话,本将就对天发誓。”
说完不理会众人的错愕,用方天画戟指着天发誓道:“我吕布发誓,若是我擅杀降卒,必不得好死。”众黄巾乱党震撼,从来没有一个这么看重自己这些降卒的将军,不仅部看重,抓住就是杀掉,都想着拿他们的人头来领功。
众黄巾都信吕布的话,因为古代很忌讳发誓,众黄巾都立马跪下道:“将军饶命,我等愿意归降。”吕布欣然一笑,道:“好,以后你们就是幽州的百姓,本将一视同仁。”
吕布这样做,只是为了帮自己赚点爱心值,也让自己不杀俘虏的名声传出去。这样一来,以后只要和黄巾贼打仗,就不会出现不死不休的场面,毕竟好好的活下去比什么都好,实际上黄巾徒众也只是一群为了生存的可怜群体罢了。
吕布让大家收了黄巾徒众的兵器,然后将开锅烧饭,让这些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吃饭的人好好的吃一顿。
吕布走在军营里面,见到处都是一些瘦的皮包骨头的黄巾军,甚至还有大量的小孩子,妇女,老年人。吕布看着不禁心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旁边的张郃跟将干见吕布落泪也暗叹吕布仁义的同时,也不禁叹息这些苦命人。
吕布轻轻的擦干眼泪,不住的向一些黄巾徒众嘘寒问暖,搞的那些黄巾军一个个感动的不住的对着吕布磕头,渐渐的磕头的人呢越来越多,皆是齐声哭道:“谢谢大人的救命之恩谢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吕布大声的让他们起来,可是大家都是满含着眼泪对着吕布拜谢。
吕布看着不禁又流下了眼泪,暗叹道:“是啊,这些人原来都是对大汉王朝忠心耿耿的百姓啊。”普通老百姓其实有的时候很单纯,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记住你的好,就会拥护你。只要你对他们做点好事,百姓们甚至会用生命来报答你。
吕布心里震撼,是啊,自古一来哪个上位者为真心的爱护生活在最底层的平头老百姓了?
吕布无奈的叹息一声,社会的风气如此,要想改变现在的社会状态还要费很大的心思才行啊。吕布下令士兵们将黄巾徒众扶起来,然后对着众人道:“大家以后要好好的生活,只要到达了幽州,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永远不会饿到我治下的百姓。”众人齐声欢呼道:“大人万岁大人万岁”吕布示意大家安静,自己只是一个幽州太守,要是被直呼万岁,那是要被判叛逆的。
吕布连忙下令,让兵士安抚众人,负责他们的伙食,然后自己来到主帐,下令手下把管亥押来,吕布亲自来到管亥面前帮其松绑,然后笑着对管亥道:“可愿意归降?”
管亥见吕布仁义而且武艺绝伦,当下跪倒道:“管亥愿降,只是前番多有得罪,还请将军降罪。”吕布呵呵一笑,扶起管亥道:“不知者不怪,你何罪之有?”管亥拱手称谢。
张郃对着吕布道:“主公,安抚降卒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现在要不要进城拜访孔大人?”吕布想想,然后对着张郃和将干道:“俊乂,管亥你二人守营,将干随我进城。不过,管亥你把你原先的部下整编一下。你依然做领将。”三人当下点头应是。管亥见吕布对自己如此信任对吕布更加信服,他哪里知道啊,现在外面那些黄巾徒众,你放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了。吕布又何惧之有?
吕布领着将干带着50名魔豹队员来到城内,孔融闻听消息,立马在城门这里恭候,毕竟吕布相当于救了他一命啊。孔融远远的见到吕布来到,见其威武不凡,简直犹如天神降临,当下迎上来拱手道:“久闻大人年少英雄,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吕布也不敢托大,虽然自己官比他大很多,可人家又名气啊,要是一个不好说不定还会被海内文士们群殴。所以翻身下马,来到孔融身边道:“孔大人廖赞,大人乃是海内名士,在下岂敢在您面前托大。”
孔融见吕布身居大官,但是却为人彬彬有礼,宠辱不惊。当下心里暗赞。对着吕布道:“大人不如在在下府内屈就一宿如何?”吕布连忙道:“那就多有打扰了。”说完又对着孔融故作疑虑的道:“大人一文士坚守城池一月,在下真是佩服至极。”
孔融连道:“惭愧惭愧。还有太史慈将军帮助。”吕布听后一惊,太史慈也在这里?吕布又道:“大人,我军因为急行军前来解围,如今军粮不足,希望大人可以暂时借我粮草,日后必定”吕布话还没有说完,孔融就笑道:“吕大人为渤海解围,粮草本因该由我负责,我立马叫人押送5万担军粮送到大人军营。”吕布心里嘿嘿直笑,暗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故作感激涕零的道:“如此就多谢孔大人了。”孔融连道:“无妨无妨”
吕布心里高兴,之有面部故作担心,疑虑道:“孔大人,如今代郡祸乱四起,怕是以后还会来犯,大人还要小心为好。”
孔融闻言一惊,立马答道:“那吕大人肯否多留几日?”
吕布抱歉的道:“在下乃是幽州州牧,上有诸多事情要处理,怕是不敢多做耽搁啊。”
孔融心里焦急,可是也没有办法,良久方才道:“那如何是好?”吕布嘿嘿一笑,见火候差不多了,当下道:“孔大人若是守军不足的话,我便将我麾下一员大将留下协助孔大人守城如何?”
孔融还是不放心,又道:“不瞒吕大人,如今渤海城内的守备士兵只有4000之众,怕是”
吕布呵呵一笑,道:“无妨,我便留下10000士兵。”孔融一喜,立马道:“那渤海的防守就多多有劳吕大人了。”吕布呵呵一笑,对着将干道:“将干留下守护渤海。”
将干点头称是,孔融见将干威武不凡,面带喜色,连道:“好好好多谢吕大人,多谢。”
吕布连道不用,孔融立马带着吕布和将干,还有魔豹的队员来到府上,大摆宴席。吕布则在孔融家里睡一宿
次日吕布说要回幽州,孔融虽然极力挽留,可是吕布只是以州事繁忙为借口推辞,孔融无奈,只好说道:“那我送吕大人出城。”吕布也不好回绝只好点头道:“有劳。”
众人来到城门口,吕布让孔融不必相送,然后带着魔豹成员回营,吕布一回到营帐,将干就问道:“主公,把我留在此处是何意?”
吕布呵呵一笑,对着将干道:“你带领10000士兵协助守城,然后慢慢的找机会接受渤海的城防,夺其兵权,将渤海的守备整编到我军中,然后缓缓的架空孔融,你可能完成?”
将干立马道:“誓死完成。”吕布大叫一声好,然后接着道:“渤海还有一将领叫太史慈,可能不好办事,我现交由你处理,把他收归我部下,就说我吕布欢迎他来。”将干应声道:“是!主公!”
让将干前去点起兵马驻防渤海,自己则是带领着剩下的士兵和刚刚投降的黄巾徒众一起向着幽州进发。路上根本没有遇到阻碍。
数日回到幽州,让田丰安置好降卒,分发耕牛和粮食、生活用品。现在他们虽然是幽州平民,不过会被吕布的仁义感动,到时吕布一声令下,他们也会毫不忧虑的拿起武器,为吕布杀敌。吕布把他们编如幽州的主要的目的还是在于大乱后,好立即招兵,这才是吕布真正的想法,什么名誉不名誉,他是不会看重的,名义上是为了名誉,其实是为了自己以后着想。这招其实够绝的,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2k阅读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