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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射性把裴清挡在身后,当两个人再次衣衫不整地现了形后才把琴收到背后。朝两人抱拳,那二人似乎也是第二次被裴清撞破,陆明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反观唐宿之却是一点害臊都不曾有过的。
反而大大咧咧搂上裴清纤弱的肩膀,“搞到手了不?”
“去搞你的吧。”裴清一推唐宿之,杨轻云也冷眼瞪着他,唐宿之只得悻悻地跑回去陆明灭身边。
裴清托着下巴道,“你们莫不是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嗜好,总喜欢光天化日行此苟且之事,也不知羞,当真有伤风化。”
“这样才刺激的咯。”唐宿之嘻嘻一笑。
“可要找一处阴凉地,我几人叙叙旧?”裴清建议道。
“可以的,上次见你没心情便没留你下来说话,正好杨轻云也在。”陆明灭看起来心情也不错,伸手摸了摸裴清的头发。唐宿之却勾起陆明灭的脖子,压低了声音在陆明灭耳边说,“喂,以后不准你对别的男人这样,不然今晚不给你上我的床。”
陆明灭无奈地白了唐宿之一眼,“老大不小了,怎么跟一个小孩子吃醋。”
悉数听进几人对话的杨轻云眉毛忍不住挑了挑。
裴清则是眯起了眼睛道,“不过是比我大了一岁,装什么大人。”
陆明灭耸耸肩,“用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我已经及冠了。”
“怎的如此早?”
“我明年也及冠。”杨轻云把裴清揽过去,温柔道。
“可我们万花谷都是双十才作及冠礼……”裴清郁闷道,“不对,长歌门也是双十!”
“我天赋过于常人,几年前就通过了长歌门的试炼,提早及冠是门主提的。”杨轻云说起这样的事情也是风轻云淡的,本应该是炫耀的话语在杨轻云说来却显得平淡无奇,好像本该是这样一般。
“这里面还是你最小。”唐宿之躲在陆明灭身后朝裴清坏笑。
“我是年轻,老男人。”裴清吊了唐宿之一眼,凉凉地说。果然唐宿之脸色一下就黑了,立刻委屈巴巴地向陆明灭控诉,“那小子说我老!”
“不老,宝贝,在我眼里你永远都那么美丽,况且你本来就如此美丽。”陆明灭用师兄那一套来哄唐宿之,唐宿之果真笑逐颜开,得意洋洋地朝裴清睨去。
裴清不甘示弱,拉着杨轻云的袖子如同小孩子要糖葫芦般撒娇道,“陆明灭说的情话多好听,你呢?”
“华而不实。”杨轻云眼皮子都没抬便脱口而出。
裴清瞬间觉得心情舒畅许多。
而陆明灭则有些后悔同意一起叙旧,裴清不能说话时候还没看出什么大问题,一开口说话了便是十成十的骄纵,偏偏自家这主儿也喜欢一刻不歇地闹腾,这两个人遇在一起——是该庆幸裴清单修离经易道吗——如若不然定要掀了这藏剑山庄才肯罢休。
听了陆明灭叙说,二人才知道,自裴清与杨轻云分开后,陆明灭便跟在了唐宿之身后学当刺客,只是没两年陆弦就把陆明灭带回了明教,再后来陆明灭便加入了浩气盟。陆明灭本来就不太张扬的性子在浩气盟中被打磨得更加收敛锋芒,却能够给人十足的安全感,竟不像西域人那般火热奔放,更偏向了内敛的中原人。
再次遇到唐宿之时,唐宿之正在执行恶人谷的刺杀任务,陆明灭则是唐宿之刺杀对象的保镖。
结果便是唐宿之使出浑身的媚||劲儿把陆明灭勾引去在野外巫山云雨一番,刺杀任务自然是失败了,却收获了一只忠犬波斯猫。
因此果然变化最小的是唐宿之,浑身上下都是勾人的柔|媚妖冶架势,却总能杀人于无形中。这就是他的厉害之处。
“你们呢?”说完自己这边的事情,陆明灭又问裴清。
这两人的关系陆明灭打认识起就知道,宛若连理枝一般相互缠绕,密不可分。
“遇到了,就一起了。”裴清托着下巴笑得纯良明媚,也不知是在叙述初遇时候的事情还是现在的事情。
杨轻云也稍稍勾起唇角,抬手抚了抚裴清。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感觉自己……功力不行
第42章 将来
虽然裴清的本意是整日待在一起,但终究是要将名剑大会打完,今日二人的队伍并未碰上,且战绩颇丰。
不过来藏剑山庄几日,荼蘼与白鸢就要告别裴清往雁门关进发。
本来白鸢出了这般事情,裴陨凤是坚决不肯白鸢在去那劳什子雁门关和他们打仗,倒不如在万花谷过逍遥的隐世生活,乐得自在。
可白鸢又怎么愿意?但师父一旦固执起来就算是十头赤兔也拉不回来。幸亏裴清为师姐指了条明路——去求燕未辞。燕未辞便是那将裴陨凤带大的苍云,裴陨凤自小便极听燕未辞的话。
按着裴清教的拜托了那燕未辞,燕未辞点点头,把裴陨凤拉近屋子里说了一通,再出来时裴陨凤脸色黑青,但终于还是同意了白鸢同荼蘼回雁门关去。回去之前荼蘼一直想要见识见识名噪天下的名剑大会是何种模样,于是二人就跟着裴清来了藏剑山庄。
因为并不意在拿名次,荼蘼只是体验了二日就打算辞行。
“那个长歌看起来还算是可靠的,师弟你便是跟着他,莫受了什么委屈。”白鸢临行前瞧了瞧那令裴清魂牵梦萦的神奇人物,杨轻云的确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就是冷了些,独独对裴清倒温柔不少,难怪自家师弟被吃得死死的。
“师弟知道了。轻云他不会让师弟受委屈的。”裴清露出招牌的天真无邪的微笑,挥挥手道,“师姐一路走好。”
“裴清,你将来,想做什么?”待到白鸢走远了,杨轻云忽然问。
“嗯?怎的忽然问起这样的事情?”裴清不解,转身搂住杨轻云,杨轻云抬手环住了裴清的腰。
“明知生死难卜,仍旧要往那雁门关去。”杨轻云所说的,是他师姐和荼蘼吧?裴清摇摇头。
“世道愈发不太平……他们只是想守住大唐山河罢。”
“我父亲说,朝廷如今结党营私风气大盛,该是走下坡路的时候了。”杨轻云垂眼,瞧着窝在自己胸前乱摸的人儿,“回去罢。”
裴清却不在乎朝廷如何,只听见杨轻云说父亲二字,便好奇道,“此前从未听轻云提起父亲呢。”
“他,是从长歌门出的朝堂中人。”杨轻云顿了顿,“我的眼睛便是当初随母去京城小住时,被父亲的对手陷害的。”
“哦?那人可还活着?”裴清把玩着杨轻云节骨分明的修长手指,漫不经心问道。
“如今已愈。大可不必。”杨轻云一下子看透裴清想着什么,被裴清抓住的手指反握住裴清的手,“裴前辈并不是这样的人,你怎么就学坏了呢。”
“跟我师叔学的呗。”裴清撇撇嘴,“师祖偶尔也会指点我制毒之术,还夸我有天分。”
见杨轻云没说话,裴清继续兴致勃勃道,“我能够把害你那人的眼睛先弄瞎,然后耳朵,嗓子之类的,五感尽失未尝不可。”好似在讲述今日又见着了哪儿的美景般轻松。
杨轻云蹙眉,伸手将人摁进自己怀里,声音低沉,裴清靠着杨轻云的胸膛,感觉到他的胸膛在微微震动,杨轻云声音如同古琴一般深沉幽韵,他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裴清顿时眉开眼笑,攀上去揪着杨轻云的衣领送上自己的唇瓣,杨轻云倒也受用地撬开裴清的牙关,侵略着裴清香软温热的口腔。
一吻结束,裴清已然是红了眼角,趴在杨轻云胸上喘气,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劼的模样。
“我将来啊……”裴清勾着嘴角,低声道,“自是同你绑定了,你到哪儿去,我就到哪儿去。”
“这般没志向?”杨轻云难得调笑裴清。裴清小嘴一撅道,“你来说说你又有何志向?”
“娶你回长歌门,平日无事时便吟诗作赋,琴鸣笛和。”杨轻云望着裴清的双眼,极认真道。
裴清显然愣了愣,才笑着锤了杨轻云一拳,道,“这位兄台好大的志向,我若是说我想把你娶进万花谷呢?”
“未尝不可。”这样的事情上,杨轻云自是从不与裴清争。
“我倒看清楚了,你虽不及陆明灭会说情话,却也是字字说进我心坎儿里的,投其所好便是这个道理吧。”裴清双手捧着杨轻云一张绝世容颜,道。
“你喜欢听的就好。”杨轻云把裴清的手扒了下来,猛然起身把人打横抱起,“今日打了那么久,你定然也累了,我们回去泡热水澡罢。”
“嘿嘿,轻云啊,我最喜欢你了。”裴清乖顺地环上杨轻云的脖颈。
泡完澡便又让杨轻云将他抱到床上去。裴清身材比起同龄人是有些瘦弱的,杨轻云问起时,裴清只道是从小身子里就种着蛊毒,伤及了根基,虽然有师父为他日日调养,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可这副身子也只能是如此了。
杨轻云极心疼地将裴清展平了,细碎的吻顺着面颊落到脖颈,再到胸前……
正当裴清觉着气氛酝酿得差不多时,忽然一阵敲门声敲散了满屋旖旎气氛,杨轻云立刻起身整好衣服,顺便把裴清往被子里一塞,留下裴清幽怨地赌咒着那打断他好事的人。
来人是杨轻云的师兄杨轻羽。
“师弟,门主飞鸽传书来说杨大人回了长歌门,有要事相商,让你立刻动身回去。”杨轻羽如实转达,杨轻云点点头,“麻烦了。”说罢“砰”的一声关了门。
杨轻云口中的杨大人便是杨轻云的父亲,杨铭。杨轻云揉了揉鼻梁,回到床上去。
“你不喜欢你父亲。”裴清笃定地说。
“重名利,过迂腐。”杨轻云也是毫不留情地评价着他父亲。
裴清眨眨眼睛。他可最怕迂腐的人,同那些人讲道理是怎么也讲不通的。好在万花谷的人都是怀着隐世逍遥之心,从不理会什么世事伦常,随性便是最好的了,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裴清多少显得和尘世格格不入。
“放心,我并不理会我父亲所说,他若接受不了你,我便嫁到你们万花谷去。”杨轻云在裴清身边躺下,裴清马上像水蛇般手脚并用地缠上来。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聘礼。”裴清小声念叨着。
本来想要趁着气氛正好,带着杨轻云试试做那档子事情,如今被不识趣的人打断了,还带来个明日要杨轻云返回长歌门的消息,裴清的兴致瞬间消散很多。
“明早收好东西即刻启程,睡早些。”杨轻云一下一下抚着裴清的背后,像小时候哄裴清睡觉那般。即使长大了裴清却还是很吃这一套的,迷迷糊糊间睡意袭上来,还不忘向杨轻云讨了个吻才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原定是十万字,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