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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聊天:“亲爱的,复联里你最喜欢谁?”
露娜毫不犹豫:“黑寡妇。”
死侍:“噫,怪不得你对我这么冷淡,原来亲爱的你的性向和我一样飘忽不定。”
露娜:“不......是因为听说漫画里黑寡妇睡过复联所有人。”
死侍:“哇哦哥喜欢,让我去和她度过一个热情的夜晚。”
露娜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掐住死侍的脖子:“你不要玷污我的女神!”
就在两人纠缠之时,罗根走了过来,冷冷地对死侍说:“教授让你回去上课。”
死侍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按在露娜脸上企图推开她:“我让他们两两对打了呀,搏击课嘛还是要实战的,不实战永远不知道你对面的男人到底是阳痿还是......”
死侍话没说完,就被罗根拎起来扔到了一边,伴随着死侍远远的“小狼狼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的画外音,罗根看向坐在草地上的露娜,语气里有着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的一丝柔软:“你不是在上他的课吗?”
露娜拍了拍裤子站了起来,丝毫没有逃课被家长抓包的尴尬:“韦德说我要是打过了他的话就可以出来晒太阳了。”
对自己女儿实力了如指掌的罗根嘴角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心想死侍大概是边打瞌睡边和露娜打的,否则露娜无论如何也赢不了死侍。
罗根不说话时眉头自然地紧蹙着,时刻都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露娜打量了他一下然后说:“要不然我们试试?我现在真的很厉害啦。”
罗根愣了一下,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个半是邀请,半是挑衅的动作。
露娜毫不犹豫地揉身攻了上去,罗根和她在手上拆了两招,脚下半退了一步,露娜抓准空隙一个撩阴腿踢了过去,在即将踢到的时候脚踝被罗根一把抓住。
罗根脸色有点黑:“这是韦德教你的?”
露娜看着罗根的表情,有点不知从何而起的心虚:“对。”
罗根松了手,正在用力企图偷偷把脚抽出来的露娜往后一仰,摔在了地上。
罗根似乎是想伸手把露娜拉起来,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留下一句“别忘了回去上课”就转身走了。
露娜躺了一会,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有一圈淡淡红印的脚踝,嘟囔着:“怎么那么凶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死侍躺在她身边装死,露娜抱腿坐在草地上小声说:“我不喜欢我爸爸了。”
死侍半死不活地说:“我也不喜欢他了。”
露娜看了他一眼:“你的胳膊什么时候断了?”
死侍懒洋洋地躺了一会,然后说:“我刚才去找黑寡妇啦,她实在是太热情了,这是我们激烈游戏的小小后遗症。”
露娜鄙夷地冲他撇了撇嘴,起身回到了教室。
远处走向教授办公室的罗根,缓缓收起的爪子上有血珠滑落。
☆、明州1
明尼苏达州 10年前
在全世界的每一个国家的每一个城市,都会有这样一个地区,里面住着那个城市地位最低、最贫穷的人,酒鬼、赌徒、罪犯在里面上演着人世间最冷漠的故事。
安妮是这片混乱之地最有名的ji女,她的外貌混合着天真与邪恶,有一种惊人的美,当她倚在吧台边低眉喝酒时,眉眼间显露着少女的忧愁,然而当她打开自己的房门时,一边上扬的嘴角仿佛得到了恶魔的亲吻。
安妮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她随手把桌子上前一天晚上的客人留下的一沓纸币收到抽屉里,冲着客厅喊了一句:“今天中午吃什么?”
她的房间门被推开,门口站着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女孩的样貌和她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安妮眉目中流露着饱经沧桑的风尘,而女孩眼中却只有不符合年龄的麻木。
女孩从安妮放钱的柜子里数了几美元出来道:“这周的午饭都是一样的,煮豆子和面包,我会在晚饭之前回来。”
安妮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到肺里,然后又用力地吐出来,仿佛是在向这不公的命运挑衅,又仿佛是在嘲笑自己。
她吸完一支烟,晃晃悠悠地走到客厅,称之为客厅实在不太准确,它只有角落的一个从垃圾桶旁边搬回来的深棕色沙发能显示出它客厅的功能,显然它作为餐厅和厨房的时候远比作为客厅的时候多。
客厅的另一个角落被一个泛黄的帘子隔开,里面传出一股下水道堵塞的公共卫生间的味道。基本上来这里的人都会选择在安妮的卧室和安妮直接进行交流而不是一个混杂着油烟味和下水道味的客厅。
来到这个房子的客人都是一些罪犯和失败的掘金者,他们也都没有和安妮在一起聊天的闲情逸致。聊天作为一个夜晚的无用前戏,通常他们在酒吧互相确认身份时已经敷衍的进行过了。
女孩出门之后轻车熟路地敲了敲隔壁的门,然后一路小跑蹲到隔壁的窗户下面,十秒钟之后,隔壁大门打开,一个有些醉意的骂声传来:“这他妈是谁?是不是又安妮那个臭biao子的女儿?他妈什么样的妈生出......”
女孩完全地无视了邻居每天会持续五分钟问候她的母亲顺便流露出总有一天会弄死她的下流话,她专心地盯着邻居的窗户,里面有一个小男孩正在艰难地往外爬。
女孩站起来接了他一下,男孩羞涩地冲女孩笑了笑,他看上去比女孩低了不少,大概也只有六七岁的样子。
两人一起穿过小巷来到街上,男孩问道:“露娜,我们今天还是去酒吧做工吗?”
露娜摇了摇头:“我听说今天中午有一个街头艺术展,我带你去看吧。”
男孩不知道什么是街头艺术展,但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他知道露娜和小巷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她的衣服永远是整齐干净的,她从不和小巷里的其他孩子一起玩,她知道很多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时候他不懂她,但是他无条件地崇拜她。
两人没有钱坐轻轨,于是走了一个小时走到上城区,只见街边一排排帐篷下面都是各个街头艺术家的画作、雕塑、摄影作品,露娜带着男孩,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偶尔碰到男孩不懂的,露娜会小声地给他讲解。
两人才堪堪逛完了一半,露娜就低下头对男孩说:“约翰,我要回去给安妮做饭了,我们走吧。”
约翰顺从地随着露娜离开了,这是他们灰色生活中少有的一点色彩,多数时候他们出门都是要去尾随垃圾车企图从里面偷走一些可以拿来用或者卖的东西,亦或是去小巷里酒吧的后厨打打杂来赚取一小块牛肉或者面包。
当然并不总是那么顺利的,被追着打几条街或者因为一点小失误而做一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