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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_分节阅读_54

    说罢也不顾耶律休哥,手中紧握镔铁大铲径直冲进辽军中,辽军一愣,这黑小子怎么突然跑过来了,面色不善啊!一个辽兵就在惊奇之间,大铲已到近前,眼见就见面前一个宽大厚重的铁铲头,一声惊呼未起,便已被其一铲削落首级,身旁一人还未等反应过来,铁铲横扫而至,眨眼间便被腰斩为两段!

    此时辽军虽然惊骇不已,但毕竟训练有素,当即一齐围了上来,要打死杨星,为自己的袍泽兄弟报仇雪恨。杨星哪会怕这些人,一见众人围了上来,不禁咬牙道:“好啊,你们都上来才好呢,看我不一个一个把你们脑袋都扒拉下来的!”说完铁铲横在胸前,大战辽军。要问杨星为何对辽军如此仇恨呢?一来,宋辽两国交战多年,杨星家住雁门关一带,自小见惯了战争给边关百姓带来的苦难,心中自是恨死了挑起战事的辽人。二来,杨星的生父以及义父,皆是死于辽军之手,他可谓与辽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此间又遇辽军耶律大石重伤耶律休哥,他更是心中愤愤难平。

    其实杨星自己是不太喜欢耶律休哥的,他是契丹人,还是辽军的高职统帅,自己向来是把这类人当做仇人看待的,不过自己的八哥杨延顺却和他情深义重,甚至和他相爱相知,犹如夫妻一般。自己当然难以理解,不过也不敢多言语。他心中只知道一件事:自己是杨九郎,杨延顺是自己的八哥,八哥对谁好,自己就对谁好,哪怕那人自己不喜欢。八哥要自己保护的人,自己便是豁出性命也要保其周全!而今耶律休哥已然重伤在身,自己难有脸面去见八哥,此间定要替其报仇雪恨,用辽军的血,来洗刷自己的罪责!

    再来看杨星,手中铁铲纷飞,前伸一丈,后缩八尺,左抡半圈,右扫一片,每到一处必是鲜血飞溅,毙命多人。辽军一轮接着一轮地冲上前来,却皆是难以招架他的大铁铲,甚至根本难以近身。

    此时辽军中冲出一员大将,手拿反背独角铜人槊,此人名叫贺里度牙,双臂有千斤之力,乃是耶律大石手下的众多大将之一。就见此人虎目一瞪,怒喝一声:“小子!休得猖狂!拿命来!”说完手中大槊向下一砸,一招力劈华山,重达千钧!杨星见着,不敢大意,把镔铁大铲一横,口中叫道:“开!”耳间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贺里度牙虎口发麻,在马背上晃了三晃,不禁心中惊惧。再说杨星也不好受,他没有战马,站在地上接了这一招,本就吃亏,此时更是觉得双膝发软,不过好在还撑得住。

    贺里度牙见状,又是一招砸下,杨星手疾眼快,向外一侧身,躲过一招,紧接着把铁铲一扬,自下而上,将贺里度牙头上的乌金盔打落。后者一身冷汗,心道这一铲好悬没要了自己的命!惊慌之间不想杨星竟绕到了自己马后,就听他一声大喝:“拍蒜瓣!”

    贺里度牙心中不明,转身看去,就见一个硕大的铲头已经来到面前,“啪”的一声,正拍在脸上。好家伙,这一下,直接把贺里度牙的脑袋拍进胸腔,当即不活了。尸体落下马来,杨星鼻子一拧,叫道:“嘿嘿,拍死你算便宜你了!”紧接着一脚踩下,又把他脑袋挤出来了,一铲下去,贺里度牙的脑袋骨碌骨碌正滚到了玉麒麟的马脚之下。

    耶律休哥看罢,不住点头,杨星果然不容小觑。

    另一边,辽军一阵躁动,又冲出一员大将,此人姓段名洪字开方,手使锯齿飞镰合扇板门刀。这口大刀,大的出奇,刀身如同一扇小栅栏门般,刀头带齿,犹如怪兽巨口。

    段开方到了近前也不言语,搂刀便剁,气势威猛。杨星见状提铲迎战,二人交手十回合,就听杨星双腿蓄力跳起三尺来高,一声怪叫,“糊脸蛋!”又是“啪”的一声,拍在了段开方右脸之上。再看段开方,脑袋都飞起来了,可见这一招杨星用力之猛。

    段开方身死不提,杨星将他的人头捡回,摆在贺里度牙的头颅一旁,自己连胜两局,心中不禁豪气冲天!

    ☆、浴血两狼山

    话说两狼山上杨星连毙辽军辽两员大将,甚是勇猛无敌。耶律休哥在马上欠身道:“小心行事,耶律大石手下战将如云,不可大意!”

    杨星点点头,刚要开口,就见辽军阵营又有两员将军一齐杀出,耶律休哥不禁眉头一皱,道:“左边那人手拿亮银钉钉狼牙棒,名叫求斯利,色目人。右边那人手使三亭镔铁狼牙棒,名叫金乌突。二人也算是武艺超群,小心为上!”

    杨星提起大铲,叉着腰,看着面前二人,一脸不屑,那二人也是未把他放在眼里,手中狼牙棒一齐探出,直奔杨星而来。杨星大铲一横,挡住两只狼牙棒,双臂发力,将其挡开。三人交战一处,别看杨星没有战马,却是丝毫不落下风,大铲扫过,呼呼作响。而两只狼牙棒却也不容小觑,招招凶狠异常,一个不小心便会惨死棒下。

    耶律休哥在一旁不禁手心发汗,若是杨星战死,自己心中自是难以释怀,毕竟他也是为了救出自己。他正在这儿想着,战场上已有变故,就听见杨星一声大喝:“搓脚盖!”耶律休哥一愣,这是何意?再往战场上看去,就见杨星再次蹦起,手中铁铲一伸,直奔求斯利脖颈而来,这一招快不可挡,求斯利一声呜咽,首级被铁铲削下。杨星一压铁铲尾,铲头高抬,那颗首级正向自己飞来,耶律休哥手中马鞭一抽,将首级打落,滚到马蹄前。

    金乌突一见求斯利惨死,吓得啊呀一声怪叫,打马便往回跑。杨星又怎会放过他,大铁铲一驻地,借势跳出三丈,拔铲一拍,打在金乌突战马的屁股上,直接将战马打得瘫倒在地。战马一倒,金乌突下盘不稳,直栽在辽兵跟前,杨星跟上,手起铲落,又将一颗头颅拿在手中,回身一掷,丢在玉麒麟马前。

    杨星于辽兵跟前将金乌突打死,好不威风。辽军惊惧,无人敢上前抢回尸体。杨星一声怒喝:“还有谁!”

    话音一落,又几员战将出列,与其打斗一处。两个时辰过后,天依旧阴沉无光,杨星累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拿大铲的双手甚至累的开始哆嗦,只觉得头晕目眩。再看玉麒麟脚下,赫然摆放着十四颗血淋淋的头颅。杨星一连斩杀辽军十四员大将,而此时,辽军阵营仍有辽将冲出。

    来将三人,就见这三人打扮威武非常,将精疲力竭的杨星团团围住。耶律休哥抬眼一看,心道不好,这三人乃是耶律大石手下最为骁勇的战将。头一人,名叫于台山,擅使金攥提卢枪;第二个是于台水,擅使金锋六合枪;老三于台道,擅使金冠莲花枪。兄弟三人金枪如龙,怕是自己也难敌其合击。刚想叫回杨星,哪想四人已交战在一处。

    杨星一和此三人交手,便心中明了,此三人绝不是方才那些酒囊饭袋能比,三杆金枪快如电,亮如灯,好不骇人!才几个回合,自己便已落下风。

    就见于台山手中金攥提卢枪分心便刺,杨星急忙闪躲,慢了一步,被枪头划破胸前衣襟,带起一块皮肉,鲜血淌下,疼的杨星脑袋一晃,铁铲横扫落空。紧接着于台水金锋六合枪自上而下扎来,吓得杨星后跳三尺,倒在地上。这还不算完,金锋六合枪连刺三招,杨星只得抱住铁铲在地上翻滚躲避。好容易躲过一劫,哪想自己还未立定身形,身后又是风声一紧,于台道的金冠莲花枪直奔后心扎来。杨星把牙一咬,一声低吼,转身挥铲来挡。“当!”的一声,金枪正刺在铁铲之上,枪锋未损,铁铲倒是被其划出一道四寸的痕迹。

    在此之时,于台山于台水二人挺□□来,一人在左,一人在右,正刺中杨星左右两肋,疼的他一声怒吼震天,口中涌出鲜血不断。二人抽枪再刺,于台道金枪也已到面门,杨星只得把头一歪,躲过一枪,却又被两枪【刺】中大腿,鲜血如注,流淌出来。

    耶律休哥看得心疼,便想拍马来助杨星,哪知自己刚一动身,便是浑身疼痛难忍,根本无法作战。再看战场之上,杨星被三人轮番攻击,身上已是枪伤无数,饶是如此,他还是紧咬牙关,拼命反抗!就在辽军都以为三枪大将这个无敌的杨星快要打死之时,哪想杨星突然大发神威,纵使浑身尽是枪伤,仍是拎起铁铲大开大阖。

    就见杨星觑得时机,一铲拍在于台山战马头颅之上,这一下生生将战马拍死,于台山心道不好,急忙抽身弃马,才没被战马压在身下,可是还是难逃一死。只见杨星紧紧跟上,大铲一拍,用尽浑身气力,于台山手中金枪来挡,却被其连枪带人一齐拍在铲下。于台水见大哥遇难,怎会善罢甘休,手中金枪一抖,斜刺下来,杨星转身过来,金枪【刺】中身躯,他却一把将枪握住,于台水金枪难以收回,慌乱之间杨星左手提铲,横扫而过,将于台水腰斩于马上。

    再说于台道,眼见二位兄长死在面前,岂能不悲痛。就听他一声悲呼,挺枪【刺】来,悲痛之余枪法略有破绽,杨星看在眼里,便是口中鲜血直流也要哈哈大笑。金枪来到近前,他双手抬铲,挡住一枪之后一招秋风扫败叶,横斩于台道战马马腿。眨眼间战马失蹄,摔倒在地,将于台道压在马下,难以动弹。

    杨星拔出金锋六合枪,用尽力气刺向于台道。可怜辽军于台道,最后竟死在自己二哥于台水的金枪之下。

    再看杨星,浑身是血,身重枪伤二十余处,却又踉跄着割下于氏兄弟三人的首级,摆放在玉麒麟之前。

    杨星将大铲插入地下一尺,依靠在铁铲之上,看着耶律休哥,道:“我答应八哥...要护你周全,却还是让你身受...一十八箭,如今...我斩杀辽军十八将,算是....算是为你报仇了。想必八哥,也不会责怪与我了。”

    ☆、耶律大石

    话说耶律休哥看着身受重伤的杨星,浅笑一下,道:“杨星,你错了,你才杀了十七人而已,还差一颗人头。”说完,耶律休哥马鞭向前一指,“你看,耶律大石还活着呢。”

    杨星闻言回身去看,便见辽军中走出一员大将,这员大将端的是与众不同,一双褐目,两道重眉,面黄耳圆,三寸胡须。金甲银叶铠披肩而挂,亮银如意盔头顶端正,罕皮宝靴足下蹬紧,一杆方天亮银戟手中握拿,正是辽国的北院大王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重眉紧蹙,心中甚是气愤,他本以为耶律休哥已是强弩之末,今日必死于此。但是又念及毕竟自己二人同殿称臣多年,若是传出耶律休哥死于自己之手,恐怕以后会有很多麻烦,便想叫手下人去结果了他性命。哪成想中间冒出了黑小子杨星,一连斩杀自己十七将,这怎能让自己忍受,当即拍马从后军赶到阵前,把手中的兵刃一横,怒斥道:“谁人如此大胆,敢杀本王的战将!”

    杨星一看耶律大石,顿时血气上涌,心道若不是这小子突然出现,自己也不必和八哥分开了,耶律休哥也不用身受十八箭,自己更不用如此这般的拼了老命了。看来一切的罪过都在他一个人身上,结果了他的性命不但是给耶律休哥报仇,也是给自己出了一口恶气!想罢,竟觉得浑身有力,气沉丹田,答道:“就是爷爷我杀的人,孙子你敢有何说法?”

    耶律大石怒目而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杨星听见问他叫什么,一时间竟然诗意大起,倚靠在自己的大铁铲上,摇头晃脑,做起诗来。就听他口中念道:“嘿嘿!”

    “古往今来英雄多,让我替你说一说。

    常山赵云保幼主,蜀汉关公护皇嫂。

    大唐薛礼救圣主,大宋太组送京娘。

    这些英雄都不算,谁不怕我拍蒜瓣!

    要问我是哪一个?你爷爷杨星杨九郎!”

    耶律大石听罢骂道:“杨星小儿,你真是不要脸!这些英雄岂是你能比肩的?还说什么谁不怕你拍蒜瓣?我呸!你凭什么这么狂?”

    杨星把头一低,又回头看看耶律休哥,问道:“我说,你和我八哥到底什么关系?”

    耶律休哥闻言一愣,心道怎么突然又扯到自己和八郎身上了,便道:“我和他...我爱着他,他也爱我!”本还想只说什么情意深重之类的话,但转念一想今日能否活下去都还未知,还顾及那些没用的世俗说法何来?便如此直截了当回答杨星。

    杨星点点头,道:“这样的话,我死也值了。”

    耶律休哥又是一愣,不知他所言为何。就见杨星转身面对耶律大石,又是一副爷爷看孙子的表情,大笑道:“要问爷爷为啥狂?耶律休哥爱八郎!”说完猛然抽出大铁铲,向前一窜两丈,手中铁铲抡圆了直奔耶律大石袭来。

    再说耶律大石,一听杨星之话,好悬没从马上栽下来。以前就听说大于越和大常衮两人之间有些情义,没想到今天这黑小子倒是一点不含蓄,直接把这事喊出来了。不过此时也无暇再做他想,面前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镔铁大铲,连忙提起方天亮银戟来扛。就听“当”的一声,两件兵刃相接,震得耶律大石双臂发麻,虎口发痛。

    “哎呦,这小子还真有些力气!”耶律大石话音刚落,就见杨星再次袭来,还伴随着一声怪叫:“拍蒜瓣!”

    耶律大石一听,啊哈,这就是拍蒜瓣啊?手中兵刃一横,又接下一招。杨星怎能善罢甘休,铁铲回收,前伸一丈,叫道:“搓脚盖!”耶律大石听罢,心说这都什么招式,还搓脚盖?这一铲下来脑袋都得搓下来。连忙向后一仰,紧贴在马背之上,躲过一招。等他再坐起来时,就听杨星又一招来了,“糊脸蛋!”

    耶律大石来不及多想,把身子一低,伏在马上,躲了过去。

    杨星拼尽力气使出的四招,两招被耶律大石扛下,又躲过去了两招,此时是真的没有力气了。再看耶律大石,一见杨星黔驴技穷,不禁冷哼一声,挥戟来战杨星。若是让杨星吃饱喝足,二人单打独斗,他还是能与耶律大石战得几十回合的,不过此时他已近油尽灯枯,又如何能是耶律大石的对手呢?

    就见耶律大石手中的大戟纷飞如雪,招招夺命,杨星只有挨打的份,全无还手之力。耶律休哥在马上咬碎钢牙,手中三尖两刃烈焰刀对准耶律大石掷出,后者正一心与杨星打斗,加之耶律休哥瞄的精准,这一刀正刺其左肩,划破一条两寸的豁口。

    耶律大石登时便是一痛,手中双耳方天亮银戟慢了下来,杨星得以喘息。再看耶律大石,气的嘴角一抽,杀心大起,便在此时,忽闻后军有动静传来。转身看去,就见一队人马快步奔来,为首一人头戴亮银战盔,身穿银装素甲,座下宝马腾霜白,掌中一杆画戟方天。

    待此人来到近前,众人一看,不禁惊愕,不是别人,正是‘断戟郎’阿里铁牙!

    话说阿里铁牙来到近前,打量片刻,看到耶律休哥浑身中箭不禁身躯一阵,却也没再表现出什么,只是扭头对耶律大石道:“恭贺北院大王立此大功,敢重伤大于越,看来太后和韩元帅定会对你大加赞赏啊!”

    耶律大石此时无暇去听阿里铁牙的话外音,只想一心除掉杨星,便道:“铁牙大人,快助我一臂之力!除掉这个杀我十七员大将的黑小子!”

    阿里铁牙一听,心道有趣,这个眼前的黑小子竟如此威猛,果然,于越大人身边总会有能人陪伴。不过...为何不见八哥啊?此时,耶律大石再次催促道:“铁牙大人,快快助我!”

    阿里铁牙冷笑一声,放下铁戟,自马鞍前取下射雕宝弓,拉弓搭箭,对准杨星。耶律大石看罢不禁心中惊喜,耶律休哥却是冷冷看着,未发一言。

    ☆、笑里藏刀

    众人就听“嗖”的一声,弓响如雷,再抬眼瞧去,竟见耶律大石中箭受伤。众人惊慌之间,就听见阿里铁牙笑道:“大王,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没水喝,原来这个道理你不懂啊?萧太后叫你我寻找于越大人的下落,如今被你先找到了,我岂不是功劳全无?”

    耶律大石一愣,忍痛道:“铁牙大人,我乃是堂堂的北院大王,怎会和你抢功?你若喜欢,耶律休哥让与你罢了!”

    阿里铁牙摇摇头,道:“你还是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啊。”

    “那你想要什么?”耶律大石急忙问道。

    阿里铁牙:“我要的是...北院大王。”

    “要我?呵呵,你是想要我北院大王这个位置吧?哼,若是别个,或许你还能要去,可这个北院大王,你怎么要啊?”耶律大石笑道。

    阿里铁牙:“你死了我不就可以做北院大王了?”

    “你?”耶律大石倒是没想到阿里铁牙会如此直接说出这番话来,便道:“铁牙大人,你敢杀我?你敢杀北院大王?”

    阿里铁牙:“我是不敢。不过,若是北院大王死于敌将之手,还是说得过去的!”

    话音刚落,耶律大石脸色一变,盯着阿里铁牙道:“你是何意?”

    阿里铁牙并未作答,只是望向杨星。杨星早已注意到了战场上的变化,听完二人所谈之话,又见阿里铁牙望向自己,当即心中明了。就见他憋足了气力,猛然跳起,手中镔铁大铲一举,大喝一声:“拍蒜瓣!”

    耶律大石连忙横戟来挡,哪知此间阿里铁牙突然发难,三支雕翎羽箭一齐射来,正中耶律大石软肋。痛的耶律大石大叫一声,一时间难以发力,又怎能再挡住杨星蓄力一击。就听“啪”的一声,戟断杆折,耶律大石被杨星拍死在马上,身子一歪,落下马来,死在杨星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