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封年是魔,那我便魔高一丈
穆凌绎低头去亲亲她笑得弯弯的眼睛,贴着她敏感的耳边轻轻的蹭着,用十分魅惑且低哑的声音调戏着她。</p>
“颜儿淘气作怪的样子真迷人。”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颜乐的耳边,脖颈间,尔后带着她进屋去。</p>
他保证他不进入她,不让她有孩子,但他一定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亲,亲到她求饶,亲到她身子绵软的摊在自己的怀里。</p>
不再瞎搅。</p>
颜乐看着笑得格外魅惑的穆凌绎,眼底里又浮现起只属于她的痴迷。她的十指轻轻的抚摸着他轮廓明确的俊脸,指尖顺着他坚挺的鼻子下滑,到他的唇上。</p>
“凌绎也好迷人~”她声音糯糯的说着,尔后是甜甜的笑声。</p>
穆凌绎再无心思想此外,在跨进自己的屋门之时,就已经企图吻上她。</p>
但——却发现屋子里的圆桌边,做着两个身影。</p>
两个身影同时转身,看着进来的两人。</p>
那姿势,俨然是把控不住,要到房里来干些什么的。</p>
颜乐在触及含蕊那惊讶的眼光时,蓦然心慌的低头,窝进穆凌绎的怀里去。自己真真是太太过了,竟然污了这不染纤尘的尤物的眼睛!</p>
唉,罪过罪过呀。</p>
穆凌绎原本的火热瞬间凉透,他微微侧身,盖住自己怀里的颜儿,对着屋里那不请自来的两人,冷冷的下了逐客令。</p>
“都出去。”他没想到,这暗卫门,打断自己的人,比在颜儿家中的人,还多</p>
含蕊又是震惊又是无奈,这凌绎师兄,是真的被这武灵惜,他口中的颜儿摄去了心魂不成?</p>
竟然在明确昼瞎搅,干这伤风败俗的事情。</p>
她拉着一张冷脸,不想他再这样不知轻重,掉臂他的驱逐,又坐回适才的座位。</p>
而她身旁的封年亦是如此,他也坐下,继续喝着自己的热茶,悠悠道:“公主不是要谈相助吗?”</p>
他真想不到适才那妩媚的声音,是从那嗜血的人儿口中发出的。</p>
有趣。</p>
不外,凌绎恰似故障了她太多。</p>
颜乐听到封年的声音才意识到他也在场,她极快的抬头,因为被穆凌绎遮挡了视线,激动的拍着他的手臂,要他放自己下来。</p>
穆凌绎感受到颜乐的迫切,让她如愿的落地,他知道自己已经允许她了,但看着她要朝着封年,朝着那危险的人而去,他照旧不放心。</p>
他牵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往前走,尔后坐到桌前去。</p>
封年看着他们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心里越发以为,情爱,故障了颜乐太多,以致她身上最吸引人的戾气全没了,变得像只小白兔一般——恶心。</p>
他收敛起眼底里的嫌弃,尔后对着颜乐淡淡的说:“公主”</p>
“封令郎,叫我颜乐如何,在宫外叫公主未免太怪异,”颜乐脸上是无害的笑容,看着封年,很是礼貌。</p>
但封年能意会到她的真正用意。</p>
挑衅,她在反过来挑衅自己。</p>
而她的第一步,就是打断自己的话,为她的良人出气。</p>
“颜乐”他不是叫武灵惜吗?岂非那颜儿不是她的小名,是她的假名?可穆凌绎为何要叫她的假名?</p>
“哎呀,不妥,你是凌绎的师弟,怎么能直呼师兄妻子的名讳呢,该换一个。”颜乐看着他眼里的不解,和那压在眼底的轻蔑,以为很是恼火,居心刁难着他。</p>
“不如就叫你门主夫人,如何?”封年以为她的第二步太低能,眼底里的轻蔑更深。</p>
颜乐看着他外貌显着毫无升沉,连本该有的怒气都没,心里不觉的以为他这容貌恰似在那见过。</p>
但在哪,在什么时候想不起来。</p>
她最终收敛起自己的不解,继续迎击封年。</p>
“门主夫人,恩,不错,那封令郎便如此叫吧,而希望你,也尊称凌绎一声门主。”她不屑的看着他,极讨厌他轻视所有人的眼神。</p>
而轻视所有人就轻视所有人吧。</p>
但他轻视凌绎,自己就不能惹!</p>
穆凌绎看着颜乐略显骄恣的容貌,嘴角不觉的有了笑意,他的手不受控的往她腰上去,要将她搂进怀里,但细想,这样的行动,在现在的她心里,是不妥的。</p>
自己照旧别惹可爱的颜儿怕羞了。</p>
含蕊听着封年和颜乐的对话,在心里岑寂的剖析着,尔后心里莫名的生出几分赞赏,赞赏颜乐竟然会这样维护穆凌绎。</p>
因为这封年,那算计太过深的眼神,自己也很不喜欢。</p>
就算所有人都没觉察,也没有事实证明,自己仍然以为,这个封年,比一般人都要鄙俚得多。</p>
就像师傅一样</p>
封年看着颜乐和穆凌绎之间细密无间的关系,蓦然有以为与这样的她相助很没意思,自己得做些什么,让她独立起来,尔后和适才一样。</p>
狠心,带着魔性。</p>
那样才有趣。</p>
“封令郎,否则移步,我们单独聊聊如何?”颜乐端着穆凌绎为她倒的热茶逐步的喝着,悠悠的启齿。</p>
她迎着封年审察自己的眼光,对着他微微一笑。</p>
那样单纯的笑容恰似很无害。</p>
但却十分的——不怀盛情。</p>
封年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别人的算计,可是是第一次对这算计期待起来。他起身对着颜乐做了一个请的行动,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悠悠的启齿:“门主夫人这边请。”</p>
但却是这样一抹他不经意露出的笑容,让颜乐终于想起来,他像谁了。</p>
她转头对着穆凌绎甜甜一笑,拿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你放心,只谈解药。”</p>
穆凌绎紧蹙着眉,但也无奈,只能颔首。</p>
封年轻笑,无奈的摇头,这两人,真是相互的绊脚石。</p>
颜乐居心加速脚步越过封年,先他一步出了屋门。</p>
封年随着颜乐的脚步,与她一起在无人的长廊里慢走着。他知道她会比自己更想要从自己身上知道些什么,所以自己就算不启齿,她亦会作声询问自己。</p>
颜乐知道他会这么想,所以她居心依着他的意思来,居心一副悠然的审察着周围的一切。</p>
诺达的宅子,和在京城时见的豪宅无异,都是红瓦青砖,都是长长的围绕长廊。而这唯一与京城差异的是,宅子的四周,都是高耸和绵延的山脉,以致外人险些看不到内里,进不来内里。</p>
就似乎之前的基地。</p>
谁都想不到,在京城的外围,在那绵延的参天大树之间,会建只一个避人的基地,藏着一个避人的组织。</p>
颜乐看着前方的长廊快到止境,择了一处坐下,*的望向一直背着手,跟在自己身后的封年。</p>
“封令郎,相助的细节不谈谈?”她说得轻佻,说得*。</p>
但这样的她在封年的眼中,又恢复了之前在后山上的谁人容貌,带着——诡异的美。</p>
带着摄人心魂的魔力。</p>
他也不再掩饰他的邪魅,绝不掩饰自己的邪笑。</p>
但他还未启齿,又被颜乐抢话。</p>
“看来封令郎带着面具示人,适才一直是单纯的笑,现在离了人前,就恢复天性了。”</p>
“你不是要我拿些诚意出来吗,那对你坦然些,不就是我最大的诚意吗?”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得,说得格外的悠然,尔后走到颜乐的眼前去,居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p>
他低着头,看着笼罩在自己阴影之下的颜乐,不觉的以为没意思,尔后走到她的身旁去,与她一起坐在栏边缘。</p>
颜乐倒是好奇他是出于什么心理看待的自己?竟然会不屑于凌驾于自己之上?</p>
“我突然很好奇,你真的是封年吗?”颜乐不解,冰琴口中的谁人埋布势力的人,是这样一个愿意与自己平行的人。</p>
封年看出颜乐眼里的不解,他以为她眼里那熠熠的光,那反照着自己容貌的眼睛格外的悦目,不觉的凑近她,低低的作声回覆她的问题。</p>
“如假包换,倒是颜乐你,真正的一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是杀人的恶魔,照旧在穆凌绎怀里撒娇的小丫头。”他说完,不自觉的抿唇,莫名的想抬手,去触摸她那近看,满是伤痕的脸。</p>
他第一次以为自己有些矛盾,因为自己以为她和鲜血和伤痕很配的同时,又以为这伤她的人,应该被碎尸万段,千刀万剐。</p>
颜乐脸上又是在后山上那渗人的笑,她轻挑着眉毛,望着他明亮的眼光,徐徐的说:“那得看在谁眼前了。”</p>
“那在我眼前呢?嗯?”封年凑近着她,不停的凑近。他嘴角的笑因为闻到她身上那特此外清香后变得愈加的深,也变得愈加的邪魅。</p>
“这样轻而易举就看出来的问题,封令郎需要我说?”颜乐脸上的邪魅瞬间比他还要愈甚,她在话落之后极快的抬手,绝不留情的掐住他的脖颈,尔后逐步的用力,让他的脸因为没措施呼吸徐徐的——红起来。</p>
而封年,只管拮据,只管呼吸不外来。</p>
只管他没猜到颜乐会来这么一手,但他脸上的笑容,是始终如一的悠然邪魅。</p>
颜乐适时的松了松手,让他呼吸,让他以为自己,就要松手了。</p>
但就在他快要呼吸顺畅,以为解围了,手再一次收紧,让他再次失去——生还的念想。</p>
“封令郎,切身体会的感受如何?”</p>
颜乐在他快要晕已往之时才真正的收回手,她居心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一直缓不外来的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