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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没事吗?”瑟西在写什么东西头都没有抬,一句话把玫瑰堵死了。
“不是……”玫瑰想解释。
“那就是有事?”
“不是,我……”
“所以你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瑟西不耐烦的把笔放下了,然后不悦的看着她。
在房间里她把帽子放了下去,绝美的脸冷得和块冰一样,单是眼神就能让人胆怯。
“我们是朋友吗?”壮着胆子直视着瑟西,她抿唇看着她道。
瑟西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低下了头,“不是。”
“可是我觉得你是我的朋友。”她道。
“你一厢情愿而已。”瑟西的脸色更难看了,听着德文吧唧吃东西的声音她瞪了眼德文。
烦躁的把书关上把笔收起来,她站了起来,“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话题吗?”
“这是无聊的话题吗?”
“对我而言,是!”瑟西没好气的说着,“所以,除了这个外你还有别的事吗?”
玫瑰沉默的看着她的冰块脸,看了很久才移开了视线,“没有了,这样的话,对不起我打扰你了。”
“觉得打扰了那就离开吧。”瑟西没有留一点情面。
玫瑰看着她看了很久,看她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心中发苦的笑了声然后转身离开了刚来不久的房间。
瑟西站在原地看着门口沉思,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叹了口气闭眼坐了下去。
“你不是想做国王吗?为什么突然收手?”德文把一大杯子的果汁全喝了,吃饱喝足的它爬在桌子上疑惑的问着瑟西。
“不要再把她引来了,我不想见她。”瑟西的脸柔和了下来,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叹气道。
“你是不是又心软了?”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德文嘲笑的问着。
瑟西没说话默认了。
“你可真是好笑,有这么强的魔力整天就知道窝在房间里面钻研魔药,想着怎么帮人,给人治病。”
“病治好了,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报答你的吗?”德文不忿的说着,“知道你的身份后惧怕的把你幸苦研究的魔药全砸了,还找人要抓你,要把你活活烧死,这些你都忘了吗!”
“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公主,你好心救了她还收留她,可是她怎么报答你的?她把你的魔杖偷走了,还趁你不在一把火把屋子烧了,你研究了那么多年的东西都被毁在那一场火里了,还有德西,德西是被那场火活活烧死的,你忘了吗!”
她怎么可能会忘,当年她好心去森林里找草药给那个公主治病,因为怕那个公主闷就把开朗话多的德西留了下来陪她说话,可是没想到那个公主居然偷了她的魔杖并且放出魔火烧了她的房屋。
魔火不是一般的火焰,那一场火烧了半个黑暗森林,死在那一场火下的生灵数不胜数。
“我给德西报仇了。”瑟西闭眼叹了口气。
德西是一只鹦鹉,和德文一样都是人类经过魔咒变化成的动物。
这世上有动物想变成人,也有人想变成动物,德文和德西就是这类奇葩的人,他们是请求瑟西把他们变成动物的。
“可是魔杖也被毁了,不是吗?”德文跟在瑟西身边很多年了,对瑟西的事情了如指掌。
“她死了,她的国家也亡于魔杖制造的瘟疫里面了,可是魔杖也被她丢进岩浆里毁了!”
那个公主妄想掌握魔法,拿着有魔力的魔杖就开始了胡作非为,靠着魔杖掀起战争,把周围国家搞得民不聊生,最后释放瘟疫害人的时候瑟西施法把瘟疫转移到了她自己的国家。
她心惧之下以为毁掉了魔杖瘟疫就会消失,于是就把魔杖丢进了火山里,可是魔法施了就是施了怎么可能因为魔杖毁了就消失呢?
那个公主,联和着她那贪得无厌的国家一起灭亡在了魔杖之下,成了别人口中的魔国,曾经的领土成了禁地至今也没有人敢踏足。
“人类没一个好东西!”
“你曾经也是一个人类。”瑟西睁眼看着德文提醒道。
“所以我选择抛弃了那层卑鄙的外表啊!”被堵了一下可是瑟西很快又想到了措辞。
“她不一样。”瑟西不想和他多做什么争辩,她不喜欢别人对她抉择指手画脚,无论那是对是错。
“所以你放弃了?”德文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没有。”瑟西眼中略过暗芒,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我不会放弃我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换个国家?”
“嗯。我不想与她为敌,她是唯一一个得知我的身份后不怕的人。”连德文当初知道她的身份时都被吓了一跳,在她再三保证不会害他后才慢慢放下了戒心。
“而且,她把我当朋友,她在乎我……”想到了那天玫瑰和自己说的话,她突然有些迷茫,她不打算走的,她本来还想和玫瑰多待些日子。
她解决了那个小丑后是想和玫瑰分享这个喜悦的,可是没有想到她一出来就看见了她和一个陌生的男子聊得开心。
她就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浇下一样整个人突然就凉透了站在那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很陌生她想不透那是什么东西,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她很不开心,她不想见到玫瑰。
她顺从了自己的心意离开了城堡,可是离开以后她又突然舍不得了,只能在玫瑰国里找个房间租着在这里平复着心情,同时想想她到底想干什么。
她刚刚是想玫瑰留下来的,可是嘴巴一张开就忍不住说着淬毒了的话,她也知道那些话很伤人可是就是堵不住嘴。
不过这样也好,玫瑰离开了,她不会再来了,她……也可以放心离开了,就让把自己当个过客吧。
她茫然捂着自己的心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里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啊……
_(?□`」 ∠)_
第75章 世界七
玫瑰像是轻易被打倒的人吗?
显然不是。
她脑子有些混乱的坐在酒吧里,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抿了口酒她对旁边的喧闹视若无睹。
这种感觉很古怪, 可是她仔细想却想不出这个奇怪到底出自什么地方,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觉得头都要炸了。
很奇怪, 从上个世界开始她就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她是个活了无数年的老妖怪,一成不变的活了这么多年对改变很熟悉。心头烦闷的吐出一口浊气, 迫于压力答应阎王做这件事是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
到底是什么变了?
她想不清楚, 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味道算不上很好的啤酒。
想要找到答案她必须找到器灵,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器灵应该和每个世界的主角都有一点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她不得而知。
“嘿这位小姐。”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玫瑰被吓了一跳, 思路被也打断了。
她很讨厌别人在她思考的时候打断她,眼底惊鸿一瞥的浮现出了一抹戾气,她转身看了过去。
拍她的是个穿得得体的男士, 他手上拿着一杯酒,脸上带着自认为无懈可击的微笑。见到玫瑰的时候那人明显被惊艳了一把, 他不是玫瑰国的人, 当然就算是玫瑰国的人, 此刻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美丽的女士,您好。”那男人收起了眼底的惊艳非常绅士的问好着。
“嗯。”她把烦闷重新压在了心底,颇为冷淡的应了一声。
“您是一个人吗?”男人来自熟的坐在了她的旁边,熟络的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她把杯中的酒又一口饮尽了,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让服务员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玫瑰不冷不淡的声音很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看着额外吸引人的玫瑰,男人示意服务员给他也拿了一杯酒。
“您看起来似乎很烦恼。”男人在一旁关心的问着,“不知道您是不是愿意和我分享呢,我……”
“不愿意,滚。”老掉牙的勾搭技术,玫瑰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笑僵硬在了脸上,有些憋屈可是他却不打算放弃,毕竟前面坐着的这个女人是真的极品。
“我想是我太唐突了,抱歉女士。”
玫瑰没理他,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可是只有她知道她现在的脑子完全乱了,只是在那发着呆而已。
旁边这个男人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和一只鸟一样烦人,叽叽喳喳的,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她选择性的过滤掉了这个人和自己说的话,也选择性的忽略了这个人,她现在需要静静。
只有真正的静下来她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垂眸又将杯中的酒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