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死灰复燃的中二病
我本以为她是个样样都会却样样都不精的那种类型,却没想到所有的只要她参加过的社团都极力而且热情的挽留她,希望她可以正式入社。可是春日都一口回绝了。
后来听她说是应为每天都参加一个社团会让她厌烦。所以闹了半天,结果什么社团也没有参加。
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啊。
开学已经一个多月,学校里面的每个人都知道了今年的一年级生中有个十分奇怪的女生。或许有人还不认识这个学校的校长的样子,但绝对知道凉宫春日是谁。
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命运这种东西,但是它存在的可能,大概比我不是可足控的可能性还要低。八成和里面写的那样,我的命运齿轮开始了转动——从我得到超能力的那天开始。
我一直以为自己得到超能力不过是个偶然,不管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无法复制的偶然。
我猜想:那或许是我自己天生的才能,直到几个月前才突然觉醒;或许是外星人的试验,用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科技将我改造;甚至是某位神祗在想打瞌睡时玩笑般的恩赐。
种种可能,我都想到过,但是不管怎么说,我的经历是没有办法再让别人来一次的。我推导出世界上只有自己一个超出人类常理的存在。
是祈祷甚至是妄想也说不定,我是这样希望的,世界上只有一个特殊人类。其他的人,他们自己就普通才好。
虽然这样说很不好意思,但是这样想的我才是正常的吧。
一定有什么东西看我不顺眼,才会导演出让我这样一件事情。
八成是我以上的自私想法。
它就突然的降临了。
清寒的月光冷人浑身都感觉格外的凉爽,我在单方面虐杀了那个家伙几把生死格斗之后,像我以前那样带着罐装茶和几袋零食来到我家公寓的天台上。就是中二病时期对着月亮大喊“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啦!”的那个地方。
不是我想要重温,只要一想起来就要难过到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经典语录,也不是期望在月夜看见从天而降的呆傻天使,只是最近家里面气氛的让我觉得诡异尴尬,想到这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看看西宫市夜里的景色。
我和老爸的冷战在最近持续升级,我已经听到附近邻居隐隐传言“高板家的儿子要对自己亲生妹妹下手”之类的风言风语,所以老爸时常在醉酒后大声叫骂要把我逐出家门。
该死的女儿控,你怎么不去死?!
对此,我除了用沉默冰冷的目光以待之外,别无他法。天生的社会伦理优势让老爸死死压制住我,要不是因为我有超出常人的优越感,和逐渐把注意力转移到物理解析上去的话,我可能早就不堪重负的在老爸淫威下卑躬屈膝了。
“地狱的火炎攀附吾之羽翼,用生死来做终结。光明终究要臣服黑夜,罪孽啊!燃烧啊!吾为此世之最大惩戒者,以吾的名义焚烧殆尽吧万恶之源头,高板大介!”
“哈哈哈哈。笑死人啦!原来所谓的唯一可以影响世界的虚君,在这个时空只不过还是个想要杀掉自己父亲的中二病少年。”
基吧达!
我竟然又发病啦!
最糟糕的是居然在我发病的时候还有人在!
这是何等的失态呀?
我心惊胆战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左半身被周围大楼的阴影遮蔽,右半身在清冷月光下徐徐生辉的诡异男子,正站在围住天台边缘的栏杆上面。让人忍不住担心他会不会一不留神直接从楼顶摔下去。
在晚上有些发暗的藏青色大衣除了一些简单明快的白色线条花纹外,没有其他任何装饰。活脱脱某些秘密机关里面的制式装备。大衣的下摆在夜里微凉的风中轻轻翩舞,双手自然而然就揣在衣兜里,看上去特别潇洒自在,而且格外的那啥——中二?
这又是要闹哪样?你那个样子还有资格说我是中二病?你不用化妆直接就可以去漫展玩cospaly了啊,大龄中二病白痴青年。
虽然他给我的样子就和某个刚刚从漫展回来的cospalyer,但是他说的什么“这个时空”之类的字眼还是引起了我的在意。
听上去好像很有些莫名奇妙,这么突兀的说些“时空”这种奇怪的话,要是一般人的话直接当他是笨蛋转身就走。
但是我却不能,好歹我也是个超能力高中生,自然对这些超出常理的东西格外的敏感。
“你你…谁呀?在这儿干….干啥?”
我强压住自己的惊慌,就像是每个遇见这种事情的人一样,问出上面那挫爆了的话。
我家上面的天台,除了一览无余的空旷的地面以外别无他物,所以一向都没其他人会来。这里从小就是我一个人的秘密基地,各种只能我一个人知道的羞耻play我都是在这里进行。
大半夜突然有人以他那样的奇葩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好比女孩子突然被陌生男子闯进闺房一样,我难免有些失措。
“啊哈哈!!!我?是谁?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处啊!”
他发出这样狂妄的笑声。那个样子,和我小时候拿着别人都没有的高达模型,在同学面前炫耀时的得意如出一辙。
“所以说,一个死人知道那么多干嘛?”
“什么意思啊你?”
“杀你的意思呗。”
就像是说“我要和你一起玩”一样的口气,说出了令我毛骨悚然的话。
“救命!杀人啦!救命啊!有谁在这里啊?混蛋。”
我没有像个笨蛋似的问出“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有仇吗?你要杀我干啥?”什么的傻子一样的对白。
没有丝毫迟疑的,我直截了当开始高声呼唤救命。
不是我没有一点幽默的神经,可以想到他也许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可能,主要是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就从风衣里面掏出一把造型奇特貌似枪械的东西对着我扣动了扳机。
“嘭!!!”
然后,离我右脚不足一厘米的地方轰然爆裂开一个幽幽深洞,扬起的混泥土碎块射了我一脸!
和普通人面对突然的枪击那样,我没有动如脱兔般的翻滚躲避子弹,也没有脑子里面突然一片空白后能力值飘升到可以具现出at力场护住周身。完全反应不过来才是我这种人的真实写照吧。
妻可休!这是什么样的超展开?我不过是因为无聊到天台上吹吹风而已,怎么好好的就遇到一个想要杀我的诡异男子啊?
说好的纯爱世界呢?说好的推推妹子就可以完结的剧情呢?这是什么离奇的悬疑吧?
“啧,射偏了。嘛….主要是我实在是太太太尼玛激动了呀!一想到你这个历史中最大的变数就要提前消失在我的手中,我就要控制不住我激烈喷涌的肾上腺素啦!!啊哈哈,你再继续躲躲看,说不定可以撑个几秒钟哦。”
我躲你一脸啊!混蛋!你都说自己射偏了,老子站着动也没动啊!
“救命啊!来人啊!真的有人在杀人啊!我不是狼来啦的小孩,我说的都是真呀!混蛋!救命!”
他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他摆明了不管不问非要置我于死地,此时我不跑难道呆着原地等死吗?
我一边向着下楼的铁门跑去,一边大喊大叫希望有谁可以在晚上放风的时候听见我凄厉的求救声,并且衷心祈求他们看在我嘶声裂肺的份上可以以万一的心态打个电话报报警。
“呀,忘了告诉你了,整个天台都已经被我锁定住,不管是声音还是物体都出不去呢。看…就像是这样。”
他说着,就用在我看来和找死无异的举动直接向后倒去。他站的地方是有十几层高的天台边缘呐!
可是,在我异常期盼他就这样摔死的情况下,他却斜靠在了半空中!就好像是有一堵墙在他的后面,他就这么靠在那面隐形的墙壁站立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
“嘻嘻嘻,是不是很失望啊,虚君?”
戏谑和嘲讽一起出现在他的脸上,对着目瞪口呆的我继续挑衅。
“也就是说不管你是要喊救命呢,还是要离开这里都是不可能的成功的。就算你想要跳楼自杀以结束自己被我戏弄的命运,我也只能遗憾的表示,做不到呢。”
的确,在我的手伸向铁门之时,一个面淡蓝色的光墙在途中就把我的希望给彻底隔断了。
看着在我手打脚踢下只是荡起淡淡涟漪的蓝色光墙,我的一颗悸动的心像是铅块似的沉到了河底。
这种东西是犯规的吧!或者说,其实只有这种犯规的超现实光墙,才可以在这个时候不算是出乎意料吗?
“哈啊哈哈,是不是很绝望,很想哭啊?没关系,只要轻轻一下,就那么一下,我就可以和你说拜拜了。啊哈哈,不过,我还要好好欣赏一下虚君临死前的风姿呢,你可不要这么容易就死了哟”
藏青色风衣男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大笑,好像是那种看到有商场以三百元的价格跳楼大甩卖笔电,结果在他只花了三百块就买到一台崭新的snoy笔电后,又意外的发现店主却在价码后面添了个零一样。
无法形容猖狂的喜悦感。让我都觉得他的的确确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这么说我就是那个便宜咯?
混蛋!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一定能要让你知道,就算是只蠢弱的兔子也是有蹬下雄鹰的时候!
在我发誓一定要让他知道,即便是我这样的渣渣超能力者也不是可以随便任人欺凌之时。
“嘭”
“疼疼疼!!!!!”
又是一枪射过来,根本没有相关经历的我只能傻愣愣的杵在铁门前。
根本动不了!我的危险预知呢?我的直感呢?不是说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超能力者都有如野兽一般的超常感知吗?
哪里去了?被我和节操一起吃了吗?
在夜色中一闪即使的光芒后,才发现自己的左边的腰腹部被擦出一条贯穿型的长条状伤痕,因为射出物超出寻常的高热,像是烙铁一样在瞬间烧焦了我的皮肉,散发出阵阵烤肉的味道,却不见丝毫血迹。
我根本对此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反应。
果然,即使是得到了超能力我也还是个普通人而已,像什么爆种越级杀怪什么根本就不现实。
即使眼前的中二青年全身上下,看上去除了那把威力大的诡异的枪外没有其他伤害输出能力,但也不是我这个具现出一把枪只要10秒钟,具现出子弹却要10分钟的渣渣可以打败的。
说起手枪,我怎么不把它带上来啊?!想起被我藏在糟糕物底层的沃尔特ppk,我就好后悔。
可是,哪个变态会在晚上上天台看风景时,随身揣一把手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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