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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主殿身上有钱这件事情长谷部是知道的,本来主殿身上有钱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看到男人逃避的样子,长谷部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骨喰看了点了点头:“果然乱没有说错,这的确是个让人愉悦的秘密呢。”
乱藤四郎这个死孩子!男人将头用被子蒙着,却也在心里狠狠的记了乱藤四郎一笔,导致第二天乱藤四郎都没有能到主人的屋子里去撒娇耍闹。
长谷部看着骨喰将手中那秃了的扫把和主殿屋子里杂乱的草灰,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在马厮的旁边被加州清光不小心弄坏的那个扫把,怎么就倒了骨喰的手里,还有这个造型,他不由得想到了石切丸。
“为什么要拿着扫把乱挥?”长谷部将骨喰从主殿的屋子里拉了出来,细细的问着。
骨喰很认真的说道:“石切丸先生告诉我,这样挥洒的话会将主人的厄运祛除。”长谷部拿了个小本本,下次连续出阵就让机动不高容易感到疲劳的石切丸去吧。
莫名躺枪的石切丸:_(:з」∠)_
“那你的这个头发的奇怪发饰?”
“加州清光说这样的话会更加让主公喜爱。”很好,长谷部将畑当番的一周都派给了不爱干农活生怕把指甲弄坏的加州清光。
莫名躺枪的加州清光:_(:з」∠)_
“那你的这个被子?不用说了,我清楚。”长谷部默默将不喜欢外出的山姥切安排在了外出购物的上面。
莫名躺枪的山姥切国广:_(:з」∠)_
第二天还没有起床,男人就听到了本丸传来的声声哀嚎。
男人有些好奇的起身出了门,就看到长谷部冲骨喰说道:“今后也一起作为主的部下而努力吧。”然后微笑的看着一群已经累的倒在地上的众人,会心一笑。
看到男人回头,长谷部冲着男人一鞠躬:“放心,这次骨喰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教他一些不好的事情了,请主殿放心。”
男人:“......”可以,这很强势。
第15章 hapter 15
骨喰到来了之后,粟田口家的短刀们被安排到了一间两居室的屋子,跟长谷部商量了一下,将中间的那堵墙弄成了拉缩门,让药研年龄稍微大的睡一间屋子,小孩子睡一间屋子,这样能看到彼此,却也不会拥挤,还能沟通感情。
“长谷部还是那句老话,真是可靠的很呢。”男人一如既往的赞美道。
“主殿的使命我自然全力以赴,但是....”长谷部停顿了一下,看到男人放下了手中的书,接着说道:“骨喰不是很好带,这孩子并不怎么信任人,尤其是在这次认为自己闯了祸之后。”
大概是长谷部的困扰,男人从书中拿出了一个委托符:“这个放到刀坯上,把新的刀剑交给小骨头来带。”
小骨头是男人给骨喰的一个外号,大概觉得这样可能会觉得亲昵一点的原因,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是一起同在大阪城一役中被烧毁,但与兄弟不同,并不介意失忆一事,男人觉得鲶尾藤四郎跟骨喰肯定相处融洽。
“我是鲶尾藤四郎,虽说曾被烧毁过因而丧失了一部分记忆,但不会纠结于过去的!”骨喰看到鲶尾的时候眼前一亮。
鲶尾藤四郎冲着骨喰嘿嘿一笑,伸出手抓住了骨喰的手:“骨喰你比我早来了啊。”
看到两个人手牵着手,骨喰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的时候,长谷部就明白了男人为什么这么说:“不愧是主人,所想就是考虑周到。”
骨喰拉着鲶尾走着,参观着本丸,突然骨喰的脚步停了下来,刘海遮住了骨喰的眼睛,看不清表情:“鲶尾,你见过主人了吧。”
鲶尾笑着点了点头:“嗯。”
“那....你觉得这次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个啊....”鲶尾摸了摸下巴,思考了许久,然后噗嗤笑出了声,将鲶尾的脖子勾住:“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骨喰眼神一暗:“我不是很清楚。”骨喰看着那一片已经长出来的耕地,眼神哀伤:“自从记忆没有了之后,这一切太陌生了,是他牵着我的手,给了我第一个拥抱,但是我不清楚....”
鲶尾一愣:“不清楚什么呢?”
看着自己的双手,骨喰抬起头来认认真真的看向了鲶尾:“我不清楚以后我的未来,会不会再次陪着新的主人一起烧毁。”
烧毁,那场迷乱人双眼的大火,烧的他们缺失,叫喊,但是那场大火太艳丽了,艳丽到让人忘记一切,烧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然后什么都不留下,只变成一团灰烬。
鲶尾没有说话,经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他上前拉着骨喰到了男人的屋前,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未来还会不会被烧毁,但是现在我们为此挥剑的人在里面,我们依旧需要付出我们的虔诚,将主人前面的所有敌人全都杀了。”
鲶尾说的认真,骨喰问道:“即使以后有可能再次被烧毁,再次失去记忆吗?”
男人冲着鲶尾微笑的画面浮现在了鲶尾面前,那个男人,几乎是用着宠溺的眼神看着他和旁边拉着他的袖子问能不能再听一个故事的五虎退,在主人摸他的头的时候,他问能不能摸回去,却没想到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低下了头。
男人的头发很软,手心下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若是为了这样的人再次被烧毁,也许可能他会同意的,鲶尾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着骨喰:“那么骨喰,你愿意吗?陪着这次的主人一起共赴火海。”
鲶尾的头发及腰,黑色的头发俏皮的扎着一根呆毛,动了动呆毛,骨喰看着鲶尾很长的时间,眼睛里有了光亮和对未来的憧憬:“我想我是愿意的。”
鲶尾冲着骨喰吐了吐舌:“真是的,刚来就让我考虑这么严肃的问题。”看了看周围,鲶尾笑着问道:“啊啊肚子饿了,我过来的时候听长谷部说他在厨房给主人准备了餐后小甜点,不如我们两个偷偷的去?”
眨了一下眼睛,骨喰道:“厨房在东南侧。”
骨喰拒绝不了鲶尾,以前拒绝不了,现在更是,他由着鲶尾拉走,想起长谷部先生虽然严肃但是意外的好脾气,觉得长谷部先生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甜点的味道异常的好,长谷部的厨艺还是那样的好,尤其的主殿的吃食,长谷部总是会更加的用心一些,并且考量众多,所以甜点的味道不是很甜,但是带着的那股子香气却是挥之不去的。
长谷部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一地的残渣,捻起了盘子旁边的白色短发和黑色长发,长谷部嘴角一抽,伸出手打开了旁边茶壶的盖子,就发现里面早就泡好等待最好的温度的茶水也早被喝的一干二净,长谷部怒了:“鲶尾藤四郎!!!你刚来就带坏骨喰藤四郎!!!”
那天男人没有吃到长谷部的爱心点心,看到长谷部的一脸憋屈的样子笑了:“没事,总是有办法的。”男人想了想笑道:“上次的金平糖还剩下了不少,不如就那那个当成饭后甜点好了,茶叶的话总还是有的。”
男人总是这样的不计较,长谷部早就清楚,他伸出手来将男人放在桌子上的药瓶收好,那瓶子里的是止疼药,是前些日子刚买回来没多久的,晃了晃,药瓶怎会这样的轻?
从主殿的屋子出来,长谷部打开了药瓶,里面清楚的显示,那原本满满的一瓶子止痛药,就只剩下了两三颗。
长谷部这才想起,每次进去的时候男人额头上的冷汗,常年冰冷的身子,偶尔握的很紧的手,还有那忍耐的时候额头绷起的青筋,长谷部一拍脑袋:“大意了。”
止疼药并不是什么好药物,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男人的身体情况已经衰弱成这种情况了吗?长谷部想肯定很疼的吧。
明明不希望新的刀剑到来,就像是今天偷偷的藏了一张练出来的刀剑的符咒,却还是笑着迎接了鲶尾藤四郎,还陪着他胡闹。
明明不希望刀剑们出阵,出征,手合,却还是笑着跟他们说路上注意安全,给他们配备最好的刀装,生怕他们受伤。
可是为什么呢?他不是最怕疼的吗?为什么还能笑着嘱咐呢?长谷部不懂,他不懂这个主人的想法,难道只是为了那一句保护和他们必须成长吗?
手缓慢的握紧,长谷部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看向了中庭中嬉闹的鲶尾藤四郎和乱藤四郎,和在周围看着的五虎退和骨喰,他们脸上开心的笑容感染了长谷部,扭头看了一眼主殿的屋子,看到了那打开的一条缝,主殿是在往这边看吗?
也许....看着那些微笑,长谷部也许明白了什么,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前厅。
第16章 hapter 16
在全员都受了伤的情况下,信浓藤四郎被到政府新开的道路中的大阪城出阵的第一部 队带回来了,没有先跟信浓藤四郎交流,交给了骨喰和鲶尾之后,男人几乎是小跑着去了手入室的门口。
“就让我……这样腐朽衰亡下去吧……”
男人有条不紊的按照伤势稍微重一些的开始处理,注入了灵力,却听到了山姥切国广这样别扭的话语,男人蹙眉没有说话,反而是惩罚的用灵力使劲的压了一下伤口,疼痛感只是一时的,剩下的便是伤口缓和的时候的舒服的感觉。
主人的灵力对于刀剑是最好的东西,温养便是用这些灵力,随着男人大量的灵力输出,山姥切国广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消失不见,男人喘着粗气,挥手让山姥切退下:“山姥切...叫加州清光进来,你去休息吧。”
看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双手,男人轻轻的碰了碰自己又开始发疼的心脏,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怀里掏止疼药,却想起今天长谷部严肃的跟他说不许他再这样吃止疼药而强制性的收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咳嗽了两声。
加州清光刚推开门就听到了男人的咳嗽的声音,准备悄悄离开,主人身体状况不好,他的伤口还是能够再多忍耐一会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叹了口气。
还没有转身,加州清光就听到男人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像是要平稳自己的呼吸声,努力的喘了两口气,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喊道:“加州清光,你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进来?”
推开门的加州清光就看到了正在那里喘着粗气的主人,他蹙眉看着自己,加州走过去乖巧的坐下:“感觉主上的身体不是很好,想着让药研帮忙处理一下伤口就行了。”
男人叹了口气,将加州的双手握在了手心,将灵力一点点的输送了过去:“加州指甲破破烂烂的了,我可就不喜欢了。”
温暖的感觉,这是加州清光唯一的感觉,看到自己的指甲变得完好无损,加州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果然我还是被主人爱着的。”
加州有些舍不得放开这双手,那中指和大拇指都有着握笔太过于用力而留下的茧子,但是意外的让加州感觉到了安心,他看着男人苍白的脸:“逾越的说一句,还请主人照顾好自己,毕竟被爱的话,也是需要能过来爱我的人啊。”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松开了加州的手,除了山姥切国广和加州清光,剩下的刀剑都是轻微的擦伤,作为队长的山姥切和副队长加州清光将队员们保护的很好,药研藤四郎可以很完美的进行处理。
回到了屋内,外出补全食材的长谷部也在同时回来,看到满屋子的伤员,长谷部的眼神一暗。
这是第一次谨遵主命的长谷部跟男人争吵。
“我还是坚定我的想法,您不应该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而进行修复,毕竟这次他们的大阪城活动是没有经过您的同意自己去的,所以才造成您的身体状况成为这幅样子,您就应该....”
长谷部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看到男人嘴角的血迹,长谷部这才回过神,男人难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我应该怎么做?”
“是应该将你们束缚在小小的本丸,把你们放出来却不让你们成长?”
“是应该不允许你们带回新刀,所有的新刀全部刀解?”
“是应该在你们受伤之后置之不顾,还是生死与我无关?”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长谷部有些接不上这些话,他就是着急,他就是心疼,他就是觉得男人这样不顾一切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到,那种无力,那种什么都办不到的感觉让长谷部开始变得慌乱。
男人看向长谷部:“我做事并不需要别人教导,长谷部君,你逾越了。”眼神坚决和冷漠,这样冰冷的眼神让长谷部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像是面容上那样的温柔。
似乎是感觉到了疲劳,男人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我累了,长谷部你出去吧。”
男人和长谷部开始了冷战,不,应该说是男人对长谷部单方面的冷战,男人开始拒绝长谷部进出他的内屋,宁愿吃万屋的盒饭也不吃长谷部精心准备的饭食,任性的让长谷部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