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章 捉拿樊瀞
“解药给你 ”为了让凤琰晖无法再说出任何有关“紫儿”的话语 樊瀞猛地将手中制成的解药扔给身旁的男子 沒好气地说道:“把它吃了顺便去就你要救的人 不要在这碍我的眼 ”
说着 却是不愿再理会那个开口闭口都是“紫儿”的人 重新垂首摆弄起手中的药物 毕竟宫中的药草种类繁多 此次从雪山下來 有些药物已经快用完了 也是时候再重新熬制了
看着如此冷淡恶劣的人儿 凤琰晖心中多了丝愧疚 或许 这人并不是失忆了 只是 不想原谅他罢了 只是 这事却是急不得 不原谅他 那他便等到原谅的那天吧
现在最为重要的 却是解了那人的毒 如此他们也就毫不相欠了 如此想着 凤琰晖却是仰头服下那刚制成的解药 抬眼深深望了樊瀞一眼 便转身往那个最为辉煌的宫殿走去
听着后方沒了声响 樊瀞才缓缓放下手中药草 转身凝望着那个黑色身影 幽幽叹了口气:不知为何 这莫名出现的陌生情绪 令她极度烦闷 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 似要破裂一般 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恍然间 樊瀞略一垂眉 眼角处瞥向那残存的药渣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两人所中之毒 却是最为平常的毒药 这看似 却不是凤玉楼的作风了
如此说并不是那人不会用下毒的手段 但若是他 必定会下那种一滴致命的剧毒 绝不可能会用这么已被发现又容易解开的毒药 况且 以他那如狼般狠厉的个性 必然会选择一击致命的机会 不可能会如此轻率
算了 现在想也沒有任何头绪 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如此想着 樊瀞抬眼深深望了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 略一低眸 重新摆弄起手中的药物
转瞬间 夕阳西下 皎洁的白月在朦胧的夜纱中缓缓升起 本该平静的长欢殿此刻却站满了打量的带刀侍卫 而其中的领军人物 便是二皇子凤玉楼
长欢殿外 凤琰晖傲然立于前方 冷傲的双眼微眯起 周身布满了寒意与杀气 沉声道:“凤玉楼 在我的宫殿外召集如此多的带刀侍卫 你是想造反吗 ”
只是 此刻的凤玉楼轻摇手中折扇 一脸信心满满的模样 缓缓道:“皇兄说的这是何话 我來只是为了捉拿谋害父皇的凶手方靖 绝无任何谋反之心 ”
谋害父皇的凶手 顿时 凤琰晖心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那解药是他亲自交到那人手中的 甚至为了以防万一 他还派遣了隐暗中守护 为何那人还会被谋杀
此刻 最为不解的却是樊瀞本人 毕竟那解药是她亲手制作的 绝无问題 而她亦相信凤琰晖更不可能会动什么手脚 而她 更是沒有任何动机去谋害那个皇帝了
或许是心中的愉悦自信所致 凤玉楼难得好心地用折扇看似优雅地在众人面前摇了摇 解释道:“方靖以解毒为由 在父皇身上下了另一种毒 现在父皇生死未卜 ”
下了另一种毒 樊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她从始至终都制作过一种解药 更未见过那个所谓的皇帝 又何來下毒之说
只是 此刻的凤琰晖略微蹙起剑眉 抬眼看着暗处的隐 却发现对方朝他略微点了点头 以此表示自己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昏迷的皇上 绝不可能让其他人有机可趁
此刻 凤玉楼自得地看着众人 伸手一挥 大声喝道:“把方靖抓起來 ”随着这声高喝 身后的众多侍卫皆踏前一步 抽出手中刀剑欲捉拿前方呆愣的樊瀞
刹那间 凤琰晖袖口一甩却将樊瀞掩于身后 满含杀气的琥珀色眼眸傲然瞪着眼前的凤玉楼 叱喝道:“你们谁敢动手 况且那药丸是我亲手交予那人手中的 你是否也要捉拿我 ”
被当众训斥的凤玉楼 面色有些难看 抬手挥着手中折扇以缓解心中怒意 妖异的桃花细眼闪过一丝仇恨与怒意 又瞬间被笑意所掩饰 轻声笑道:“皇兄说的是何意 皇弟我不过依法办事 捉拿真正的凶手方靖 还请皇兄不要阻挠 ”
处于身后的樊瀞冷眼看着凤玉楼那自得的模样 心中不禁厌恶不已 虽不知那皇帝为何会再次中毒 但这一切 怕是眼前这个假面君子的戏码与圈套 只是 她却不是什么怕死之辈
如此想着 樊瀞轻哼一声 伸手移开挡于身前的凤琰晖 轻声笑道:“二皇子既是如此肯定我是凶手 那我 便随你走一遭吧 ”至少 她想瞧瞧 这人能耍出什么把戏來
如此反应却令众人震惊不已 凤琰晖转身欲阻止她 生怕她因一时头脑发热而遭遇什么不测 却见樊瀞朝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倾身附在耳畔 缓言道:“以我的本事 还不至于有事 虽不知你那个倒霉老爹中的什么毒 但这药丸却可保他三天 ”
如此低吟 却引來凤琰晖的垂眸凝视 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眸 樊瀞有些不自在地撇过头不敢与之对视 生怕陷入那深沉的幽暗中 可心脏却丝毫沒有合作的意愿 生怕对方不知道般发出剧烈的跳动声
半响 凤琰晖略微俯身 伸手轻拥住那看似纤细却又坚强无比的人儿 轻声道:“抱歉 还是让你卷入这场无法逃离的争斗中了 ”如果可以 他宁愿怀中人儿似平凡女子般安心生活 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他卷入永无休止的复仇中 如此 太累了……
感受着对方身上传來的炙热温度 好闻的薄荷香味随之扑面而來 却让樊瀞有瞬间的安心与宁静 她似贪恋般深吸口气 唇边的笑意若隐若现 闷声道:“有什么好抱歉的 是我自己要來这地方的 放心吧 沒有人能够伤得了我 ”
说着 她似下定决心般 缓缓退出那个温暖的怀抱 转身冷眼看着身前的凤琰晖 便随着众多侍卫离去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