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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

    虞云食指扣在书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最后翻开封页,瞳色渐沉,心下已有了另一番打算。

    是夜,使馆里烛火朦胧,男子甜腻的低吟在夜里格外清晰,叫整个月色都显得娇媚起来。那是一个柔媚的男子,如云的青丝铺满了金丝软枕,散落几缕绕在细白的脖颈上,随着胸前的起伏而荡动。

    “主人……主人……”他抱着埋首在他胸前留下道道绯红的男子,汗湿的水眸里尽是旖旎的□□。

    男子抬起头吻住他嫣红的双唇,“不是说了么,在床上可以叫我名字。”

    “小,小人不敢……”

    “嗯?”男子促狭地勾了勾唇,惩罚性地猛然一个挺进,身下的人不禁一阵痉挛,失声叫了出来,“不,不要!”

    “敢,还是不敢?”男子五指禁锢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笑意邪魅,弯起的眼角艳如一朵半开的桃花瓣。

    身下的人再受不住,贝齿咬着葱白的手指头,含羞软语:“至,至臻……”

    秦至臻亲吻他的额头,“乖,这才是我的好洺儿,洺儿还要吗,嗯?”

    未洺抱住他的脖子,软若无骨的身体像一条蛇缠在他身上,秦至臻更用力抱紧他,烛光摇曳,撩动满室春色的涟漪,未洺的泪眼愈见迷离,媚叫里渐渐地多了一丝哭腔,最后几乎是哭着喊出来:“至臻,不,不行了,洺儿,洺儿要去了……啊……”

    虞云潜入使馆正要破窗而入,便听到房中传来这样一声娇柔的□□,其中还伴着哭腔。他已经人事,自然知晓房中是何光景。

    虞云无意打搅这春宵一刻,正要抬脚离开,屋里却传来秦至臻慵懒闲适的声音:“既然来了,不妨进来喝一杯。”

    虞云暗暗一惊,他自认轻功了得,断然不会轻易叫人察觉,再仔?*酥茉猓窃律缋剩白油对诹舜爸缴稀?br />

    房门很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柔美身形纤弱的少年,微微侧身请他进了屋。屋里烧着炭盆,温暖如春,那少年只披了一件嫩色衣袍,施施然走到灯座前,衣领半开,白皙的肌肤透出一点温存后的粉色,行走时如弱柳扶风,神情举止无不透着入骨的妩媚,媚态勾人。

    未洺打了一根火折子点亮灯盏,房间霎时明亮了起来,秦至臻请虞云入了座,对未洺道:“时候不早了,你先歇着吧”。

    未洺勾着一双媚眼别有深意地瞟了虞云一眼,把手上烧到一半的火折子随手扔在炭盆里,再沏了两杯茶端了过去,无声进了里屋。

    秦至臻端起茶杯把玩着杯盖,问道:“不知云郎公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虞云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册,放到他面前。

    秦至臻眼角的余光瞥过去,“这是什么?”

    虞云翻开封页,“北上宏图。”

    秦至臻微微一愣,继而好笑出声,“可笑,妄想借这小小的一本北上宏图侵犯我北国国土,简直是无稽之谈。”

    虞云唇角一扬,笑里带有几分轻蔑,“侵犯北国国土不敢说,可凭着此书偶尔操练一二,也足以叫贵国君上头疼的吧。”

    秦至臻笑容一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虞云,这话可不许胡说,传出去,我也保不得你。”

    “虞云无需使臣大人作保,只是想用这本北上宏图换一个人而已。”

    “哦~”秦至臻眉梢轻挑,拖着长长的尾音哦了一声,“让我猜猜,这个人,该不会是白昸琇吧,”那晚白昸琇大闹皇宫,将虞云从东宫里带走,闹得沸沸扬扬,阖宫不宁,秦至臻自然也知晓此事。

    虞云直言道:“不错,白昸琇的性命换两国边境的安宁,对使臣和北国而言,这买卖不亏。”

    秦至臻不屑笑道:“对你来说更不亏,别说是命,哪怕是白昸琇的一根头发,你虞云都舍得豁出一切去换吧。我若救了白昸琇,这人情你可就欠大了,单单一本北上宏图就想了了?”

    虞云眼锋生寒,凌厉射向他,可很快又生生压了下来,白昸琇的罪名全因太子而起,此案与北国相关,白昸琇是生是死,全在秦至臻一句话。

    “使臣大人还想要什么但请吩咐,在下一定为你办到。”

    秦至臻捧着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末子,滚烫的茶水冒起一阵雾气,他隔着雾气双目直勾勾望着虞云,虞云姣好的眉眼在水雾氤氲里美如幻境,醉人之极。

    他一笑风流,手肘撑在桌上斜身而坐,带着几分醉意看着虞云,“如果我说,我要你呢?”

    虞云与他对视片刻后,方道:“大人是想让在下随大人去北国么?”

    秦至臻只含笑看他,不置是否。

    虞云轻轻扯了扯唇角,道:“也好,听闻北国山河壮丽,风景独好,在下怎能辜负大人盛情。顺道请大人引荐一下,在下这里有一桩陈年旧事,想来贵国君上定会极为感兴趣。”

    “哦?”秦至臻颇感兴趣,“什么旧事?”

    虞云捧起茶杯啜了一口茶,说道:“燕琌太子刺杀贵国小皇子一案,陛下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知晓,而当时知晓此事的还有一个人。”

    秦至臻收起玩色,隐约察觉到非同小可,问道:“是何人?”

    虞云眼锋一转,扫了他一眼,悠悠然道:“便是当年出使南朝的北国使臣。”

    秦至臻柳眉微皱,显然有些不信,“胡说,如果北使知晓此事,又怎会隐瞒不报,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因为当时陛下为了力保太子殿下,举全国之力向这位使臣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使臣得了好处,又多了一个把柄,自然愿意卖陛下人情。”

    秦至臻嗤鼻道:“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如何能信你。”

    虞云淡笑道:“大人若不信,大可与陛下当面对峙。”

    秦至臻沉默着琢磨他的话,回想起戴则渊当朝揭发太子时,琰帝的反应有些奇怪,一点震惊也无,反而是眼神闪烁、神情慌乱。当时他并没有细想,现下想来,琰帝应该是早已知晓此事,才不会有半点震惊的样子。

    他问虞云:“你说的那个使臣是谁?”

    虞云放下茶杯,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正是令尊大人——秦靖南。”

    秦至臻霎然变色,沉声道:“虞云,休得胡言。”

    “北国使臣出使南朝乃国之要事,都有记录在案,有据可查,虞云怎敢胡言。”

    秦至臻坐直了身体,眉眼间不再明媚,笼起一层阴寒的霜气,冷冷看着虞云,“你想怎样?”

    虞云淡淡勾唇一笑,扬起微翘的下巴,冷冽的清眸里尽是高冷的睥睨之色,“现在,该是在下跟大人谈条件了。”

    谈判很快结束,虞云离开的时候,茶水还冒着热气。未洺把茶水收起来,换了一碗牛**,秦至臻看着被收走的茶杯,蹙起眉,眉间浮起一丝不悦之色。未洺温顺笑了笑,把牛**推到他手里,柔声劝道:“清茶醒神,不利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