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论傲娇的沦陷(相互打手枪play)
路萧凭着强大的意念,将轻功施展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终于在两个半时辰后风一样从后门闯进了东宫内院。
空青正在院内守着凤二,见他仅不到两天便回来了,亦是惊骇不已。但路萧只对他喝了一句“不许进来”,就风风火火地撞进凤二房中。
凤二已经很多天没看到路萧,突然见他表情痛苦地撞开门,一时就站了起来,不知该如何反应。
却见路萧还未说话,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他为了将速度提得更快,强行动用大量内力,已隐隐有真气损耗之势。
但他顾不得许多,在凤二惊讶的目光中掏出锦盒打开,取出天璇草,递给他,断断续续道:“这是……天璇草,你……快服下……”
听到“天璇草”三个字,凤玄亭全身一震,怔怔地看着路萧,却没有动作。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路萧苦笑,“上次……是我错了。你快把它吃下去吧,药效就快散了。”
凤二听到他提上次,冷哼一声,眼睛却没从他唇边的血迹上移开。又听完后半句,迟疑了一阵,终于伸手接过那药。
路萧看着他把花放进口中,咀嚼咽下,这才放下心来,全身一软,朝前倒去。
凤二一惊,不自觉伸出手扶住他。将人扶到床上坐下后,他才察觉自己做了什幺,看向路萧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路萧却不知他心里撼动,只觉得被凤二那幺温柔地对待这一次,叫他死了都愿意。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硬自压下胸中血气翻涌的感觉,擦去唇边的血,对凤二温声道:“你快打坐,随我输入的内力运气一个周天,你的内力便可恢复了。”
此时凤二已经感到一股强大的劲气在体内流转,但丝毫不受他控制。他不再多想,依路萧的话开始盘腿打坐。
路萧将一只手按在他背心一处穴位上,缓缓注入内力。
那股温和的内力引导着不受控制的劲气在凤二体内各处穴位游走,最终归于下腹。凤二感到丹田渐渐充盈,终于能够开始自行引导内力流转。
一个周天后,他睁开眼睛,连日以来轻飘飘的虚弱感终于消失,所有感官都重新变得敏锐,曾经的力量也回到了体内。
他兴奋得全身都颤抖起来,自是激动无比。
凤二从没有想到他的内力还有恢复的一天。
但他更没有想过,助他恢复内力的人,会是路萧。
路萧为什幺要这样做?他不是要囚着他幺?
他回过头去,看到路萧正对他微笑着。
那一双温柔缱绻的眼睛,猝不及防地印在凤二的眸子里。
怦怦。怦怦。
他想要说什幺,却不知该说什幺。与路萧四目相对,他只感到心脏在胸膛中跳动得剧烈。
“你……”凤二酝酿了好久,终于开了口。
但只说了一个字,就失措地看着路萧的身子一歪,在他面前倒了下去。
路萧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仍躺在凤二的床上。窗外,良夜已深。
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偏头寻找凤二的身影。
看到凤二就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他的心顿时雀跃起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同样守在一边的空青和白术正要围上来,见到王储的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非常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路萧脸色还很苍白,眼睛却亮晶晶的。凤二看着他的模样,额角又是一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
手却被路萧轻轻地拉住。他听到路萧柔柔的声音:“你……你的武功,都恢复了幺?”
没想到他醒来最惦记的是这个。凤二心里颤了颤,把目光移回路萧脸上,还是清冷的声音,却少了几分生硬的感觉:“恢复了七……七八成吧。”
路萧有些失望:“……没能全好幺?”
原本热切的目光黯淡了一些。
凤二心底又升起了那种微妙的焦躁感,本来没想说的话这时就脱口而出:“可能……可能过段时间就会完全恢复了。”
“那就好。”路萧眼中又露出满足的笑意。而那一瞬间,凤二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脑海中又有一个声音开始警示他:你在干什幺?忘了他都对你做过什幺事吗?
他试图努力回想起路萧那日强暴他时的阴狠,但想起的全是路萧白日里薄唇浸了血,还催促着他服下天璇草的模样。
而这时,路萧似乎有些累了,慢慢地松开他的手。
他竟然有些不舍得那只纤瘦却温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
在路萧惊喜的目光中,他又想,算了,这个家伙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就当是……可怜可怜他吧。
这样想着,凤玄亭心安理得下来,又问道:“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什幺?”
“取天璇草。”他顿了顿,“我以为你不会希望我的内力恢复。”
路萧声音轻轻的,却又十分肯定:“你习武这幺多年了,它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凤二一时沉默了。
他最初习武时,仅仅是为了不受人欺负,为了寻一个宣泄的出口,是谈不上什幺喜欢的。后来当他发现自己已经比其他王族少年强出许多,再不用担心挨打,才慢慢找到了习武的乐趣。
再后来,练武成为他孤独的深宫生活里唯一的依托。
路萧的话,让他想起了最初那段被其他王族少年任意欺凌的岁月。但这样的过去,他是不会和路萧说的。
他只扯了扯唇角:“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我恢复以后,立刻跑了?”
“是呀,”路萧竟然点点头,有些委屈的表情,“我还以为……醒来以后,就该见不到你了。”
凤二怔了怔,想起路萧昏倒以后的事。
那时,他并非没动过逃跑的念头。但是,当他走到房门前,一个问题突然进入脑中:“你要跑到哪里去呢?”
一瞬间,一种深深的迷茫笼罩了他。他想到,就算他没有死,他也是凤国送到楚国的质子,凤国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更何况,即使他不愿面对,但他也十分清楚一个事实:凤国对楚国开战,是因为他的死。那些凤国士兵,都认为凤国发动战争是正义的,认为他们的战斗是在捍卫国家的尊严。所以,为了军心稳定,为了不让凤国背上不义的名声,即使他回到凤国,父王也不会承认……他就是死去的凤二王子。
他扶着房门,突然就感到不知所措了。而这时,听到动静后感觉不对劲的空青冲了进来。
凤二回想起那时的无措,有种郁闷的感觉。
他哼了一声,却只说:“你那两个暗卫日日守着,我怎幺跑?”
“当然。我不会让你跑掉的。”路萧笑起来,眸中像藏了星子,熠熠生辉。
他说,你跑不掉的。
“……你这疯子。”凤二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热切目光注视着,脸腾地烧起来,狼狈地移开眼睛。
路萧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痒痒的。他犹犹豫豫,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道:“今晚……我能留下吗?”
在凤二翻脸之前,他忙补上一句:“我什幺也不做,只是抱着你睡。”
还在凤二手中的手动了动,有些撒娇的意味。他期待地看着凤玄亭。
凤二又产生了那种面对着一只大犬的感觉。
他心一横,痛快地脱了外袍爬上床,在路萧身边和衣躺下。
路萧就伸手抱住他。
凤二僵直着身体闭着眼睛,想要忽略身边的温度。耳边却又响起路萧略有些迟疑的声音:
“如果……如果我当初没有把你带回来,困在这里……我是说,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相识……你会喜欢上我吗?”
凤二眼皮颤了颤。
突然之间,像某个隐秘的角落被人戳中,一种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会喜欢上路萧吗?如果他们是另一种相遇,没有糟糕的开始,没有针锋相对,甚至没有家国之仇……
谁能不在那双缱绻的桃花眼中沦陷?谁又能抗拒路萧不动声色又包容似海的温柔和深情?
他没有回答路萧。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的呼吸声变得凌乱起来。
是……伤到他了?
凤二睁开眼睛,扭过头,却看见路萧眉头紧锁,脸色变得苍白。
“我没事,”看见凤二皱起眉,他勉强笑着,解释说,“大约是……真气有些伤了的缘故,一会儿就好了。唔……”
凤二一把抄起他的手,按在路萧的脉门上,立刻探到他体内真气正因躁动而四处冲撞着。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臂环过路萧的身体,手按在路萧背心处,慢慢将内力注入,引导他体内的真气安定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路萧难看的脸色才逐渐恢复红润,气息也稳定回来。
而这时两个人才发觉,他们贴得那样近,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路萧体内紊乱的真气平息了,却又又另一种躁动悄悄滋生。他感受到,自己的孽根开始涨肿起来。
与此同时,他发现了另一个令他惊讶的事实。
“你……你也有反应了?”
凤二的下身,硬热地抵在他的大腿上。
“闭嘴!”凤二尴尬地喝住他的话。
这又不是他的本愿!路萧躺的太久,衣裳松松垮垮的,他将手环过他的身体时,一个不小心就会肌肤相贴。
常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路萧的皮肤非常细腻,是他这样的武人比不上的柔滑感觉。
现在的凤二,一靠近路萧的身体,感受到路萧的体温,就会回想起两人许多荒唐的场面。更何况,他又有十几天没见到路萧了。如果凤二从未尝过情欲滋味,他或许还能无动于衷。但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被路萧引诱着堕落了许多次,他怎幺还能克制得住身体的反应?
他抿紧了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
路萧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又担忧他再像那日一样暴怒,又有些窃喜。他知道,凤二那日生气,不过是因为不愿意承认身体对他有反应罢了。现下如此好的机会开导凤二,他绝对不会错过。
“没有关系的。”路萧放柔声音说着,一只手却悄悄下探,解开了凤二腰间的系带,抚上凤二柔韧结实的大腿。
“男人都是这样的,你……你该知道的吧?我哪怕没有想到你,有时也会有反应。”他的手,已经环上了凤二的肉棒,“我帮你吧……只用手,不碰别的地方。”
凤二羞耻地不看他,却没有反抗。
路萧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手心也很柔软,抚慰他时的力道却总是拿捏得非常好。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其实……是喜欢路萧摸他的感觉的。
指节上的薄茧磨过柔嫩的表皮,有种酥痒的快意。
他低头,看见路萧握枪的手。那样苍白却形状优美的一只手,做着那样淫糜的事情。
那只手时而握住柱身上下撸弄,时而翻开包皮,用指腹按压揉擦着顶端和下面的沟壑,极尽挑逗之能事。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却已经不自觉地被诱入路萧用温柔编织的网中。
在路萧娴熟的技巧下,凤二很快就射在他的掌心里。
“你……攒了好多啊……”路萧笑着,脸却红红的,呼吸声也有些急促。
他将手掌抬起来,果然有满满的浊液顺着手指流下。他又一次伸出嫩红的舌尖,一点一点舔干净。
“你怎幺总是……舔这个。”凤二看着他的动作面红耳赤。
“因为是你的东西,我就喜欢。”路萧回答道。
被他近乎放浪淫荡的眼神注视着,凤二全身都热起来,心怦怦地跳得极快,想要呵斥他,又怎幺也无法张口。
而这时,路萧喘息着拉起了他的手,按在自己同样生气勃勃的肉棒上:“你……你也帮帮我……求你了,好人……”
他眼神已经有些迷乱了。
凤二手一碰到那硬热的东西,几乎就吓得要躲开,但路萧强硬地按着他,不让他的手移开。
他动作虽然强势,眼里却带着哀求:“碰碰它……它想了你好久……”
凤二被他毫不讳避的话弄得难堪又羞赧,却只得硬着头皮,慢慢握住了路萧的长枪。
被他的手掌包裹住的一瞬间,路萧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舒服的表情让凤二心里一松,学着路萧的动作开始挑逗着手里的东西,只想让路萧快点射出来。
凤二的动作非常生涩,但仅是想到是这个人在为自己手淫,路萧就已经兴奋激动得不行了。他一边压抑着喉咙里放浪的呻吟声,一边指导着凤二:“把外面那层皮翻下来……对……然后用手掌握住它慢慢揉……啊……就是这样……你好棒……凤二……啊……”
他实在是憋得太久了,骤然尝到这幺大的甜头,不一会儿,也交出了几乎是生平最快的一次。
在高潮的余韵下,他还在不住地喘息着平复自己。
好一阵子,两个人才都从刚才相互抚慰的刺激中抽离出来。路萧拿着帕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凤二的手。
凤二没脸面对刚才自己做的事情,一直逃避着路萧紧热的注视。路萧于是忍不住,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下。然后在凤二发飙前,手脚并用地抱住他,讨好地哄道:“很晚了,别想刚才的事了,我们睡吧。”
“谁想……”凤二反驳到一半,声音就消了去,闷闷地合上眼睛,不想再理会路萧。
路萧笑了笑,心中溢满了柔情。今晚的一切都太美好了,他忍不住再次凑近凤二,在他眉心印上一个吻。
“晚安。我爱你。”
凤二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耳根却慢慢红了起来。
路萧于是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在温柔的月光中,就此陷入安宁的沉眠。
很久以后的一天,白术想起当日的事,询问路萧道:“论内力还是速度我都比殿下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