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感谢你的出现
第十四章 感谢你的出现
向烙枫耸了耸肩。“谁知道。”他并不否认,或许,他是有点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她的吵闹与野蛮吧?
朱丽缇忽然有点兴奋,强打醒精神,乘胜追击的道。“如果你愿意跟我签约的话,豪宅,跑车,绝不成问题。”
朱丽缇的话使向烙枫忽地想起了宋祈的冷讽。“为了跟我签约,你会不惜一切吗?”他希望答案是否定。
“对,绝不轻易言弃!”朱丽缇说得非常笃定。
向烙枫颇为失望,冷冷的笑了笑。“从开始到现在,你做的一切,甚至不要命的为我挡刀,都是为了签我吗?”向烙枫不很确定的问道。
“是!”朱丽缇老实的回答。她要签他的目的,从来没有改变过。
向烙枫忽然感到无比的难过。她的回答让他感到愤怒,即使他明明非常了解她纠缠他的目的。但是,内心感到异常的不甘。不甘心她不知不觉走进了自己的生活,不甘心自己不知不觉的习惯了她,甚至喜欢她,然而她由始至终只是为了达到目的,他痛恨自己对她来说只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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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向烙枫,心情异常的糟糕。一个对他有敌意的男人说的话,一个令他在意的女人的态度,一个让人好奇却已成为历史的男人,此等事情都让他无比的烦心,锁拢的俊眉无法舒展放松,他极其讨厌这种烦闷,让人不爽,无法渲泄。
每当这种时候,酒总是他们最好的朋友。
“稀客!”姚西蒙微惊讶的声音,在向烙枫身后响起,向烙枫并没有回头,而姚西蒙优雅的坐落他的旁边。
向烙枫侧着脸看着姚西蒙,摇了摇手中的空杯子,说道。“请我喝酒,怎么样?”
姚西蒙耸肩一笑。“这有什么问题?酒,我从来不缺。”话落,姚西蒙招手让酒保送上他最爱的波尔多红酒。他喜欢与知音分享他的美酒。
“谢了!”向烙枫淡淡的勾唇道,目光随便放置一处。
姚西蒙注视着心事重重的向烙枫。“遇到什么困扰了吗?”他关心的问。
向烙枫沉思良久,答非所问的道。“西蒙,你认识高凡吗?”
“当然!我想并没有多少人不认识他。他曾经风靡音乐界。”想起高凡,姚西蒙不禁感到惋惜。这个人囚禁了自己的才华天赋。
“我指的是生活上。”
“嗯,也算是认识吧。”姚西蒙谦虚的道。他曾经是高凡的歌曲监制,与朱丽缇一起拍挡,使高凡的音乐更完美,他的音乐之路更加光芒万象。
“可以告诉我他的事情吗?”他很少对别人的私事感兴趣,但是,此刻的他很想知道高凡这个人。至少,他并不希望别人在谈论他的事情之时,自己却一上搜索过有关于高凡的资料,但是,那些都不是他想知道的。
“jody没跟你提过他吗?”虽然西蒙知道jody不愿提起高凡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出色的音乐才子,即使突然音讯全无,但是也可作为新人的榜样的被提及才对,不是吗?
“完全没有!”向烙枫摇头。
姚西蒙了然于心,颇为无奈的笑。“她不提及,或者有她的想法。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只是好奇罢了!”向烙枫略语带过。
“烙枫。”姚西蒙忽然认真的喊着向烙枫的名字。
“嗯?”
“跟jody签约吧,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姚西蒙的认真让向烙枫颇为惊讶。
“为什么?”向烙枫颇为不懂的问。或许,他能猜到他为何如此做,但是,他并非十分肯定。
“我并不能理解,你为何迟迟不跟她签约。我相信她的能力,问题应该不在她的身上。而你,不是因为被说服而参加了新秀比赛吗?然而,为何迟迟不跟她签约呢?作为一个好朋友,我并不想看见她陷入一个艰难的局面。”
“陷入一个艰难的局面?可以说明白一些吗?”
“最近有关她的负面消息不少,你或者知道,但是你并不了解它们的影响力。jody完全可以澄清,但是你了解她执著的性格,她从不喜欢解释。她不会告诉别人她如何努力的去做事,她只会让人知道成果,漂亮且丰硕的成果,而那些人也只在乎成果。目前,她并没有足够的时间让那些人看见她的成果,他们已下了最后通牒。”事实上,倘若向烙枫今晚不出现,姚西蒙明天也打算找他的。
“我从来没有打算跟她签约!”向烙枫老实的说。
“是吗?那你为什么答应参加比赛?”对于向烙枫的回答,姚西蒙颇为惊讶,也感到不悦。难道他是在耍jody?
“说来话长。”向烙枫不打算解释,毕竟他与野蛮经纪之间的事情并非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ok!虽然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样的,但是我应该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你喜欢jody,难道你不能因为喜欢而帮她吗?”说出对方喜欢jody之时,姚西蒙心里颇为不爽。
“我喜欢她?开什么玩笑!”向烙枫不想承认。想起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只有利用价值,他便感到愤然不甘。
“如果为一个人改变自己而并不是因为喜欢的话,我想我找不到其他适当的理由去解释。”哼!不惜福的家伙!姚西蒙忽然觉得此刻的向烙枫非常欠揍。
向烙枫霍地无言以对。心绪纹乱,无以复加。
向烙枫酒意蹒跚的回到酒店。他好久没有像今晚般借酒消愁。自从野蛮经纪出现之后,他的生活一直跟着她的安排走。他并非因为失去自我的听从她的安排,而是并没有方向的他,暂时跟随她的方向。事实上,在那份颓废放逐的时光里,他已无自我可言。
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在打开门之前,向烙枫以带着酒意的朦胧目光回头凝视着朱丽缇的房间好半响。这样的凝视仿佛能够穿透了木门,看见躺在卧室软床上休息的朱丽缇。吃过药的她,应该好多了吧?
向烙枫自我嘲笑着自己的举动,像个傻瓜一样。钥卡滑过门边右则的刷卡器,房间倏地打开。向烙枫走了进去,按了门边的开关,灯光‘啪’的一声照亮了整个房间,门被他颇用力的关上,发出一声‘砰’的响声。他无视房门制造出来的响声,直走向卧室,准备倒头大睡。然而,在他走向卧室之际,他忽然停下脚步,侧着头盯着钢琴板上的那个手机看了几眼。他知道是谁落下的手机,然后,他随手拿了起来,打开瞧了一下,发现有十个未接来电,与两个语音信息。
向烙枫知道偷看别人的**是一种不对及不尊重的行为,但是,不知为何他的手指不听使换而很自然的打开了她的语音信息。
“jody,你怎么不接电话?他们的事情我已按计划进行中,你那边处理的如何?你应该搞定他了吧?听到留言给我复电话!”徐真的留言。
‘计划?搞定他?’向烙枫皱着好看的眉宇。他继续打开第二条语音留言。
“jody,拜托你接电话!总栽叫你明天一定给他答复。你明天一定可以把他的合约放在总栽桌上吧?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这次你在他身上花了不少时间,这不是你一向处事的作风。我想水已淹到眉毛处了。告诉我,你的计划好吗?至少让我这个助理知道该如何做?”徐真的留言。
向烙枫紧握着手机,他的力度虽然并未伤到手机丝毫,但却显露了他的怒气。或者,他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计划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与他脱离不了关系。他忽然想起了宋祈的话,‘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和自己的利益,她可以不惜一切,包括为了要保住她在悦星的地位,她不惜跟你上床,出卖她的感情,她的身体,还会以金钱诱骗你,她会使尽一切手段,只为拿到你的合约,把你卖给悦星。’
向烙枫狠狠的把手机放回钢琴上,走回卧室,愤愤的把自己扔在软床上。他感到不甘,不愤,甚至受伤。由始至终,她只不过把他当棋子看待。而他却傻傻的任她摆布。为了达到目的,她不惜为他挡刀,甚至故意让他发现她的疤痕,让他对她产生怜悯,甚至痛惜。原来,这一切只不过她使的手段罢了。难道,当时的那些杀手,也是她雇佣的?向烙枫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他并没有得罪何人,不是吗?如果说那些杀手与她的出现及为他挡刀只是纯粹的巧合的话,他想这个说法无法说服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呵呵!向烙枫!你为何如此的愚蠢。愚蠢到无可救药了,不是吗?
昔日大早,朱丽缇一如往常般出现在向烙枫的房间,但是,卧室中却失去了向烙枫的踪影。
朱丽缇感到奇怪。“难道他去晨跑了?”但以朱丽缇对向烙枫的了解,这个可能性并不高。“那他去哪了?不会逃了吧?”这个想法使朱丽缇堂目,她立刻冲到壁柜中,查看他的行礼。
看见行礼衣物都在,朱丽缇才定下了心来。然而想到向烙枫一声不响的离开酒店,朱丽缇便感到极其不满。“哼!这家伙到底跑那去了?可恶!”朱丽缇气冲冲的离开他的卧室,准备回房间找手机打电话找他。
朱丽缇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缘。目光空洞的搁置,手握着手机,迟迟有没动作。找到他又如何?难道他会乖乖的把合约交给她吗?今天是总栽给的限期的最后一天,她必须要在今天之内把合约放在他的桌子上,以示她的忠心与及保住她的地位。然而,她却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在总栽的心目中,她是如此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这是一种让人多么悲哀的心情。
朱丽缇颇为无力的把手机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她忽然希望乏力的手指间多一根香烟或迷惘的手中多一杯烈酒,倘若那样,口中吐出的烟熳是否就可以把内心的苦涩一并吹散,或是进口的烈酒热烫烫的把这让人难受的酸涩淹盖。
她并没有向向烙枫提及总栽的要求,或者是,她认为根本没有那个提出的必要。
或者,是因为她了解他并无此意愿,又或者是她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弱势请求他的帮助,何况并没有任何人愿意为了一个帮助或同情而把自己卖掉,更遑论是一个巴不得与她是两条不会交集的平行线的人。
朱丽缇感到无力,前所未有的无力。因为她看不见向烙枫的所欲所求,所以她无计可施。此刻的她,就像插不进电的电池,想要插电保持充足的能量去战斗,然而却无从插进。
她从来未被过这种极度无力与失败感折磨得如此失意,即使是高凡的离开与失踪,她也未像如今般意志消沉。或许,当时的她只是感情失意,事业虽然跌了一跤,但总栽的信任,家人朋友的支持,她仍可站起来带着事业心的冲劲勇往直前。然而,如今呢?到底又是那里的不一样?她失去了那样?
空荡荡的房间,让朱丽缇不禁双手抱膝的蜷缩在一起。这种空荡的冷意,忽地让朱丽缇强烈的想起了父亲,与那温暖的家。似乎,她太久没有回家了。难怪她会感到冷,并且那么的怀念父亲做的饭,煲的汤。想起家与家人,朱丽缇忽然感到温暖了起来。因为家里有一个人,永远都会爱她,支持她,安慰她。
正在朱丽缇站了起来,准备回家之时,手机的响铃划破了空荡荡的房间。朱丽缇拿起手机,显示屏显示是陌生人的电话。“喂!”
“请问是朱小姐吗?”是一位年轻小姐的甜美声音。
“是!”
“您好,朱小姐,我是x医院的护士,有关您上次全身检查的报告出来了,请问您今天有时间过来取吗?因为医生希望针对您的情况跟您当面交谈。”
朱丽缇轻皱眉头。“什么情况?”护士小姐的话,仿似是一个不祥的信息。
“具体情况,我不太了解。很抱歉!”
“好,我上午过去,你帮我跟医生约时间!”
“好的!”
挂了电话。朱丽缇双手环胸的闷闷的叹息。漂亮的眉宇依旧聚拢着,一浪接一浪的事情,让它想松却无法松开。
悦星唱片二十层
电话响起了内线。姚总栽按了免提。“什么事?”
“总栽,有位向烙枫找您,没有预约,您要见他吗?”电话传来秘书的声音。
“向烙枫?一个人吗?”
“是!”
“让他进来!”姚总栽感到奇怪。不是应该jody跟他一起来吗?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姚总栽猜不透这一层的用意,不过,很快会揭晓。
“请进!”总栽秘书携着向烙枫敲了敲门,然后把他带进总栽办公室。一看见向烙枫这个将来的摇钱树,姚总栽眉开眼笑的领着他到偏厅的茸毛沙发坐下。
“来来来,请坐!非常高兴你来找我。这样近距离看你,比台上更帅。呵呵。jody眼光果然独到。”无可否认,向烙枫长得非常好看,甚至身为男人的姚总栽也想多看几眼。他不禁兴奋无比。长得如此好看,并且有实力,他想,不用多久,银行的帐户上,会因为他而增加不少个零。呵呵。
面对姚总栽的客套与笑脸,向烙枫丝毫不感陌生,却依旧反感。过去,他便厌倦与这种人打交道。
“对了,怎么不见jody?”她不是应该跟他一起过来签约才对吗?人跑那去了?
“她有事情在忙。”向烙枫淡淡的带过。
“原来这样。jody嘛,就是一个大忙人,总是闲不了。呵呵。没关系。反正签约只是一种手续。我们公司非常欢迎你,并且非常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你可以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非常乐意帮助你。”
“我今天不是来签约的。”相对于姚总栽的热情,向烙枫显得尤其冷淡。
“什么?”姚总栽的热情忽然冷了一半,似乎没有听清楚向烙枫说的是什么?
“我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签约。我希望在这个新秀比赛结束后,你们会办一个隆重的签约记招会。”
“这是jody的意思吗?”
向烙枫但笑,继续道。“您应该相信她。并且我认为如果在总决赛前跟您们签约,即使我凭实力拿到了冠军,但在别人的眼里会认为是因为有您们这个后台。这不仅会使我自尊心受损,也会使贵司受到了负面的舆论。而结束后办的签约记招会,不仅使我的名声远扬,并且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我出名,也就是公司出名,名与利可双收,何乐而不为?”
姚总栽大拍手掌。“很好!你的建议非常好,并且设想周到。签约记招会我让他们办得很气派的!我会让你这支炮一发响彻整个娱乐圈。”他爱面子,他就让他好好的虚荣一翻。他有面,他有利,何乐而不为?呵呵。
“好,那一切就这样定。”
“你好好的唱吧,我相信冠军绝难不到你。我对你有信心。签约之时,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那就先谢谢您了。那我先走了。”事实上,对着姚总栽多一秒,都让向烙枫感到不愿意。肤浅!追名逐利!
“中午一起吃饭如何?”
“不了,我还要回去练习。过两天要录vcr。”向烙枫婉拒。
“好吧!等这个比赛结束了,我再请你吃饭。”姚总栽与他一道站了起来,长辈给下辈的支持,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话落,向烙枫不失礼貌的点头离去。
当向烙枫踏进酒店之时,与他迎面而来的却是让他无比意外的人。“阿高尔?”他怎么会在这里?
当西装笔笔的阿高尔看见向烙枫之时,立刻毕恭毕敬的三十度弯腰,行了一个臣礼。“二殿下。”
“你怎么在这里?”向烙枫颇为愕然。
“殿下到亚洲出行,刚好知道二殿下在此,想跟您见个面。”阿高尔依旧恭敬的道。
“是吗?”向烙枫忽然变得冷淡。
“殿下已在饭店等候多时,二殿下请。”阿高尔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向烙枫讨厌这种命令式的口吻。不过,他居然会想见他,的确有点破天荒。虽然向烙枫不满阿高尔的强硬邀请方式,不过,他还是随着他去见那个人。
冬天的寒意抖瑟着落地玻璃窗外的粉色杜鹃花,它晃了晃,仿似禁不住寒意的哆嗦。
临窗的位置上,向烙枫翘着腿,双手环胸,目光冷漠的停留于窗外。坐于他对面的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沙特的大王子,阿武洛。一个让他连简单的问候也懒得寒喧的人。
“你还是没变。还是那样的讨厌我。”阿武洛双目含笑的道。对于对方的冷漠,无关痛痒。
“彼此彼此!”向烙枫冷淡的瞧了他一眼,回了一句。
“不!我并不讨厌你!你是我亲爱的弟弟。”阿武洛依旧双目含笑的道。那带笑的眼睛,让人不安,甚至反感,憎恨。
“是吗?”向烙枫感到讽刺的笑了。“没想到,你还会花时间来见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父亲一直很关心你。还特意吩咐我到亚洲的时候,一定要来探望你,好传达他的念子之情。”阿武洛虽然笑着说,但声音明显冷硬了好几分。
“我过得非常好,请转告他。”向烙枫颇不屑的笑道。
“他知道你过得很好,甚至绝大部分的国民都知道你过得很好。你以你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的,不是吗?”阿武洛眼中带着鄙夷的笑意。“令我十分的费解,你竟站在那个瞩目的地方,直视着我们。或者,你已经忘记了你的身份,但是,媒体,记者,国民,并不会忘记你的身份。”话中的责意越发浓郁。
向烙枫岂有不懂他话中的刺,但他不以为然,耸了耸肩,庆幸的道。“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媒体记者想起我,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终止目前的任性行为?”阿武洛脸上那虚伪的笑意,一块一块的脱落。渐露愠色。
“如果这是你此行的目的,我认为不够充分。”他虽然对这个哥哥没有好感,但,或多或少也对他的为人有些了解。他绝不会只是因为他出现于电视屏幕中使家族蒙羞而前来劝说,这不是他的作风,他应该是坐在某个角落里盯着大屏幕看他的笑话,除非他另有目的。
“难道你不认为你这样揭穿别人很不讨好吗?”阿武洛说亮话。
“不讨好,至少比虚伪胜一筹。”向烙枫明显的嘲讽他虚伪。
阿武洛脸色微沉。“父亲希望你回家。”他再次试探式的道。
家?他还有家吗?当母亲去世后,那里还是他的家吗?他并不认为。那里只是一个束缚他自由的鸟笼。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我对困兽的生活没兴趣。”向烙枫已厌倦了与他的谈话,话落后,他站了起来,单手插裤袋,优雅的转身离开。然而,才走了两步,他微转身回头,带着些许复杂的笑意的说道。“我想,这不仅是我的决定,也是你想要的答案。我希望日后不再有这种让人乏味的谈话与见面。”语毕,昂首健步离开,无视阿武洛目光中那带怨恨的笑意。
健步离开的向烙枫,脸上挂着的笑意越发苦涩与无奈。兄弟之间的聚头,竟是如对敌般字字含刺,暗潮热讽,这是多么让人悲哀的关系。
曾经,他对他的兄长抱有过幻想。他希望他们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兄弟般相亲相爱。但是,这样的要求对于阿武洛来说,无疑是一种痴想。自他出生之后,阿武洛就恨着他。小时候,他并不懂得为何,只以为阿武洛不喜欢他。但,逐渐长大中,他明白了阿武洛眼中的并非讨厌,而是憎恨。憎恨他夺走了他的父爱,以及其他的一切。
曾经,他非常同情他的兄长。他渴望得到父亲的重视与关爱,于是他凡事都要取得第一,听从父亲。但父亲对他依旧冷淡与疏远。阿武洛极其愤怒,怨恨。他嫉妒着他,于是,总背着父亲欺负他与他的母亲。
十二岁的那年的一次,母亲陪他去骑马,他虽然年纪很少,但是骑马技术很不错,但是,那天,他才跨上马背不到一会,马儿突然失常,失去理智的冲出了马骑道,使劲的向前激烈的奔跑,那一次,他堕马了,断了几条勒骨,昏迷了两天。事后,他无意间发现了是阿武洛偷偷的给马儿打了兴奋济,使其失控。
他十分不愤,他想要向父亲揭发他的恶行。但是,善良的母亲阻止了。母亲让他宽容他,同情他。在母亲的劝说下,他放弃了对他的揭发。然而,阿武洛变本加厉的对付他,甚至用言语侮辱母亲,甚至轻薄,这使他无法原谅他。他无力去对抗一个比他大十六年的男人。因此,为了躲开他,他与母亲总是时常的呆在夏威夷的阿姨家。不想跟阿武洛起磨擦,至少,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忽然被过去不快乐的回忆包围着,使向烙枫感到沉闷与悲伤。打开酒店的房间门,他忽然很希望朱丽缇就在门内等他。她焦急的骂他也好,生气的敲响架子鼓制造刺耳的噪音也好,总之,他希望吵闹的她可以把他的沉闷与不快乐通通赶走。至少,不要安静。因为安静,使人更沉闷,更沉溺悲伤。
拉开门,向烙枫颇为失望的睨视着阴暗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朱丽缇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医院,没入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她的双目空洞无神,身体仿似是失去意识的躯壳,漫无目的地跟随着人潮的脚步。
她忘记了自己是谁,毫无遮掩的走在大街之上。
她忘记了该去那里,脚步机械式的行走。
脑海一片空白,仿似是轰炸后的一无所有。
她感到寒冷的缩起双肩,脚步越发缓慢,甚至停了下来。人潮穿过她的身边,偶尔几个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垂下头,双手紧握着手臂,力度有些硬。
终于,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地板,于是也看不清路人投来的怪异目光。
悦星唱片二十层
苏珊气冲冲的闯进了总栽办公室,愤懑的嚷声喊道。“总栽,您该不会相信jody的把戏吧?他们分明就是狡辩,心虚!”苏珊美丽的脸部因愤懑而抽蓄着。苏珊无法置信,总栽至今仍信任着jody,她感到十分不服气。
“我已经答应他们了。”姚总栽颇为冷静的道。
“总栽,这根本就是他们的计谋,!要是jody要拿到他的合约,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她不想把合约交出来,岂不是对号入座?不打自招?总栽,千万别让他们的鬼计得拯!”苏珊理直气壮的道。
“好了,苏珊!jody的行事作风向来独来独往,我行我素,所以会轻易被人误会,招致不少负面的流言蜚语。我应该像以前一样信任她,因为她一直在为我卖命工作。”
总栽的这翻话让苏珊瞠目。没想到一个上午的时间,便能轻易的瓦解了她多日来的挑拨离间。苏珊极度不愤。“总栽…”苏珊还想垂死挣扎,但却无言争辩。
“出去工作吧!”姚总栽向苏珊罢了罢手。苏珊猜测的事情,也有个中的道理,但是,姚总栽决定以这十几天的时间来见证jody对他的忠心,与他再次选择信任她是否对的?
徐真驾着她的本田小车驶离了市中心,向靠山面海的海湾而去,那是贵族居住的住宅区,四周是昂贵豪华的别墅与高级贵族公寓。
徐真的车内,除了她,还有俏男生四人。四人意志消沉,车内气氛了无生气。徐真面无表情的驾着车,偶尔从倒后镜中巡视着四人沉默的脸容。徐真一直如此沉着冷静。即使她也会为他们的一蹶不振而感到气愤,但是,她从不把想法与心情摆在脸上。她习惯了隐藏,习惯了面无表情。
三十五分钟后,徐真的车驾进了一栋高级寓所。她把车停放于地下室,然后遁着记忆领着俏男生走进她记忆中的那所公寓。她拿出了jody交给她的卡钥打开了公寓的门,门内一片阴暗,一阵冷涔涔的感觉从里面溢出,幽深的让人感觉是一所久无人居住的鬼屋。
徐真‘啪’的一声,把灯打开。整所公寓猝然光亮一片。随后的四人好奇的打量着这所公寓,公寓内的摆设忽地让四人瞠目惊望。
四周的窗户都拉上了密不露缝的深色的窗帘,因此,屋外的日光,一寸也无法透进来。
四周的墙壁贴满了水晶玻璃书柜,书柜上摆放的并不是书,而是cd,不同的间隔,摆放不同歌手明星的唱片,多得足以堪比一家大型的音象城。
俏男生不可思议的冲了过去,双目睁得更大,嘴里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整个大厅中,甚至复式的二楼中,房间中,书房中,都设有水晶玻璃书柜,书柜中置满了世界各地的所有歌手的所有唱片,几乎无一不全,无一不在。这样的奇景何不教俏男生大开眼界,嘴巴惊愕得无法合扰。
徐真并不诧异他们会流露此般表情,只因,当初她第一次进入这所公寓的时候,也如同他们般惊异无比。
“真姐,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这么多唱片?”得二惊呼道。其他三人也投来同样的好奇目光。
徐真坐在临窗的软皮沙发上,不急不躁的问。“你们应该知道高凡吧?”四人点了点头,随之聚拢坐下。他们当然知道音乐天才高凡。大概没有人不认识他吧。不过,他们同样知道,高凡自三年前失踪后,便再也没有消息。
“难道这是音乐天才高凡的住所?”得二不禁兴奋的猜测了起来。
四人摒着呼吸,等待徐真的答案,直到徐真点了点头,四人才敢喘气。
“天呀?”四人不敢置信,他们居然来到了心中敬佩的偶象的曾经的住所。
徐真环视了四周,然后说。“看见了这些,你们发现了什么吗?”四人巡视着四周,沉默回应。徐真继续说道。“天才并非是依靠先天的天赋赋予而成的,而是通过后天不懈的努力而得到的一份荣耀。高凡他每天都与这些唱片为伍,每天不断的听着别人的音乐,领会别人的音乐。他用心聆听着世界,聆听着别人,因此,他创作的音乐拥有自己,别人与世界。因为他懂得别人,所以别人也懂得他。这就是他的音乐完美与美妙之处。”
俏男生沉思着,咀嚼徐真的话语与意义。
徐真看着四人沉默的表情,悠然站了起来,退出了这个空间,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这个地方是jody给俏男生上的最后一堂课。虽然她无法亲临,但是徐真已把她交咐的内容传达。她的想法跟jody一样,信任着他们,也信任着自己的眼光。
站在自家的门前,朱丽缇忽感惭愧。大半个月,明明在同一个城市,却没回家几次。想到父亲一个人吃饭的情境,她的双眼微热的泛着水气。
拿出了钥匙,朱丽缇整理了一下表情,便开门而入。“爸,我回来了。”这个时候父亲应该在做午饭。然而,进了屋后,朱丽缇发现父亲并非在厨房做饭,而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中发呆。听到她的叫喊声,父亲从沉思中抬头,然后露出久违的笑容迎了前来。
“爱晴,你回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回来呢?吃过饭了没?”朱父关怀备致的问道。
“外面的饭吃得我想吐了,我想吃爸做的饭,所以没在外面吃。”
“好好好!我马上去做。”朱父正准备到厨房为爱女准备午饭,但倏地想起冰霜里没有菜,他今天还没有去超市购物。往厨房走了几步,朱父又折了回大厅。“爱晴呀,你饿不饿?我还没有出去买菜,冰霜里没菜了,要不我先弄个面给你吃,然后出去买菜回来煮?”
朱丽缇察觉了父亲的异常。从刚才的发呆到忘记买菜,这些都不像平常的父亲。仿佛心不在焉,心事重重。“我还不饿,爸,你过来这边坐吧,我们聊聊。”朱丽缇向父亲招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旁边。
“好!”尽管朱父想要尽力掩藏内心的心事,但是,还是逃不过朱丽缇敏锐的观察力。
朱父坐在朱丽缇的旁边,抓住了女儿的手,先说道。“爱晴,你跟公司的矛盾解决了吗?很抱歉,都是爸没有注意的被拍到了,让那些狗仔胡说乱写,还让总栽误会你了。”朱父为此事愧疚了不久。女儿并不容易得到今天的成绩,倘若因为他而影响到了她的事业,他会无法原谅自己。
“爸,你怎么说这种话呀!这跟你没关系。而且,公司上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别担心!”
朱父嘴角淡淡的笑了笑,低头不语。
二十年前
当时年约九岁的朱丽缇并不叫朱丽缇,她的真名为况爱晴,中国香港人。
父亲况国权,曾为香港七八十年代叱咤一时的最有身价的王牌经纪人。
况爱晴的爷爷,七十年代之时,便开了一间影视公司,旗下的影星其中一位梦晴曾风靡整个影坛,成为八十年代的一席佳话。而梦晴正是况爱晴的母亲,而她的经纪人正是她的父亲。
况国权对梦晴是一见钟情,梦晴的美丽,是过往的众多女星中,无人比拟的。况国权是在一个试镜会上认识了梦晴,同时也爱上了她,也立志把她捧成最耀眼的影星。
梦晴还没有加入影艺圈,还是十八花样年华之时,她曾经深爱过一个男人。那个时候,那个男人是黑道洪邦的一个有点地位的小混混。但是后来这位小混混有哥被逮捕,以走私贩毒的罪名控告,入狱数年。而数年后,有哥出狱了,莫名的成为了洪邦位于铜锣湾的一带头头,洪邦的势力越扩越大。
当他发现了梦晴成了著名的影星后,便前来找她,再续前缘。但是,此时的梦晴,已是有家室的人了。她嫁给了一直默默为她付出而一手栽培她的况国权,且为其生了一女。
但是,梦晴还是爱有哥的,于是一直与他来往,甚至发生关系。他们一直持续暗地往来的关系,直到况国权发现了梦晴红杏出墙。
他愤怒,悲伤,但他仍深爱着她,只要她回到他的身边,他可以当没事发生。但是,梦晴羞愧的无面目面对他与及女儿,在有哥的怂涌下,她选择了离开了况国权与女儿。
况国权无能为力的使深爱的人回心转意,只能放开手,让她走,让她寻找她的幸福。
然而好景不长,有哥与对头人大鄂帮发起了冲突,甚至双方砸场。大鄂帮怀恨在心,暗地里捉了梦晴,威胁有哥就犯。
捉住有哥后,他们为了要有哥痛不欲生,于是,逼迫着梦晴拍**片,甚至要有哥眼睁睁的看着深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蹂躏的整个拍摄过程。最美的影星瞬间沦为了三级影星,梦晴难以接受,有了寻死的冲动。
况国权知道此事后,毫不理会父亲家人的阻止,甚至即使要与家人断绝关系也要挺身而出的帮助梦晴,而有哥也因为在愤怒之下,一举把大鄂帮的龙头大哥的妻儿干掉,沦落被大鄂帮追杀,洪邦保不了他,他只好带着梦晴四处躲藏。
而因为伸出缓手帮他们的况国权也受之波及。大鄂帮想捉拿况国权与其女儿引出梦晴,再以梦晴引出有哥,在这追躲砍避当中,况国权与况爱晴被严重的砍伤,而有哥与梦晴被送到医院之时,已抢救不治。
况国权的父亲,虽然对大儿子的行为感到愤怒不已,但是到底也是血浓于水,因此,为了保住况国权与孙女的性命,偷偷的把仍昏迷中的两人送离香港这片混乱之地。
从此,况国权两父女便隐姓埋名的过着平淡的生活,与任何曾经认识的人断了所有联系。
数年前,况国权的父亲,况官儿的爷爷因二儿子出车祸离世后,无法接受痛失儿子的痛而倒下了,从此身体状况十分不佳。不仅追念着去世的儿子,也更加想念被自己赶走,失去音讯的大儿子与孙女,终日抑郁寡欢。
他一直派人去寻找大儿子的下落,但苦寻无果。他自知自己命不久矣,也了解孙女况官儿凭一已之力难以掌撑顶皇。因此,无论如何,他都希望找到大儿子,为临终见一面也好,为承掌顶皇影视唱片也罢。
知道爷爷的最后愿望的况官儿也不惜花千金发散人脉寻找大伯父的下落,只为完全爷爷的心愿,也希望藉此使爷爷振作,不轻言放弃。然而,皇天不负有心人。数天前,终于让况官儿找到了况国权父女的下落。她立刻扔下手中所有繁杂的事务,飞到a市与他见面。
相隔二十年,再次与亲人相逢,这样的相聚场面让况国权忍不住眼红。从侄女的口中得知了过去家中发生的事情,内心深处那隐藏已久的隐痛被挖掘了出来,这种痛楚使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况官儿希望他能够回到香港,回到顶皇。虽然况国权离开了香港二十年,但是,他偶尔也有关注顶皇的消息。但是,他对弟弟去世与父亲病倒的事情却一无所知。顶皇影视唱片运用他们在社会上的地位,把这些消息封锁得很好,以至于况国权从况官儿口中得知这些消息之时,才如此震憾,悲痛。
况国权没有答应况官儿的哀求。也没有立刻飞扑到父亲身边去见他老人家。虽然他的心已经离开了他的躯壳回到了过去的家中,但是,他的躯壳仍旧留在原地。
看着老横纵泪的朱父,朱丽缇惊诧,震慑。她红了眼眶,强忍着哽咽。她惭愧,心痛着父亲对她的爱与保护。
明明自己的亲人就在触手可及的前方,只要踏前一步就可以团聚,但,父亲却半步不移,默默的承受着乡愁与思念。
烙印于朱丽缇大脑中的那些陈年旧忆,朱丽缇所记得的并不多,它们异常的混乱,甚至模糊,像零星的碎忆残段。然而,唯一使朱丽缇极其深刻的,无法忘怀的,便是造成背部深浅不一的刀疤的情景。
在她的记忆中,母亲很漂亮,是一位当红的艺人。但是,她们见面的时间少之极少。几乎一年之中,母亲留在家里陪她的时间屈指可数。父亲虽然也很忙,但是总会陪她玩,上书店,去游乐园等。不知何时起,母亲不再回家,父亲也经常愁眉苦脸的一个人坐在大厅中发呆,甚至流泪。后来他们被人追杀,父亲背着她,一个陌生的叔叔拉着母亲,一起逃跑。在黑暗的街巷中,刀光剑影,她感觉到背部有液体在流动,湿了衣服。然后,她开始感觉到赤烈的痛意。她回头,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然而,她看见母亲与那位叔叔拼上了所有的力气去挡着那些寻仇的人。混乱中,她看见了夺目的鲜血渲染着母亲全身的衣衫。她惊喊着。母亲回过头看着她,定定的睁视着她好几秒,无视那些疯狂的人加添于她身上的刀伤,她伸着血淋淋的手,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大惊,呐喊,伸出手,意图,期盼能够抓住母亲的手,但是,父亲背着她跑得很快很快,母亲与那位叔叔在她的惊恐的回眸中倒在血坡之中。
黑夜中,背后仍有人叫喊着追着她与父亲,然而父亲拼了命的奔跑,不知疲倦。颠簸中,她已分不出湿透他们衣衫的是血,抑或是汗。背部的伤痛使她晕眩。紧紧抓着父亲脖子的手也随意识渐渐松开。在她失去最后的意识之时,她记得父亲抱着她继续拼命的奔跑,她闭着眼睛躺在父亲的怀抱中,直至失去意识。
当她醒来之后,她有了新的名字,新的家。
事实上,让朱丽缇感到不可置信的是,她的爷爷竟是顶皇影视唱片的董事长,顶皇的总经理况官儿是她的堂妹。这层关系是她作梦也联想不起来的。
天呀!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让她震惊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呢?
朱丽缇好不容易才消化了父亲的话。她安慰了父亲,同时也为父亲作了一个选择。
“爸,你无须担心我的,你去吧,去看他老人家,去做你想要的事情。”朱丽缇知道父亲内心那份愧疚了二十年没尽的孝道。为此,朱丽缇也为父亲感到痛惜。
“爱晴…”朱父挣扎着。他害怕对女儿造成了影响或伤害。
朱丽缇吸了吸鼻子,擦掉了眼泪,把心酸难过的父亲拥进怀里。“爸,我不要你抱憾终身!为了我,你已经放弃了很多了。爸,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要为你自己。”
“爱晴,你愿意到顶皇吗?”朱父知道这对于女儿来说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
朱丽缇摇了摇头。“爸,悦星给了我翅膀,也给了我梦想。”多年来,许多唱片公司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挖她过档,但她从来没屑一眼。并非是悦星给的价无可比拟,而是悦星是她的家,给了她翅膀,所以她才学会了飞,给了她梦想,所以她才绽放光芒。
“嗯!”朱父点了点头。他了解女儿的性格,即使艰难,她也不会背叛悦星。她并非忘恩负义的人。能够并肩作战当然是他所希望的,但是,他尊重女儿的决定。因为他了解她。
朱丽缇忽然有种放下心头大石的轻松感。在这段谈话之前,她尤为父亲担心,担心他往后的日子,倘若没有了她陪在他的身边,他该如何是好呢?不过,现在好了,父亲找回了自己的亲人,他往后的寄托不再是只有她了。这让朱丽缇宽心不少。心,虽然有些宽了,但愁绪,依旧万千。
恒心,或者可以穿破万重障碍。
但是,当一天,你知道了恒心破了一个洞,而这个洞缺只会越来越大,而不可能会有补填之时,前面的障碍何以穿破?
呵呵。
朱父的去向已如明媚的阳光,因此,他的心情尤其愉悦。看着心情明媚的父亲,朱丽缇也随之愉悦起来。
与父亲一起用了一个愉快的午餐后,朱丽缇接了徐真的一通电话。一通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电话。
顷刻间,她忽然觉得上帝并非那样的看她不顺眼。至少,她在乎与担心的事情,都有了明确的指向。
她兴奋,甚至感动。虽然她并非是怀疑徐真的话,只是她真的真的非常高兴惊喜,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朱父已很久没有看见女儿如此兴高采烈的样子了。
“爸,太好了!他答应签约了!太好了!他终于答应了!实在是难以相信!”朱丽缇简直想要跳起来欢呼。
“呵呵!这我一点都不意外!”朱父慈祥的笑。“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
“爸,我想我暂时不能分身陪你回香港了,悄男生正式进入状态了,后面将会有很多通告与宣传活动,还要录唱片出mv等,虽然向烙枫答应签约,但是一天还没有签约,我都怕有变数。所以,我这段时间将会忙得不可开交。”朱丽缇虽然对无法陪同父亲回香港而有所感歉意,但是,想着未来一连串的工作正陆续的逼近过来,事业心重的她心情忍不住兴奋,嘴角微微的上扬。
看着女儿脸上难以掩盖的兴奋,朱父也为女儿高兴。“没关系!我想我的身份也不宜公开太快,毕竟顶皇也算是悦星的对头。”朱父也颇担心会为女儿引来麻烦的蜚语。
“爸,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用太过于顾虑我,你女儿可没你想象中的脆弱哦!”
“我知道。”朱父回以女儿一笑。
x酒店的总统套房中
向烙枫百无聊赖的躺在软皮沙发中,盯着厅中央的架子鼓发呆。
平日的他尤其讨厌眼前的架子鼓的存在,总是制造出让人不堪入耳的振荡噪音,总在那么的一刻,他恨不得把它砸出落地窗,好让它从二十几楼向下掉,来个粉身碎骨,耳根清静。然而,今天的他是怎么了?架子鼓出奇的安静,却使他异常的烦闷。
他忽然有点怀念架子鼓发出的毫无规律的噪音,那种为了目的不惜用尽吃奶之力浑身解数去敲打的高剌的噪音。
是否人总是如此犯贱呢?它吵的时候,恨不得毁了它,它安静了,却怀念它吵杂的噪音。呵呵。
嘀噜嘀噜
饥饿感又来了,四肢也有些乏力。向烙枫懒得起来,干脆闭目养神。而嘴里却忍不住咕噜。“我怎么就有一个这么不称职的保姆呢?真该让她去考个执照!要是娶这种家伙当老婆,岂不是饿死老公憋嗅屋?哼哼!”
忽地,门口响起‘嘟’的一声刷卡声。向烙枫睁大颇悦的双目,霍地从软皮沙发中弹了起来,目光集中在门口处。然而,在看见某个熟悉的身影之时,他又立刻装作虚弱乏力的躺回软皮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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