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野蛮经纪的伤(2)
第十一章 野蛮经纪的伤(2)
朱丽缇忽地咧嘴而笑,为他那句无心之话而笑。只是,她的笑却比哭还要难看。泪水带着委屈而滑落。她取笑自己愚昧,从不曾在任何人面前表现软弱的她,却妄想的软弱一次,希望他会有怜惜之心,理解她的为难之处。然而,这样的妄想,只不过是愚昧的天真。他根本不会理解她的心情,他讨厌她都来不及了,不是吗?呵呵。泪水溢眶而出。这一刻的朱丽缇根本无法武装起她的脆弱,她只能把眼睛睁得无比大,意图把眼泪逼回去。“你无非只是想嘲笑我罢了,不是吗?”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我的确是认为你是最佳的替补人选。”向烙枫大方承认,并且实话实说。
“哼!你认为?你凭什么认为?你认为我可以穿着比基尼站在外面完美无瑕的呈现姣好的身材吗?”背着向烙枫的朱丽缇愤愤的嘲讽道。她很想转过身去瞪着他,狠狠的指着他的额头说,某人为你挡刀的伤都没有完全痊愈,你却对她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只是,朱丽缇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向他败露了她的脆弱。
向烙枫不明白朱丽缇为何如此激动。她的背影在颤抖着。他以为她自卑,对自己的身材没有自信才会这样说。“自信点嘛!我认为你的身材绝不逊色于那些模特!”
朱丽缇真的哭笑不得!这个可恨的家伙!难道他真的忘了吗?忘记有人舍身为他挡刀?如果让他记起他是否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朱丽缇霍地拭去眼泪,毅然的解开衣扣。
看着朱丽缇莫明的动作,向烙枫瞠目的不知所措,正要撇开视线之际,朱丽缇的上衣已浑然脱至腰间,一幅很震撼的景象,锁住了向烙枫的视线,他震憾得动弹不得。
听着后方没有任何声响,朱丽缇冷凄的道。“怎么样?你认为我该有自信穿比基尼在人前秀吗?”这是朱丽缇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披露自己的秘密,也是自己的隐痛。
向烙枫并非是因为看见了朱丽缇的紫色内衣带而震愕当场,而是内衣带下那横竖斜歪的夺目的疤痕。最新的一条才结疤,是为他挡的那一刀。他并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一条长疤。看到它之时,他极为之内疚。但除了新疤,她背部还有数条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伤疤,与新疤不同的是,它们经过了岁月的磨洗,现在已变得浅淡,突出的白皙,但却仍旧醒目,轻而易见。
“怎么样?”朱丽缇把衣服穿好,出声打破了那短促的沉默。“你认为我该有自信穿比基尼在人前秀吗?”同样的话,朱丽缇重复的问。
朱丽缇扣好了衣扣,回头看着震愕的向烙枫。向烙枫的吃惊仿佛一条刺般,刺中了朱丽缇的心。虽然这是她预料中的反应,但是,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希望他是特别的,不会被它们而吓坏。呵呵。
“怎么样?很丑陋吧?”朱丽缇笑着泛红的眼睛,自嘲道。“你认为别人看到会怎么样?抢着过来跟我拍照?抑或是躲到太平洋去探头回来看热闹?”
向烙枫虽然并不知道其他的伤痕是如何画蛇添足的添在她的身上的,但是,那绝对是她悲伤的过去。向烙枫的心不知为何,隐隐的痛了起来。这种刺痛的感觉与他每次想起颜儿的那种痛有些相似。
看见朱丽缇眼中闪烁着泪光的那一刻,向烙枫情不自禁的拥她入怀。“对不起!”向烙枫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向烙枫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朱丽缇错愕的僵在他的怀中,泪水在愕然的眼眸中滑落。
这一刻,时间与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下来,整个更衣车内,只有他们彼此乱了序的心跳声。
又是十几分钟过去。缓缓升起的太阳把工作人员晒得一脸通红。导演不耐烦的取下了头上的鸭舌帽,然后拨了拨头发,又戴回了鸭舌帽,看了看时间,终于忍不住道。“到底搞什么?找个人去叫一下他们!到底要不要拍呀!真是!”
导演话落,便有人自觉的向更衣车走去。
朱丽缇忽地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秒中,因为在向烙枫的怀中,她寻找到一种很安稳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很可靠,让人很想去依赖。或者说,像极了她父亲那温暖安全的怀抱。朱丽缇僵硬的双手有了想回应他的**,只是,就在她想要紧紧的抱着他的时候,车外霍地传来了敲门声与叫喊声。“不好意思,请问~换好衣服了吗?”车门外的男工作人员颇为尴尬,因为他在车外面见不到向烙枫的影子,猜测他应该在车内,而车内十分安静并且闭上了门,让他不禁怀疑他们在里面的行为。
两人霍地惊醒,朱丽缇立刻推开向烙枫,尴尬的背过面不敢跟向烙枫对视。向烙枫突来被朱丽缇用力推开,微站不稳的向后退了一步。此刻的他也不知所措。
“您好~”车外仍旧传来叫喊声与拍门声。
“马上就来。”向烙枫回头应了一句,然后走到更衣镜旁边的那一拦衣服中,审视了几会,挑了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递给朱丽缇。“穿这件吧。”
朱丽缇颇为愕然,久久才接过,怔愣的问。“不用穿比基尼啦?”话落,朱丽缇立刻懊悔。笨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向烙枫忽地对朱丽缇优雅的一笑,然后温柔的道。“我认为这件比比基尼更适合你。”话落,便转身离开更衣车。
这是向烙枫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对朱丽缇说话,害她受宠若惊的僵了好半响,才懂反应。噢!朱丽缇!你犯什么花痴?你今年贵庚?去!可恶的臭乞丐!哼!
朱丽缇并没有换上性感的比基尼,却反而穿了一件简扑清爽的无袖白衣裙,虽然与剧本不符,但是出来的效果却也有另一番不同意境,对此,导演也颇为满意。
“卡!ok!搞定了!”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大伙儿终于为结束这次工作而松了一口气,各自忙碌的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向烙枫看着被太阳晒得面颊通红的朱丽缇,然后走了过去,挖苦她笑道。“不错嘛!你不当经纪人,还可以当演员耶!”
朱丽缇不悦的白了他一眼,恨不得给他那取笑她的俊脸送一拳。“拜托你以后不要开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朱丽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她何曾像今天般丢人过?她堂堂的悦星金牌经纪人,坐第二高的十九层耶!年薪足以够一个平凡人过一辈子了!今天居然被他拽出来当替身模特?噢!光是想,都让她想挖个洞给钻进去了。天呀!要是传到认识她的人的耳朵了,她颜面何存?呜呜!不敢想象!这都是谁害的!哼!可恶的臭乞丐!岂有此理!
“哦?可是你刚才表现的很自然哦,我还以为你享受其中呢!”她刚才的表现的确让人眼前一亮。而且外表一点也不符合她实际的年龄,看起来青春亮丽,清爽怡人。“老实说,其实你不说话的时候还蛮优雅迷人的,但是,一说话就不行了,十足一只母老虎!”
“什么?你敢再说一次?”朱丽缇回头,双手插腰,瞪大那欲杀人的目光。要是他敢再说一次,她铁定揍得他满地找牙,不然她改跟他姓!岂有此理!
“难道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母老虎吗?怎么可能!哈哈”向烙枫不怕死的向朱丽缇‘坦白’,在接收到某人的欲杀人的信息后,立刻哈哈大笑的拔腿开跑。
向烙枫前腿开遛,朱丽缇后腿追赶。“臭乞丐!烂乞丐!你有种就别跑!让我追上你你就别后悔!哼!”岂有此理!气死她了!居然说她是母老虎?虽然她并非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大美人,但是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标致的美人呀,再怎么不堪,也不至于成了母老虎吧?哼哼!可恶!
“等你追上我再说吧!哈哈”
“哼!追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追到你!”
在耀眼的阳光下,细滑的沙滩上,两人忽如小孩般,追逐,嬉闹,看得在场的工作人员有些傻眼,但,不一会儿便被孩子气的他们逗得咯咯而笑。
悦星唱片十五层
苏珊狠狠的把娱乐报握在手中,怒不可遏的冲上了十九层,但那个使她怒不可遏的罪魁祸首却失踪了半个月,毫无踪影。既然找不到当时人,那就找总栽来做个了断!
离第三轮pk赛还只有几天时间,在这段时间中,俏男生变得出奇的自由,虽然他们也感觉一丝怪异,但是,没有约束的音乐,让他们疯狂,享受,投入。在这没有约束而自由的时间里,他们终于可以做回自己,那个狂放不羁的自己。他们完全投入了自己的摇滚世界,放纵他们自己的音乐,那属于他们自己的音乐。
徐真依旧面无表情。她每天都会来音乐室一次,然后坐在最远的一个角落中,听着他们狂放自己的音乐。他们就是音乐,音乐就是他们。有吵闹,有狂热;有舒情,有悲伤;有欢乐,有轻快;不同的音乐,代表着不同的他们。不知不觉,徐真喜欢他们。那种对音乐的执著与热诚,还有梦想,都在他们那桀骜不驯的青春中奔放与飞扬。
这热血的青春时光,不禁让人羡慕,甚至有欲参与其中的渴望。
徐真虽然欣赏他们的执著与热诚,但是也同时为此而担心。在歌坛这个万千声象的世界中,不是有执著与热诚便能轻易立足的,倘若他们只想让别人走进他们的世界,而不想踏出自己的世界走进他人的世界,那样的话,他们会如jody所说那般,他们的音乐只有他们能懂。没有人不懂的音乐,犹如垃圾无异。
jody希望他们能在这个领域中觉悟,于是为他们铺了一条惊险的路。徐真虽然担心,但是也不愿想太多了。一切看他们的造化吧。再瞄了俏男生一眼后,徐真静静的离开音乐室。
酒店里
向烙枫的房间门铃一直响个不停。向烙枫以为是朱丽缇,于是决定不开门,无动于衷的坐在地毯上玩电脑。
门铃没有间断过,而且没有惯例的拍门声,惯例的叫喊声,如此有耐性似乎一点也不像朱丽缇的作风,思索了半响,向烙枫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开门去。
门外却意外是今早拉肚子拉得脸色一青一白,然后负气离去的女模特。女模特衣着性感的站在门外,一脸不满的娇嗔道。“亲爱的,你怎么现在才开门,我在这站了好几分钟了。”话落,裸露的手臂就要攀上向烙枫的脖子,炫风闪到一边躲开。
“莘迪,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莘迪刚才那句亲爱的,即让向烙枫心头直打颤抖。噢!他招惹到麻烦了。唉,这种时候,他宁愿出现的是那个野蛮经纪,至少,比起应付荷尔蒙过多的女人,她好对付多了。
“哼!当然是找你算帐咯!”莘迪娇盯他道。
“哦?”向烙枫双手环胸的倚在门边,挑了挑眉,那神情慵懒却不失优雅。莘迪完全被他俊逸的样子所吸引了目光,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你今天早上给了什么我吃?”莘迪的目光变得妩媚,大胆,热情。
“只是普通的糖果罢了,难道你怀疑我害你拉肚子?”向烙枫轻蹙眉宇,露着一张十分无辜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莘迪并非愚昧的人。
“那你能给我一个我要害你的理由吗?”从这个女人的目光之中,向烙枫探出了她的目的。兴师问罪只是她想要接近他的借口罢了。
“不管!总之是吃了你给的东西才会拉肚子的,所以你就要负责,罚你今晚陪我!”莘迪娇嗔的靠近他。
‘砰!’隔壁的房间忽地传来粗鲁的甩门声,莘迪与向烙枫被吓了一跳,纷纷探头瞄了一眼,不到一瞬,房门又被粗鲁的拉开。毫无意外,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正是黑着面的朱丽缇。
朱丽缇脸色不佳的双手环胸,冷道。“莘迪,你找向烙枫有什么事?”朱丽缇的口吻俨如是向烙枫的主人般,要找他必须要经过她的同意。朱丽缇轻蔑的打量着莘迪那少得可怜的的衣着。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袒胸露背的穿着打扮,尤其反感这种女人来招惹她的歌手。
莘迪不喜欢眼前的女人,更不喜欢她的口吻。“我找他当然有事,而且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莘迪带着敌意的道。明确的表明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她能干涉的事情。
“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今天早上才认识,难道你所谓的私事就是指迫不及待跳上他的床上干的事情吗?”与朱丽缇斗气势,莘迪似乎还差一段距离。
莘迪有些恼羞成怒,正要回礼之际,向烙枫出声打断。“不好意思,莘迪,事实上我跟她约好了有事要出去,今晚可能没办法陪你了。很抱歉哦!”话落,向烙枫越过莘迪走到朱丽缇面前。“走吧,我们出去。”向烙枫对朱丽缇笑道,然后搂着她走。唉,没办法,向烙枫最怕就是看见女人争吵的场面了,不过朱丽缇的出现正好给他找机会甩掉这个女人,同时也找到借口开溜。
“什么?我什么时候跟你约好了?”朱丽缇不悦的盯的向烙枫,低咕道。想要挣脱他,却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我很饿,当陪我去吃东西可以吧?”向烙枫靠近她耳边道,然后笑着回头向莘迪挥手。“我们先出去咯!”
“向烙枫”看着两人亲昵离去的背影,莘迪气得跺脚。难道他们的关系不简单?哼!
走到酒店门口,朱丽缇忽然想起没有矫装便出门,有点不习惯。虽然身为幕后策划的她的暴光率很低,但是,认识她的人还是不少数。她讨厌成为焦点与上报。
朱丽缇猝然遏步。“我的墨镜没带,我回去拿。”朱丽缇欲转身回去,却被向烙枫拉住。
“大姐,现在是晚上耶,这么黑,还带什么墨镜呀!”向烙枫有些哭笑不得。
朱丽缇忽然觉得他的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什么时候她也说过这样的话。她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想被人认出来。你也是,也该出门的时候矫装一下自己,别被人认出来。”这就是公众人物没有自由的悲哀。话落,朱丽缇准备回去房间取东西,向烙枫却不放手,反而拉着她继续往外跑。
“这里是国外,又不是国内,那有那么多人认出你呀。何况,他们认不认识你还是一个问题呢!反正只是出去吃点东西,一会就回来了。”向烙枫可不想又折回去,一会又碰到莘迪,又被纠缠上,怎么办?
虽然向烙枫说的有些道理,但是朱丽缇感到颇为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后,也没有再辩了。
走在酒店附近的商业街,此处人流兴旺,大部分是来自各地的旅客。因为这里到处都置满了有各色巴厘传统手工艺品与绚丽的民族服装展示,旅客们不禁前来参观,顺便购买特色的纪念品。显然,向烙枫与朱丽缇对此毫无兴趣。他们直接转到街尾的那条大排挡吃街。
这吃街热闹繁华,向烙枫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张没人坐的桌子坐下,然后点了一些食物,向烙枫招来了啤酒。有一段时间没有喝啤酒的向烙枫,心里有痒痒的感觉。
向烙枫为朱丽缇倒了一杯。朱丽缇把环视四周的目光停在向烙枫的俊脸上。向烙枫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怎么,我很帅吗?”向烙枫啜了一口啤酒,然后勾唇道。
朱丽缇也啜了一口啤酒,白了他一眼,才道。“无可否认你有自恋的本钱!”只要他到之处,都是受异性注目的焦点,此刻也不例外。前后左右的女性都不时的投来目光。向烙枫的确长得非常好看,甚至让人移不开目光,但是,这不是她注视着他的原因。而是,他变了。虽然说不上那里改变了,但是,她感觉到他变了。
“难道你就不能直接一点夸赞你的主人我很帅吗?说话这么苛刻,你真的不怕没男人敢娶你呀!”向烙枫揄揶她道。
“主人?啧啧!亏你说得出来,我都想吐了。有没有男人娶关你屁事!你管好你自己吧!别看到女人就去勾搭!你不只是在破坏你自己的形象,更是破坏我的形象!”哼!天下的乌鸦一般黑。西蒙如此,宋祈如此,想不到这个臭乞丐也只不过如此。
“呵呵!我从来没有自动过去招惹女人!”
“切!你敢说完全没有?一个都没有?”鬼才相信!狗怎么可能不吃屎?
向烙枫脸上的笑容忽然有些优伤。“或许有一个人。”话落,向烙枫又啜了一口啤酒,啤酒在进口之后跟随记忆而变得更苦涩。
向烙枫说出有一个人之时,朱丽缇的心忽地漏跳了一拍。朱丽缇徐徐的问。“是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吗?”她记得,她曾从他的背包中看见一张他与一个女人的合照,是一个很美丽,很纯朴的女孩。
向烙枫淡淡的扯唇,没有否认。目光尤其温柔的凝视着杯中的冰冷的啤酒,神情颇为优伤。朱丽缇从没看过他如此温柔的目光,或者,他只有在想起那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种温柔。朱丽缇忽地有些羡慕。“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是她一直都想问,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嗯。”
“她在哪里?”不用问,照片中的那位美丽的女孩一定是他所爱的人。但是,他们为何没有在一起?难道他是被她甩了吗?因为爱情的伤害使他放逐自己,甘愿当个乞丐?朱丽缇一直很想解开这一连串的疑问与迷惑。
向烙枫又是淡淡的扯唇。“不在了。”其实他可以选择不回答她的问题,但是,他还是答了。他很久很久没有跟人谈起她的事情了。
朱丽缇颇为震憾。“怎么会?”如此年轻的一个女孩,不在了?他所指的不在,是她已经去逝了?忽地一阵难过淹盖了朱丽缇。或许,此份难过是因向烙枫而生。难怪他的歌声总是如此的优伤。他,一定很爱她吧?
向烙枫眼角闪烁着泪光,虽然四周的光线不足,但是朱丽缇却能够清楚看见。“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朱丽缇为勾起他的悲伤而愧疚。
向烙枫摇头,微微的一笑。“没事!”向烙枫顿了顿,然后问。“那我可以问你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吗?”
朱丽缇耸了耸肩。“一人问一个,很公平。”
向烙枫犹豫了片刻才问。“你背部的伤,是怎么弄的?”事实上,自从看见她背部那些新伤旧伤的那一刻,向烙枫一直很在意这件事。
朱丽缇僵了一下。十分懊悔自己今天的愚蠢行为。她低着头,没有与他对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过,当然,为你挡的那一刀是最近的事情。”朱丽缇嘴角的笑颇为苦涩。
“可以磨掉它们,不是吗?”是否那是无法磨掉的过去,所以才一直被保留着?那会是怎么样的过去?
“磨掉了疤痕,不意味就能像失忆般忘记过去。并且那是很久远的事情。”是的,现在整容技术如此发达,区区的几道疤痕,算得了什么?只要她愿意,她可随时让它们消失。但是,她没有。二十多年来,她没有想过把它们磨掉。不!她有想过,只是她没有那样做。或许,她还不愿意去面对那些事情,即便已经过去二十年了。
看着朱丽缇嘴角那苦涩的笑容,向烙枫内心颇为难过。那样的疤痕对于天生爱美的女性来说是多难容忍它的存在,然而,她却背负了它们二十年。她,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过去?他忽然间很想知道,且**很强烈。
这一顿夜宵是向烙枫与朱丽缇认识以来,最和平的一段相处时光,今晚的他们几乎没有争吵,没有发脾气
“老板,结帐!”吃饱喝足的向烙枫招来的老板。
“谢谢您们50万卢比。”
朱丽缇等着向烙枫付帐,向烙枫等着朱丽缇付帐。然后他们大眼盯小眼,小眼盯大眼。朱丽缇道。“我没带钱包!”
“我也没带!”向烙枫也摇头。
朱丽缇盯大不可置信的眼睛。“你不会吧?你不带钱包,还吃什么夜宵呀?”天呀!为什么遇上他,总会出现那么多丢人的事情?
“我以为你有带呀!一直都是你负责结帐的呀!我还没说你呢!你出来干麻不带钱包呀!”这下子,真的是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向烙枫也埋怨的瞅着朱丽缇。
“什么?你倒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是谁说饿的,是谁莫名其妙的拉着我出来吃东西的?是谁不让我回去取东西的?你这臭乞丐,都是因为你,你还推得那么理直气壮!”可恶!朱丽缇张牙舞爪的道。
“什么嘛!你也有份吃的好不好!”
向烙枫与朱丽缇又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了起来,一旁等着他们付款的老板,一怔一愣的看着他们。虽然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付款而吵架的。唉!不愿意付款,就不要吃东西嘛!影响他们做生意!老板无奈的低声道。“请你们不要吵了,我不收你们的钱了,麻烦你们离开好吗?”老板还真怕他们越吵越激烈,把他的客人都吓走了,那可得不偿失!
老板的话,果然轻易的制止了他们的争吵。向烙枫与朱丽缇不好意思的低头道歉。“不好意思,老板,我们忘记带钱包了!这个款,可不可以先记着,我明天过来付给你?”朱丽缇低声尴尬的道。唉,真丢人。这都是谁害的,可恶!
“算吧!你们走吧!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了。”老板冷漠的道。
“老板,我们明天会付给你的,不好意思。”话落,两人便尴尬的离开。
“老板铁定认为我们是吃霸王餐的!”老板的表情已道明了一切。
“你还敢说!一个大男人,身上居然没有一毛钱!你丢不丢人!”呜呜!她何曾如此丢人?
“难道你不是?一个大女人,身上居然没有一毛钱,你丢不丢人呀!”向烙枫‘以牙还牙’。
本以为今晚他们可以和平的相处,谁知道,结果还是争吵收场。
翌日,朱丽缇与向烙枫收拾行礼离开巴厘岛,在到机场之前,他们来到了食街,把昨晚记帐的款付了。老板见到他们兑现了承诺把款给他,十分惊讶,笑逐颜开。最后老板为赞扬他们的诚实而送了两个老板亲手雕刻的小沙贝木制饰品给他们作纪念。朱丽缇与向烙枫非常喜欢此精巧别致的小木饰,与老板道别后,便赴机场。
机场大厅的候机室
朱丽缇打开手提电脑查看了行程表,然后对向烙枫道。“后天就是pk大赛,回去这两天你要马上练熟参赛的歌曲。”这是朱丽缇第一次向向烙枫报告行程,向烙枫颇为惊讶。“干麻这么惊讶!”朱丽缇墨镜下的目光与他交视道。
向烙枫耸了耸肩,没有着声,继续阅读手中的报纸。忽地,报纸中的国际新闻吸引着他。阿武洛王子访问中国
向烙枫嘴角不禁冷冷的上扬。心忖:中国这么大,他们应该不会碰面。呵呵。
某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同样的剧情总是在这么美丽的大早重复着上演。
朱丽缇天还没亮便不请自入的闯进向烙枫的房间,占据了他那宝贵的睡眠时间。向烙枫总想垂死挣扎的赖在床上不愿起来,而朱丽缇总会制造宰猪的噪音,逼迫向烙枫不得不就犯。向各枫顶着睡眠不足的憔悴样走出了卧室,恨不得把那个一大早制造噪音妨碍他睡眠的野蛮经纪从二十层楼高的这所房间的落地玻璃窗前把她扔出去,一了百了。
向烙枫十分不爽的靠的在钢琴旁边,半合的憔悴眼锁着疯狂敲着架子鼓的朱丽缇。朱丽缇目的达到的得意的放下了鼓棍,拍了拍手,嚣张的昂首走到向烙枫面前,抬起头,插着腰,表情尤其得意。“我说过,你是斗不赢我的!哼!”胜利的感觉真好!呵呵!朱丽缇扬着嘴角,走到钢琴旁坐下,打开琴盖,松动了手指,再道。“开始吧!”话落,手指便轻快利落的落在钢琴的黑白键上,谱出美丽动听的音符。
音乐起了很久,向烙枫却毫无所动。哼!真让人不服气!老被这野蛮经纪牵着鼻子走。她是不是失忆了?她还真以为他是她旗下的歌手,任随她摆布?哼!那她就错了!
她还真以为他是她旗下的歌手,任随她摆布?哼!如果她是这样认为的话,那她就错了!今天的他,丝毫没有兴致唱什么歌,他只想睡觉。或许,他更想延续那个占据了他睡眠的梦。他梦到了以前的自己,梦到了母亲离世后那个无助悲伤的自己,梦到总是对他充满敌意的王兄,还有严峻的父亲,他们离他很远很远,远得他感觉着孤单,一个人卷缩在一个幽暗的角落,忽然有一个人影出现,带着光线而来,他看不清她的样子,他想她一定是玉颜,他向她伸手,他无法看清楚她的脸,她向他走近,他喜出望外,就在他差不多看清她的面容之际,朱丽缇制造成的噪音,瞬间把他的梦打散,他极想杀人的不情不愿的跳了起来。
朱丽缇见向烙枫毫无所动,便抬起头,指尖没有停止与离开黑白键,旋律仍在继续。“傻愣愣的干麻?赶快唱呀?你只有一天时间练歌而已,抓紧时间!”朱丽缇务必要他在极佳的状态闯进七强,一夜成名。她相信他有能力在一夜之间俘获万众的心,然而,万众的支持固然重要,但是要能完全攻陷那些鸡蛋里面挑骨头的评判之心,那便要有十足的唱功与歌曲的完美呈现。向烙枫的歌候与嗓声虽然配合的非常完美,感情也十分丰富,但是,某些技巧中还是有所欠缺,如真假音转换时会出现一点破音的缺陷,这都是因为歌曲不够纯熟,未能拿捏好所致。
“我不爽唱!”向烙枫双手环脑,懒散散的回道。他十分在意梦里的那个倩影,因为他不能完全确认那是玉颜,所以他无比在意。因为他有一种感觉,那个倩影不是玉颜。那会是谁?向烙枫下意识地扭过头看了两眼朱丽缇,忽地震惊。不会是她吧?呵呵!怎么会!不会的!不会是她!是玉颜!一定是玉颜!如果向烙枫承认他梦里的那个人影是朱丽缇,那就等于承认她在他心中极其重要的位置,他不相信她能够代替玉颜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他极力否认。
朱丽缇锁着漂亮的媚头。“你不爽唱?”朱丽缇停下手中的动作,重复他的话。这个家伙难道要气死她吗?可恶!
“别怀疑你的听力!”话落,向烙枫走回卧室。他需要一个人冷静的整理脑海中凌乱的思绪。
向烙枫的话让朱丽缇颇为难堪。她站了起来,迅速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去。“你只剩下一天的时间练歌而已,你别跟我耍性子好吗?”朱丽缇急了起来。她真搞不懂他!阴阳怪气!
向烙枫有些不耐烦她的唠叨。“你好烦耶!我从来没有练过唱,还不是一样的唱。何必多此一举!”
“不行!你一定要练歌!如果你想拿冠军的话!”他以那些评判是这么儿戏的吗?
“那我不拿冠军行了吧?”向烙枫悔气的道。
向烙枫的话让朱丽缇十分愤怒,但她忽然冷静的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还是你改变了主意想当歌手?”
朱丽缇的话仿佛提醒了向烙枫,他忽地失笑了起来。“野蛮经纪,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朱丽缇耸了耸肩。“我希望你不要违背我们的约定,那是具法律效力的。”
“言则,你是在提醒我,如果我违犯条约,你要从法律上追究责任?”向烙枫冷冷的勾唇。她以为他会怕这些吗?
朱丽缇摇了摇头,忽然笑得如花般灿烂,却也狡炸。“不!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而不惜以违约来使我‘留’在你的身边!”
“什么?喜欢你?哈哈哈!野蛮经纪,你还真幽默!”向烙枫以夸张的大笑来掩饰内心的怪异。
“真的?”朱丽缇逼近向烙枫,带笑的目光,锁住他的视线。“那你到底要不要遵守约定?”
朱丽缇走近一步,向烙枫退后一步,可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向烙枫注定要输给这个奸狡的野蛮的女人。“你倒提醒了我,要你消失的唯一办法,就是这个什么**赛尽快结束!”是的!等比赛结束了,他们就回到互不相关的平行线。她休想再打扰他的生活。不知为何,想到她将会不再出现于他的生活中,他猝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寂寞感。但是,向烙枫很快的甩开了这个想法。哼!他可巴不得她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呢。
“觉悟了的话,就赶快练唱!”朱丽缇嘴角又一次胜利的上扬。
向烙枫有些泄气,抵抗了这么久,结果还是要听着她的话,被牵着鼻子走。
朱丽缇不止是一个野蛮的经纪,更是一个严格的老师。
“不行,真假音转的不好,重来!”一个上午以来,这不知道是朱丽缇第几次喊重来了,向烙枫的耐心快被她磨光了。
“你的笑容,是最璀灿的星火。你的温柔,是最柔软的怀抱”
“不行!懒音太重!重来!”
“到底还要重来几次?”向烙枫忍无可忍了。
“重来到你认真唱为止!”朱丽缇也不甘示弱。她也同时在忍耐着向烙枫的敷衍了事。
“我已经唱了一个上午了,而且重复的唱着一首歌!”他的认真早已用光了。他已经唱得没劲了。
“无论一首歌让你重复唱多少遍,只要是你站在台上,音乐一起,你就必须要认真的唱好!无论是第一遍还是第一百遍你都必须认真以对!”朱丽缇忽地沉着脸。额头有些冒汗。
向烙枫无言以对,因为朱丽缇说得该死的有道理。“我要休息!”向烙枫撇过头,也不征同朱丽缇的意见,便劲自的离开。一步,两步,三步。奇怪!野蛮经纪竟然如此听话的让他休息?走了五六步之后,钢琴的琴键倏地发出很重的响声,向烙枫奇怪的回头。他看见朱丽缇没有着声的趴在钢琴上,响声一直持续,向烙枫觉得不妥的踱了回去。
朱丽缇神情痛苦的趴在钢琴上,她单手抱着腹部。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冷汗一直从她的额头滑落。她忍耐的收回搁在黑白键上的手,响声倏地停止。
“你没事吧?”向烙枫担心的问。
朱丽缇摇了摇头,牵强的一笑。“老毛病罢了,可以麻烦你帮我取药吗?”朱丽缇虚弱的道。
“你的药在哪?”看着脸色刷白的朱丽缇,向烙枫的眉头越皱越深。
“我的房间。”胃部仿佛被火烧般,倏地纠结于一起,痛得朱丽缇全身直发抖。
“我马上去帮你拿,你忍耐一下!”向烙枫看了朱丽缇一眼后,便冲出了他的房间。
朱丽缇痛得趴在地板上,整个身体卷缩在一起。当向烙枫进门之时,看到的便是此幅景象。他立刻冲了过去,把她抱到卧室中躺下。
服过药后,朱丽缇在痛楚的缓消中失去意识的闭上眼睛。看着朱丽缇苍白虚弱的脸蛋,向烙枫整个心纠结在一起,深锁的眉宇没有松懈过。他为她擦去额头的冷汗与眼角的泪光。“你这个样子真讨厌!比野蛮时的你更令人讨厌。”
向烙枫看着她那不安稳的脸,他轻轻的为他拨去额前湿透了的发丝,抚着她的脸,她的唇。他的目光紧紧的锁着她那微苍白的嘴唇,刹那间,有种欲亲吻的冲动。有了**,便有了强烈了想要去实现的思想。向烙枫倏地附身靠近她,轻轻的吻上她,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仿佛无法满足他的**。他有了更深的**,就在向烙枫察觉之时,他猛地惊醒,震惊于自己的动作,更震惊于自己的发现,他喜欢上她了?
向烙枫惊愕的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缘,他单手抓着额头,内心慌乱一片。
朱丽缇倏地睁开了眼睛,心如热窝上的蝼蚁。痛楚已缓缓的消去,嘴角微微的上扬。事实上,她知道向烙枫吻她。她有一阵的惊喜,他喜欢她吗?倘若不是,为何吻她?其实,她很想回应他,回应他的吻。她甚至渴望,渴望他的吻。
朱丽缇侧着头看着向烙枫,她想伸手呼唤他,但是她没有,或者,她在等待。等待痛楚消失。然而,向烙枫猝然回头与她对视。“你醒了?”向烙枫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十分不知所措。“还痛吗?”他温柔的靠近她问。
朱丽缇陷进他的温柔的目光中,情不自禁的伸手攀着他的脖子,随之吻上了他的唇。
向烙枫惊愕了几秒,随之也情不自禁的回应她的吻,他渴望着的吻。
时间仿佛静止了,卧室外面的架子鼓与钢琴仿佛也在笑
某娱乐杂志
‘某金牌经纪忙里偷闲,与神秘帅哥在国外旅行度假’
看着这条娱乐八卦新闻的宋祈差点没把这本杂志撕碎,他紧紧的抓住杂志,内心尽是不甘与嫉妒。
他算什么?他六年的付出与感情又算什么?他恨她!他还曾妄想着,她或者有一天会后悔的回到他的身边。然而,这遍娱乐报告与里面的模糊相片破碎了他的幻想。他不甘心!他憎恨!
冬天一步一步的靠近,室外的冷风扫落了满地黄叶,它们最终回归原始,化作春泥,滋长万物。
而室内的气温却因某种滋长的情素调济的气氛而上升。朱丽缇与向烙枫的拥吻,仿佛延续了一个世纪。明明互相吸引着的他们,却一直以斗气来抑制彼此之间那份情素。人类潜在的那份渴望靠近的因素,最终冲破了理智的抑压。他们到底也是人类,人类到底也是感情的动物。当感情牵制了思想,人类最原始的**也得到了释放,一发不可收拾。
阔别了两年,向烙枫有了久违的**,那个他以为不会再被其他女人点燃起的人类最原始的**。但是,他却在这个野蛮经纪身上找到了。他明明知道自己该停下来,但是,他偏偏却不想停,他想要放纵自己,放纵被燃醒的**。
他感觉朱丽缇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他仿佛受到鼓舞般,手情不自禁的滑进了朱丽缇的衣衫。或许,承认喜欢上她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吧?那一刻的向烙枫,无论是身体,抑或是感情,都论陷于那被点燃起的**之中,火焰越发旺盛。
朱丽缇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毕竟她已是将近三十岁之人了,老实说,这是她的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是宋祈,那个与她拍拖六年的男人,他也不曾如此的亲密的接近她,并不是宋祈不愿意,而是朱丽缇不允许。事实上,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但是,背部的疤痕一直是她的禁忌,一直以来都是。于是,她害怕别人触碰到她的腰部,背部。更害怕别人看见它们的丑陋。因此,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宋祈。虽然她曾经感到非常之愧疚,但是,那一份愧疚之心还不足以让她实实在在的,硬生生的去接受与面对背部那些疤痕的过往。
倘若向烙枫的指尖并没有滑至她的背部而触醒了它们,朱丽缇或者已经沦陷于他热情的火焰之中。只是,向烙枫无意间触碰了它们,朱丽缇猛地僵直了身体,霍地惊醒,愕然的推开了向烙枫。
猛地被推开的向烙枫,露出愕然与不解的神情,但,当他接触到朱丽缇那仿佛受了惊的兔子般的眼神后,向烙枫赤然醒悟。“我…弄痛你了吗?”其实,向烙枫想问他是否碰到她背部的疤痕了,但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开口,于是改变了方式打破沉默。
朱丽缇看着向烙枫那因欲火被打断而涨红的脸。空气中尽是尴尬的气氛。朱丽缇忽地有了想逃的冲动。她害怕让他看到她那丑陋的一面。这是她唯一自卑之处。
“没有啦!”朱丽缇低着头,不敢看他。“是哦,都中午了,我们也该去用餐了,我先回房间去换洗一下。”朱丽缇颇为不知所措,寻找着借口,想要逃离现场。就在她扯了扯衣服,正要下床开溜之际,向烙枫捉住了她,不让她下床离开。
向烙枫知道她想逃,带着背部的悲伤慌忙而逃,但是他不想让她逃,说不出的为什么。或许,他想触碰那些疤痕,了解它,感受它。又或许,只是单纯的想留下她,想保护她,不让她再次受到伤害。
朱丽缇僵硬的回头,有些不理解的睨着眼神复杂的向烙枫。时间在他们沉默的对视中消逝。良久,向烙枫才缓缓道。“我…可以再看看它们吗?”他犹豫片刻才启齿,说出这个无理的要求。
朱丽缇颇受震的摇了摇头。“不要!它们…很丑。”朱丽缇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让我看看好吗?”向烙枫接近哀求的道。
朱丽缇红了眼,微哽咽。“为什么?”要她如何拒绝他如此温柔的哀求?她怎么忍心呢?他那充满怜爱的神情让她无法拒绝。朱丽缇也不知道自己受了什么盎惑,不知不觉的转过身,衣服从香肩处滑落至腰间,数条新旧疤痕,清晰的呈现在向烙枫的眼前,向烙枫震憾的看着它们。虽然曾经看过一次,但是,再次见到它们,他还是再一次受到了震憾。
他不禁难过与痛心,甚至恼火自己。最新的疤痕是因为他而添上去的。是他让她受的伤。看着那条因他而有的疤痕,向烙枫恨不得揍自己。他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他而受伤呢?向烙枫十分不忍的伸手轻轻的温柔的触碰着它。
当向烙枫的指尖滑过朱丽缇背部的疤痕时,朱丽缇僵直了身体。向烙枫明显的感受到。从新疤到旧疤,向烙枫俊逸的眉宇因痛心而聚拢于一起。为什么?为什么呢?谁这么忍心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了那么刺目的伤痕呢?她,到底经历着怎么样的过去?
“它们很丑陋吧?”朱丽缇合着眼睛,让泪水悄然无声的滑落。
“不,它们很美!真的很美!”为了证实他的话,向烙枫带着微笑的吻上了那一道道的疤痕。朱丽缇震憾的睁大眼睛。清澈的泪珠再次从她震憾却感动的眼眶中豆大的滑落。
“可以告诉我,它们怎么来的吗?”再次看着结了疤的新伤痕,向烙枫暗暗发世,这会是最后一条加蓄于她身上的最后一条伤痕。从今以后,他不会让这样事情发生。
“好!等你拿到了冠军,我告诉你。”朱丽缇笑着擦掉了眼泪。她没有回头,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
“我会的!”是的,他竭尽全力拿到冠军,这是为了她!向烙枫为她披回了衣服。然后,忽地从身后把朱丽缇紧紧的抱住,让朱丽缇颇为惊愕。“野蛮经纪,你背部够花了,以后不允许你再受伤!知道吗!”
朱丽缇破涕为笑。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话也很温暖。“臭乞丐,你老实听话点,不然我缠你一辈子!”
“你是在威胁我吗?野蛮经纪。”沉重的气氛顿然消失。
“呵呵,你说呢,臭乞丐?”
翌日
当黎明破晓的光线透过落地玻璃窗照亮了向烙枫的房间之时,向烙枫已毫无睡意的睁着十分精神的眼睛。事实上,他毫无睡意。昨天的事情一直折腾着他的脑袋,使他一夜无法入眠。他巴不得天空快点亮起来,巴不得野蛮经纪快点过来唤他起床。不知为何,他有些想念她的吵闹。仅仅只是几个小时不见而已,他竟然有种过了十年的感觉。
远处的天边,已经亮白了。向烙枫盯着床边的时钟,时间一格一格的过去,比他想象中慢得多。他闭上眼睛不想去理会时间,甚至拿被子把头蒙住,但,过了不久,他又拉开了被子,瞧了瞧时间,时间才过去五分钟,五点四十五分。
“天呀!真的有够漫长的!”向烙枫埋怨了一阵,良久,他决定从床上爬起来,找点事情做,打发时间。向烙枫走到钢琴旁边,打开了琴盖,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按了几个白健,发出‘咚咚’的琴声。他,有很久一段时间没有碰过钢琴了。是多久呢?或许,是他开始玩吉他之后,他便越来越少碰钢琴,甚至不再碰。
看着这钢琴,向烙枫不自觉想起了母亲。母亲的钢琴弹得非常出色,因此,他从小就接触着钢琴,跟母亲学钢琴。
向烙枫倏地坐下,活动活动了手骨,凭着记忆触碰的黑白键,优美的旋律随之响起,弥漫整间房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