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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LightStar

    第五章 lightstar

    “爸,我是受不了他们的耍大牌脾气呀!”

    “这我倒好奇了,我还以为别人受不了你的臭脾气咧!”朱父挖苦她。岂有不知女的父?

    “爸!”朱丽缇不满的睨着父亲。

    “呵呵!好了好了,吃饭吧!饮菜快凉了。”

    一阵沉默过后。朱父问。“对了,女儿,你上次说那个乞丐的事情怎么样了?顺利吗?”

    不提还好,一提到那个人,朱丽缇心情又开始烦躁了。“爸,不要提那个家伙了!想到就不爽!”

    “怎么了?”朱父关心的问。

    “就一个邋遢的乞丐嘛,有什么了不起!”朱丽缇语气不佳。

    “哦?你上次不是说他的声音很独特吗?而且很有潜质!”朱父提起朱丽缇当日的话。

    “切!我耳障了吧!以他那副德性,穿起龙袍也不像太子!爸,你都不知道那臭乞丐有多气人,居然无视我耶!长这么大都没有碰到这种高傲自大的乞丐耶!他以为他是王子呀?真可恶!”朱丽缇口沫横飞的骂道。

    朱父忽然颇有意味的笑了。“爱晴,看来你还挺重视这个人的。”女儿从来不曾如此苛刻的厌恶一个人,虽然,有的时候她的脾气并不好,但是,她并不是一个爱计仇的人。

    “重视个屁呀!谁重视他了!不就一个臭乞丐嘛!我吃饱撑着没事干呀!”朱丽缇本能的回道。

    “话不能说得太早哦,或许,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朱父仍旧微笑的道。仿佛看穿朱丽缇般,让朱丽缇忽然有种心虚。

    “爸,你不会怀疑我看上了那个臭乞丐吧?”朱丽缇蹙眉的问道。

    “呵呵,我可没说!”朱父的笑容,仿佛在对女儿说‘你怎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世界没有尽头,所以爱你没有尽头。

    躯壳逐渐衰老,灵魂早已感觉不到”

    昨天lightstar来了一个衣着破旧的男人站台唱歌。他的声音与歌词竟有一种令人心碎落泪的魔力。当他的结他声随着他的指尖轻扫,弦音清脆哀伤的消掉了四周的喧哗,随即鸦雀无声,人们陷入了一片肃静,用心灵聆听他的歌声,用泪水回应他的伤情。

    “风吹动了羽毛,尤如你那模糊了的温柔。

    撕裂了的心,埋葬烈火焚烧的过往。

    没有了你,也没有了永远”

    当朱丽缇的脚步再次不听使唤的来到向烙枫一直摆唱的地盘时,人去楼空。“人呢?”朱丽缇忽地惊愕的摘下墨镜,着急的环目四周,除了上班族与学生偶尔往来的人影之外,毫无那个让她忍不住刁骂与印象深刻的人影。

    朱丽缇霍地感到无比的失落与恐慌。内心油生了一种无力的惊怕。惊怕再也找不到他。

    回去的脚步显得失魂落魄,身影被夕阳拖的尤其的修长。

    朱丽缇从没试过如此神志委靡,让她颇为自嘲的是,竟是见不到那个臭乞丐所至。呵呵!

    lightstar

    每天向烙枫来到这里,都会站台唱一首歌。为他的歌曲而心醉的听迷总是意犹未尽的央求他再来一首,但是,他总是漠情的离开舞台,走到台下,在远外随便找一个空位喝起了闷酒。

    一到晚上,他总喜欢喝闷酒。或许,这已成为了助他睡眠的一个不良习惯了。最近,他转换了生活,不,正确来说,他只是转换了环境罢了。有如别人所说,换汤不换药。

    环境不一样了,欣赏他的人也多了,但是,为何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可言?却多了无尽的孤寂,与无法表白的不痛快。曾经,他以为他已习惯了孤寂,麻木了悲伤,但是,此刻的心情,对于他来说又算什么呢?

    向烙枫不懂,搞不懂。人不快,酒更快。

    西蒙一手提着一瓶昂贵的且是他钟爱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一手提着两个高脚杯,静静的来到了向烙枫的桌位上,随之坐下。“这位朋友,可以一起喝一杯吗?”西蒙微笑的盛情邀请。

    向烙枫瞄了一眼来者,再瞄了一眼他手中的昂贵葡萄酒,他顿弃手中的啤酒,却之不恭的笑道。“有好酒,当然奉陪!”

    “哦?”西蒙有趣的挑眉。“看来我是遇到知已了呢?”西蒙倏地坐下,把高脚杯分别放到对方与自己的面前,随之盛酒。只瞄一眼便知是好酒,想必对方也是懂酒之人。

    “你很喜欢请陌生人喝酒?”向烙枫并不认为此人的来意,只为纯粹请他品酒,尤其是如此名贵的酒。向烙枫不客气的接受对方的美意,轻轻的品了一口,香醇的佳酿。

    西蒙微微的啜了一口,良久才轻轻摇头。“偶尔会。”

    “哦?那看来我挺幸运的呢。”手轻轻晃摇着高脚杯中的葡萄酒,视线在紫红色的葡萄酒中回旋,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这酒可恐怕是我驻唱一个月的费用也唱不上呢。”向烙枫又轻啜了一口。

    西蒙为他盛酒。“老实说,你的歌唱很特别。”西蒙很少会如此真心的夸耀别人,当然,花言巧语另当别论。

    向烙枫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有没有考虑当歌星?”西蒙闲话家常的问道。

    向烙枫轻笑摇头。那个脾气暴躁的女人的身影与她的话忽地跃进他的脑海。

    “哦?为什么?你歌唱的很好。”西蒙挑眉的关注着眼前这淡薄不羁的男子,兴味盎然。

    “我可不想当傀儡猴子!”唱歌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舒发情绪的工具罢了。

    “傀儡猴子?哈哈!”西蒙朗然大笑。“很新鲜很有趣的形容词。”

    向烙枫也随之笑开来。“很贴切不是吗?”

    “嗯。”西蒙颇同意的点头。当歌星是多少人不可及的梦想?但眼前这位男子却冷然不屑。西蒙颇欣赏他,但同时又大感可惜。“不过,你不当歌星还挺可惜的。”

    向烙枫再次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品酒。

    “对了,你怎么称呼?我叫姚西蒙。”

    “向烙枫。”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宋祈兴高采烈的来到门前接过朱丽缇的公事包。

    “宋祈?你怎么在这里?”朱丽缇颇为惊讶的与他一同走进客厅。

    “宋祈过来探望我的。”朱父正从厨房步出来,笑道。

    “是呀!很久没见伯父了,顺便跟他谈谈我们的事。”坐在沙发中,宋祈握着朱丽缇的手。

    “我们的事?什么事呀?”朱丽缇把视线投到坐在对面眉开眼笑的父亲。

    “你这女儿真是的。不就你的终身大事咯!”朱父开心的道。

    “是呀,jody。我父母那边已经催得很急了,所以我来跟伯父商量,看伯父何时愿意把你嫁给我。”宋祈笑道。

    “呵呵。你们年纪都不小了,一起也那么多年了,是时候给我生个小外孙抱抱。”朱父期待享那天伦之乐。

    “是呀,jody,你看,伯父也想我们尽早结婚呢。”有朱父的支持,宋祈更有信心说服朱丽缇。

    宋祈的先斩后奏,朱丽缇浑身不爽。她僵直着脊梁,强压了往上冲的气焰。冷冷的一句话,泼得自得其乐的宋祈一身冷水。“我还不想结婚。”

    朱父愕然的看着女儿。

    “jody?”宋祈没想到朱丽缇仍旧毫不留情的回绝。他颇受伤的盯着她。

    朱丽缇回避他的视线,语气冷硬的道。“我上次不是说过吗?我还不想结婚!”

    宋祈向朱父求助。

    “女儿,你们两个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朱父劝说。

    “我觉得目前这样没什么不好的。而且我的工作很不稳定,我不想有太多的负担!”

    “结婚怎么会是负担呢?我们结婚了,你同样可以工作呀!”宋祈不懂。

    “总之我还不想结婚!”朱丽缇非常明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愿。

    “那你什么时候才想结婚呀?你要我等到你什么时候?”宋祈生气了,语气中尽是埋怨。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还不想结婚!”朱丽缇霍地生气的甩开他的手,站了起来,怒道。宋祈的语气让朱丽缇急剧的暴躁起来,她本想在父亲面前忍耐脾气的,但,此刻她忍无可忍。

    朱父看状不对,立刻上前制止。“好了好了,这事先搁着,我们先吃饭吧。”朱父拍了拍宋祈的肩膀。“吃饭吧。”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话落,朱丽缇烦躁的愤然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宋祈气在心里。是他被拒绝了,是他该生气才对,不是吗?她凭什么要他看她的脸色?她到底当他是什么?宋祈无比委屈的紧握着拳头。

    朱父拉了拉宋祈的手,慈祥地道。“宋祈呀,别生气。jody的性格很倔强,而脾气有点暴躁,如果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你别放在心上。她嘛,你也知道她是个工作狂,所以,给她一点时间,好吗?”

    “知道了,伯父。”宋祈牵强的笑。

    “嗯,吃饭吧!饭菜要凉了。”

    “好。”

    lightstar

    “咦?jody你怎么来了?”西蒙颇为惊讶的走到朱丽缇的身旁坐下。

    “想喝酒就来了呀!”朱丽缇的口气颇差。

    “怎么了?谁惹你了?”西蒙关心的问。

    “不想说!烦死了!”数天以来,朱丽缇去过那个地方数次,但是那个身影依旧不在,她的心情一落千丈。她问过了好几个人,但那些人都说没见过那个乞丐,也不知道他的去向。这使她内心烦躁的想抓狂。

    “那就别说了,我们喝酒吧!”西蒙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酒,与朱丽缇碰杯。“对了,其实最近也想找你。”

    “找我干麻?”

    “最近有个驻唱的,歌唱的不错,看你有没有兴趣。”

    “是吗?”朱丽缇继续喝酒。

    “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呀?我可是好意的推荐呢!”西蒙颇为不满她的反应。

    “最近没什么心情!”

    “怎么了?”有点不像他认识的朱丽缇。

    朱丽缇摇头。“如果你觉得他可以的话,你叫他去找徐真!”

    “那看来还是算吧。他本人并无当歌星的意向。”西蒙喝了一口酒,颇为惋惜。

    “那你还推荐给我?”朱丽缇白他一眼。

    “好吧!算我多此一举。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改变他的想法罢了。”西蒙自罚一杯。

    “一个没有梦想的人,在他身上花力气只有白费收场。”

    “说的也是!”朱丽缇的观点,西蒙并不反对。没有梦想,何来动力?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踏着三寸高跟鞋的朱丽缇,脚步轻浮摇晃的走着。不知不觉,她又走到了这里。事实上,她只是想随便走走,让微有醉意的自己清醒一下,但,她的身体很奇怪,不受控制的来到了这里。

    “朱丽缇呀朱丽缇。你疯了是不是!呵呵!”朱丽缇自我嘲笑的喃喃自语。朱丽缇有意无意的把线视投到那个阶梯上,她原本已接受了那里空空如也的事实了,但是,透过霓虹那暗黄的灯光,那处竟有一个身影,朱丽缇的脚步僵了一下,脸容怔了一怔,在辩清那个身影的主人后,莫明其妙的怒火直冲脑门,朱丽缇用力的踏着三寸高跟鞋,一鼓作气的冲到了那个臭乞丐的面前,单手插腰,另一手食指指着对方的鼻梁,便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这个臭乞丐烂乞丐,你可终于肯现身啦,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个路边或臭水沟了,想不到你还真命大呀!哼!”

    向烙枫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太爽了,因为那班蟑螂终于发现他的行踪了。现在,好不容易甩掉他们,坐在这里不爽的喝酒,这个女人的到来与她莫明其妙的像个泼妇骂街似的,向烙枫真的是不爽到极点。他使劲的握住了手中已空空如也的啤酒罐,啤酒罐在向烙枫的摧残下,发出‘咧咧’的响声,随之折成一团。

    朱丽缇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刻本能反应的弹开两步。“你…你干麻?”朱丽缇发觉墨镜下有双愤怒的目光盯着她,不过,随之一想。怎么可能,他是瞎子,怎么可能有焦距呢!不过,无可否认的,有一股怒气由他的体内散发出来,使四处倏地变得阴深,朱丽缇不禁害怕了起来。

    “我才想问你干麻!你这人是不是有问题!无端白事骂人找茬!你是不是觉得乞丐就不是人呀,可任凭你欺负唾骂呀!”有史以来,向烙枫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发如此大的脾气。曾几何时,他岂曾如此失风度?一切都因这个女人的莫明其妙,无理取闹!

    第一次有人如此大声的骂她,朱丽缇有点傻眼了。随之恼羞成怒,她想反驳,但是,她中气不足,毕竟是她先骂他在先,但她势不服输,因为她从不做输家。“你!你凶什么凶呀!我骂你又怎么样?谁叫你要当乞丐呀!有手有脚,什么活不能干,就算你是瞎子,也可以去当盲人按摩呀!做什么不好,偏偏是在这里伸手向人要饭,你丢不丢人呀!你凭什么要我把你当人看呀!我骂你是为你好!好让你回头是岸!”

    “你说够没呀!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那个人都管不了他,她凭什么管他?她以为她是谁呀?

    “我还没有说够!而且,谁管你!你要死要活关我屁事呀!”

    “那你就给我闭嘴!”

    向烙枫的话喝得朱丽缇语塞,无言以对。朱丽缇恶狠狠的盯着他。一阵沉默过后,向格枫不在理会朱丽缇,独自喝着闷酒。

    站在那里与他对峙了那么久,朱丽缇也感到没趣,于是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刻,朱丽缇不再盯视他了,而是坐他旁边,不问自取的拿着他的啤酒,一言不发的喝了起来。

    向烙枫看着旁边这个莫明其妙的女人,真的越来越搞不懂她。借着霓虹暗黄的灯光,向烙枫第一次如此近的看清她的脸。今天晚上,她并没有戴墨镜,一双灵动智慧的眼睛显露在外,撇开她让人讨厌的性格不算,其实,她长得还挺漂亮的。

    意外的,两人没有再吵架了,而是融洽的,不发一言的,把那一打啤酒喝完了。

    有的时候,缘份这种东西,真的是奇妙。当你不察觉它的时候,它总是在你的身边布下很多奇妙的意外的相遇,但是,当你察觉它的时候,它却要与你唱反调,默言走远,挥手道别。

    当徐真走进舞蹈室之时,便是眼前这一片风景。俏男生围坐一边,拿着电结他在那研究音乐,而年轻的娘娘腔舞蹈男老师便站在老远处,空郁闷。他实在拿他们四个没办法,从没见过如此不听话,却又帅得让他骂不下口的学生。唉!真的是shit!再shit!再shit!

    “你们在干麻?”徐真厉声划破整间音乐教室,俏男生与舞道老师lj同时望向教室的门口,声音的源头。

    徐真矫健的走到俏男生面前,脸无表情。“你们不捉紧时间练舞,在干什么?”徐真责备的口气。

    “真姐,你不会叫我们跟这娘娘腔跳舞吧?”得二第一个从地板上跳了起来,冲到徐真面前,撒娇道。“你不怕我们四个都变成娘娘腔呀?”想起那个娘娘腔的摇晃身体的舞姿,得二就周身鸡皮疙瘩的打了一个颤动。

    “谁是娘娘腔呀!你们这帮不懂欣赏的家伙!”lj气得上前为自己辩驳,lj恶狠狠的盯着这四小子一眼后,立刻转向徐真投诉,神情楚楚可怜。“徐真呀,你看这几个小子,根本就不听我的,叫他们跟我跳舞,他们就给我一个屁股的坐在这里唱歌,我可快被他们气死了!”

    洛翔第二个站起来,大块头的他只要摆一副臭脸,那神态凶恶的就足以把十个天真的小朋友吓哭,虽然他并非有恶意。不过,他天生就是有一副凶恶的俊相。洛翔两手环胸的走到lj身后,lj吓得躲在徐真身后。

    “你,你干麻?”lj不敢与洛翔的眼神对视,谁叫他黑起脸来的俊相让人胆战心惊。

    “真姐!你觉得我们跟这种人学舞,会像个什么样呀?简直是丢人现眼!”洛翔厌恶的道。

    “你!你,别欺人太堪!什么丢人现眼!你懂舞蹈吗你?”被如此打击,佛也会有火呀!这死洛翔,以为长得大块就可以这样欺负他呀?他,他才不,不怕他!真的是shit!再shit!再shit!

    “我不懂!我才不要懂你那烂舞蹈咧!”洛翔不屑的道。“最看不惯这种娘娘腔了,一点男人的气魄都没有。干脆去变性好了!”

    “你!你!”lj气得红了眼。!shit!shit!

    “我什么我”

    “够了!你们吵够了没有?”徐真锐利的眼光在他们五人来回。“我叫你们来跟他学跳舞,而不是跟他吵架的!”

    拿着贝斯的书容与拿着电结他的麒俊此时站了起来。犹如童话里那优美且温柔的白马王子般的麒俊,从容不迫的走到徐真的面前,说道。“真姐,我们之所以会签约进来是想把我们的创作与歌声与所有热爱音乐的人们分享,而不是来学跳舞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的创造与歌声足以让你们发光发亮,而跳舞你们根本不屑是吗?”徐真扯唇冷笑,她一般脸上很少有表情,能让她露出不同表情的人,那看来此人在她的眼里还有点值得欣赏。

    “我不觉得跳舞对我们的创作有什么帮助!”麒俊直言而说。

    “是呀,真姐,你就让我们一心搞创作吧,相信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得二吊儿郎当的道。

    忽然一阵掌声从舞蹈室门口传来,不一会儿,掌声的主人便华丽的现身。“很好!非常好!既然你们觉得我们的安排是多余的,那我们的存在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多余的吧?”朱丽缇带几分讥笑却妩媚的道。她笑得越妩媚,就越让人有压迫感。仿佛她的喜怒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不过,事实的确如此,她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只要她愿意。

    室内突然因朱珠的突然出现而变得鸦雀无声,气氛局促。

    巡视俏男生不发一言的表情,朱丽缇良久道。“忘记了介绍,我是你们的经纪人jody!当然,很有可能你们将来的一切都会掌控在我的手中,不过,你们放心,你们绝对有选择的权利!你们可以选择不学舞,不把我们当一回事,更可以选择gohome!”

    朱丽缇的气势慑人气魄,就连她这个跟随多年的特助都畏惧几分,何况是眼前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jody姐,我们对跳舞没兴趣!”麒俊的勇气让人佩服,lj差点为他鼓掌了。他跟了朱丽缇身边那么多年,岂曾见过有谁敢跟她顶嘴的?j为他捏一把汗。

    “你叫什么名字?”朱丽缇好奇的问。

    “麒俊。”

    “麒俊是吧!那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当一个歌星要具备什么条件?”麒俊良久不作答,朱丽缇再说。“会唱歌就叫歌星?会写写曲子就叫作曲家?”朱丽缇突然讥笑几声。“如果你们一致认为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大可离开了,既然你们自己都有能力成为歌星,作曲家了,那跟我们签约有意思吗?”

    “我们并不是那个意思。”麒俊尝试解释他们的想法。

    “lj,亚洲的舞蹈冠军,你们觉得他的舞蹈丢人现眼是吧?觉得不屑学是吧?你们认为你们的音乐至高无上,无人能及是吧?告诉你们,在我眼里,你们只不过是一群不懂欣赏真正艺术,不懂得真正音乐的垃圾罢了!连同你们的音乐都是垃圾!”朱丽缇忽然变得苛刻且伤人,lj与徐真听了也有些同情他们。

    俏男生没想到朱丽缇会把他们与他们引以为豪的音乐踩得如此不堪,尤其是麒俊,根本无法忍受她如此浅踏他们的音乐。“我们的音乐不是垃圾,是我们的心血!你根本就不懂!对于我们来说,音乐是我们的全部!是我们的灵魂!”沉稳冷静的麒俊第一次如此生气,从没看过他生气的其他人都傻眼了。但是,他们心情也如麒俊般,愤怒朱丽缇如此浅踏他们的音乐。

    “如果你们只活在自己那自以为是的世界里,那么你们的音乐只有你们自己听得懂,没人听得懂的东西,如同垃圾!好好的反省反省!如果你们不想变成垃圾就照我们的话去做,如果你们要当垃圾的话,悉随尊便,明天就可以上来我办公室拿解约书!走,除真!”话落,朱丽缇气冲冲的踏着三寸高跟鞋离开。

    徐真看了看低着头愤愤不满的四人。“她的话一直都是对的!自己想想。”徐真奉劝他们两句后,尾随朱丽缇身后离开。

    “如果她不懂音乐,她今天就不会站在那个位置。多少人想签到她的名下,你们知道吗?从a市排到g市呢。你们应该庆幸!她一听你们的音乐就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了。难道她有说错吗?你们对音乐界一点也不了解,如果你们不张眼看看这个大千的世界,你们就会轻而易举的被淘汰。”lj是可怜他们才说这些话的。曾经他也曾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孩子,是朱丽缇改变了他的命运。因此他才为了报答她留在她身边当她旗下的歌星的舞蹈老师,从不曾正视过别人的挖角。

    俏男生不发一言,lj摇了摇头离开。但愿他们能想通。

    “怎么样?”老人关心的问。

    “有他消息了,不过又被他逃了。”

    “真没用!难道你们不能把他绑回来?”

    “可是他会挣扎呀?我们怕他会受伤!您也不是不知道,他宁愿死也不会让他们把他绑回来!”唉!

    “难道他打算一辈子不原谅我吗?”老人伤心的道。

    “不会的!毕竟血浓于水嘛!总有一天,他会原谅您的!”

    “但愿不是我进棺材的那一天!”老人走到落地窗前,语重深长的眺望着窗外。

    “干麻那么生气?让我很意外。”徐真跟上朱丽缇的脚步。

    “我那有生气,我本来就这么凶巴巴的呀!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朱丽缇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徐真难得兴味的微笑。“就因为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才了解你。你很生气,却又很兴奋。”徐真仿佛心理学家般读述着朱珠的心情。

    朱丽缇颇讶然的笑。“看来是我第一天认识你呢,你还会心理学咧。”

    “怎么?被看穿了,心里不自在吗?”徐真揄揶的笑道。

    朱丽缇失笑。“徐真,你变咧。铁面徐真也会开我玩笑?呵呵。才不见一段时间,你就被你老公给带坏了?啧啧!真不应该让你嫁耶!”朱丽缇摆出一副遗憾的模样。

    “你尽管后悔,反正已经迟了。”两人一并走进了专属电梯。不稍片刻,电梯门便在十九层打开。她们边聊边步出电梯,向朱丽缇的办公室走去。

    “看来,这爱情的魔力还真不得了呀。”朱丽缇颇嘲笑的意味。

    “jody,我原本以为你的心情会很糟呢,不过,看你这样嘲笑我,看来你的心情还不错。”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心情很糟,然后脾气暴躁的冲你们发脾气才对罗?”

    “正确来说,你是这种人没错。”对朱丽缇说话,徐真从来都是如此直言不畏。虽然有时候,被别人拆穿的心情颇不爽与不自在,但是朱丽缇正欣赏徐真这点。换个角度而言,这也是一种真诚。

    “切!我干麻为他们心情不好呀。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老实说,他们不会愿意当傀儡,是伤脑筋的家伙。”根据这些时间的接触,徐真大致了解他们是什么样性格的人。

    “随他们的便!还未成气候就这么嚣张,不受教的话,那就早滚早超度!省得浪费我们的时间!”朱丽缇果然夸不得!上一刻徐真才夸了她一下,下一刻,脾气又开始原形毕露,烦躁起来了。

    朱丽缇嘴上虽然说得如此轻松不屑,但是,徐真不了解她,谁了解她?徐真看得出来,朱丽缇对俏男生寄以高望。“我明白了。我会找个时间跟他们做做思想功课。后天发布会,总栽要你务必一同出席。”

    “这种人多露脸的场合不适合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这种场合了。你带他们出席就好了!”上那种场合,朱丽缇会浑身不自在。可谓,人怕出名,猪怕肥呀。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了。也难怪那些记者说,要采访你比采访总栽更难。”不置可否。要请动朱丽缇这樽佛象出面,这压根儿不见得是件容易的事。

    “那我后天的行程是?”

    “帮你约了陈导,谈他新剧本选角的事易。”

    “这是个不错的借口。有你的,徐真!”这么一来,她不就无法分身去参加发布会了。这正合她的意。陈导此次选角号角响亮,机不可失。再怎么说,总栽都不会因一个小小的发布会而让她错失了此次约谈的机会。

    “花朵已枯萎,灵魂却变得谄媚。

    微风轻轻吹,犹如你那柔软的身躯。

    我怀抱着空气,消失了你的气息。

    我怀抱着空气,失去了真实的你。

    我怀抱着空气,哭泣了,没有了你”

    主人的心从没有改变,因此,他的歌曲带给人们的震憾也从没改变。泪水沦陷于歌声之中。呼吸在忧伤的海洋抽泣。

    向烙枫前脚离开lightstar,朱丽缇后脚便走进了lightstar。不巧正巧。

    拿下墨镜,在五光十色的不远处,朱丽缇看到了西蒙与一位衣着性感的女人在纠缠不清。朱丽缇翻了翻好看的白眼,不爽的用力踩着三寸高跟向他们走了过去。

    “我不相信你有女朋友!你做我男朋友吧,好不好!”沙利浑身解数的赖着西蒙,无论他如何拒绝都不愿死心。她的缠功好比一只打不死的小强(蟑螂)。

    西蒙有点哭笑不得。但仍保持一贯的优雅。“非常抱歉!我真的已经有女朋友了。”这句话,西蒙不知道自己已经重复多少遍了。都是那个左治的错!该死的左治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不然,看他如何修理他。

    话说今天下午,西蒙约了几位好友一同出海。本是好友聚旧,对酒当歌,畅所欲言。谁知道,左治的表妹刚从国外回来,左治很不识相的把她带来,当沙利第一眼见到西蒙后,便对他一见钟情,然后便一直赖着他,把她的缠人功夫发挥到了无我的境界。一个下午,西蒙快被她的纠缠不休烦死了。

    朱丽缇站在距西蒙几步之处,两手环胸,不耐烦的盯着他们。“大少爷,你十万火急的call我来,就是要我看你们在这里耍花枪吗?”真是的!她还以为他有何要事呢。

    一见到朱丽缇,西蒙如见救星般,甩掉沙利的手,一个箭步来到朱丽缇身边,随之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凑到她耳边耳语的说。“太好了,你来了。快点救我!”话落,西蒙把朱丽缇拉进自己怀里,对沙利笑着道。“这就是我的女朋友。”

    朱丽缇不懂的盯着西蒙几眼后,才恍然明白,这家伙十万火急的急call她是为了什么‘国家’大事。朱丽缇差点没被他气死。倘若不是看在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她肯定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他下海。让他喂母猪去。

    沙利蹙着眉头,看着他们眼神交战好几回合,终于指着朱丽缇问。“你是他女朋友?”总觉得那里可疑。

    朱丽缇最不喜欢别人指着她的鼻梁说话,提手把沙利的手拍掉。“你这个小妖女!你懂不懂礼貌呀!你奶奶教你这样指着别人讲话的?”

    “什么?谁是小妖女呀!你这个姐姐怎么回事呀?指你一下罢了,你又不会少块肉,干麻骂人呀!”沙利不愤气的恼视她。

    “姐姐我说你就是小妖女!你看你,穿成什么得性呀?倘若穿多几块布让你觉得受罪,那你倒不如不穿好了,喂养一下色狼的眼珠,也是一种贡献!”朱丽缇最看不贯这种穿得少,又会招蜂引蝶的女人了。被别人盯着看,跟没穿衣服有什么两样?她向来最讨厌她身边的女星穿得那么暴露。

    “你!”沙利气得跺脚。她面向看戏的西蒙。忽地不满的冲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向他投诉。“西蒙哥哥,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呀?她一点也不适合你!你看她,居然这样侮辱我!你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人呢!”

    难得有人让她‘教训’,她乐得让心情舒展舒展!朱丽缇把西蒙拉到自己身后,挡在沙利的面前。“你脸皮还真够厚!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你还死缠烂打是不是?”朱丽缇掐了掐沙利因为青春而皮光肉滑的脸蛋。“我看看你的脸皮是什么做的?哗!小妖女还保养得不错嘛!告诉姐姐,你去整过容是吧?仔细瞧瞧,还真不真实耶!”

    沙利恼羞成怒的甩开朱丽缇的手。“你欺人太堪了你!真过份!”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沙利越想越委屈,干脆哭了起来。

    “噢!你哭了?”朱丽缇有点愕然。她骂得太过份了?微微的愧疚萌芽中。

    “我才没哭!哼!”沙利逞强的回嘴,然后受伤的盯着西蒙。“西蒙哥哥,我讨厌你!”然后又冲着朱丽缇道。“我也讨厌你!”话落,便落慌而逃。

    朱丽缇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过份了。对方也只不过是个小女生罢了。对上西蒙的失笑,朱丽缇心虚的耸耸肩,顺便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不干我的事!是你的错!”

    “怎么是我的错啦?你别忘记她是被你骂哭的!”西蒙领着朱丽缇到吧台。

    “虽然是我骂哭的,可是你才是幕后黑手呀!你真有你的!这种小妹妹你也去招惹她,你还真不怕,那天娱乐头条是某某小开诱拐未成年?”

    “冤枉!我从来不招惹别人,只有别人招惹我!”这倒是实话。谁叫西蒙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即使撇开他的家世不说,他长得这副惹男人嫉妒的模样,的确有让女人自动送上门的本钱。

    “说得自已很无辜似的!这么讨厌的话,你干脆去整容,把自己变丑算了!”真看不贯他身边那么多花花蝶蝶。

    “哦?你该不会在吃醋吧?”西蒙狐疑的睨视她。

    朱丽缇差点没把才塞进嘴里的水果吐了出来。“你?”朱丽缇认真的审视了西蒙看起来颇认真的表情一眼,随之嗤之以鼻。“很冷的笑话。”她继续吃水果盘。

    朱丽缇的反应让西蒙有几丝失落,不过,随之一笑而散。“没办法!我就是没有幽默感!”他招手点了两杯酒。

    “非常赞同!”朱丽缇递起酒与他碰杯。

    “对了,最近跟你男朋友如何?”西蒙跟她男朋友有过几见之缘,不过对她的男朋友没什么好感。或许,某种情度上是因为嫉妒的原因吧。西蒙不打算探究。反正,有些东西已埋藏太久,挖出来,不见得是件好事。

    “唉!别提他了,让人心情烦躁!”

    “怎么了?”西蒙关心的问。“他又向你逼婚?”

    “或许我们真的不适合!”

    “花六年的时间去发现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很迟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

    西蒙直视着杯中的冰块与酒相结合,嘴角有一丝微笑。“与其说他像你的男朋友,倒不如说像你的借口。阻挡倾慕者的追求,好让你一心专注事业。”她热爱工作,他比谁都了解。

    “呵呵,说得我行情好像很好似的。我怎么就不见得呢?不过,像我脾气这么不好的人,受得了的又有几个呢?恐怕只有他吧。”想到这里,朱丽缇突然油生愧疚,或许,她对他一直太差了?想一想,这么多年来,他忍受着她的坏脾气,忍受着‘吃素’,虽然偶尔会埋怨,但是,却从一而终的爱着她,留在她身边。说实在,有这样的男朋友,她应该知足才对的,不是吗?然而,明明知道她该去珍惜他,但是,面对他,她为什么会感到累呢?

    她并非不想与他一起,不想与他有肌肤之亲,只是,她一直无法冲破内心那陈年积压的阴影。那也是她为什么无法打开心窗的障碍。

    其实并非没有!只是被你拒之门外罢了!西蒙的内心颇落寞的默默说道。

    一大早,宋祈便看到一则让他怒发冲冠的娱乐头条。他紧紧的死握着那本杂志,怒气冲冲的杀进了悦星大楼。

    在悦星唱片见到宋祈的身影,莫丽琪颇为惊讶,遥远的向他挥手,但被怒火吞并了的宋祈压根儿没有心思注意到她。被忽视让莫丽琪颇不是滋味。她本想追上前向他抱怨一翻,但奈何自己抽不出时间,她还要赶着去剧组报到与采排。

    宋祈一鼓作气的杀上了十九层,不理会小鱼费尽吃奶之力的阻挡,冲进了朱丽缇的办公室。与除真及几名组员开会的朱丽缇,因宋祈的贸然闯进与打断,让她尤其不悦。“宋祈你干麻?进来不会敲门吗?我们正在开会耶!”

    看见有其他人在,宋祈理智的保持一丝礼貌。“不好意思,打搅各位了。能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吗?”宋祈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气。

    徐真与组员们看了朱丽缇一眼,待朱丽缇点了点头,他们才收拾桌上的文件,逐一离开朱丽缇的办公室,徐真体贴的为他们关门。

    待同事离开,朱丽缇不悦的把文件重重的扔在桌子上,说道。“你发什么疯呀,干麻一大早跑到这里呀!”

    宋祈感到可笑又可悲。狠狠的把手中的杂志扔到朱丽缇的面前。“你还好意思向我发脾气!这是什么?你倒给我一个解释!”

    被扔掉娱乐杂志摊开在朱丽缇眼帘下,封面大刺刺的是西蒙把她揽在怀里的照片。题目更有趣。‘金牌经纪与花花大少的地下恋情暴光,跃身‘金牌’情人闯豪门!’看到这些朱丽缇有几秒吃惊,随之觉得好笑。“地下恋情暴光?金牌情人闯豪门?哼!这些人还真不是盖的!”

    看到朱丽缇的反应,宋祈更气了。“难道你不打算向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相信这里面写的吧?”倘若如此,她对他将会很失望。

    “空穴来风,事出必有因!难不成这照片还是ps合成的?”以前的宋祈可能会不相信,但是,最近被朱丽缇拒绝多次求婚的他,绝对有理由怀疑她劈腿。

    “什么?你在怀疑我?宋祈!就因为这个照片,你怀疑我?”朱丽缇有些不可置信的重声说道。

    “不然呢?你倒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在他的怀里?为什么跟他那么亲热!”宋祈有点吼着逼问她。

    宋祈如此不信任她,朱丽缇意气用事的吼回去。“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爱怎么想随你便!”

    朱丽缇不解释,宋祈当她默认了!宋祈既难过又愤怒的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我向你求婚,你这头毫不留情的拒绝我,那头又迫不及待的投进别人的怀里!我到底算什么?”

    面对宋祈的咄咄逼人,朱丽缇气得无话可说,但她却很想笑。愤怒的发笑。“投进别人的怀里?在你眼里,我朱丽缇就是这种人?这种不洁身自爱的人?”

    “要不然,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求婚?为什么要在伯父面前让我难堪?难道你真的是为了那该死的工作?还是背里有人?”怒气熏红了宋祈的眼睛,他使劲的捉住朱丽缇的手腕,捉出了一条红迹,但朱丽缇忽略了这些痛楚。她无法接受,宋祈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她的人格与情操。她怒不可遏,用力甩掉他的手,随之而后快的送了他一个耳光,狠而快。手掌与脸蛋接触发出清脆且宏亮的响声。“我们玩完了,我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话落,朱丽缇撇过脸,怒气冲冲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一脸错愕与怨恨兹生的宋祈。

    驾着红色跑车在公路上飞驰,心中的怨气难消,朱丽缇的心情差到极点。活了二十九个年头,从不曾像今天这般受到如此严重的侮辱。朱丽缇不知不觉把车停到了乞丐街。(因为这条街乍看之下已经够穷了,偏偏又是流浪汉与乞丐的聚集地,于是,许多人把此命名为乞丐街。)

    朱丽缇下了车。她忽然很想听他唱歌。不知为何。就是很想听。很想听。但是,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事实上,她很想知道,他为何突然不再唱歌。不,应该是说,她想知道,他又到了那个地方唱歌?为什么离开老地方?难道他也怕了她吗?因为她总是无理取闹?因为她总是欺负一个乞丐?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心平气和的听他唱歌。朱丽缇带着墨镜仰望着天空。“这个小小的愿望,可以实现吗?”天很蓝,云很白也很厚。忽然间,朱珠很想与运气赛跑。“好吧!就赌赌我今天的运气。如果见到他,我不管他是乞丐还是瞎子,我决定破格捧他!倘若他不在的话,那就证明他不是我期待的人!”下定了决心,朱丽缇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老地方走去。

    阳光映照着那个位置空空如也,朱丽缇从不曾试过如此的失望。即便高凡自毁前程的消失,那一刻的失望也不比今天来的让人不甘心。朱丽缇失落呆坐在太阳底下,阶梯的尘灰上。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直到黄昏,红霞燃烧殆烬。

    忽然,一条人影被刚刚亮起的霓虹拉长在朱丽缇面前。“你在这里干麻?”向烙枫很愕然。她竟然呆坐在这里。但,他又有些好奇,她好像不开心。

    听到这期待已久的声音,朱丽缇倏地吃惊的一征,一种狂喜袭头而来,让她无法言语。

    “怎么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向烙枫在阶梯的另一边坐下。

    朱丽缇笑了,犹如盛放中的茉莉花般清雅灿烂。这是向烙枫头一次见到朱丽缇对他笑,而非恶言相向。老实说,她笑起来很美,很美,甚至让他有几秒走神。

    “给我唱歌吧!唱歌给我听!”朱丽缇难得随和的跟他说话。

    墨镜下的向烙枫微锁眉宇。“你该不会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来,听我唱歌吧?”打死他也不相信。虽然向烙枫不愿相信,但是内心还是受到震憾。

    “没错!就是这样!”朱丽缇答得坦白而干脆。

    向烙枫沉默了数秒。见向烙枫没有动静,朱丽缇不解的望向他。“放心,我会付钱的!”她真的很想听他唱歌。她怀念他的歌声。

    不知道是因为别扭的关系,抑或是还没从朱珠的态度突然转变的震憾中回过神的关系,向烙枫不想唱歌。

    向烙枫既不唱歌,又沉默不语,朱丽缇开始不耐烦。“你平常不是很喜欢唱歌吗?干麻不唱呀?又不是不付你钱,叫你唱首歌来听一下而已嘛,那么难吗?”向烙枫仍旧不语。

    “还是说,你觉得我这种人很讨厌,所以不愿意唱给我听?”朱丽缇忽然自知之明了起来。“如果我非得要听你唱歌呢?”看了仍不着声的向烙枫一眼,朱丽缇忽地露出涩涩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想很想听你唱歌。虽然你的风格都是千遍一律的那种,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很顺耳,有点舒服。”虽然朱丽缇在演一个人的独角戏,不过,她感觉到他有在听。有人能听听她发发劳骚就好了。即使对象是她认为最讨厌的人。但,或许,正因为对象是他,她才会那么轻易的向他倾诉吧。“今天很不开心,正确来说是很生气。被不信任,被怀疑,被指控,被侮辱,今天全部领教了。心情严重的不好。因为这些让人很难受。换作是别人,是不是就大哭一场,然后就没事呢?呵…哭谈何容易?”她不会哭。她认为,哭泣只是脆弱的表现。

    向烙枫内心想对她回应些什么,但是,却不知为何表面更显得沉默。无从言语。

    沉默良久,朱丽缇再次打破沉默。“还是不愿意唱歌吗?看来,装可怜对你没用呢。好吧!”朱丽缇声音忽然变得强悍了起来。“我非得要听到你唱歌!不然我就不离开!”

    “回去吧!”向烙枫忽然说。

    “我说了,不听到你唱歌,我不离开!”固执起来的朱丽缇,有时候像小孩子般可爱。仿佛是向大哥哥伸手要糖,要不到,绝不甘休。

    “我不会唱的!”向烙枫忽然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朱丽缇随之跟着起来。不过,因为坐太久而突然起来的关系,朱丽缇猝然两脚发麻,一个不稳,眼见就要向前扑去。向烙枫眼明手快,一人箭步上前冲过去把朱丽缇接住。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朱丽缇瞠目。当向烙枫接住了朱丽缇的时候,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两人身上滋长,两人想要捕捉那短暂的奇妙,因此时间与空气为他们定格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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