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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_23

    了会儿,才走进去,在万佑礼身边坐下,拍一拍他的肩:“一场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万佑礼偏过头来瞅了瞅西曼。

    西曼愣了一下。面前这双眼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让面前这个人整张脸都变得冷冰冰。他头发滴水,一滴,打在西曼的手背上,很冷。

    她冷得回过神来,思前想后还是找不到什么安慰的话:“不就一场比赛吗?至于……”

    “西曼。”他打断她的话。

    “啊?”

    “我下午被人用球砸了。”

    “啊?!”

    西曼只觉莫名其妙,忖度来忖度去,依旧迷惑不解。这小子今天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懂,怎么回事?

    他也不管她听没听进去,自言自语一般,声音低低沉沉,懒懒散散,像是不在意,眼神却隐约执着:“当时球飞过来的时候,她一下子就撇下我,躲到了旁边。”

    西曼不明所以:“她?谁?”

    万佑礼在她脸上瞧了一轮,眼睛闪烁了一下,躁郁地挥挥手:“算了,当我没说。”

    话音一落,他嚯地站起来,朝外走,他步子跨的大,三两步就已经走到了门口。

    万佑礼其实想问,当时,她为那小白脸挡酒瓶的时候,到底,心里想了些什么?姓臣的,那是酒瓶,而自己这边,只是个球而已,女友却躲开了。

    啧啧……有点小悲哀。

    回身见西曼还坐在那儿, 万佑礼没好气:“走啊!”

    对于万佑礼这个人,西曼是彻底无语了。她之前怎么没发现他竟是这么喜怒无常的一个人?

    西曼伸长脖子问:“去哪?”

    万佑礼眯眼笑了笑,这个笑容让西曼有“大事不好”的预感:“我输了比赛,你得请我吃饭。”

    西曼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紧张的问:“什么?!”

    他就当她这反应时因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悻悻地重复了一遍:“我输了比赛,你得请我吃饭。”

    万佑礼皱着眉头,筷子挑起两粒米粒,嘴唇歪了歪:“我叫你请吃饭,你就真给我‘请吃饭’啊?”

    顾西曼扒完一口饭,从碗里抬起眼来看他:“是啊,我只请吃饭。”他无语了。低头扒了口白饭,却死活咽不下去,筷子一摔:“喂!”

    西曼无声地把装菜的盘子往自己这边拨了拨,不理他。

    “喂——!”

    她还是不理他。

    他站起来攥住她的手,把她位子上拉起来,劈手夺下她的筷子——

    动作太快,又太过一气呵成,西曼噎着了。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她已经被万佑礼拽离了座位,拽出了食堂。

    “喂,去哪啊?”她在他身后,脚步趔趄地跟着。

    万佑礼委屈的很:“我要去吃炒菜!我要下馆子!!”

    “我没带钱。”

    “不要紧,钱我先垫着,你到时候再还我。”说着,回过头瞅一眼西曼,面露慷慨大度之色。

    随即,夏日午后热闹的t大校园里,食堂边,传出一女生声嘶力竭的呼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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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么么~

    什么关系

    领钱的时候最开心。

    西曼上午刚考完一门高数,就屁颠颠跑到物理组的调研室领薪水去了。

    一口气跑到办公室,气都不带喘一下,红红票子的力量是无穷的!

    她在门口停了停,理了一下自己跑乱了的头发,这才敲门进去——

    破天荒的,大忙人臣景阳臣老师也在。

    臣景阳见到顾西曼,连笑着招手让她过去:“来领钱啊?”

    小姑娘脸红红的,应该是一路跑来的吧。

    “是啊!”

    “那你坐会儿,我给你去拿。”

    说着起身朝上了锁的柜子走去。

    西曼顺了顺气,坐到了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心情那个紧张啊!看着臣景阳取出了一小叠红票子,数了数,又拿了个信封,将钱装进去。

    西曼从沙发上跳起来,双手接过信封,转手就把信封塞包里,之后签了工资表,跟臣景阳道了别,就要走。她一心只想快些躲进某个角落数钱去,思绪不禁飞得老远——

    可臣景阳似乎还没有放她走的意思,西曼无奈又坐回了沙发上,心里唏嘘了一下,可脸上不能显露出来。

    “听说你暑假不准备回家?”

    怎么说到这事儿上来了?西曼心中思量,嘴上答道:“是啊,想在北京找暑期工打。”

    臣景阳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这问题突兀了些,语气颇优雅地解释:“我还听实验室的管理员大爷说的,你想在学校附近租房?”

    这大爷还挺爱唠嗑的吧?——西曼不禁撇了撇嘴想,——大嘴巴。

    她点头:“是啊。”

    “我一朋友在这附近租了间房子,可他暑假回家住,房子空了出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西曼愣了一下,一时硬是没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家里困难,现在这里有现成的房,你……不会笑我多管闲事吧?”

    西曼这下终于明白了,不禁抬眼看了看面前这个女人。学识,美貌,热心……西曼有些恶趣味地想:我要是男人一定爱你。

    她又笑一笑:“哦,不用了,我已经跟我已朋友说好,暑假住他家了。”

    “这样啊?”

    臣景阳眼神迅速黯了黯,西曼心里嘀咕,您失落个啥劲儿啊?脸上却不动声色,抱歉地笑了笑,试着转移话题:“那个,下学期实验室的活儿,是不是在学期初就可以开始?”

    臣景阳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一顿,方才答道:“是啊。”

    “哦。”

    此话题就此打住了,西曼想,和她聊天真累,比和臣向北聊天还累……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惊着了,嘴上也不受她自己控制了。

    臣景阳仔细看着面前这个女孩脸上瞬间变幻的表情,仿佛看着连环播放的生动影像,心里像被触碰,于是发自内心的笑了笑——

    自己做这种媒婆才做的事儿,虽然自私又悲哀,但结果应该不赖。

    下午又考了一门,西曼顿时轻松不少。回寝室的路上,和寝室里除她自己之外、现留的唯一单身女汉子肖菲对答案。

    两人正在争一道java题,蓦地听到后头有人在喊顾西曼。

    西曼倏地回头,就见一女孩儿小跑着向她这边来。西曼记得这女的,和她和她并不是一个系,但因为计算机的女生实在太少,如果硬要八竿子打到一起,西曼只能说,她们是栋友,住同一栋,同一楼层,有时候她们会在电梯上碰到,但不熟悉,名字也叫不上来,顶多算混了个脸熟。

    如果硬要说她们有什么交集的话,算来算去,就是那次西曼脚崴了,万佑礼请这女孩儿送过一管喷雾药水来给她。

    现在她这么急找自己,倒是挺稀奇,西曼不禁问:“有事儿?”

    “那个……请问……”女孩儿瞥了眼肖菲,像是有肖菲在此,话就变得难以启齿了。

    肖菲冷了冷脸,看来对这女孩儿没什么好印象了,可最后还是退后了几步,识趣地挪到旁边去。

    见肖菲退到一边去了,她才再度开口:“万佑礼和你……是,什么关系?”

    西曼脑子一滞:“呃?”

    考完最后一门,也是最让西曼头疼的历史,黑暗无比考试月终于结束,众人迫不及待奔回寝室,收拾行李,盼着回家。

    西曼不用回家,也就不急着收拾东西,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位子上悠哉游哉地看着寝室里其他三人摊着各自的行李箱,拼命往箱里塞东西。

    悠哉游哉没多久,西曼手机响了。看来显,万佑礼三字,还有他的头像,都在屏幕上山啊闪的。

    他什么时候把他自己的照片弄到她手机里的?!

    西曼一惊,接起:“喂?”

    “你考完了吧?”

    “你问这干嘛?”

    “干嘛?接你啊!”万佑礼声音无比惊异,“你不是说暑假住我家的吗?”

    “哦,”西曼才知道他原来要说这件事,低头看着自己鞋尖想了想,“你……”

    然后就不说话了。

    万佑礼是急性子,她这一噤声,他忙不迭追问:“我什么?”

    “你跟你妈说了吗?”

    “呃……”轮到他说不出话了,半天,他才继续道,“我跟我爸说了。”

    西曼被他彻底打败了,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走廊上,才开口:“等封校了我自然会搬到你家去。”

    “不用等到封校,我就在你寝室楼下。”

    西曼一怔,赶紧走到走廊最外围朝外探出脑袋。她真的看到了站在楼下小路上的万佑礼。

    万佑礼似乎知道她在看他一样,突然间抬起头来,准确地找到她。

    他冲她扬扬手:“快点收拾,我等你。”

    每个学院放假时间不一样,西曼她们计算机系算是放假放的晚的,西曼考试的时候,万佑礼他们体育的早就悠游的享受假期去了。

    “你怎么还在学校?”西曼不无疑惑。

    “拜托,我是特意从家里跑过来接你的诶!”万佑礼显然觉得有人是不识好人心,语气受伤,“快点收拾,这里热死了,我不想等太久。”

    他理直气壮。家里空调吹着冷饮喝着,好不安逸,而这里……热啊!

    西曼回到寝室,加入了她们收拾行李的大军。

    “诶?你怎么也……”

    西曼无奈地摊摊手:“没办法,有人在楼下催了。”

    大家也没当回事儿,继续自己手头的活儿,却只有肖菲抬了抬眼,问了句:“催你的是万佑礼?”

    一句话引得她们重新看向西曼。

    “是啊。”

    肖菲眉毛蹙起,声音拔高一些:“诶,你忘了前天那女的说的了?”

    西曼不解,张了张嘴正要问,肖菲再度开口,截去她话头:“我可记得,她说这万佑礼因为一管药水和她在一起,又因为一瓶沐浴乳和她分手。一听这话,就可以总结出两点,一,这男的脑子八成有病,第二,他不仅脑子有病,还很花。这样的男人你也要啊?”

    肖菲历来说话冲,可像现在这么冲,还是第一次。

    西曼从她不同寻常的严肃语气中收回神智之后,很快又再度怔忪住:不对啊,那时候肖菲不是站挺远的吗?这也能听见那女孩儿说了什么?知道她肯定误会了,西曼只能耐心解释:“不是啦!我和万佑礼是朋友而已。”

    西曼承认肖菲对万佑礼的评价还是挺中肯的,可……这和她无关啊!他们没在一起啊!

    肖菲显然不信。

    “真的!”西曼再看其余二人,她们也不信。

    她是百口莫辩了。

    “西曼……”肖菲语重心长起来,“你如果打算和他同居,你到时候一定死很惨,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