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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开始变得沉默起来,周围听到了他们说的话的修仙者顿时没了看稀奇的心情了,统统都散去各自都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摆摊的继续摆摊,擦剑的继续擦剑,吃东西的继续吃东西。
刚刚一直被围观的穿着黑袍的阎王见到他们散去,偷偷的松了口气,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热闹的地方了,但是贤淑没有合身的衣服穿,也没有钱去买,不得已他只得到这地方来买些适合她的衣服。原本他是想要去问一些仙女们借些衣服的,比如和他交好的嫦娥,她似乎就有很多的衣服。可是在他走出没几步后,他猛然想到贤淑现在那副身体的身材,根本穿不了那些那么小的衣服。
而下仙们的集市上,他曾听到一些手下说起过曾到这里定做过一些衣服,虽说修仙者没有织女的手巧,但是胜在款式新颖,在沉闷的仙界总是需要些新鲜东西的。
阎王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发现有个摊位上摆着几件改良旗袍看上去还不错,于是就走上前去问道:“这些多少钱,能定做吗?”因为怕他的冷脸吓到对方,阎王还特地放轻了声音,想显得没那么严肃、冷酷。但是看看对方的表情,效果似乎不佳啊!
摊主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瞠目结舌的看着阎王拿着女式的衣物像他询问,“您…您,要买?”天啊,冷面的阎王会来逛集市已经很不可思议了,现在竟然还向他询问女式衣服的价格。如果不是修仙者的话,他一定会认为他是没吃早饭饿晕了。
跟在阎王后面的月老笑眯眯的捋着胡子,看了看阎王手里的旗袍,他问道:“东西选好好了?”意料之中没有得到回答,月老耸耸肩向一脸呆滞表情的摊主问道:“爱情真是不可思议的东西是吧?”
摊主结结巴巴的重复了句,“爱…爱情?”他看了看冷若冰霜的阎王又看了看月老,“我出现幻听了吧?”
“不,绝对没有。”月老用力的点点头。
“哦,不…”一阵强力的大风飘过,直接将因为阎王的出现而险些石化,又因为月老的这句话而碎裂的摊主,吹了个干干净净…
低头正在研究布料的阎王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快点回答!”不想一抬头竟然发现摊主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
“哈哈。”月老大笑,“他是被你的黑脸吓跑了吧。”
“…”阎王嘴角抽cu,怎么这些家伙总是喜欢拿他的黑脸说事?!只是既然摊主不在了,阎王只得到其他卖服装的摊位上去看看。
可是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每次他选好衣服准备问价格的时候,摊贩们统统都消失不见了。很快整个集市上卖衣服的摊贩都没了…
阎王怒视着月老,想讨个说法。
月老不急不慢的捋着胡子笑眯眯的说道:“爱情是需要克服重重障碍的。”
阎王闻言气极,“这买衣服就是我爱情道路上的障碍了?”眼睛眯成一条狭窄的缝,十分具有压迫感的说道:“我看你跟过来纯粹是来捣乱的!”他想怎么在通天镜里看到贤淑没有衣服穿拿上钱包准备去集市买些衣服的时候,月老死皮赖脸的要跟来,原来这个恶趣味的老头是在打这个主意啊。
阎王一向不待见月老,当然这是有历史原因的,如果不是月老的干预的话,他早就能和贤淑琴瑟和谐的生活在一起了。还有,月老竟然背着他将肖贤淑的红线和一个该死的男人的红线牵在了一起…
想到这些,阎王不由的紧紧的握住拳头,漆黑的眼睛好似在喷火一般狠狠的瞪视着月老。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然而月老依旧不急不缓,好似没有看到阎王那一双喷火的眼睛,“既然买不到衣服,就陪我去望仙楼买酒喝吧。”他已经很久没喝那里的酒了,馋的很。望仙楼有一种特别出名的酒,叫做:千杯不醉,酒家还称要是没喝满千杯就醉了的话,就不用他们付钱了,而且还会奖励他们一整年的酒水。月老今天跟着阎王出来的目的就是这个,他想要得到一整年酒水的奖励,但是他的酒量实在是惊人,试过几次都没有醉。但是今天他可是带了秘密武器来的,保准能获胜。
月老回过头,盯着阎王的黑漆漆的脸算计的阴笑着。虽说阎王从来就没在人(仙)前饮过酒,但是可以说一手促成了这位阎王存在的月老对于他还是很了解的。他之所以不愿喝酒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很容易就醉了。不过阎王醉了后会是什么样的?月老摸了摸下巴,似乎那些历史史料上都没有记载啊。希望不要太糟糕就好…
听到月老的话,阎王愤怒的甩了甩衣袖,他中气十足的说了句,“带路。”如果不先解决月老的话,他今天是休想买到衣服了,不,应该说是后面好几天都不能清闲了。月老缠人(仙)的功夫和他那堆红线绝对有得一比。
月老贼笑着擦了擦口水,“嘻嘻…吸溜…”心中大喊着:美酒我来了,屁颠屁颠的走在了阎王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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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现在进行大修,每修完一张我都会写上【重修,请重看吧】字样。
原本打算一个星期就改完的,不过被老爸传染感冒了,吃了两天的药还不见好转,所以可能修改作品的时间要改成两个星期了
五月八号我可能要喝喜酒,大概需要请假一天,抱歉
正文第十七章【重修,请重看吧】
望仙楼是群仙区的第一高楼,因为这几百年越发的有名气,连很多上仙都慕名而来,所以经过几回翻修。据小道消息称玉帝曾动用私人小金库给望仙楼投过钱,还入了股。
不过这小道消息还是有些依据的,因为这酒楼经过最后一次翻新过后,风格和之前变得大不一样,挺有玉帝喜爱的模样的,金碧辉煌耀眼到让众仙人牙疼的地步,那是因为玉帝从仙家们身上搜刮的民脂民膏都十分嚣张的用在了酒楼的装潢上…
这家店的生意之所以越来越兴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有仙家们会是不是的看看这些被掳掠走的宝物吧。像是月老就是其中的一员。
他咬牙切齿的望了望上面的匾额,【望仙楼】这三个大字还是玉帝的手笔,写得十分的大气洒脱。但是月老关心的不是那几个字如何,而是匾额上嵌着的一个紫玉酒壶。
月老在内心挥了挥小手帕,哀悼了下他曾经最喜爱的这个被玉帝抢走的酒壶后,才扬起期待的阴笑走入了大厅。
见到有贵客上门,小儿急忙迎了上去,“客官,是要雅座吗?”
“不,大厅就好。”在小儿擦拭好了桌椅后,月老和阎王相继坐下。
月老环顾了四周,不得不唏嘘的感叹到现今仙家越发的稀少了,百年以前这望仙楼还要热闹得多了。
这天界的人口,是由原始仙人和修仙者组成的。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原始仙人们是由人类的【念】所形成的,他们本身就不具备,他们的身体就是精神力。当人类越发的信赖他们的存在的时候,他们的能力越大,但是当人们不再相信神仙的时候,他们就有可能消失。而修仙者则是人类经过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进行修炼,通过历劫的方式锻炼人类的肉身,使其能承受他们身体里的能量。但是这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无论他们怎么锻炼,都无法脱离凡胎,能力也永远不可能和原始仙人想媲美,而且他们也不是不灭的。等他们大限到来的时候,他们的灵魂会随着尸骨灭亡,成为天地间的尘埃。
本来因为严酷的条件,愿意修仙的人本来就很少了,历劫时死去的更是不计其数。但是每百年还是会有几个修仙者飞跃成下仙。而然这一百年以来,竟然一个修仙者都没有成功飞跃。想来应该是和这些年自然生态环境的破坏有很大的关系,毕竟修仙者想修炼成仙是要在灵气充沛的地区打坐上几百年才行。
月老曾经和这三百年来成仙的修仙者打听过,据他们说曾有几次在修炼的时候被所谓的探险者给打搅,险些坏事。修行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搅,如果不是牺牲了一两个中下等的仙器的话只怕他们这几百年的打坐修行就白费了。
不过被打搅修行并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如果渡劫的时候被发现或者出现不可预知的,比如飞机飞到云层中被天雷击毙,倒到修仙者所在的森林里引起大火,那么这个修仙者肯定会死翘翘。
总之各种各样人为的意外使得修仙者不管修行还是渡劫,一定要有家族的人守着才行。但是这样娇惯的修仙者心性和能力根本不匹配,一般来说最多也就渡过一次劫,天界从来不收这样的废物。
好在修仙者越来越少的问题早就已经引起玉帝的重视了,于是仙家们奉命都开始研究起了时间、空间法阵,希望能找到一个好办法帮助修仙者修炼渡劫的。像是肖贤淑的那个蓝色耳坠就是月老和其他的一众仙家们研发的。
不过虽然研制出了空间道具,但是因为工序实在是太过复杂,材料也很稀有,所以也没有做成功几个,故而在选定持有者的时候有一定的困难。之前曾给了一个修仙者世家的族长一个空间道具,却不想这个修仙者和西方神界的神灵交往密切,在一次醉酒之后把这个消息给吐露了出去。之后就不断的有西方神界那些该死的白皮肤的家伙偷渡到这里来了,这不,望仙楼的大厅就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家伙。
“哟,月老,你又来喝酒了啊?”哈尼雅用筷子敲了敲酒杯,对着月老招招手,“一起来喝一杯如何啊?”
月老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自从空间道具的事情泄露出去后,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个又一个该死的耀眼的帅气的天使,这让他这鹤发童颜的干瘪老头怎么想啊。曾经,曾经他也不是长这样的啊,他有多么怀念他曾经水嫩的正太的长相啊!
“如果你请客的话。”月老翻了翻白眼走到哈尼雅的对面坐下,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小二,给我上千杯不醉。”喝穷这小子,看他还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不?!
哈尼雅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他以为月老是因为空间道具的事情才这么不待见他。不过其实对于空间道具这件事,哈尼雅不是很感兴趣,他之所以向父神请命到这里来,不过是好奇的听闻到阎王那冷冰冰的家伙竟然也有了喜欢的家伙的,所以跑来看看而已。
像是空间道具这种东西,哈尼雅觉得他们完全用不到。因为他们有派神仆们到人间去开公司,致力于救治环境,开发节能能源之类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要像人间布道。在科技越来越发展的当下,人类都去相信科学了。
不过哈尼雅可是爱情天使,爱情可是人类亘古不变在研究的话题。就算在不相信神灵的存在,但是渴求着爱情的男男女女的还是会给哈尼雅带来足够的能量。
对哈尼雅来说,真的没什么比爱情更来得重要的了。
哈尼雅摸摸下巴,开始打量起坐在月老旁边的阎王。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阎王啊,说实话,这家伙长得还蛮帅的。就是冷了点,阴沉沉了点,皮肤黑了点。不过像是地狱那种地方暗无天日的,他的皮肤怎么能这么黑啊?像是路西法的皮肤白得就和牛奶似的,还时常和他们抱怨说他都没有男人味了。
哈尼雅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路西法平时还是很疼爱他的,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会第一个塞给他,所以顶着压力开口像阎王询问起他的秘诀,“喂,阎王,你的皮肤为什么这么黑啊?”
“…”又是说他皮肤黑的…阎王的脸色变得更黑的,那放在桌下的更是手紧紧的握住,无声的诉说着他的怒气。
“扑哧。”月老捂住嘴笑出声,“哈哈,好小子,我喜欢你。”月老用力的拍了拍哈尼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