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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正好蒋璐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拉开椅子说:“齐莠你咋还穿上你哥的衣服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齐莠却应付不来,有些慌,眼睛滴溜溜转,还在想托词,齐管竹先开口了:“吃个蛋挞全扣自己身上了,衣服扔我那儿了。”

    “这孩子。”蒋璐看了齐莠一眼,“衣服你咋不拿回来?拿回来我好给你洗,又麻烦你哥。”

    齐管竹:“没事,我那边也有洗衣机。”

    齐莠没搭腔,他了解蒋璐,这时候回嘴,饭也别想好好吃了。

    两个人入座,还是前几天的坐法,饭桌上仍然一阵沉默,只能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蒋璐吃得差不多,犹豫一下问到大儿子的近况,无非是工作怎么样累不累,有时间多回家看看。齐管竹简单回答着,丝毫不见和齐莠在一块时的顽劣,那股成熟稳重的劲儿让齐莠不太适应。

    他低头嚼着白软的饭粒,目光瞄到斜对面坐着的良辉,良辉也在看他,好像也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冲他挤挤眉毛。齐莠露出一点笑意,正在讲话的齐管竹忽然停下了,齐莠抬头看他哥,齐管竹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

    午饭过后,蒋璐在厨房刷碗,良辉拿着手机回屋里看球赛,齐管竹和齐莠并排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一碟糖一碟坚果,齐莠随手剥开一块黄橙橙的糖果塞进嘴里,“这就是过年了?”

    “明天才是。”齐管竹回他一句,用手拉扯齐莠被糖块顶起来的腮帮,齐莠把脚伸到沙发上揣了他一脚,他才停下手。

    一年就这么过去了,齐莠没什么实感。去年齐管竹没回家,良辉还想带他回自己家那边,齐莠自然是推脱着没有去,良辉说那就明年吧。一转眼的功夫“明年”就到了,良辉却没再提过这事,齐莠其实松了口气,再怎么说他都十八九了,没必要再多出那么多陌生的亲戚,那边人不自在,他也不会自在。

    齐莠又在沙发上打出溜,衣服蹭上去露出奶白的皮肤,齐管竹斜了他一眼,他立马往上拱,重新瘫回沙发上,“真没劲。”

    齐管竹点了点他的肩膀,他抬起头,嘴巴被撬开覆上温热的唇舌还有滚烫的气息,嘴里那颗水果糖被偷走了,留下暖甜的余味,柚子的清香。

    来不及回味,齐莠稍稍侧开头,视线移到隔着玻璃门和置物架的厨房,压低声音,“妈还在厨房,她一出来就能看到。”

    齐管竹用舌尖顶弄那粒糖块,手指轻轻磕在齐莠的指节上,“我想碰着你。”他闭上眼睛,把所有情绪都敛在那双眼眸里。

    齐莠没了声息,犹豫一下心软道:“那你也不应该在这里,实在不行……可以回房间。”

    再睁开眼,齐管竹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带着微微的调侃:“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齐莠瞬间没了怜惜之情,手从齐管竹手掌下面抽走,“打游戏吧,你上号,我带你。”

    之后他拉着齐管竹打了两个多小时游戏,最后把手机一撇,下一结论:“你快别玩了,你太坑了。”

    齐管竹把他按进沙发里,压在身子底下伏到耳边说:“是谁非拉着我玩的,还嫌我菜?小兔崽子你可以啊?”

    蒋璐从屋里出来,看兄弟俩叠在一块,张张嘴巴:“你们俩都多大了,怎么还和小时候……”她说到一半没了声响,她知道自己的大儿子,从来都宠着小的,十八岁以前没和弟弟争过什么,十八岁以后也没有,他们只是走到分岔路然后渐行渐远。所以到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打游戏就打游戏,怎么还跟小孩似的。”

    两个人分开了,齐莠不自然地摸了摸脖子,明显的做贼心虚,齐管竹倒是心理素质好,没事人一样还伸手去拽齐莠头发。

    蒋璐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什么时候和好了,小儿子把满身尖锐的刺收敛起来,大儿子也不再假装视而不见,他们又再自己视线之外成长起来。她有些欣慰又有些无措,忍不住开口,把两个人的视线吸引过来:“齐莠,少抱着你那个破手机玩。管竹,你也别惯着他,你看他都被惯成什么样了。”

    齐莠莫名其妙挨说,有点不高兴但是没表示出来,大过年的不想和他妈吵架。

    “他已经很乖了。”齐管竹的手掌轻轻划过齐莠散乱的头发,抚摸到脊背留下酥麻的触感,面对蒋璐,语落得轻且淡,“您也别老是苛责他。”

    蒋璐站在那儿,大概三秒,动了,“啊,嗯,过年了……多玩一会儿就多玩一会儿吧。”

    蒋璐匆匆回了房间,齐莠感到惊奇,伸脖子探了探确定蒋璐把门关上了,冲他哥竖起大拇指,“我要是和妈这么说话早被削了。”

    齐管竹笑起来,是那种含蓄内敛的笑,手掌往齐莠衣摆下伸又变得不正经。齐莠掐住他手腕的皮肉一拧,他低头抵在齐莠肩膀上笑出声。

    “柚柚。”齐管竹总能把这两个字叫出不一样的味道,“你得意什么呢?”

    齐莠说:“我才没得意。”

    “有吧。”齐管竹抬起头,鼻尖碰着鼻尖,看到齐莠眼里细碎闪耀的光,“尾巴都翘起来了。”说着手指摸到齐莠的尾骨,轻轻按压。

    这要齐莠怎么开口承认。他那么容易满足,窃喜于齐管竹帮他说话,像是从前那样——哥哥会护在他的身前。

    作者有话说:你们想的有点多了,昨晚才……今早怎么可能……但是下章有的,可以期待一下。

    以及哥哥弟弟的日常也很甜的

    第十六章 小媳妇

    吃过晚饭撤桌的时候蒋璐说:“你们俩人一块睡挤不挤?要不让齐莠睡沙发。”

    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弄得饭桌上的人都很尴尬,就连良辉也放下筷子:“你这是干嘛……”

    “昨天也是我俩一块睡的。”齐管竹回道,算是变相拒绝,“这小子骨架小。”顺带按了按齐莠的肩膀,趁机揩油。

    齐莠本来有点在意他妈说的话,齐管竹一开口他就没脾气了,转动肩部想把齐管竹的手弄下去,咽下最后一口饭,碗落在桌上发出清晰一声响。

    齐管竹靠着椅背,他早就吃完了却没立刻走人,“吃饱了吗?”

    “饱了。”齐莠起身,齐管竹也跟着起身,跟在他后面,故意踩他拖鞋,两个人推推搡搡进了房间。

    蒋璐在两个人身后提醒:“别这么快就睡觉,十二点还吃饺子……”

    门在她眼前关上。

    房间外,良辉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我前几天刚和你说过,你这么跟孩子说话就过分了啊。”

    “我知道。”蒋璐念了一句,手撑着洗碗池边缘,头微微低着,有什么哽在喉咙处堵得难受,“我知道,可是……你要我怎么办呢?”

    水池洒落下哗哗的水声,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静了,消弭在空中。

    ……

    吻落在耳后了,烫得齐莠一个颤栗,齐管竹一进门便摸进他宽松的睡衣里,从肚脐到锁骨,细细的摩挲,按过每一根肋骨,力道时重时轻。齐莠低着脑袋,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齐管竹趋近轻咬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露出那双湿漉明亮的眼。

    齐管竹舔他的嘴巴却不往里探,将唇瓣舔得晶莹剔透,慢慢松开他,帮齐莠整理好衣衫,坐在床上扬起头,“一会儿还玩游戏?”

    齐莠凑过去,挤到齐管竹两腿之间,“不玩。”声音隐隐带了些别的味道,低下头索吻,嘴巴贴在齐管竹嘴巴上,厮磨几下见齐管竹没有张嘴的意思,跨坐在他哥身上,“亲一下。”

    “不是在亲了吗?”齐管竹逗他,圈住齐莠的腰以免他掉下去,“还要怎么亲?”

    齐莠板住声音却不知道他脸上飞上淡淡的红,眉微微蹙起来的样子有多好欺负,“张嘴。”

    齐管竹直接调转位置,两个人一块倒在床上,齐莠被压在下面还来不及惊讶便被齐管竹吻住,舌头被吮吸出渍渍声,口腔分泌出更多唾液,耳朵清晰放大了那些声音,舔舐、吞咽,布料相互摩擦。两个人的气息都乱了,只知道紧贴着对方,把热度传给彼此。

    齐莠迷迷糊糊问:“你锁门了吗?”

    “没有。”齐管竹就要脱下他的裤子,被齐莠蹬了一下,“锁门。”齐管竹稍作思考,知道不锁门齐莠不会让他继续,“我说过不会有人进来……”说着还是起身把门锁了,一转头又道,“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齐莠刚把裤子踢到脚踝,听到齐管竹说话停下来,有些呆呆的。齐管竹上前把裤子从他腿上褪下来,“嗯?是不是?背着老公偷男人的小媳妇?”声音滑进齐莠耳朵里,带着灼烫的温度。

    “我才没偷男人。”齐莠反驳道,显然搞错重点。

    齐管竹把笑声融进心口,手指夹起齐莠胸前小巧的乳头,缓慢按揉,“那就是小媳妇了?”

    “也不是。”

    齐管竹含住他的耳垂,裹在嘴里细细嘬弄,“怎么不是?”沾了润滑液的手指探进股缝,一下下抠弄,“这里都骚得冒水,还不是?”

    齐莠受不了齐管竹说下流话,脸埋在齐管竹颈侧,“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就不能是小媳妇?”手指没入穴眼,齐管竹浅浅抽动几下,感受到内壁的吸附,另外一只手抬起齐莠的脸,左右端详,“长得像个女娃娃。”

    齐莠以前就不爱听别人说他像女孩,他哥一说更不乐意了,腮帮无意识鼓起一点,“哪里像了?”

    齐管竹故意招惹他的,自然不会这么快把人哄好,低头含住齐莠胸前粉嫩的一点,嘬弄出声,“奶子真翘。”插在穴里的手指抽出来,连着银丝的手指滑过圆润的屁股,“屁股也翘。”说着掌掴两下圆白的屁股蛋儿,那两团肉颤了两颤。

    齐莠“啊”一声,一口啃在齐管竹肩膀上,齐管竹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子,甚至还摸摸齐莠的脑袋。等齐莠抬头,他又道:“背着老公偷汉子爽吗?”

    齐莠又羞又恼:“齐管竹你够了啊,我不和你玩这个……”他不太好意思却不得不承认身子底下有些痒,被齐管竹用粗糙的手指捅过的穴眼缓慢翕动着。

    齐管竹不知从哪掏出来一袋避孕套,粉红色的包装,齐莠一下就知道他在哪里拿的,抬脚踢他一下。齐管竹很是能演,把住他的脚踝,包装袋一扯露出里面带点粉的套子,隐约一股草莓味,“又后悔出来约男人了?晚了。”把安全套戴上,齐管竹稍稍撸动几下,按着齐莠的手套弄起来,那粗大的性器在齐莠手里硬挺起来,隔着一层膜都能感受到热度和硬度。

    阴茎抵在穴口,进去前端又出来,进去又出来,齐莠受不了摇着屁股,把穴眼暴露在男人面前,齐管竹终于插进去,没等齐莠适应便猛烈抽插起来。起初声音着实有些大,蒋璐和良辉就在外屋,齐莠简直吓坏了,内壁一直紧缩,绞得齐管竹又疼又爽,更猛烈地顶进去。

    “哥、唔,别,慢点。”齐莠怕蒋璐他们听见,几乎是爬着逃离又被拖回来按着进入,这一次慢了一点,睾丸啪嗒啪嗒打在屁股上,余下微弱羞耻的水声。

    齐管竹将他调过来,齐莠侧着身被进入,嘴里发出不清不楚的哼吟,奶子又被一把抓住按揉,胸膛红扑扑一片。齐管竹贴过来,“被操得这么爽吗?干嘛压着声音,怕被谁听见,你男人在外面?”

    齐莠被干得说不出话,也懒得搭齐管竹的话。

    齐管竹舔掉他渗出嘴边的津液,闷头抽插一阵,忽然道:“不玩了,我怪吃醋。”

    齐莠满头问号,被齐管竹分开两腿换成正面,阴茎再次没入到他体内。

    齐管竹:“叫老公。”

    齐莠将眼泪蹭到齐管竹肩膀上,“哥,别闹了,要弄好好弄。”

    齐管竹:“不行,快叫老公,我吃醋了,你得证明你外面没男人。”

    齐莠:“……”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被顶得受不了,齐莠还是妥协了,轻轻、颤颤地叫了几声“老公”。齐管竹更兴奋,耸动着胯不断往里面捅,边干边问:“老公操得爽不爽?”

    “嗯、嗯……”齐莠哭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回答齐管竹的问题,乱哼几声,把乳头送出去,送进男人嘴里,哺乳一般任由男人蹂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