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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这事儿吧,我屋里有药油,要不你跟我去我屋里拿过来上药?”
邹午眼睛一立,“那娘之前怎么没说,有药就拿吧,走,咱们俩这就去!”
采娘欲哭无泪的看着关上的门,只见门关上之前自家婆婆还冲自己挤了挤眼睛,婆婆你这样真的大丈夫吗?采娘蒙住头,只觉得上下三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新婚第一天,因为身子不舒坦让婆婆过来看!大概亘古未有吧!邹午,你回来我掐不死你!
邹午拿来了药油,就要给采娘上药,采娘好说歹说给劝出去了,拖着腿都合不拢的身子将弄上血的床单给换了。
换完躺在床上将自己卷进被子里不动弹了,不行了,她没脸出去见婆婆了!
邹午倒是把那换下来的床单拿了出去,还没打好水要洗,早在一边盯着的邹娘子就一把把床单扯了过来,将缝在单子上面的一块白布几下子扯了下来,然后把剩下的扔给邹午继续洗了。
邹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娘这是打算留下证据以后好嘲笑他?不能吧!这么恐怖!
邹娘子将白布展开,把中间一小块沾了褐色的部分剪了下来,锁进了匣子里面。
采娘醒过来,就看原本放着床单的地方东西没了,原本还昏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声调都尖锐了起来,“邹午,你把我放那儿的床单放哪儿了?”
你可千万别说洗了!我十万只嘴都说不清楚!
邹午挠着头,“我拿去洗了!”
采娘都蒙了,你这么贤惠你娘知道吗?
“但是我娘把床单抢过去撕下块白布来,还是沾了血的,她肯定以后要拿来取笑我!”
采娘都不想活了!这男人怕不是个傻的吧!还有拿来取笑你,取笑你什么,难道还能取笑你技术不好?
是你脑子抽了,还是我理解的不对!
这样想你娘真的大丈夫吗?
采娘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接近巳时,她要出门时邹午还在劝她,“娘说了你要是不舒坦就不用出门,在家歇着就好。”
采娘咬着牙根挤出来一句,“我没事!”
采娘出来就看见自家婆婆在墙根搬了个躺椅在纳凉的模样。
但是,冬天,婆婆大冬天的您火气是有多旺,在我们屋角搬了藤椅来纳凉,而且是耳朵靠墙!
婆婆您这儿子真是随您哈!绝对是亲生的!
邹娘子微微眯着眼正凝神听着屋里的动静,就听身边自家媳妇的声音,“娘,您这是干什么呢?”
邹娘子听得下了一哆嗦,手里的暖炉和瓜子撒了一地。
“娘,怎么了这是,我帮您。”
邹娘子一个打挺站起来,抬手喝住采娘,“放着,不用,我来!”
采娘被骇了一跳,但还是要帮忙,邹娘子手脚极其麻利的将地上的暖炉捡起来,一弯腰将藤椅搬起来拔腿就走。
“那个瓜子就不用捡了,今天上午我去城北烧鸡店买了两只鸡,一只待会儿吃,还有一只我炖了汤了,待会儿喝啊。”
采娘看着因为藤椅拖地卷起的一路烟尘,耳边婆婆的声音还没有远去。采娘闭了闭眼睛,这是什么神仙母子呀!
☆、第 28 章(修)
“徐良,你怎么回事儿。”
“啥?”
“你瞅瞅你那张脸,都乐出褶子了!”
“嗨,我这不心里高兴吗!”
“咋了,啥喜事儿?跟兄弟说说让咱兄弟也跟着乐呵乐呵~”
“我,我要娶媳妇了!”
“诶,徐良,你不够意思呀,娶媳妇这么大的事儿也不提前说,哪家的呀?”
“就是,赶紧交代!”
“就,就夫人膳房的连翘姑娘。”
“嚯,你,你小子烧了高香了,你,你知道连翘姑娘厨艺有多好吗?老子要是能天天吃上连翘姑娘的饭食,给我当副将我都不换!”
“不,不是,说真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在,在夫人身边的,给,给你求了……”
“我姑是夫人新找的奶娘,听说夫人要给连翘姑娘找人家,就帮我提了,没,没想到,夫人就应了。”
“你小子命好啊!”
“是啊!”
“不行,得请我们喝酒!”
“就是,起码三顿!”
“好,好,管够!”
“痛快,还算像个爷们儿!”
“话说你们什么时候成亲,我也好准备准备贺礼什么的。”
“等我这回换防,就,就……”
“不好啦,敌习西北起义军张乾的队伍还有十里就杀过来了,快,快点烽火,报信!”
整个营地好像开了闸的洪水,泾渭分明的在营地中列队飞驰。
“敌军距我方还有五里。”
“陷阱设好了吗!”
“三里一处,二里两处,一里四处,已经全部设好了!”
“埋伏的人手就位了吗?”
“张伍长接到消息就已经带着人过去了,现在怕是已经交上手了!”
“报!敌军主力正在往这边来,是西北起义军王泽放的队伍,张伍长已经没了,先头伏击的队伍已经全军覆没,还请王副将早做打算!”
“消息传回去了吗?”
“先前只传了有队伍,没说是王泽放的主力。”
“那就再派人,快!特么的,快,你知道吗!”
“报,东边张曲杰的起义军队伍正在往咱们这个方向包抄,现在已经只剩八里了。”
“你特娘的,还剩八里!你们特么斥候是干什么的!养你们吃干饭吗!”
“快,快去再派人给将军传信!”
“你特么的说什么传信兵不够,这特么的是个人谁不会传信!去,你快去安排!”
“徐良你去!”
“不行!”
“你去!你还有媳妇在家要娶,我们在这儿给兄弟你守住了,你带着援军来救我们,是个男人就别特么别咧咧,快!”
“好!”
徐良使劲挥着马鞭,这里离将军的大营一共三十里,之前应该已经有几批传信兵先走了,但是这么多人,还不够快!
徐良一甩马鞭,他知道一条陡峭的小路,最后一段不能骑马,得徒手翻一座峭壁,但是可以节省十里的土路。
徐良骑马走了一半的时候,军队跟王泽放的主力军交上了手,因为兵力不足只好靠着事先挖好的沟渠以及并不算高的土墙来阻挡,大多不是当场毙命,而是被转移到后方失血过多而死!
血腥味越来越大,夜渐渐深了!
在墙上巡逻的士兵忽然看见远处,幽幽的闪烁的绿色在草丛间不断跳跃。
一声凄厉的叫喊震醒了交战双方的战士,“狼啊!好多狼!”
冲天的血腥气,使多日未曾进食的几个狼群首次达成了共识,趁着夜色昏沉,它们发起了第一波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