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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娴扶着胡娘子的手站起来,忽又想起什么说道,“虽说采娘你不在意嫁妆薄厚,但是嫁妆怎么也不能比聘礼薄了,我又给你添了三抬嫁妆,如何也要比那八抬多,你毕竟是我院子里面出来的,也是长了我的脸面,不许不收啊~”
采娘行礼,“那奴婢就谢过娘娘了!”
采娘见着大半身子都要倚靠在胡娘子身上的夫人,悠悠叹出口气来,这又是何苦呢!
见周晴要起来,采娘忙上前去扶住,“姐姐月份还小,这些日子让姐姐在前面忙碌,已经是很不应该了,大家也能知道姐姐不方便,外面又乱,姐姐就别出去了吧!”
周晴拍拍采娘的手背,“这席面不还是你操持的,我不过是出了些点子,不累的,总归是……”
“姐姐你要是真疼我就去歇着,你这还没坐稳,万一有个好歹,我可怎么跟姐夫和婶子交代,你可别害我啊!”
“行,行行行,我听你的去歇着,外面的就都交给你姐夫跟我妹夫!”
“姐姐!”
采娘送完周晴回屋子,转身去吩咐厨房接下来的出菜。
转眼间就到了初八日。
天不亮采娘就被请来的喜婆叫起来绞脸,两根绳子一交错,也没怎么感觉到疼脸上的绒毛就被绞干净了。
然后,喜娘给她细细得洗了三四遍澡,绞干净头发又拿木头梳子从头到尾不知梳了多少遍,每一遍都说着不同的吉祥话儿。
喜娘旁边的婆子开始一个给她上妆,一个给她梳头发。
采娘就见扑簌簌的水粉落到自己的里衣上,这才知道为什么不先穿喜服。
等到打扮妥当了,采娘在两个足能当自己娘的婆子面前将衣裳脱了个干净,由她们帮着一层又一层穿上了喜服。
这才收拾停当,外面迎亲的就来了。
喇叭吹得震天响,锣鼓敲得震耳朵,人人脸上挂着笑脸。
邹午过五关斩六将,许下无数不知是到底做得到做不到的事儿,终于是见到了给盖上了盖头的采娘。
“姑爷给新娘子唱个曲儿!”
“是啊!”
邹午一把抄起采娘当胸抱了起来,一边大步往外冲,一边喊道,“媳妇都到手了,谁还给你们唱曲儿!”
“吁~~”,在一片起哄声里,邹午把新娘子抱上了花轿。
采娘在盖头里的脸羞得通红,坐在轿子里就着忽忽悠悠的轿帘掀起盖头的一角,就见着外面骑着大马的邹午的身影,采娘的脸更红了。
在喇叭唢呐声里邹午牵着采娘跨了火盆,拜了堂,在喜娘一连串的吉祥话里坐上了铺着红被的的大床。
为着图个吉利,床上洒满了枣,花生,桂圆,莲子。取早生贵子的谐音,图个吉利!
邹午拿过喜娘托过来的喜秤,在一片起哄声里挑了盖头。
喜娘托来的喜酒,两人手腕交缠,喝酒的时候邹午抬眼看了一眼采娘,正和采娘的视线碰到一处,采娘羞得忙把头扭到别处,整个人像是个煮熟的虾子。
邹午轰着屋里起哄的男男女女,身子抵着门小声道,“娘子,我先去把她们打发了,很快就回来!”
采娘低低应了一声。
外面的门给敲得震天响,邹午转身出去,反手把门给关上了,“我娘子脸皮薄,你们来闹我!”
“好,邹午我可还没忘记,当初我成婚你可是灌了我好几碗!”
“就是!”
“邹午,这回怎么也得让我们喝回来是不是!”
“诶,就是这么个理儿!”
☆、第 26 章(修)
吵闹声渐渐远去,采娘一个人揪着手里的帕子,好一会儿才让脸上退了烧。
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但是透过窗子还是能看见前院灯火通明着。
采娘拾起床上的这些干果,放到一边的小篮子里,坐到一边的桌上吃着早就摆放好的一些吃食点心,又灌了好几杯的茶水,这才算是舒坦了。
待到外面的声音渐渐少了,采娘却越来越紧张起来,心总是不听话的扑通扑通,又急又重,惹得她坐立不安。
采娘将床上的被褥整理好,也不知道要不要卸了这些首饰净面。
但看着天色越来越晚,前院还是闹腾个不停,还是拿房间一角的水盆洗了脸,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净就听咔嚓一声门响。
采娘被吓了一激灵,回过头去,就见邹午脸上带着醺红,身上也有些凌乱,袖子挽起了一边,采娘慌得不行,下意识后退一步,正撞上了洗漱放盆的架子。
这时候邹午虽不说是完全醉了但是也是醺醺然的,就见自家的娘子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真是又可怜又可爱。
采娘手一动才想起手上的布,连忙胡乱抹了两把脸,有些手脚笨拙的拆头上的首饰。
邹午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采娘越看脸越红,越红心里越慌,越慌越手脚忙乱,最终钗环绞进了头发里缠得紧了怎么也拔不出来。
采娘心下急得不行,手忙脚乱间,邹午上前几步握住了她的小手,“松开,我替你解。”
采娘慌得不行,手都凉了,低低嗯了一声,就松开了手。
邹午仔细绕着头发,将被勾住的一一解开,将钗子卸下来,墨色的发丝因为长时间被盘住有些打弯,邹午拿过一边的梳子,沾了水细细的梳了几遍,直将头发都梳通顺了,才放下来。
采娘的头还是低着。
闻着女孩子身上淡淡的馨香,看着她羞红的脖颈,邹午一手搂着脖子一手抄起腿弯,将小姑娘抱上了床。
采娘低声道,“我,我衣裳还没脱。”
邹午抱着采娘,大脑袋在她颈间蹭了两下,留下僵成一块的采娘在床上。
邹午用采娘洗过的水洗了把脸,想了想,又用桌上唯一一个翻过来的茶杯倒了茶水漱口。
采娘的脸更红了!
直等到邹午凑上前来采娘才回过神来,磕磕巴巴道,“我,我还没脱,衣裳。”
邹午一双眼睛红红的,离得近了采娘甚至能看清楚他眼里的红血丝和眼角的殷红,这是喝多了?
邹午的声音里低沉中透着沙哑,“我来替你脱。”
在采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人跟娃娃一样抱过来,解着腰封。
红色的腰封盘扣解开,原本被束住的衣裳散了来,摇曳的灯火下,邹午看得浑身燥热了起来。
掀开半边的红衣将里面腰侧的带子解开,露出红色的里衣,邹午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沸腾了起来。
邹午的大手隔着衣料摸来摸去,每经过一寸皮肤,采娘都只感觉皮肉都烧了起来,浑身没有骨头似的软成一摊水了。
邹午托起她的后背将外衫整个拨去,将人抱到了自己怀里坐下,对上采娘因为瘫软而抵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