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湖中惊魂
七十四 湖中惊魂
(31+)
我们从老宅回来的那天晚上,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麦冬的样子变了。当时我以为是我精神太过紧张,出现的幻觉。现在看来这个并不是我看错了,因为监控画面直接记录了下来。
这个女人肯定和麦冬的消失有关,虽然我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麦冬有两个样子。但是目前看来,我第一次看到麦冬这个样子的时候是从老宅回来,那么这次麦冬的失踪,有极大的可能是被带到了麦家老宅。
我没有盲目行动,甚至有些迷茫以我现在的能力就算是找到麦冬我又能做什么?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送信的僧侣和带走麦冬的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如果是的话,老僧送来的信是否是真的存在?
现在想这些似乎也并没有什么意义,麦冬现在应该很危险,我必须救她。我鼓起勇气,向着老宅进发,我安慰着自己现在是白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我独自来到老宅,虽然今天阳光不错,但是依然从心里感觉阴森森的。不出所料,大铁门已经打开了。锁扔在地上,门上的符咒有一道正好从门缝的位置撕裂了。
我有些慌,门大几率是从里面打开的。符咒的断岔并不是开门的时候扯断的,明显是被人习惯性的撕扯了一下。断岔是向院子方向凹陷的。大部分人看到门上贴着东西,都会习惯性的撕掉,如果是从外面撕扯的话应该会扯掉,或者是掉下一部分。但是如果从里面撕扯的话,如果粘的够牢固,就会像现在这样断掉,并且留下明显的痕迹。
我又观察了一下门上的锁,完全没有暴力破坏的痕迹。顺着光看了下锁孔,没有不正常使用的刮擦痕迹。锁孔里也没有蜡,这种老式锁可以灌入蜡倒模,但是会有残存的痕迹。这说明开锁的人一开始就有钥匙。
那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开锁的人不是麦冬,这个人一开始就藏在老宅里,而且这个人有麦家老宅的钥匙。麦冬和奇怪的男人是否现在在里面不好说了,现在门开着是里面的人为了出来,并不是外面的人为了进去。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老宅,顺手捡了一根棍子。既然门卫的老头看到过陌生的男人,那说明他是个人不是鬼,拿点武器防身总是没错的。我遍寻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麦冬。
就在我来到院子里的湖边之时,眼前的一幕又让我的心情紧张起来。那天麦冬说肯定不存在的中式亭子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亭子上站着一个红衣服的女人!这次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我努力的裹裹身上的外套,感觉到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寒冷。
我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能被那东西发现。但是世上的事情总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站在亭子上的红衣女人,突然转过脸来。她的脸依然像是上次看到的那样,已经被水泡的又白又肿。她竟然再冲着我笑,那张惨白的大脸上的笑容竟然如此诡异。
我吓得待在原地,没有什么能力,也没有什么欲望逃跑,任凭恐惧支配着我。亭子上的女人冲我招招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我开始越来越恐慌,我想停下但是我的腿完全不受控制。
恐惧不断地袭击着我,但是恐惧到了极点那就是愤怒。我不再控制自己停下,而且疯狂的跑向那座亭子。
我一边跑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棍子,嘴里骂着:“想弄死老子来啊!大不了同归于尽!看看谁弄死谁!”
亭子建在水面上,岸边有一条石桥相连。我一脚踏上石桥,脚下的感觉竟然像是踏进水中一样,又湿又冷。我顾不得这些,疯子一样冲向红衣女人。每走一步湿冷的感觉都会向上移一些,即将接近那座亭子的时候,我感觉水好像已经没到了胸口。
突然,我脚下一滑。仅仅是一瞬间我傻眼了,明明很平的一座桥我竟然被绊倒了?啪一声响,我感觉自己重重的摔在水里。寒冷的湖水,瞬间让我的脑袋清醒了。
我明明在桥上摔倒了,为什么会掉在水里?我挣扎着浮出水面,水面上哪还有什么亭子,哪有什么石桥。我惊恐的游到岸边,心理默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看来刚才我是中招了,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心智。也亏得我命不该绝,竟然被绊倒了,要不我很有可能走到某个特点的地点,然后活活的溺死自己,给那东西当了替死鬼!
我在岸上坐了半天,浑身湿透了,风一吹冷的实在是受不了。本来打算去院子边上山里搜寻一下,但是现在我放弃了这个想法。我必须先找找有没有干燥的衣服,实在太冷了。
我猜测着,应该前面最豪华的那间房子是以前麦家住的屋子。麦家应该搬走的很匆忙,所以说不定有没拿走的衣服,就算找个旧床单披一下也是好的。
我飞奔向那间屋子,必须尽力让自己运动起来,太冷了。我用力打开沉重的木门,本能的用手捂住口鼻。好久没人住了,应该里面会有很多的灰尘。但是我想错了,大厅里高抛光大理石上竟然一尘不染。屋子里的落地窗照下来的光线里,几乎一丝灰尘都没有。我立刻紧张起来,明显这里还有人住!不久之前刚刚打扫的!
“有人吗?”我喊了一声。
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我的声音,但是没有人回应我。
“有人吗?没人的话我要进去了啊。”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回答。
我慢慢的走进去,脚刚踏进去的瞬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面打扫的这么干净,但是我脚上全是湖里的淤泥。转念一想,反正这是麦冬的房子,我也是为了救她,她一定会原谅我的。
我小心的观望着大厅,两层的建筑,每层的层高都在四米以上。大厅直接能看到二层的天花板,正对门的前方是二楼的平台,三面都是屋子。典型的欧式建筑,看上去很豪华。大厅里的陈设都没有搬走,屋子打扫的异常干净,就连植物的叶子都明显擦过。
“唔!”突然一个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立刻停下脚步判断这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