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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此景让你厌烦,不看便是,何必强迫自己?”浅薄调侃的声音传来。
秦鸾没有抬头,依旧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来人未等到回应也不恼,径直撩起袍子盘腿坐了下来。吃着她盘里的果蔬。
她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离正席偏远的角落,毫不起眼正好不会被拿出来说事。两人你吃着果蔬我和我的酒,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一壶酒很快见了底,一旁侍候的婢女识相的上来换了一壶,回到自己的岗位。
连喝了四壶,酒意有些上头,眼前的东西渐渐产生了重影,她放下了酒壶,手支着下巴呆呆的看着台上的舞女。
旁边的人吃东西正香,一直认真的看着舞女的舞蹈,手上动作也没停,突然在盘子里摸到一点温软,一愣,低头,那只手在盘子里到处摸索,一个葡萄揪了一下没掉,他便上手从她手下救出那颗快被捏烂的葡萄,利落的剥皮,递到她手上,没接。
回头,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自然的收回手,朝着他的方向张开了嘴。立刻会意,朝着张开的嘴塞了进去。
周离本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呆着,就看见一个穿着绯红衣衫的少女坐在一群大男人堆里,黑黑的人群中,这一抹红色亮得扎眼。那人还颇有些落寞幽怨的神采,望向高堂之上的人,怨恨的气息在周身包裹了两三圈,在女子扫了舞姬的胸脯低头忧愁得看自己的时候,不由得笑出声,本以为她是后宫妃子的念头在她厌恶的望向那群女眷时打消。
觉得有趣就坐了下来,两人和平相处,女子没有对他的行为有什么异议,任凭他放肆的抓取果盘里盛放的东西,她自顾自的喝酒,仿佛将自己和外人隔离开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专注于自己的世界。
面对女子对着他自然的张嘴时,彻底被打败,说不上什么情绪,他还没伺候过任何人,这一个喝醉的小酒鬼倒是承受了他第一次。
后来直到宴席直到尾声,盘里剩下的水果全进了她的嘴里。她还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皮,毫不客气的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你慢慢吃!谢啦~”
说完轻轻地趴在桌子上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噙着笑。
周离看着满盘的果皮果壳失笑,注意到她的视线,也对视了过去,两人大眼瞪小眼。对着这样毫不客气的注视,她也不恼,伸出葱白的食指在他脸上戳了一下。
“你是哪位大人啊?还是谁家的公子?我怎么没见过你呀!”说完憨憨的笑了,用极小的声音说着,“长得可真好看,如果没有脸上的这道疤,一定比轻玄国师还好看!”
嘴上夸赞着,手也未闲下来,顺着刚刚戳倒的位置往上抚摸,摸上那个横贯眼睛的疤痕,描摹着痕迹皱褶,抚上他的眉眼。
左眼一黑,一双暖暖的手覆在眼睛上,“这样一遮,嗯……还是露出来好看。”左眼恢复明亮。周离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塌了,有些微暖,还有些稀罕。
全程那人就枕在自己的左臂上,伸着右臂调戏了一个男人,还不自知。
“今天的宴会就到此,最后朕还有一件事要宣布,国师大人刚刚观天象,说再过半月就是公主和亲的好日子,朕在此宣布,此去和亲路途遥远,国师大人自动请缨要护送公主,那就让国师护送公主,保护公主的安全。”皇上喝醉了,脸上红彤彤的,满脸的威严还是有几分震慑之气,各位王公贵臣也连忙附和说皇上英明。
随后年近五十的皇上搂着自己的舞姬离开了。
众人也醒了醒酒携带者自己的家眷准备出宫。秦鸾的手一直在男人的脸上流连,目光迷离的望着,“你是不是也要走了?”
低沉的嗓音轻轻笑了,如同甘醇的美酒,浓厚醉人:“嗯,你舍不得?”
她也没客气,“嗯!你应该听见了那老头子的话了,再过半月我就要去和亲了,所以不能带你回府!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女子眸中失望之色尽显,周离听闻这番话,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容可抵百花齐放之色,春雪初消之暖。
“无妨,我可以陪你去和亲。”
秦鸾听了这话露出了今天最舒心放松的笑,收回了手,把玩着桌上的酒盏:“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听说那西京国国君喜好男色,你跟我去,我还怕你遭遇不测……”
“公主,天色已晚,轻玄送您回府吧!”一道清冷的男声突兀的插了进来,打破了这份祥和的宁静醉人的氛围。
秦鸾一瞬间收敛了眼中的懒散和放松,整个人都紧张的起来,瞬间全副戒备。
☆、越人歌5
秦鸾这厢和一个陌生男子谈笑风生,刚刚送皇上回寝宫的国师一脸不悦的看着两人。秦鸾伸手拍拍男子的肩,苦笑道:“后会无期!”
转头望向轻玄:“国师大人,咱们走吧。”扶着桌案站起身,因为久坐腿已有些发麻,身子打了个颤眼看着就要向一旁侧倒。
周离伸出的手还未碰到女子的衣袖,那道身子就倒向另一个方向,稳稳地靠在国师的怀里。
女子嘻嘻笑道:“有点喝醉了。”说完不动声色的站直身子往出走。
“送公主回府!”
轻玄对身后的下人交代完毕,上前打横抱起喝醉的秦鸾,未做逗留,也未留下任何眼神给周离。
眼看着两道身影渐渐走出视线,消失在黑夜和树影后的门廊尽头,周离一改方才谦和懒散的气质,眼神肃杀,整理了下衣摆也消失在庭园拐角处。
近日,御赐的东西一趟接一趟的送进了公主府,秦鸾哪儿也没去,一是自那日宫宴,皇上对她下了禁令,不准她出府,二是每次的赏赐都是国师大人亲自押到送来的,一个就会看看天象提提建议的人,现在俨然成了一个跑腿的,看着样子,国师大人还挺乐意,一趟一趟跑的欢。
都派了他来监视,她哪里敢溜出去。
正门堵,偏门挡,后门防,好不容易翻个墙,那厮就在院墙外等她跳。秦鸾也累了,静静坐屋里等赏赐嫁妆,看他父皇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若是有金银珠宝,就给府里下人分一些,每次送赏赐的国师的人也顺带沾了些光,两方和和气气的相处,秦鸾挑眉望了轻玄一眼。
“公主,这些都是你的嫁妆,就这样分了,到时候西京国国王看着还会以为我们西凉国穷的连公主的嫁妆都准备的寒酸,有失圣颜,也折损了你的面子。”
一板一眼,一字一句,全是对西凉国的声誉担心,秦鸾斜了他一眼,又去开箱。
再打开箱子,她就傻了眼,一箱子书,随意翻了几本,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腾地红了脸,不死心的又打开一个箱子,里面的书页画的内容和方才如出一辙,只是性别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