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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望了望,这屋中果然有一横梁,挺宽的,可以躲人……

    一时屋里陷入诡异的寂静,曲闲觉得耳朵有点烧,他虚咳一声就准备转移话题。

    “你察觉不到我。”楚越根本不给曲闲转移话题的机会。

    “我……”

    “你说知道我在这儿是在故弄玄虚?”

    “……”

    “神棍。”

    “喂!”

    曲闲炸毛了,楚越却并不想理会,转身就打算往楼上走。

    “小友在哄白姑娘,你这么上去打扰不好吧?”

    曲闲双臂环抱,凉凉地开口,看到楚越真的就止步在了楼梯口,嘚瑟得笑了,慢慢走至楚越身旁,凑近他悄悄说道:“楚越小哥,那家伙又派人来知会你啦?”

    楚越推开曲闲的头,轻声开口:“你去把主子叫下来。”

    曲闲退后了好几步,瞪着楚越:“我疯了才上去叫他下来!”

    楚越沉默了。似乎真的在思考这样做的后果会如何,最后他还是转身回到了桌案旁,开始整理桌案上那堆被放得乱七八糟的杂书。

    曲闲瞪着楚越,不甘心地贝齿咬了下下唇,随即就理直气壮地跑过去,双手一撑,阻止楚越继续理桌案:“你说是不说!”

    楚越盯着被曲闲拿双手摁住的书籍,皱了下眉头:“把手拿开。”

    “不管!”

    “你挡到我了。”

    “如何!”

    死鸭子嘴硬。

    楚越淡淡抬眼瞅着炸毛的曲闲,轻声道:“他这次派了左将军来。”

    “慕容家的?”

    “嗯。”

    “怎么说?”

    “左将军希望同主子见上一面。”

    “啧。”

    曲闲松开了双手,双臂环胸靠着桌案,眉头紧锁:“这就派慕容家的来了?这是急着要做什么?”

    楚越赶忙低头继续整理桌案:“不晓得。”

    “那另一边呢,有动静没?”

    “左将军说他在来的路上顺手解决了一些家伙。”

    “……”

    曲闲开始咬手指。

    楚越暼了眼神色显得不耐的曲闲:“刚摸过土的手你也下得去嘴?”

    曲闲一怔,盯着自己的手,赶忙放下了,回头瞪向依旧若无其事整理着书的楚越。

    其实他手挺干净的,真的,就算摸过土也是很干净的,可是他的确在不久前摸过土还没洗手!

    “你倒是看得清楚!”

    曲闲咬牙切齿地瞪着一脸淡然自若的楚越,后者却可能觉得逗曲闲玩是件相当有趣的事情――至少比天天听那些人唠叨着让主子回去要有趣得多。

    曲闲瞪了半天,楚越也不过继续自顾自地理着桌案,曲闲觉得有些无趣。

    “来的是左将军又如何,就算是那位大人来了,主子也是不会回去的。”

    曲闲哂笑:“你在替小友做决定?”

    楚越敛眸:“大胆的推测罢了。”

    曲闲忽然饶有兴趣地瞧着楚越:“越越是楚姓?”

    “是。”

    “若是我记得没错,在东丹,楚家的地位不低,你怎么成了小友的暗卫?”

    楚越抬眼盯着曲闲:“楚家是楚家,楚越是楚越。楚家如何,与我无关。”

    “无关?”

    “楚越所追随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曲道长放着闲云野鹤不做,掺和进来做什么?”

    曲闲抓了抓头发,无奈地瞅向楚越,叹息道:“这就是命数,我小道人没那本事去违背天命。”

    楚越不置可否,觉得曲闲不过就是太闲了而已。

    第9章 东丹多美男

    曲闲在街上晃悠,看着来往路人嘴里不住地嘀咕着。

    嘀咕着什么?

    这个命相不好。哎哟,这个要倒大霉啊!啧啧,命途多舛。哎呀,造化弄人!

    咦?这个命相不错,平步青云啊!

    “曲闲。”

    曲闲愣了下,收回心神来,看着眼前之人,莞尔一笑:“慕容家的。”

    ――――――

    慕容安邀曲闲楼上喝酒,曲闲自然不会拒绝。他们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因为曲闲喜欢闲着没事往楼下瞅。

    “咦,这不是阮明么?啧啧,印堂发黑,有妖物缠身哟。”

    曲闲嘟嘟喃喃着,而慕容安终于开口了,却是一声轻笑。

    “这么轻易就跟陌生人来喝酒,怎么,不怕我下毒?”

    曲闲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相貌清秀的黑衣男子――这个家伙的皮肤很好,肉眼能看到的好,这让曲闲不由想到了阮柯。

    啧,东丹多美男,好气哦!

    曲闲轻扬下巴:“若是甘露,下了毒又何妨?”

    说罢曲闲还真的就一饮而尽杯中玉琼,眼睛顿时一亮,轻叹:“当真是甘露啊……”

    “甘露?”

    慕容安嘴角轻扬,将杯中的酒倾倒在了地上。

    曲闲瞪大了眼,蹭地就站了起来:“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话音未落就是一阵晕眩感,他怔愣地看着面前那个安静坐着的美男子,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没脑子了。

    慕容安嘴角依旧扬着那抹恬淡的笑容,好笑地看着被迷倒的曲闲,重复着曲闲方才的话:“若是甘露,下毒又何妨?那真是抱歉,让你如愿以偿了。”

    ――――――

    曲闲幽怨地瞪着面前这个端坐着,静如处子的男人。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被反绑的手,陌生的室厅,陌生的男人――他明显是被绑架了。

    “慕容家的,你这是做什么?”

    曲闲怒极反而笑了,透着难以言说的凄凉意味,仿佛是信错人了的可怜模样。

    “绑架。”

    慕容安瞧曲闲已经醒了便搁下了手中的酒杯,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放于腹上。分明是犹如山大王般痞气的动作,慕容安却能端出一副自是上等人的贵气姿态。

    神情淡漠,一副禁欲模样,仿佛什么都不甚在意一般,偏偏手段又这般恶劣。

    曲闲咬牙。

    “绑我做什么?”

    “威胁。”

    “哈?”

    慕容安抬眼看向曲闲:“不懂?”

    “……”

    曲闲抿唇,目光闪烁了片刻,轻声道:“绑我有什么用,你是太高估小友对我的在乎了吧?”

    “嫉妒?”

    “嫉妒谁!”

    “他的妻子。”

    曲闲翻了个白眼,觉得不能和这个家伙好好说话了。

    好像的确不能好好说话,若不然他也不会被绑架了。

    “曲闲?”

    “……”

    曲闲作望天状,一副我就不说话你奈我何的表情。

    慕容安轻笑,端着酒杯走到曲闲面前,将酒杯在曲闲面前晃了晃。

    曲闲视线立马就落在了酒杯上,还有那扑鼻而来的醇厚的酒香――若是没有猜错,这就是今儿在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