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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

    的隐秘愿望。

    “跑是吧,胆儿挺大啊敢带着人跑,你个死瞎子跑得过我们吗!”刀哥又狠狠的踹了恩树几脚。

    恩树很是痛苦的蜷缩着身体,眼睛里的淤血让他显得有些恐怖,嘴角和脸颊已经高高肿起,鲜血不断的渗出嘴角滑落在地上,他呼吸越来越弱,渐渐的快要没有气息。

    “他一定找到警察了吧。”恩树几不可闻的笑了笑,谁也没有看到。

    “怎么样,跟他一起跑的找到了没。”刀哥凶狠的看着慢吞吞往里走的眼镜男。眼镜男眼神躲躲闪闪,他可不想招他一顿打,他满脸堆笑,低声下气的说道:“那小孩被车撞了,看着活不久了我就没管。”

    “你确定?”他盯着眼镜男,质疑道。

    “当然了,撞飞了都,看着都没动静了,是吧。”他冲旁边的小弟悄悄使眼色。

    “对对对。”小弟忙不迭的点头。

    “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是不能呆了,咱得转移地方。”刀哥扔掉手里的棍子。

    “那他呢。”眼镜男指指地下只剩一口气的恩树。

    “别管他了,让他自己在这自生自灭吧。”刀哥转头冲聚集在一旁的或惊恐或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场景的一群孩子说道,“看到没,逃跑就是这个下场,你们一个个的都特么给老子老实点。”

    恩树躺在地上,他觉得脑袋嗡嗡的响。死了?这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里重复循环着,眼泪措不及防的落下,杀的他眼生疼。

    人贩行动迅速,扔下东西便开着破面包离开了窝点,恩树忍着全身的疼痛往外爬。

    腿应该是断了,每爬一步都是一股剧痛侵袭全身,外面已经积了一层薄雪,冰凉的雪让他高肿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些许,屋子处于荒郊野岭中,他眼前一望无际的黑暗,“救命。”他有些绝望的喊了一声,意识渐渐模糊...

    “当时也是命大,救我的人也就是领养我的我妈,她凑巧因为那场大雪急着回家抄小道发现了我,我就得救了。”

    付裴光已经喝完了杯中的苏打水,“我妈结婚很多年一直都没孩子,觉得是我是她的缘分就领养了我,不过挺好笑的,领养我没几年她就怀孕了,生下了我妹也就是付瑾。”

    宋逐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他紧紧的抓住杯子,指节泛白,“那你的眼睛……”

    “还是我运气好,”他傻呵呵的笑道,“我被领养之后我爸妈就带着我去市里的医院看眼睛,他们说我只要移植眼角/膜就能看见了,但是眼角/膜哪有那么容易等到啊,我等了足足五年。

    直到小学毕业那年暑假,我终于等到了眼角/膜,是一个车祸身亡的女人的,她生前签过器/官捐赠协议,说来也巧,她当时因为体内多处器/官都破裂而身亡的,只有眼角/膜可以用,便移植给了我,”提起捐赠眼角/膜的女人,他的眼睛里满是敬重和感激。

    说完一切,付裴光放松的往后倚,“原来当初那个人是骗人的啊,你没有出车祸,而且还找到了警察,可以啊。”说着他还笑着冲宋逐时比了个大拇指。

    “你还笑的出来?”宋逐时很愧疚,“是我不好,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等我找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要是我再快点,说不定你就不会受那么一遭了。”

    “那哪能怪你呢,就我那体力,眼睛又看不见,能跑多久啊,你再快我也得那么被打一顿……”付裴光突然噤声,因为他发现宋逐时看他的目光越来越阴沉,放佛要吃了他似的。

    “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没抱希望我能带警察回来。”他盯着付裴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信,我一直相信你能找到警察,只是……”他低头,“只是我知道,我和他们,根本等不到警察来了,我小时候想着,能跑一个是一个,咱俩要是都被抓回去多亏啊是不。”他声音越来越小。

    “付裴光,”他声音颤抖,“我宁愿那时候咱俩一起被抓回去,我总是觉得,我只要再快一点,是不是你就不会死了,你凭什么,让我愧疚这么多年!”

    “对不起……”付裴光不敢看他,“你看我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我碰到了我现在的爸妈,还有一个老给我惹麻烦却也处处为我着想的妹妹,我过得,很幸福啊。”

    宋逐时眼神暗了暗,他突然笑了一声,低头饮了一大口冷掉的热可可,“我说对不起才对,明明你抱着牺牲自己的念头救我,我现在反过头来指责你凭什么让我愧疚。”

    “不,你没错...”付裴光有些慌乱。

    “小树。”他打断付裴光的话。

    “啊?”付裴光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很久很久都没人叫过的名字。

    宋逐时盯着他,突然笑了,笑的眉眼弯弯,看起来无比的开心,完全不似平常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他说:“知道你没死,眼睛也能看得到这世间的一切事物,还活的这么开心自在,真好,这是这么多年对我来说,最好的消息了。”

    付裴光也笑了,像有阳光撒在他的身上,他用力的点点头,眼里有泪光闪烁,“我也是。”

    窗外,零星的雪花已经转成鹅毛大雪,行人纷纷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案二 一念

    第13章 一念

    “我说完了,轮到你了吧,你呢,你后来怎么样了。”付裴光好奇的问他。

    宋逐时眼神有些躲闪,他低头把杯中的热可可一饮而尽,说:“没什么好说的,被警察送回家了。”

    “你爸妈肯定抱着你哭了吧,毕竟离家出走那么久。”付裴光嘲笑他。

    “说我干什么,你妹妹应该等得急了吧,快点回去吧,这么大的雪,要是高速封路就麻烦了。”宋逐时不时的揉揉胳膊。

    付裴光从进咖啡店开始就看着他不时的揉着自己的胳膊,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胳膊变天就疼的毛病还没好?”

    “后来做过复检,胳膊能正常弯曲,就是这个变天胳膊就疼的毛病一直没好。”宋逐时说着又揉了揉胳膊。

    “那群家伙,早晚有一天我要亲手抓了他们进监狱!”付裴光恨恨的说道。

    “有线索?”他挑眉。

    “没有,”付裴光有些气馁,“档案室发生过大火,偏偏就那么凑巧有关那个团伙的卷宗也在被烧毁的档案之中。”

    宋逐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有一个词叫法网恢恢吗,跑不掉的。”

    “但愿吧。”付裴光笑笑。

    结完账,俩人往外走,付裴光突然问他:“不去跟瓜子道个别吗?”

    “不了,”他摇头,“我怕我舍不得它走了。”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送走呢?”付裴光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冻得直打哆嗦。

    “我有我不得已的理由,你就别问了。”宋逐时笑的有些苦涩。

    “没事,”他笑,“你以后来警局的时候可以顺道来我家看瓜子啊,反正我家离着警局也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

    “喂,付裴光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快走了!”付瑾探出头,脸被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