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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也大开着,他走进去便看到满屋子都是血迹,迟钟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我那个时候被吓得不行,赶紧跑回家给报了警,当时警察来还在他家柜子里找到了他闺女,那孩子听说当时醒了问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高大爷叹息着摇摇头。
“当时那个男人身上有血迹吗?”付裴光说。
“没有。”他想也没想就摇头,“那人当时看着就怒气冲冲的,还瞪我一眼扭头就走了,身上没看到有血。”
“那个男的走后,你有再听到争执声吗。”
他想了想,不太确定的开口说道:“当时回去就睡着了,隐约记得好像又有争吵声,不过那时候睡得迷迷糊糊,不确定是梦还是真的有吵闹声。”
“也就是说您看到了凶手出来,然后您回屋继续睡的时候没一会又听到了争执声?”
“那谁记得啊,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都不记得那是梦还是真的了。”
从高大爷家出来,宋逐时便问道,“有发现?”
“如果高大爷后来再次听到的争执声不是梦,那么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路昌跟死者吵完架摔门走后又折返回来杀了死者。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后来又有一人进到了死者家与死者不知因为何事争吵,死者被杀。”付裴光一边往本子上记自己的推理一边说道。
“如果当初被抓到的凶手是被冤枉的,那他为何要撒谎说自己杀了人,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宋逐时不解。
“从古至今,冤案形成的原因无非嫁祸,逼供,权/势。执/法/者的不作为或者心头的那丝贪念才造就了冤案的发生,他为何承认,你应该懂了吧。”付裴光看向宋逐时。
“懂了。”宋逐时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一行人在小区门汇合。
江川:“当天负责清洁楼道的保洁说有看到过脚印,她起初以为是什么命案,自己大着胆子用拖把拖了几下发现拖不掉才发现是油漆,这也跟童颜的判断结果没有差异。”
“嗯童颜什么时候说过脚印成分不是血是油漆的?”付裴光狐疑的看向他。
“她口头那么一说,咱也就在现场呆了那么一会儿,想着等技侦那边出结果以后再
告诉你来着。”江川不好意思的笑笑。
计拾:“江副你这多耽误事呀。”
池桑:“这个先跳过,我们从物业经理那儿听说,死者楼下那个独居的住户曾因为死者家里晚上太过吵闹而发生过争执,此人还是拿着菜刀上去的。”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付裴光问道。
“大概命案发生前两天吧才。”
“带回去问问。”
第7章 报应
询问室,钱方一脸不耐的抖着腿,“嘿我说警察同志,您平白无故的抓我来干嘛?我虽然是拿着刀跟楼上那三个人打起来过可我也犯不着因为这点事杀/人啊。”
付裴光看了眼手中的资料,“18岁,多次聚众斗殴,最严重的一次打断了人家三根肋骨,而原因仅仅是因为人家不小心踩到了你的鞋,啧啧啧,小伙子挺冲动啊。”
“那是踩鞋的问题吗?我那双aj13才买了多久啊,别说踩了就是沾一点灰我都心疼他给我一个大脚印,也就是他运气好,不然我能把他打成植物人。”钱方说着挥了挥拳头。
“那你现在就不在这里而是去监狱捡肥皂了。”池桑嗤笑道。
钱方并没生气反而笑着色眯眯的看向池桑。“真想看看你在床上浪/叫的样子。”
“你...”
“行了,”付裴光示意池桑别再说话,抬手指向钱方阴测测的盯着他恶狠狠的说道,“在警局最好给我老实点。”钱方手有些不自主的微微抖着,但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付裴光:“跟死者吵架的原因是什么。”
“那能有什么原因啊,还不是他们太吵了,我在那睡觉呢,天花板在那咕咚咕咚的,我嫌烦就上去了呗。”
“然后呢。”
“然后就跟他们吵起来了呗,我让他们小点声他们说我幻听,说他们都在睡觉哪有什么咚咚的声音,还说我吵了他们睡觉,你说说警察同志,那么大声他说我幻听,我没忍住就拿出折叠刀了。”
江川:“案发当天你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在ktv呗。”钱方回答道。
“去那干嘛?”
“玩女人呗。”钱方笑道。
“挺诚实。”付裴光嘲讽道,“哪家。”
“解放路新开的那家,现在我可以走了吧。”钱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面前的桌子,面露不耐。
“那家ktv能证明你整晚都在那就可以走。”付裴光看了眼计拾,计拾点点头便离开了询问室。
两小时后,计拾进来在付裴光耳便低声说了几句便又出去了。
池桑看向付裴光,付裴光冲她点头,她便把写好的笔录递给他,“看看没什么问题签字摁指印后就可以走了。”
钱方看也没看就签了字,他站起身冲池桑吹了个口哨,“美女,晚上一起喝一杯?”
池桑冷笑着,掰断了手中的笔。
付裴光一行人在付裴光办公室讨论着,“那家ktv的监控显示钱方的确一整天都呆在那里,十点左右还跟别人吵了一架,他的确没说谎。”计拾说道。
“那种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早晚倒大霉。”池桑气呼呼的说道。
“他的事先翻过去,重点是那串脚印,如果说门外被清洁工清理掉的脚印不是血而是油漆,那么屋内的那一串脚印也是油漆了?”付裴光皱眉,“怎么会有油漆呢?”
“我想起来了。”池桑突然喊道,“死者家中的储物间有有一桶红色油漆被打翻来着,当时没太注意,现在想想好像是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付裴光问。
“那个储物间有一个很宽的木头架子,油漆桶倒在那个架子上,按理说,地上应该会有很大一摊油漆才对,但是架子底下的油漆并不多,反而在它理应溅不到的范围内出现了一些油漆。”
“也就是说,凶手有可能是去那个储物间拿编织袋或者电锯的时候,油漆被他打翻泼了他一身?”付裴光说。
“有可能。”池桑点点头。
童颜拿着一份报告进来,她把报告递给付裴光,“喏,具体的报告。”付裴光接过报告放在桌上。
“童姐您这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