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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好说话的人好卖出去。
花卖的差不多的时候,恩树轻轻拽了拽他衣角,示意他靠近一点,悄声说道,“现在,公园来散步的人应该多,”他把口袋里的钱全放进了叶手中,“他们不好对咱动手,附近有公交车能坐吗?”
叶打从进入公园的时候便看到离门口不远的公交站牌了,他俩要想离开那个盯着他俩的马脸男和刀哥几乎不太可能。
他虽早就知道他的计划,真正实施的时候还是有些害怕的,一旦被发现,等待他俩的,或许不只是毒打。
“小树哥哥,”他声音有些抖,“公园门口有一个公交站,可是那俩男的还在看着咱,怎么走啊,就算走到门口,门口也有人看着。”恩树也有些发愁。
“小朋友,这花怎么卖?”一个看着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问。
恩树回过神来,赶紧说道,“五十块。”那人掏了会儿口袋,一拍头说道,“我钱包忘在车里了,你们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下?”恩树像是想到了什么,问:“叔叔,您的车停在哪里?”
“公园门口的停车场里,怎么了?”那人有些奇怪。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吧叔叔,您也不用再跑一趟了。”
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跟着附和,“是呀叔叔,我们本来也准备回家了,您给了钱我们也顺便也坐公交车回家了。”
“行,那你俩跟我一起去吧。”
他俩跟着那男人一起往公园门口走,叶看了一眼刀哥和刀哥,他俩正拽着一个男孩往偏僻的地方走,应该是想逃跑被发现了。
此时的他更加害怕,伸手抓住了恩树的手拽着他走的更快了些,走到公园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是那个团伙的,车里一个盯梢的。
那人去车里拿钱包时,恩树用力握住叶的手,“叶子,我数到三,咱俩就跑,记住,这次咱要是被抓回来,就真的完了。”叶子早已一身冷汗,“明白。”
“一,二,三,”
“终于找到钱包了,小朋友……”
“跑!”恩树大喊,那男人吓了一跳,手一抖钱包便在空中打了个弧落在地上。
第2章 报应
深夜,一辆白色的轿车行驶在并不繁华的小道上。
成林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了,借朋友的车去邻市一所大学参加一场讲座,先是走错地方,又是在讲座上被较真的学生怼的下不来台。
“真特么倒霉。”他不禁低声咒骂,他看了看后视镜,不过好歹还是有些收获的,成林想着,前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吱——”他及时踩了刹车,那人没有任何知觉似的继续跑。
他很是不满,探出头去冲那人喊,“喂,你这人眼睛长头顶上吗?”
那人回头,成林这才发现,他满身是血,连头发都粘上了鲜红的鲜血。
他吓得喉喽发紧,喊也喊不出来,那人只是看了一眼继续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消失在夜色中,成林立马缩回头,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阿嚏!”付裴光打了个喷嚏,心里咒骂着这鬼天气,眼睛一直盯着公交车上那个手已经伸到对面女生包里的小偷,他不动声色的挪到小偷旁边,伸手抓住小偷的胳膊,反手就把他钳制在身下,在一众掌声和被偷女孩的星星眼中抓着小偷下了车。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付裴光在众人忍笑的注目礼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喂。”付裴光皱眉,“我马上回去。”付裴光把小偷送到附近的派出所便赶回了警局。
他径直走向了局长办公室推门就喊,“贺局,这一大早的,找我……”没说完他才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
“呦,”声音从付裴光背后传来,“来挺早啊。”贺齐端着保温杯站在他身后,他拍拍付裴光的肩膀,“不过进办公室记得敲门。”
贺齐,平常一副笑眯眯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模样,内心实则是个严肃认真的人,办事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
他把保温杯放在桌上说:“之前网上吵的沸沸扬扬的冤案,还记得吗?”
付裴光点头,“记得,不是说当年那个嫌疑犯可能是无辜的吗?”
“对,现在这个案子交给我们局重审了。”他把厚厚的一摞卷宗交给付裴光,笑眯眯的看着他,“就交给你了。”
付裴光苦着脸接过卷宗,“贺局您怎么老是给我挑些难事。”
“这叫看中你懂不懂。”说着贺齐还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刚抱着卷宗回自己的办公室,江川便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刚才接到了一个报案,槐北区发生一起命案,派出所民警已经封锁现场等着咱过去了。”
付裴光放下卷宗,感觉头都要大了。
现场群众已经清退干净,付裴光戴好口罩的抬手掀起警戒线走了进去,尸臭的浓厚味道让他感觉眼泪都快要熏出来了,他又去拿了几个口罩戴上。
“尸体腐烂程度较严重,具体死亡原因不确定,还需带回去进一步解剖才能确定,”法医皱着眉头说道。
“辛苦了。”付裴光看了了一下四周,客厅桌上,并未收拾的饭菜已经腐烂,聚集了一堆小虫子,一串红色鞋印从储物间延伸到门口。
他走进浴室,墙上,地上满是已氧化的黑褐色血迹,卷了刃的菜刀和一把电锯躺在一旁,味道比外面还要浓烈,法医正在的把有用的东西装袋准备带回去化验。
“尸体装了好几个麻袋,浴缸里还有很多没装起来尸块,看样子是准备装好扔出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弄完凶手便中断了想法离开了现场。”法医一边说着一边提取有用的东西装入袋中。
“我说了多少次了,非技术人员不要进来破坏现场,付大队长和江副队能别进来捣乱吗?”
付裴光暗叫不好,“童颜今儿不是请假吗?”
江川也奇怪,“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没看到人呢。”
“啊,我就是进来看看,你们慢慢看,我去报案人那里那里看看。”付裴光和江川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报警的是物业经理,发现异常的是隔壁的一位独居老人,因为最近老是闻到一股恶臭,阳台的味道最浓烈,他阳台除了花草并没有什么东西散发出味道,遂怀疑是不是邻居在阳台放忘了什么东西。
不过邻居似乎一直不在,他实在忍受不了那股臭味就去物业反映,打其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状态,物业经理便从老人家阳台翻到邻居家想看看是什么定西散发出来的恶臭,便在浴室看到了这血腥的场面。
付裴光脱了防护服走进门的时候,物业经理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里,老人虽没有看到血腥的一幕也被骇的不轻。
片区民警看到付裴光进来,停止了问话,付裴光示意他继续说。
老人和物业经理双双捂住了鼻子看着他,付裴光摘下口罩,衣服已经吸满了尸臭味,他皱眉,叹息道,“唉,早知道就脱了警服再进去了。”
忙碌了一上午的付裴光已是饥肠辘